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魔帝:废柴庶女要逆天-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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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是在司徒白的地盘上,宫殿外面被司徒白的屏障像死硬的壳一样保护。
“龙犀,你们要演戏,也得挑个聪明点的游戏吧。”叶若初尖酸刻薄的奚落一番两个大尊的孩童手法。
“不是的,叶叶,你怎么突然这么绝情?魔帝大人平时对你可是百般呵护呀。现在他为了救东方云景自身犯险,你还无动于衷。魔帝对你的心算是喂了狗了。呜呜呜,魔帝大人!”龙犀说到这里,哭的声音更大了。
龙犀的确哭的非常伤心,连门这边的叶若初都开始动容。她开始分析,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叶叶,你现在这么狠心的对魔帝,你很快就后悔的,你就不怕后悔一辈子吗?都是你不问青红皂白、不由分说非要魔帝救东方,都是你害了魔帝。”龙犀抽泣着,好像是忍耐的心疼,继续说:
“你不知道,魔帝也不可能告诉你,他跟重尊决斗时的伤情还没好,他是到辰曦宫找司徒师父治伤来的。现在倒好,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伤上加伤,魔帝一口鲜血喷出来,他也昏迷不醒了!”说完,龙犀彻底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叶叶,你去看看魔帝大人嘛!”
叶若初真的是被龙犀的哭声感染了,听到龙犀的解释,心里噗通噗通跳的紧。
刚才气归气,魔帝出了事,她还是同样真心心疼不已的。
叶若初猛的拉开房门,外面倚在门上的龙犀差点跌进来。
叶若初一阵风的冲到魔帝房间里,四周安静的出奇,根本没人影啊,她不由的气不打一处来。
龙犀你小子装成这样来骗老娘,老娘今天给你厉害瞧瞧!
她跑回房间,龙犀早就不在那里。
她想到司徒白肯定跟他们一伙的,又冲进司徒白的房间,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房间也没有人。
“嘶!”叶若初倒吸口凉气。大脑在快速分析着情况。这是什么鬼?
“龙犀,快,拿我的银针来!”从阁楼远处的客房方向传来了司徒白焦急的声音。
“来了,来了。”龙犀的回答和脚步声同样急促。
“初儿呢?还没来?”司徒白急促的询问,让叶若初砰然心动。
客房那边?是在东方的房间?
叶若初飞快的赶过去,脑海里此刻欣喜的以为,他们回心转意在救治东方云景。
没想到客房的门大开,里面忙碌的人影有两个:司徒白和龙犀。
而躺着的人也有两个:安详躺在床上的东方云景和地上已经倒在血泊中的魔帝。
地板上那触目惊心的一滩血映在叶若初的眼眸中格外刺目,令她一时间又觉得回到了那吃人的竹林中。
伤在经过生死决斗的爱人身上!
叶若初一时心提到嗓子眼,嘴唇和双手因为意外刺激而微微颤抖,她从门外艰难的移动步伐进了房门,而后不知从哪来了勇气和悲伤的力量,一下子向前几步扑倒在魔帝身上,也不管自己身上沾满了魔帝的血迹。
被叶若初一下子大力撞到一旁的司徒白瘪瘪嘴,这还让他怎么施救?他示意龙犀赶快拉开失控的叶若初,继续给魔帝施针抢救。
龙犀擦擦眼泪,俯下身用大力气揽住疯狂般的叶若初拉起来站到一旁,叶若初看着面前似乎比东方云景还要惨的魔帝。
刚才叶若初搂着魔帝的身子,他身体冰冷,毫无呼吸和脉动,嘴角的新鲜血迹尚在,情况比东方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会这样?她一时之气,竟会害魔帝如此?
此刻,见医术神明的司徒白,一针一针下去,魔帝死一般没有任何知觉。
司徒白轻轻的叹了口气。“哎。”长长的一声无奈。
叶若初看到这般不堪,疯了一样扑到司徒白面前,紧紧拉着司徒白的袖子,央求道:“师父,魔帝他到底怎样了?我不信,我不信他会……他是魔界的至尊魔帝,他不会有事的!师父,你不是医术绝顶吗?世间没有你治不好的病。求你了!”
“哎,不是我不救,我实在为难。”司徒白无奈的眉头紧皱,那张明艳的面容,此刻也愁云惨淡失去光彩。
“初儿,我问你,如果他们之中只能救一个,你会选择谁?”司徒白边说边无奈的摇着头。
而司徒白这一问,对叶若初来说,无疑是晴天一声霹雳!
“只能救一个?一个!”叶若初嘴唇和双手抖的厉害,双眼直愣愣的向后一个趔趄,被龙犀扶助。
“为什么?师父?”叶若初急急摇着司徒白的胳膊,双眼的热切到达炙人的温度。
“刚好,他们两个的药剂中,都需要同一味珍贵药材,世间罕有,而我这里也只有够一个人的量。所以……”司徒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无奈的低下头。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师父,你没有骗我吧,是不是魔帝又在勾结你骗我?”叶若初一时无法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两个男人都是她心中最爱的,舍弃谁都让她殇痛欲绝。
第132章 决定?!()
她宁可希望这不是真的!
“叶叶,这是真的。”龙犀在她身后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袖子。“你快做个决定吧。虽然我那么忠实于魔帝大人,可是魔帝大人更看重的是你。”龙犀说完又吸了吸鼻子。
此刻叶若初仿佛肩上有万担重。左看看床上安静无生息的东方云景,右看看地下一大滩血泊中昏厥的魔帝,竟一句话也说不出,生生的卡在酸疼的喉咙里。
龙犀紧握着叶若初发凉的双手。
“初儿,你决定吧。”司徒白又催了叶若初一遍。
叶若初用袖子抹了抹脸颊的泪珠,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经过片刻的思考,深呼吸一下,道:“师父,如果让我选择,我不会从个人的喜好判断一个人存在的价值。”
司徒白一听,心里便是咯噔一下紧张起来。龙犀和某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暗想,如果叶若初的决定不如他们所料,那下面的戏可要自食恶果了。
某人腹黑的暗暗咋舌。
“师父,我觉得,从三界大的局面上看,还是首先医治魔帝吧。他是魔界的统帅,如果他有了三长两短,魔界一时间失去控制,导致三界大乱,想必人间少不了一场大浩劫。”说到这,叶若初不免遗憾的看向床上的东方云景。
“东方公子如果出了什么事,虽然对其已经被半数摧毁的家族打击也很大,一代天骄的折损,对修灵者之众也是损失,不过,他的地位自会有人后来补上。”
“所以,从这些方面看,还是救下魔帝对大局的价值更大。师父,您看呢?”叶若初无助的望着司徒白,甚至希望司徒白此刻突然又有其他的办法挽救另一个人。
“嗯,好吧。”司徒白听过叶若初的理由,似乎与叶若初的心同样失落。“看来,也只能如此。”
原来是出于这样的看法才选择了他!地上的某人听罢虽然对说法比较失望,但毕竟也是牺牲了另一个保留了他!
“龙犀,你带初儿出去吧,我对魔帝施救。一会你按我的方子去熬药。”司徒白朝叶若初轻轻挥了挥手。
“不,师父,我要留下来帮忙。魔帝是因为我一时的气话才这样的,就让我照顾他吧。”叶若初推开龙犀的手,走到魔帝身边。
“你现在根本帮不上忙,况且我要脱了魔帝的衣服替他疗伤,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看着?”为了让叶若初回去,司徒白最后只好这么说。
叶若初一听要脱衣服才可以,连忙跟龙犀出了门,到闺房静待佳音。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龙犀轻轻的敲开了叶若初的房门,只见叶若初双眼微红,显然是哭过了。
“叶叶,师父说你可以去看看魔帝,照顾他了。哦,对了,我们已经把他运回他自己的房间了。”龙犀指了指叶若初隔壁的房间。
叶若初赶忙擦了擦眼眶,跟龙犀过去看看魔帝的状况。
推门而入,房间内满是药物的浓重味道,此时魔帝已经被换了干净的衣物,安静的平躺在床上,依旧没有醒来,但身体已经稍微温暖,胸膛微微起伏,脉搏微弱。
叶若初坐在紧靠床边的椅子上,拉起魔帝床外侧的手,双手合握在手心。
“楼,你一定不能有事。”叶若初看着魔帝苍白憔悴的容颜,回想他平日的邪魅风度,脸颊不禁轻轻靠在他胸前,感受着生命的脉动,心里便安心了不少。
“楼,虽然你是魔界的主宰,可细细想来,自从你登上宝位以来,从未逆天行事,祸害天下苍生,也算是一代明主。若是你为了我有什么差错,我当以死谢天下。”叶若初贴着魔帝的胸膛决绝的发誓。
而她没发觉,她发顶之上有双眼睛偷偷睁开,疼惜的眨了眨,发觉叶若初似要变换动作,又匆忙闭上。
“楼,你快些醒来吧。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自己原来的伤还没好,你的伤有那么重。”说着,叶若初抬起头便要解魔帝的上衣。
魔帝感觉到叶若初的动作,如今装死没法制止,只好暗暗掐诀,衣服内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接近要害处顿时显现几个大而深的伤口被绑带紧紧缠住,绑带上沾有重重血迹。
叶若初撩开魔帝的上衣,只一眼,那些伤口便已触目惊心。她心疼的用手指轻轻一寸寸抚过伤处,仿佛是在安抚伤口快速愈合。
魔帝即使心里此刻乐开了花,也不敢表露一分。如果让初儿知道他这是演戏争宠,初儿恐怕这次不光是河东狮吼,扒了他的皮也未可知。
可是,初儿这样手轻轻的在他身上抚了抚去,简直就是那什么,他血气方刚的身体怎么受得了!眼看就要有反应,魔帝暗暗念起梵咒,静下心来。
叶若初忽然回想起上次他调戏装傻的魔帝,不禁嗤笑一声,来了兴致。
魔帝昏睡中清纯诱人的姿色实在让叶若初抵挡不住。
平日她只能远观,连近看的胆量都没有,否则被魔帝发现了,还不羊入虎口被魔帝抓住做文章被司徒白嗤笑?
趁现在他昏睡着,四外无人,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叶若初腹黑的扬起唇角邪笑,俯下头去,软糯湿润的樱唇一点点落在魔帝没被包裹的肌肤上。
魔帝抑制之下,身体还是微微绷紧,索性没有被紧张兮兮作案的叶若初发现。
“咳咳!”就在这时,墙壁上不合时宜的出现一个端着药碗的人影。
从声音听,便知道是师父那货。叶若初赶紧惊慌的抬头,拉拢好魔帝的上衣。
“师父,我来给魔帝喂药吧。”叶若初赶紧迎上去接过司徒白的药碗,用勺子在碗中搅动,轻轻吹着热气,到了魔帝床前。
“初儿,你这次选择救了魔帝,对于东方公子,你就真能放得下吗?”司徒白凝眉,考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师父,你,就别说了。”听到师父这么说,叶若初眼眶马上又红了,说着话,就开始抽泣,药碗似乎都端不稳了。“师父,东方公子对我的情义,初儿我今生恐怕无以报答,我会将他深埋在心底,永远爱他,记住他的好。今生是我对不起他,如果有下辈子……”
叶若初干脆把药碗放在床边上,用手捂住脸,指缝中有莹亮的泪滴流出,滴在魔帝的手背上。
魔帝心里也是咯噔猛跳一下。如果是那样,初儿一生的心该有多疼!
“初儿,还是为师喂魔帝吃药吧,你先去平静一下。”司徒白走了过来。
“不用,照顾魔帝也是我该做的。毕竟他此刻伤成这样也是因为我。”叶若初擦擦眼泪,舀了一勺药液,吹凉,她撬开魔帝的嘴,把药送在魔帝唇间,药液流入魔帝的喉咙。
司徒白又坐回茶桌旁,淡然的双眼紧紧瞄着床上的魔帝。
此时的魔帝明明要咳嗽出来,药液滚在喉咙里不能自然下咽很难受。
心想,不行,再喂几口若是忍不住,就要露陷。
于是先轻轻的动了动头部,装作痛苦的蹙起眉头,动了动手指。
“魔帝,楼?快醒醒啊。”叶若初看着魔帝要醒的样子喜出望外,赶紧放下药碗,推了推魔帝的胳膊,轻声温柔的呼唤着。
“楼,你感觉怎样?你哪里疼?”叶若初慌张的摇晃着魔帝。
司徒白也跟着靠了过来,淡漠的双手环胸,站在叶若初身后,其实心里正盘算着看魔帝怎么演接下来的好戏。
魔帝的羽睫挣扎着就要睁开。嘴唇无力的动了动,虚弱的挤出几个字,但叶若初没有听清。
“楼,你要说什么?”叶若初把耳朵凑近魔帝的嘴边,细细听着。
“他是不是要喝水?初儿,你去弄点水来。”司徒白轻易的把叶若初打发了出去,接着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