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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美男榜-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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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羊刁刁瞬间瞪大眼睛,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稳了稳情绪,却无论如何都稳不住。他颤声道:“是……是谁的?”

    唐佳人烦躁地道:“说了你也不认识。问那么多干什么?不会是你偷了我的帕子吧?”

    公羊刁刁摇头道:“不是我。”

    唐佳人用手捧着脸,左右晃了晃,道:“真是烦呐。”

    公羊刁刁的眼睛一动,道:“我是大夫,你你……你可以和我说说。”

    唐佳人撇嘴,一脸的嫌弃。

    公羊刁刁契而不舍地道:“我我……我们就来说说,那帕子,是是……是谁的?”

    唐佳人看向公羊刁刁。

    公羊刁刁挺胸抬头,拿出救人性命时的沉稳。

    唐佳人的情绪得到安抚,这才开口道:“帕子是华粉墨的。”

    一句话,七个字,却将公羊刁刁劈了个外焦里嫩。他的记忆瞬间挪到了昨晚,他……他用帕子裹住自己那不可言说的地方,被……被华粉墨撞个正着。怪不得他说:你和我,不可能。

    当时,他还在想,这人莫不是有毛病吧?莫不是看谁都像断袖?就算他是断袖,也不会选个比自己只强壮一丢丢的华粉墨啊。

    今时今刻,答案揭晓,公羊刁刁好想一头撞唐佳人身上去!死了算了!

    今后,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华粉墨?

    哎呦,好想死!

    唐佳人不知公羊刁刁心中所想,仍旧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她扯着衣袖,烦躁地继续道:“华粉墨是二王爷的人,却也是我的朋友。我一直认为,他打算弃暗投明,和我一伙儿斗白毛,结果……他接近我,只是为了从我身上取走信物,用来威胁休休。若非他背叛我的信任,休休也不会被捆在池塘里。若休休没被困,就不会扯出那么多事情。我俩联手,休休打九百九十个,我打十个,谁还能奈何我俩?”眸子垂下,挡住眼中的恨意,勾了勾唇角,“你说,这样的人,多可恨呐。”抬起左手,“你看,我这根小拇指竟然和他一样,都有个红线圈。线圈很细,不太容易看,你得贴近点儿。”

    公羊刁刁捧着唐佳人的手,看着那根细小的红线圈,又是一愣。

    唐佳人缩回手,一股脑地道:“刚才心烦,就是因为看见了华粉墨。真希望,以后他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说着,还挥了挥拳头。

    公羊刁刁看向唐佳人的脸。

    唐佳人回望公羊刁刁,问:“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认识华粉墨呀?”

    公羊刁刁道:“粉墨,昨晚来寻我,问……问我能不能把他的断指接上?他他……他的左手尾指断了。是……是他自己切断的。我我我……我不知道原因,却知道,他心思重,做事够狠,却也善待朋友。若他当你是朋友,定不会害你。”

    唐佳人的眸子缩了缩,心中划过异样,却没有开口说话。

    公羊刁刁继续道:“他送……送送……送我一盒药膏,说是谢我帮他通知……通知唐不休和唐佳人。”

    唐佳人缓缓眨动一下眼睛。

    公羊刁刁点了点头,道:“小福山,第一次见面,你你你……你打了我。我我……我却是受他所托,去提醒你,小心……二王爷的追兵。只不过,晚了一步。唐不休够凶,将人都杀了。”

    唐佳人的眸子突然睁大,看样子就像被人点穴一般,动弹不得。

    公羊刁刁靠近唐佳人,歪着头,看着她的那双大眼睛,目露狐疑之色,问:“怎么了?”

    唐佳人不语。

    公羊刁刁收回目光,想起有关帕子的误会,嘀咕道:“这回,误会大了。”

    唐佳人回过神,点头附和道:“许是真有误会。”手撑着树干,就要往地上跳。

    公羊刁刁眼疾手快拉住唐佳人,喝道:“干什么?!”

    唐佳人回神,看向公羊刁刁,道:“我好像对他说了些狠话。”

    公羊刁刁问:“什么狠话?”

    唐佳人摇头,咬唇,不语。她当时说那些话,是认真的,却也是伤人的。如今,听完公羊刁刁的话,她心中惶惶,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十分残忍的事。

    公羊刁刁又问:“能死人不?”

    唐佳人摇头。

    公羊刁刁十分自然地口吐毒液道:“死死死……是不了,就没事儿。”

    唐佳人痛苦地道:“我的话,一定伤了他。像华粉墨那样的人,一定没什么朋友,否则,他也不会和你成为朋友。”

    和他交朋友怎么了?!怎么了?!

    公羊刁刁觉得,他的恶毒言语,远不如唐佳人乱箭伤人来得杀伤力大。

第三百二十七章:别找我,找狗!() 
院子里开始张灯结彩,布置起了新房和院子。处处红彤彤一片,既喜庆,又让人烦躁。

    唐佳人道:“不行,你别拉着我,我得去找华粉墨。”

    公羊刁刁呲牙咧嘴地道:“别别别……别挣。我手臂疼。”

    唐佳人停止挣扎,愁眉不展地道:“有人丢东西,有人丢银子,为哈我总丢人呢?休休丢了,华粉墨也丢了。这会儿,就算我去寻他,他也未必想要见我。”

    公羊刁刁心生嫉意,翻个白眼,用脚踢了踢唐佳人的脚,问道:“你你……你真要嫁给秋月白?”

    唐佳人没有回答。

    公羊刁刁急了,道:“你到底怎么想的?脑子可……可可……可在?!”

    唐佳人一扬下巴,气呼呼地道:“休休不来,我就嫁给秋月白!”

    公羊刁刁问:“认真的?”

    唐佳人顿了顿,才回道:“极是认真!”

    公羊刁刁头上的青筋蹦起,竟是手脚并用从树干上站起来。

    唐佳人怕他摔倒,忙站起身,去拉他,口中道:“别动别动,快坐下……”

    公羊刁刁一脚踢在唐佳人的脚脖上。

    唐佳人吃痛,身子一歪,直接从树上栽了下去,整个人就像糊大饼子似的拍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公羊刁刁愣了愣,发出惊叫声:“佳人!”

    唐佳人的手指动了动,慢慢翻过身,看向公羊刁刁,呲牙咧嘴地道:“我说,我要下来。你非扯着我,不让我下来。我不让你下来,你却踢我一脚,将我踹我下来。为啥?甚是疑惑呢?”

    公羊刁刁一急,说话更不利索了。他急着直跺脚,最后竟不管不顾地从树上纵身一跃,直奔唐佳人而来。

    唐佳人的眸子瞬间睁大,在灵魂深处发出嘶吼:啊!!!要命了!

    所幸,秋月白赶来得十分及时。他直接抱住了公羊刁刁,避免唐佳人二次受伤。

    唐佳人狠狠地嘘了一口气,瞧着悬在自己上空,与自己面对面的公羊刁刁,发次内心地唏嘘道:“你跳下来的时候,我想,你一定是要与我同归于尽。”

    秋月白一扬手,将公羊刁刁抛起。

    公羊刁刁在半空中翻个身,勉强站稳,道:“是是……是根毛!”天知道,他刚才一定是被吓傻了,才会犯傻,从树上一跃而下。

    秋月白被公羊刁刁撞得伤口裂开,眉头微皱,却并未言语,而是一弯腰,抱起唐佳人,向屋里走去。

    唐佳人想到自己怀有身孕,当即一手捂住小腹,一手伸向公羊刁刁,颤声道:“快……给我看看,我的宝宝是否安好?”

    公羊刁刁忙来到唐佳人身边,伸手搭上她的脉搏,为她诊脉。

    秋月白脚步不停,公羊刁刁跟在旁边脚步也不停。

    进入门口时,公羊刁刁松开手,盯着自己开始颤抖的手指,一脸被雷劈中的傻样。完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懂岐黄之术,更怀疑自己神医的名头,是从哪个二货口从穿出的?这真是……邪门了!

    公羊刁刁跌跌撞撞地跑进屋里,扑到床边,对唐佳人道:“容……容我仔细探探。”

    唐佳人却不肯再给公羊刁刁看。她缩回手,硬气地道:“不给你看。一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不妙。万一你说,宝宝没了,我会哭。万一你明天又来诊脉,说宝宝很好,我……公羊刁刁,我不想打死你,你走吧。”

    公羊刁刁跌坐到床上,一脸茫然。

    秋月白扬声道:“望东,去请另一位大夫来看看。”

    门外,望东应道:“诺。”

    唐佳人立刻坐起身,固执地道:“不看!”

    秋月白垂眸看向唐佳人,道:“身体为重。”

    唐佳人坚决道:“不看!”

    秋月白打量唐佳人一遍,觉得她精神头不错,不像有事情的样子。再者,他并不信公羊刁刁所言。佳人正来着癸水,怎可能怀有身孕?一个两个都是糊涂虫,他不好跟着胡闹。

    秋月白不想惹唐佳人不快,再次开口道:“不用去了。”

    望东应道:“诺。”转而道,“主子,孟家兄弟拜访,说要请公羊公子救人。”

    唐佳人直接从床上坐起身,惊喜道:“孟水蓝能下床了?刁刁,你说得对,只要死不了,就能活着。”

    公羊刁刁耷拉着肩膀,驼着背,茫然地看了唐佳人一眼,道:“我我我……我说什么,你你……你不用记得太认真。”

    哎呦,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公羊刁刁也会谦虚了?哦不,这不是谦虚,这是……茫然不确定好吧?

    唐佳人诧异道:“刁刁,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呆呆的?就像个二傻子?”

    公羊刁刁呆呆地道:“二傻子?像吗?”心里补了一句:没准儿就是呢。

    秋月白瞧着倍受打击的公羊刁刁,终是确认一点——佳人的脉象有异。他有心寻其他人来给佳人看看,却怕佳人的怪异体制,为她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秋月白很想将公羊刁刁扔给孟水蓝,但却知道,孟家兄弟来寻公羊刁刁不假,但想进入秋风渡与佳人说上两句话,更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会一一解决掉这些麻烦。

    秋月白面沉似水,装作无恙,走出房间,去迎百川阁阁主孟水蓝。

    房间里,唐佳人推了推公羊刁刁,下了床,道:“走啊,去前面看看。人家找你救命呢。”

    公羊刁刁疑惑地问:“我还能……能能……能给人治病?”

    唐佳人咋呼道:“你不能?我能?!你忘了,只要不死,你就能救。”

    公羊刁刁嘀咕道:“我连自己都……都都……都救不了。”

    唐佳人没听清,问:“你嘀咕什么呢?”

    公羊刁刁抬头,看向唐佳人,眼神中的不确定,令人心生怜惜。

    唐佳人真怕自己让公羊刁刁留下阴影,再也不敢自信行医,那她可就罪过大了。她伸出手,笑嘻嘻地道:“要不,你再给我诊脉看看?毕竟……刚才走路颠簸,诊得不准,怪不得你。”

    公羊刁刁犹豫片刻,几番挣扎,终是动了动手指。

    唐佳人继续鼓励道:“你怕什么?昨晚,我从岐黄馆楼下走过,被你们家扔出来的小拇指砸中。你瞧,你们连人身上的这些物件都敢大卸八块,随手一扔,还怕什么?”

    索性,打击不够深,唐佳人的鼓励又十分及时,公羊刁刁对自己的怀疑也只停留在了表面三层,并未渗透骨髓。他终是伸出手,探向唐佳人的手腕。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疑心,且显得淡定从容,他还开口道:“那截手指,是……是是……是华粉墨。”

    话音未落,唐佳人直接收回了手腕。

    公羊刁刁急了,生怕自己多年来建立的自信被唐佳人敲打得细碎,当即站起身,道:“怎不让诊?”

    唐佳人有一瞬间的呆滞,转而一溜烟跑出了房间。空中,只漂着四个字:“我去找狗!”

    我去找狗?

    我去找狗!

    公羊刁刁只听见嗡地一声,仿佛心中那根弦儿,断了。

    唐佳人宁愿去找狗,也不让他诊脉?

    他是伤到她了吗?是他的医术太过不堪吗?

    不!

    一定不是这样的!

    公羊刁刁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竟也一头冲出房间,如同惊恐的小羊,闷头奔跑着。速度,不慢。

    大门口,秋风渡的大门已经打开,秋月白站在门口,看向孟家兄弟俩。

    孟水蓝半躺在软轿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孟水蓝探头探脑,显然在寻唐佳人的身影;旁边一辆马车,躺着昏迷不醒的茹夫人。

    秋月白冷冷地道:“要吃喜酒,明日再来。”他说这话,只是提醒孟家兄弟,他即将和佳人大婚。却不认为,这简单的两句话,能打发掉眼前人。

    孟天青道:“知道公羊刁刁在你这儿,我们有急事寻他,耽误不得,也折腾不得。”

    秋月白看向马车,又看向孟天青。

    孟天青点了点头,却没再说其它。

    孟水蓝道:“几日不见秋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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