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血-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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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银辉反倒像是更愿意相信至少还有一丝希望的前者。
“一定一定要活下来啊”
心中这般坚定的想着,狂狮之上再度睁开血红的“眼睛”!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在荒野之上!
第五十七章棋子()
如果思念可以传达到天之穹顶,那么有没有可能又会通过另一事物来寄送到她所在的地方呢?
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
包括此刻漫天飞舞的冰雪,以及冰雪深处的那座神秘冰山之内。
在天玑区域,这样的冰山不计其数,而谁也不知道这些常年白雪皑皑的山体内到底隐藏着什么。
前人遗留下来的宝藏?
山贼的老巢?
亦或是逃亡中的犯罪团伙?
当然又或许是某个猎兵团的领地呢?
以上每一种猜测都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确确实实可能存在的事情,这也正是白帝城所面临的现状之一。
不同于玉衡区域的混乱,佣兵们虽然无法无天,但毕竟他们对于驻扎城外的帝国军队还是有所忌惮,在有重兵镇压的自由之都里还不敢做出超出帝国容忍底线的事情。
至少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聚众火拼,烧杀抢掠这样的事情,但天玑区域这里却不同。
这里是神威大陆最大的装备出产地,并且还是作为自由开放的城市。
虽然白帝城附近也有军队活动,但他们的任务只是负责帝国军队方面的事情,从来不会干涉白帝城内部的恩怨。
但这个城市到底是聚集着富可敌国的庞大财富的地方,既然军队靠不住,那么在这里只手遮天的军火商们就只好另想办法了。
“猎兵”,就是因此而诞生。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猎兵并不是士兵,他们是另一性质的商人。
只要给足够多的金钱,能够毫不犹豫干各种事情,包括犯罪行为。
这样痛快的交易,这群至死忠诚于金钱的走狗,正是富甲一方的商人们求之不得的事情,他们需要这群爪牙,来帮助他们在白帝城这个风云莫测的城市争得生存的一席之地,甚至靠此来一手遮天,达成任何想要做到的事情!
所以这种强盗形势的团队,他们被得到了认可,甚至发展得到了大量资金的援助。
占山为王,划分地界,这里是真正用拳头来说话的地方,没有任何规则的罪恶天堂!
既然是天堂,那么一定也会有光明吧
白色的雪花从天花板的空隙间缓缓飘落,落在黑金色的假面上,只可惜假面的主人却没有丝毫感觉,或者说她早就已经没有感觉。
伸手,雪花落在黑色的皮手套上,竟然并没有消失。
“这里是白帝城吧。”
黑色长发的女战士抬头仰望着穹顶的那一抹光亮,如同一只在笼中向外窥探的小鸟一般,只是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再看她所处的地方,那的确是一个巨大的笼子,四周则是无尽的黑暗!
那不是用来关鸟的笼子,关的也不是小鸟,而是人,如同在夜色的漆黑乌鸦。
这一次,到此为止?
水澜还活着,但楼上此刻却还上演着更为有趣的戏码。
绘有黑色星象的大门开启,中年男人的面上少有的浮现了僵硬的笑意。
“没想到我这种角色还值得您老人家亲自出手,还真是荣幸之至呢。”
在中年男人面前的,是一位隐藏在黑暗之中只隐约可以看见轮廓的黑影。
很快,他的身后出现了身着黑色猎兵服饰的年轻战士。
他的背上有剑,没有任何掩饰的冷漠面上则有一道看来年月不短的剑伤。
正是这位久经沧桑的战士打伤了夜麟,那么中年男人的身份自然也就清楚了。
这位身着红色魔术礼服,面色显得有些苍白的男人正是幕月王国派来神威大陆的那位传闻中的炎系lv1的魔术师。
“不是阁下,而是阁下掌握的秘密,以及那件东西。”
听声音似乎也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魔术师,但却缓慢而平淡的说出了实情。
“咳”
冷笑声从魔术师再度流出鲜血的嘴里发出,但此刻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既然回到这里,便已经安全了。
这里是“黑星”猎兵团的所在地区,这个猎兵团正是幕月王国在天玑区域费了不少心血才秘密建立起来的隐秘据点,它是安插在白帝城的一颗钉子。
其存在的最终目的也正是为了这一时刻的到来。
“可现在那件东西已经不在我的手里。”
魔术师冷笑道,但丢了那么贵重的东西,他却一点都没有担心的样子。
“那是阁下的分内之事。”
“这的确是我的事情。”
冷笑中身着红色礼服的魔术师却缓缓转过了身,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大人物会来到神威大陆,虽然对其抱以尊敬之意,但他们可不是一路人。
他只为王国效力,而这位魔术界的前辈,却是一位商人。
所以两人互不相干,这次就当欠他一个人情好了。
皮鞋的声音在地面上响起,魔术师迈开脚步打算告辞。
“杀了那位带来的女士,将她的头颅送回去。”
魔术师对着身后的年轻战士抬手示意道,在他看来这确实理所当然的事情。
确实,这样一个杀手没任何可利用的价值,直接杀掉然后给那个差点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人一个警告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然后让他在惊恐不安中等待死亡的到来,这是一个令魔术师非常满意的行程提案。
至于怎么找到那些人,这是“黑星”应该关心的事情。
“剩下的事情,等我养好伤势再说”
话说到一半,魔术师却生生止住了声音,并且突然停住了离开脚步,因为此刻他的生命已经受到了威胁!
空气中的气息突然变得诡异,从四周窒息的感觉不断压来,那是没有一丝生存空间的压迫,仿佛下一刻魔术师的脖子就要掐断一样!
魔术师的这一举动令身旁的年轻战士更是一惊,连他都没有发现任何的提前预兆的迹象。
就是这么突然的,他的主人便面临着生死的危机!
答案只有一个!
年轻战士第一时间回头注视向了他身后黑暗中的黑影,而魔术师不可思议的双眼似乎也在努力转向后方。
“为什么”
强行吐出这两个字,魔术师挣扎道。
他不懂!
他说错了什么,或者是做错了什么,会令这样的人物突然出手,甚至不惜以生命来威胁!
难道是那个女战士的处决方案?
对啊,他差点忽视了一个细节,那就是那位神秘的女战士是这位幻系魔术lv2的魔术师亲自带回来的人!
“阁下的生死无关紧要,但那个孩子不可以出事。”
魔术只有三个等级,但每一个等级都是万中无一,每一个等级间的力量差距也是天差地别!
单系魔术能达到lv2,那是在整个神恩大陆上都是了不起的魔术大师,不止是个人实力,其真名以及在大陆上的威望和影响说出来也是地震级别的,这样的人他是万万惹不起的。
“咳咳”
更加剧烈的咳嗽声发出,魔术师却是从危机中得以解脱。
“这位女士”
这更是令魔术师匪夷所思,他完全想不明白,下面这个神威大陆的女战士,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这位大师去这么做。
这样的杀手,明明随处可见,在这片土地上更是遍地都是。
“不得怠慢,也不可轻纵,烈先生在表演方面也别有造诣吧。”
每一个魔术师都会表演,但烈却格外会演戏,所以他被魔术师协会选作了此次出使神威大陆的最佳人选。
“老先生过奖了,您的吩咐,我会记住的。”
只要这一次烈可以活着回到幕月王国,那一定是大功一件,而他日后如果还想要登上更高的地位,是免不了和这位老人家打交道的,所以现在若能与他交好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如此我便放心了,我们会在夜城静候王国的英雄归来。”
夜城,便是以幕月王国外围的黄道十二星宫拥簇的王城首都!
魔术师协会的总部所在,那是一个对他所有魔术师来说都神圣之极的地方,甚至烈也不例外。
一念及此,他现在内心似乎已经隐隐开始怀念起那座夜幕下神秘的美丽城市,这更加坚定了他活着回去的信念。
只要他成功了,那就是幕月王国的英雄!
“英雄”
烈默默的念着这两个字,却是冷笑出了声。
黑暗中的黑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大厅内的灯光也恢复了明亮,但烈的神色却并不是先前那般激动。
他的确很会演戏,但并不是他喜欢,他也不想每天扮演不同于自己本质的角色,以至于他现在都似乎有些忘了他的本质是什么。
可他没有选择,没有任何办法。
他的生,死,不由他。
终归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他也好,还是下面的女战士,那些碌碌徒劳的人也罢。
但可笑的是,他还不止是一个人的棋子。
只要是比他强大的人,每一个人都可以任意的拨弄他,决定他的命运。
然而越是这样,越是复杂的棋局,他才有约有机会!
没有人想永远受制于他人,任其摆布。
烈的面前突然燃烧起火红色的烈焰,硬生生将先前那位黑影所在的金色座椅烧成了灰烬!
这个男人,他始终坚信着,终有一日,他会摆脱所有人的控制,成为那个掌局的人!
第五十八章思考()
夜晚已经过去,随着大雪的停止,火云帝国和幕月王国在魔兽森林中爆发的战斗彻底结束。
以包含帝国和王国在内的十八位“r”级战士全部战死,付出了这种惨烈的代价之后,一时轰动整个神威大陆的事情终于在表面上平息。
至少那位炎系lv1的魔术师,众人都清楚,那就不是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这一次虽然帝国损失惨重,但王国方便却更甚之!
由幕月王国黄道十二星宫派出的十二名“r”级战士被七大主城的六位经验战士以一换二的战绩尽数全灭!
虽然那仅活下来的第七位战士现在还生死未知,但此役可谓大快人心!
火云帝国作为当代神威大陆的统治者,成功保住了自己的颜面和无上的权威!
而整个神威大陆更是士气大振,令个别在对可见的将来,即将抗衡神恩大陆的问题上抱有悲观情绪的少数派彻底闭上了嘴。
这一战的意义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至少绝对起到了正面的作用,即使众人还没有真正在实战中面对过神恩大陆上的魔术师们。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参加过这场战役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一次帝国其实是派出了八位“r”级的战士的,可在官方发布的公告上,以及下发至各大主城的情报中却都没有关于那第八位“银发战士”的信息,甚至连同幕月王国那第十三位战士的情报,从各方面来看都是只字未提。
虽然说参加这场战斗的战士大部分都已经死了,但主要的角色可都活着,这意味着这场战斗并没有结束,而是现在才真正的开始!
在世人眼中的热闹结束了,可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上演。
帝国方面有着他们的想法和顾虑,这样做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方便掩人耳目,让他们在暗处更加自由的行动,可以更有效率的达成他们的目的,可其他人何尝不是?
包括这位并不存在的“第八位”战士
白帝城外,天之穹。
阳光通过透明的玻璃散射进房屋内,但洁白整洁的床上却空无一人,反倒是从窗户外面传来阵阵刀风的呼呼声音。
冰雪覆盖的粗壮大树如同一座小小的雪山静静立在不远处,但此刻却有刀刃挥斩所产生的疾风隐隐撼动着整棵大树!
雪花不断从树枝上滑落,但前方不断拔刀的银发男人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前方,冷漠的面上没有一丝色彩。
因为此刻他全部的心神都贯注在手中的银白刀刃上!
然后如同一个冰冷的木人一般,刀刃拔出刀鞘,以最快的速度只斩一刀,然后收回刀鞘,再度拔出刀鞘,再以同样或者更快的速度再斩一刀,再次收回。
如此反复,一刀又一刀不断的重复着这同一个动作,男人似乎不知疲倦。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每次只斩一刀,还要不断的重复这一个简单而又没有任何技巧的招式。
这种斩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