带着经典必背在异界-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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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造成了此刻那名马匪头目被一击重重撞飞。
志学境高阶终究是比不得少年的而立境初阶!
“聚阵冲锋!”
不过在那马匪头目落地时的一声大喝后,整个商队北面还剩下的二十余骑马匪整齐划一的收弓拔刀并单手控马骤然一定,随后在许年的感知之中,那些马匪此刻齐齐调转马头身上黑衣之下闪过奇异的暗光。
这些人的马首所对的目标是自己!
转瞬即逝的停顿之后,二十余骑马匪齐齐向着许年的方向冲杀而来,这哪里是什么马匪,这由动到静再到动的令行禁止变化给人一种草原金帐精英骑兵才能做到了风貌。
从气息波动上可知这些人不可能全都是神书修行者,除此之外这一帮马匪若是全是修行者那岂不是一点遮掩都没有,背后的主事人也太嚣张,也太过不要脸了!这些人的衣甲应当是低阶符文铠甲,看这架势当有加速轻身和防护之用,只不过都是低阶的。
并州马匪们真的这么训练有素好似正规军吗?靠近大宋腹地之处怎么会存在这么一伙流寇?这次的易安原遇袭极为蹊跷。
二十余骑从三面冲杀而至,有形成了好似数百骑同时冲锋才有的气势,而少年处在马首与长刀所指的中心,犹如卷向辽阔大江上一叶孤舟的江中巨浪一般,不过此刻许年的心下异常冷静。
在商队的车队之中,众人皆是看到了火光中许年现下的情况,小丫头冯小秧惊恐的捂住嘴忍住尖叫全身颤抖;国字脸中目光严肃眉头紧蹩;倒是那位老管家身形不动面色如常,只是其双目中迸闪而出又随即消失的精光说明其内心中也是不平静,似乎是在将自己和场中少年易地而处分析考量自己能否应对。
黑衣马匪坐下皆是上好骏马,马刀黑甲也都是精良之作,隆隆蹄声中百步距离的冲锋瞬息而至!
嘿哈!
呼哈!
马匪们在奔袭的途中调整了方向,呈两道尖峰口中发出怪异的号子声借着极高的马速冲到少年与双锤统领身侧挥刀便砍。
一时间乱刀袭来!
格挡、格挡、依旧是格挡……
为了护住身旁的双锤统领,许年只能格挡,那两道利刃般的马队在许年左支右挡中以X形状穿梭而过,然后奔袭而出渐渐放缓马速,调转马头如法炮制继续化作两只尖刀再次以许年和双锤统领为中心交错而至。
此刻许年为了救人竟然被这以训练和装备提升实力的马匪队伍给拖住无法反击,这一幕被商队中的众人看在眼中当真担心不已。
不仅如此,另一名马匪统领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突然身上气势连涨,一人一马对阵少年公子及其护卫三人还不落下风;而刚才被许年重重撞飞出去的马匪头领也已经站起身来看也不看倒地毙命的黑马,纵身一跃便跨到了一匹失了主人的战马上,看其调转马头蓄势的样子,分明是要加入对许年的围攻中!
咚咚咚!
震地声传来,蹄声更重、更盛!
许年感知专注于调整阵型后再次冲来的两队马匪,但他惊愕的发现这不是面前的两队马匪气势攀升了,而是在身后南方赶来的马队,展开了冲锋突击!
因为在身后百余步外的商队车阵中响起一片喧哗,许年回头看去南方漆黑的夜空中又是升起一片闪烁着的星星,那依旧是火箭!来自与并州马匪抛射的火箭!
这帮人目的是什么?轮番火箭之下就算劫掠了商队,所获也大打折扣啊!还有,这么大的阵仗来抢劫元一商队难道就不怕来自书院的报复么!
除非他们的目的不是货物,除非他们能够劫掠之后就此隐姓埋名的解散……
“小兄弟,不用管我,快走,能护着走几个就走几个,小秧这丫头是个好姑娘……这天杀得并州马匪!”就在许年心思电转与两支马队再次向其奔袭而来之时,在他的身侧传来低低的声音,这语声来自与身侧重伤的双锤统领,显然他也看到了商队阵型南方夜色中冲出的五十余骑。
“呵呵……”
右手持枪的许年呵呵而笑,但见丈五铁枪上赤白褐三色流光爆闪,然后融为一体附在三棱枪头处,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此刻的三棱枪头比这夜色更加幽深!“你不要动,还不至于。”
然后在席地而坐双锤统领惊愕的目光之中,许年单臂持枪向着夜空斜斜上指伸出,并向前踏出一步——
“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此刻那两队各有十余骑的马匪恰好冲到,欲要将许年绞杀消磨在这X型骑兵冲击阵法之下,只不过当他们进入许年周身三丈之地时,为首的马匪刚刚挥刀劈下便感到有些不对。
沉重、凝滞、迟缓……种种不适感纷沓而至!
这是怎么回事?
重重踏步向前的少年此刻已经高高跃起,右手灌注真灵的三棱铁枪卷起了此间巨量的天地元气,这也就是为什么马匪们感到沉重迟滞的原因,而那些天地元气加持在铁枪之上施展出的这式乱战八方更是有了破甲之效,化作无数枪影点点刺刺与刹那间笼罩了二十余丈的范围,将这二十余骑尽数笼罩其中!
此是为神书意加持下的破军枪术之乱战八方!
第262章 再度出击()
沉沉夜色中,商队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身处两支马队交错袭杀之间的许年。
嗤嗤……嗤嗤……
忽然之间夜空之下有些寂寥,除却许年开始的那声大喝,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什么枪刀交击的兵刃动静,当许年落地之刻,适才三棱枪影笼罩的范围之内时间似乎不再流动,冲刺的马匪队伍就如同中了诡异的巫术被定身一般戛然停止。
许年身后受了重伤闭上双眼,欲要就此引颈就戮的双锤统领忽然觉得有些安静的莫名其妙,当他睁开眼睛之时瞬间便张大嘴巴惊愕无比。
在双锤统领近在一丈许的距离之外,定定且诡异的站着二十多骑,然后忽然有阵冷冽的寒风吹来,让双锤统领紧乐紧领口,但随即他便艰难的咽了口吐沫。
只见随着呛啷一声马刀落地声响起,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所有的的马刀似乎都被这阵寒风吹落,然后扑通扑通声和嗤嗤声又起,二十多分为两队的马匪连带着胯下之马尽数冒出尺余长的鲜血并跌落歪倒。
这些都是这铁枪少年所为?
双锤统领艰难的回头看了看少年,而正好许年此刻目光也正好对向他笑笑,随后许年看向那看傻了的两侧照应的护卫队员招了招手:“你们过来,把这位统领送回车阵,做好防御。”
那两支护卫小队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连连应声前来。
“你真的就是元一书院的刚进学的学子?”护卫小队搀扶起双锤统领向后撤时,那统领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的这句话。
“不错。”
许年点了点头,随后脚下踏地再次向前突进——那两名马匪头目在见到许年一击力毙二十余骑的威势,已经吓得向后仓皇而逃。
……
北面的威胁消除,商队中的防守之人压力骤减,可以将所有的防御重心放到了南面,许年的追击无果,因为这两个头目退的很快,而且他也不敢深追,毕竟还有一只来势汹汹很是不善的马匪。
“损失怎么样?”
进入商队车阵中的许年拎着手中依旧闪着幽幽乌光的铁枪随口问道。
“先生,兄弟们死了一个,伤了六七个。”
“先生,四辆马车被烧了。”
“先生……”
一个个先生的称呼中表现的是此刻商队伙计和护卫队员们对强者发自内心的尊重,不过这些损失在许年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尤其是又来一波马匪的情况下。
“这位统领怎么称呼?”许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这位双锤统领的名字。
“先生,鄙人姓吴,单名一个刚字,吴刚。”靠在车厢旁组织护卫队员的举盾格挡流矢并四处灭火的双锤统领恭声答道,刚刚被许年所救的他此刻心下充满了感激之情。
“吴统领,事情紧急,我也就不多说了,新来的这五十多马匪比刚才那一队还强上几分,我也不懂固守阵法,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直接吩咐就行。”
“对对对,我也是,直接吩咐就行。”
少年公子这时毫无惧色且兴奋的从一旁跳出急急言道,“我和阿大阿二都是修行者,阿大阿二还是志学境,许先生是吧,你是元一书院下来的的?什么境界了?刚才那一击至少也得志学境高阶吧,或者是而立境……”
一连串的问号从这少年公子的口中传出,全然不见适才和那马匪头目交手时的紧张。
“那……”
吴刚统领略略迟疑但是在见到已经逼近得马匪队伍之时,直接了当毫不犹豫的便道,“这样也好,许先生、赵公子被动防御终究不是办法,主动出击才是退敌良策,有两位的战力在此,我们的胜算提高不少,许先生赵公子,你们两位可会骑马?”
“会。”许年和那少年赵公子同时应声道。
“刘三,把我和老钱的战马都牵来,甲辰一队二队上马准备。”
向旁边的护卫队员吩咐完毕,吴刚又道,“会骑马就好,我受伤不能出战,老钱需要指挥弓箭手维持秩序,这样,许先生和赵公子你们各带一支护卫队上马出去游击,许年胜修为高深,最好是能找出并州马匪中的头领将其击败,否则按这种情形下去我们商队箭枝得不到补充,最多只能支撑一个时辰……”
主动出击也是许年的想法,至于一旁的赵姓少年公子自然也是无不答应。
片刻之后,许年上马持枪,率领四人护卫骑士小队,共计五人迎着剑雨率先冲出车阵,而在他的身后,那赵姓少年公子带着其两个护卫,和商队的四个护卫骑士共计七人也紧跟着冲入茫茫夜色。
寒风冷冽打在面颊上,但是因为有着真灵护体许年并无不适之意,作为矛头的他已经看准了前方马队中腰间缠着金镶玉带的一人,其余人都是布带统一装束,就这一个服饰不同,很有可能便是此次的指挥者。
面对许年的突进,前方的马匪队伍随即做出应对,十余骑正在待命手持马刀的马匪如旋风一般迎面冲来,而为首带队的那人气势极高,由其带动的元气波动,许年猜测其有可能和自己位属同阶!
也即是说,这个带队冲来的,很可能也是而立境!
什么时候马匪之中的小头目都有而立境的修为了?这也未免太假了吧!
许年的吐槽无人可知,此刻的他的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迎接眼下的这场绝不会轻松的恶战。
加速!加速!
许年三棱长枪枪头之上忽的乌光暴涨,窜出了三尺长的枪芒,咔嚓一声响,两只五人马队交手,但一瞬间便又借着马速分开。
回风拂柳!
错蹬而过的许年向后仰躺弯腰,避开马刀便向后刺去,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在马战之中被发挥的淋漓尽致,被激发精金之力可破护体真灵的三棱枪顷刻间洞穿两人,哦不,应该是洞穿一人,另一个落马的是被三尺余的黑光枪芒刺穿。
至此一个照面,对面马匪阵亡两人,而许年这方无一受伤,那个看似而立境的带队马匪顿时便恼羞成怒,调转马头就再次冲来。
第263章 血焰!战r退?()
且说许年应商队吴统领之所求,带领一组四人的护卫队员便上马主动出击,对面的马匪队伍中也同样是派出了五人冲来应对,不过甫一照面便被许年以破军枪术之回风拂柳给洞穿了两人。
正在交错而过之刻,那蒙面马匪头目在恼羞成怒中一拉缰绳向着许年五人马队队末便是一劈而下。
至此电光火石之间许年也窥见了马匪头目的动作,但听喀喇一声许年手中还插在两名马匪胸膛和腰腹的铁枪瞬间分裂成三节,骤然延长一丈有余脱手而出直击马匪下劈的马刀。
马刀击中三节棱枪第二节并将其砸开,却不想那棱枪第一节骤然受力如毒蛇吐信般在空中上扬,恰到好处的向马匪咽喉处刺去。
这突来的变故让马匪头目骇然失色,刹那间便是一个马上向后极限仰身的铁板桥躲过了这凌厉一击,也因此许年所带领的商队护卫从那必死的马刀下劈中逃得性命。
借问飞花归不归,不信东风唤不回!
马队交错,瞬间便分开身形,此刻的许年向后伸手凌空虚握且口中低吟。
那刚刚从两名马匪中穿过而出并格挡反击的三节棱枪如同有灵性的灵蛇一般甫一碰触草地便倏尔弹起倒飞直追许年,两息之后,又是喀喇一声许年虚握的手中已然抓住了合三为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