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榜-第6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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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味道在她的口中慢慢绽放,她觉得自己那好似膨胀了无数倍的身体在慢慢往回缩。毒被一点点儿清除的感觉,真好。
她绿蔻这一生,卑微够了!若这次能好好儿活着,她定要活出一个模样!首先要做得,就是…… 杀了秋江滟那贱人!
然后,所有见过她卑微模样的人,一个不留!
杀!杀!杀!
统统杀干净!
绿蔻的眼中渗透出恨意,就像眼镜蛇的毒,可致命。
当她的身体浅浅恢复知觉,她闭上眼,吞下样眸中的恨和狠,再次张开后,变得泪眼朦胧。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传来针扎似的痛。
望北的心思比较细腻,也感念唐佳人的情,以为唐佳人希望秋江滟和绿蔻狗咬狗,便将一把匕首扔给绿蔻,开口道:“挑出毒针,就赶快滚!”
绿蔻艰难地抓过匕首,就那样一根根地挑出自己身上的毒针。
当绿蔻和秋江滟都变成血淋林的样子,二人终于处理完身上的毒针。
秋江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地上站起身,回头看了眼秋月白紧闭的房门,这才拖着血淋淋的残破身体,向外走去。
大家纷纷让开,无一人可怜她。
绿蔻紧追其后,却是昂着头,一副铮铮铁骨的模样。
望东摇了摇头,将那声叹息吞进了肚子里。
望北冷笑一声,暗道:自作孽不可活!你们俩离了城主,离死不远了!
男大夫熬好了药,端进去給秋月白。
唐佳人接过药,又要了一根中空的细竹竿,塞进秋月白的口中。她自己喝口药,然后吐入竹竿中。又用竹竿轻轻戳一下秋月白的喉咙,迫使他吞咽下去。
男大夫对此手段暗赞不已。
院子外,秋江滟徘徊在门外不肯离去。她要等秋月白醒来,然后求他給自己一个栖身之地。她虽伤了他,但有唐佳人在,定不会对他置之不顾。对,就是这样,所以她才伤了他。
秋江滟想得不错,奈何…… 绿蔻不许。
绿蔻歪着头,盯着秋江滟,慢慢勾唇笑了。那笑,就像饿鬼,露出獠牙,伸出枯爪。
秋江滟心中一惊,立刻扯开喉咙喊道:“救…… ”
绿蔻直接用手砍在秋江滟的脖子上。
秋江滟最近虽然瘦了不少,但还是十分丰满的。
绿蔻这一下,并没有砍昏秋江滟。
秋江滟继续扯着脖子喊道:“…… 命…… ”
绿蔻扳起一块石头,直接砸向秋江滟的后脑。
秋江滟立刻玩命奔跑,向前逃去。
绿蔻紧随其后,露出疯狂至极的表情。
院子里,有人嘀咕道:“好像有人喊救命。”
另一人道:“你耳朵出问题了。”
那人掏了掏耳朵,默认了。
第九百七十八章: 前事不计,后事再议()
屋里,唐佳人照顾这秋月白,不时摸摸他的额头,生怕他发起高烧。
院子内,方黑子和荷紫朗粉粉醒来。
方黑子慢慢扭头,环视一周,一眼看见躺在桌子上人事不知的黄如意,眸子一颤,捂着伤口,咬牙下了桌子,直接奔了过去,喊道:“黄如意?!”
黄如意不应。
方黑子伸出颤抖的手,抚向黄如意的脸,眼中的泪水已然蓄满。
黄如意睁开眼,抖了一下,虚弱地道:“占老娘便宜是不是?!”
方黑子喜极而泣,一把抱住黄如意,一叠声地道:“没死没死,太好了,没死…… 没死…… ”
黄如意心中一暖,唇角勾起,伸手抱住方黑子。
方黑子一僵,不太自然地推开了黄如意。
黄如意噘嘴道:“谁稀罕!臭男人!”
方黑子嘿嘿傻笑,望了疼,转而问:“宫主呢?”
黄如意一僵,攥拳道:“坠入瘴气下了,看不清,生死不知。”
方黑子道:“走,即可去寻!”
黄如意一点头,下了桌。
另一边,荷紫朗已经坐起身,正望着望北。
望北回望着荷紫朗,眼中有泪花闪动,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方黑子看向已经僵硬了的王蓝海,重重一叹,道:“想不到,他死了。”
黄如意咬牙道:“若不是被端木焱和肖劲祸害,我们哪里会落得这般田地!干他爹的!早晚弄死他们!还有那皇帝老儿,也必须死!”
方黑子点头,一副说弄死谁,谁必须死的模样。毫无顾及。
望东等人看着战魔宫的人,直觉的不可思议。就着傻乎乎的劲儿,被收拾得没剩几个人,还敢口出狂言,要杀皇帝呢?魔教果然是魔教,都挺疯的。不过,转而一想,自家主子都敢插手皇家夺位大事,也就见怪不怪了。甚至有种惺惺相惜感。
仔细较真的说,魔教和正道的区别,无外乎都是要做一件大事,前者没做之前会嚷嚷得人尽皆知,后者做了之后也不会吭声。嚷嚷得成了恶人,没吭声的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由此可见,魔教人都比较单纯呐。
望东望向望北,在心里重重一谈。魔教终究是魔教,正道终究是正道,想要在一起,不容易。更何况,望北曾在战魔宫里当过钉子,战魔宫的人恨死她了。
荷紫朗与望北的眼睛都红了,却在忍不住落泪的那一个瞬间,转开头,不再互看彼此。
若不能爱,也不能恨,莫不如擦肩而过,且当不曾相识。
方黑子比较心大,直接拍了荷紫朗的肩膀一下,道:“走,我们寻宫主去。”
荷紫朗点了点头,就要下地。
望北忙道:“你那腿,不能走。”
荷紫朗看向望北,半晌,才挤出两个字:“谢谢。”
望北转开头,道:“别谢我。是主子让救你们的。”
黄如意立刻接话道:“是花堂主让他救的!我们要领情,也领花堂主的情!”
望北瞪了黄如意一眼。
黄如意狠狠地回瞪望北,在气势上绝不服输。
方黑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终只是憋红了脸,问:“你们要互看互瞪到什么时候?!还救不救宫主了!”一吧嗒嘴儿,皱了皱眉,“你们给我灌啥药了?怎么一股子尿味儿?!”
黄如意和望北的目光分开,各自转开,前者观察起天色,后者盯着身旁的草药。
方黑子傻乎乎地问:“咋地了?”
荷紫朗舔了舔唇,又吞咽了一下口水,眉头也随之皱起。
黄如意回过头,道:“问啥问啥?我们魔教的药是苦的,还不行人家名门正派的药是骚的?!”
望东等人齐齐瞪向黄如意,却没有开口为自己申辩。为何药是骚的,也许真会成为他们秋城的一大特色。咳……
方黑子环视秋城的众人,道:“上次被你们算计,今个被你们救了。我方黑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过去的事儿,我方黑子既往不咎,和你们再无过节。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黄如意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
荷紫朗望向望北。
望北道:“我家主子重伤,暂不好应答此事。然,我想,即然主子能救你们回来,便是有摒弃前嫌的打算。如此,我就代主子先应下了。前事不计,后事再议。”
黄如意和方黑子一同点了点头,抱了抱拳,道:“走了!”
荷紫朗也抱拳,对望北道:“后会有期。”
望北抱拳,点了点头。
众人纷纷抱拳,全了江湖礼仪。
黄如意走到窗前,扯着脖子喊道:“黄堂主,我走了!”
唐佳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却不打算出来送行,让别离显得那么伤感。她道:“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黄如意想说谢谢,却又觉得谢谢太单薄了。他用力点了点头,道:“以后有好看的腌制,我买给你。”
唐佳人笑了笑,应了声:“嗯。”
黄如意心满意足地一些笑,架起荷紫朗,向外走去。
方黑子打算抱起王蓝海却因有伤在身,没抱动。
望东道:“我派两个人,先让他入土为安。等你们寻到战宫主,再来迎他回去也不迟。”
方黑子略一思忖,觉得可行。便一抱拳,道:“有劳。”
望东抱拳回礼。
方黑子等人离开后,望东对望北道:“我们也应该离开这里。”
望北问:“为何?主子现在尚未清醒,总要等他的病情稳定后在离开才稳妥。”
望东道:“公羊刁刁来了。”
望北不明所以,问:“他来了又能怎样?”
望东回道:“他现在可是八王爷。我们主子参与到皇位之争,本就难脱干系,如今不走,怕是要走不了了。”
望北皱眉,道:“我倒是觉得,公羊刁刁不会如此行事。毕竟…… 唐姑娘还在这里。”
二人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担忧,却又有些无能为力。
院子外,方黑子道:“我们就这么去寻宫主?是不是得准备些工具?”
黄如意道:“那是必然。我们不但要准备一些绳索和药物,还得闹得人尽皆知,让武林人士都知道,我们要寻一个人。”
荷紫朗不解地问:“寻宫主要闹得人尽皆知?”
黄如意尖声一笑,道:“我们要寻的人,是秋江滟啊。她现在可是人参姑娘,吃一口就能百毒不侵、武功无敌!”
第九百七十九章:得知千琼下落()
秋月白曾让楚阑盯着端木夏,唯恐他做出疯狂之举。结果,当楚阑发现端木夏要做什么时,却发现自己联系不上秋月白了。
他与秋月白之间有特殊约定,旁人却不知晓。
他掏出寻路蛊虫红线牵,踏着月色,一路寻来。
当他轻轻翻过高墙,落在院子里时,发现许多双眼睛都在默默注视着他。
有些尴尬。
楚阑抱了抱拳,然后闷头继续前行。
随从们齐齐看向望东。
望东做出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从们继续抱剑倚树小憩。
望北低声问望东:“唐姑娘在屋里,让他这么进去合适吗?”
望东刚想说不合适,准备叫住楚阑,却发现这人已经顺着窗户爬进去了。那妖娆的小身段,甚是利索。
楚阑伸手挑开帷幔时,正好与唐佳人那双大眼睛对上了。
有些尴尬。
楚阑穿着夜行衣,蒙着脸,仅露出两只眼睛。唐佳人穿戴整齐,披着长发,抱着膝盖,翘着脚尖,坐在床上。
楚阑往唐佳人身后一扫,看见了受伤极重的秋月白。
唐佳人一偏头,挡住了楚阑的视线,小声问:“找人?还是杀人?”
楚阑微愣,小声回了句:“找人。”
唐佳人一把扯下楚阑脸上的黑布,道:“我在一撮白毛的府上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什么篮子?”
楚阑伸手抓回唐佳人手中的黑布,问道:“主子怎么了?为何受如此重的伤?可有大碍?”
唐佳人回道:“被他亲妹妹捅的。大碍是一定的,但应该死不了。”
楚阑:“…… ”
唐佳人趿拉鞋子下地,问道:“你深夜来寻他,什么事儿?”
楚阑回道:“无事。”将黑布重新系在脸上,“就当没看见我。”
唐佳人一转身,挡在对外的窗口处,道:“我是个实诚人,不会装聋作哑。现在呢,月白受伤,能做主的只有我。你若是急事,也定是非我不可。你是秋月白的人,自然知道我是谁。”
楚阑略一思忖,道:“姑娘,此事干系重大。”
唐佳人道:“若不重大,我还不稀罕管呢。”
楚阑想起唐佳人在王府里干的那些事儿,立刻决定和盘托出。可是…… 一想到这事儿还关系到羽千琼,他就有些犹豫。
唐佳人见楚阑还犹豫,心思一动,隐约猜到一二,便开口道:“月白昏睡之前,曾言,有一大事放心不下,让我多多警醒。可惜,他受伤太重,没有交代清楚。”言罢,直勾勾地盯着楚阑。
楚阑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唐佳人盯人的目光不耍幌氲剿龅哪切┦露陀行┡滤�
楚阑不再耽搁,干脆直言道:“回禀姑娘,此事与端木夏有关……端木淳被贬为庶人,发放琼州,眼下已经出宫,准备趁着夜色离京。端木夏已经带着人,潜伏在出帝京的路上,准备劫了端木淳离开,然后直奔塞北。那里有端木淳的人马,镇守一方。端木淳应该是想自立为王,然后打着清君侧的棋子,杀回帝京。”
唐佳人微微皱眉,沉吟不语。
楚阑道:“此事干系重大。主子曾让我多多注意端木夏的动向,得到这个消息后,我立刻联系主子,却联系不上,唯有寻来此处。”
唐佳人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