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愿-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辈莽撞,长镇之事,多有冒范,还请九前辈原谅。”
廖小蓉躲到陆红尘身后边,脸色惨白,声如蚊蝇,在温泰这种人面前,再也不敢有一丝大小姐时的脾气。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几下抽,不过万把年没有流过血,断过骨了,再不放放血,断断骨,我怀疑这血都要臭掉,骨头都要朽掉,这话又说了回来,你这小娃子又无祸国之姿,妖姬之貌,难入我眼。”
温泰这话说的极为夸张,而且还很损,有以强欺弱之嫌,将廖小蓉吓得躲在陆红尘后面再也不敢出来,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么样的一个人,怎么能活得如此之久,而且修为还强得离谱。
“你胆子可真大。”
方贤也呆了,对廖小蓉小声说道。九师伯温泰的行事之风,他可听其师说过不少,虽轻描淡写,但却是睚眦必报,实在想不明白,是谁给廖小蓉的勇气,敢拿着鞭子往他九师伯身上抽。
“若非你愿,他们怎得见你?”陆红尘言,话中有话,暗指温泰多事。陆红尘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可现在情况有所不同,这是他的责任所在。
“你有你的自然之道,我有我的行事之风,借在你徒儿身上的债,总是要还的,这不正合了你的自然与因果。”
温泰反驳,告诉陆红尘,他就喜欢没事找事,代陆小羽挨鞭子,这可是一个大人情,等哪天须要的时候,不还都不行。
“璀璨时代将至未至,后辈人杰之争尚未开始便已先折,你我岂非失职?”
昨日廖小蓉在山谷之中将红叶组织一杀手击杀,以陆红尘的实力,想知道这些并不难,故有此一言。
“昨天那小子遇我,欲鲜衣赠佳人,我便留情于他,代为走上一遭,奈何其应变不足,徒留空凉一梦,这弱者早晚都要死,以他之死,来证明这女娃子的资质,有错吗?”温泰驳,落出一付肉痛之色,欠债之人已亡,这人情借得可亏本,随后又加上一句:“老么没看错,这女娃儿配得上这小子。”
“九师伯,陆师叔,你们游戏红尘,隐于山川,怎会有职责所在?”方贤发问,他想不明白,难道以他们的实力,还要受制于人?
“大人说话,你小子不要插嘴,到手的鸭子都让你放飞了,真不明白,老么怎么把你教成个这样的呆子。”
温泰赏方贤一个暴粟,疼得方贤直咬牙根,而廖小蓉被吓得连呼吸似乎都忘了。
“玉佩即还,盟约即断,何故强求?”陆红尘再言,侧面之意是告诉温泰,不要过多参与小辈之事。
“三掌之约已定其亲,不问叔伯,擅自退婚,出手小诫。”
温泰仰头望天,双手靠背,付天岳夫妇已前往八极之地,作为叔伯,他有权行此之事,后再加一句:“福荫后辈,是他的,就好好去享受,别像我一样,错过了,就难以再拥有。”
“九师伯,您这样做,让师侄很为难啊。”方贤插嘴,似乎忘了温泰刚刚所说的话语,结果是又被赏了个坂粟。
“神令之事何解?”陆红尘问。
“七星界非你一人可神游之地,不找点事做做,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难不成要我像那些愤世嫉俗的隐士一样,移居要就,窗中远岫,舍后长松,醒来明月,醉后清风吗?”温泰手捋山羊胡,笑眯眯地说道。
“如此甚好!”陆红尘说得很不留情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终究还是被三哥忽悠上了那条极端路,罢了,这些皆不言,你走你的神魔道,我过我的鸳鸯桥。”
温泰冷哼一声,随即神色一震,胡子微抖,掌持龙凤剑,对着虚空一斩,只见虚空崩碎,穿行在无尽遥远处的七人直接寂灭,其恐怖之力,让方贤与廖小蓉备感震撼,而后接着说道:“前日龙凤剑有上古之气溢出,进入那小青年体内,我怀疑石墓之下葬着地那位可能即将复活归来,你可已经看透?”
“天圆地方,本乎阴阳,死之极再生,阻之无啻于如鲧治水,付天岳即种善种,当可引之。”陆红尘言。
“听你之意,可是要我走上一遭?”温泰不愧是个老油条,若陆红尘点头,这个人情,就借了出去,奈何陆红尘半天没说话,只得瞪眼说道:“罢了,这人情卖给那活鬼更值。”
“小子,那装死之人你可曾记住?”
刚才那七人之中,有一躺尸者,不过演技欠佳,连方贤与廖小蓉都看了出来,而温泰见方贤还处于发懵之中,又是一个暴粟,接着嘿嘿笑道:“我即已接替老么巡视之责,识我真身者,依例增以机缘,你我师侄,人情在前,旧例在后,此二合一,便给你一个大造化。”
“九师伯,咋们即有人情所在,依师侄看,还是算了吧。”方贤捂着头,泪都快流出来了,这若再来一个坂粟,哭都找不着地来哭。
方贤与温泰之间虽有师侄之情,可难保这造化是不是一个人情大坑,方贤可不认为有着这层师侄之情的关系就不会被温泰所下套,毕竟刚才就被小坑了几次,以后见着陆小羽,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今日之事,这是拒绝的主因。
“若是别人,还可以算了,但你小子不行,得下猛药,猜猜这造化为何?”温泰吹胡子瞪眼,若非有陆红尘在此,后果难以想象。
“可是与龙凤剑有关?”方贤抱着头回答,温泰曾言龙凤剑在前日有上古之气外溢,若猜得不错,当与剑魂有关,固有一答。
“武修,体强至上,若倚外物,何登绝顶?不凌绝顶,何渺众山!”陆红尘挥手,虚空中出现一幅万里冰山迷幻图,此图由大至小,最后没入廖小蓉天府之中,留下一句后,不见踪影,而对于陆小羽未跟在方贤身边,至始至终,都不曾在意。
“不错,小子,去,用你的拳头,打出一个辉煌的未来,记住,只要你实力够强,天赋够高,那么整个大陆都将是你的舞台,甚至就连超级势力,都将是你的陪衬,这个造化够大吧!”温泰收起龙凤剑,正色说道,这不是什么大道理,而是他们曾经走过的路!
“廖家小女娃,昨晚一战,你获益菲浅,便把那当作是老夫赠给你的机缘吧,去也!”
陆红尘已去,没人挡在廖小蓉身前,又见温泰笑嘻嘻地向其走来,被吓个半死,最后见温泰只说了句话后便离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丽水良金皆待冶,昆山美玉总须磨!
若”走马”即是千年,温泰这人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回马,血都要比常人要稠上数倍,像这种人,本身实力又强,活得又久,脑袋瓜子又管用,一件芝麻绿豆般的屁事,经过他的嘴皮子,可能就变成了一件天大的幸事,反过来,也有可能变成一件霉气冲天的衰事,总之,好坏随他说。正如廖小蓉昨晚上之战一样,胜了,获益菲浅,败了呢?那就是应变不足,活该被俘与辱!方贤也是一样,拿走龙凤剑,还义正言辞地说这是个大造化,若要断其借外物之心,又并非只此一途。
陆红尘与温泰已经离去,事有因果,与廖小蓉今日之事多少都与方贤有点关系,当下,还未曾想到好的圆场之法,只得眼巴巴地望着大小姐,希望接下来的这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却见大小姐紧闭双眸,已陷入了深层次的悟道之中,只好在旁护关。
温泰拿走了龙凤剑,方贤并没有失落之感,从两位叔伯的话语中,龙凤剑似乎有着更为重要的使命,而温泰此行,正是代其师完成未完成的任务。
等待是无聊的,想到今日种种,方贤转向绕凤池,抠了抠鼻子,喃喃说道:“人要倒霉,鸟先拉屎。”
这绕凤池,说是说池,其实却是一个小湖,方圆约摸有三十丈般大小,之所以称之为绕风池,是因为在这个湖的正中,有一座光秃秃的雀形小岛,名曰凤岛,这凤岛约有十多丈大小,据说,上古一战,大贤者天凤,陨于此,后被人所葬,随着时间的流逝,即形成了今日的浇凤池。
像这种大贤者的埋葬之所,若说无人前来一探那是假的,但除了金光闪闪的凤羽树外,皆无所获,这些人当然不会空手而回,凤羽树被他们移植均分。
“冰封耀阳!”
在方贤打坐之中,廖小蓉突然出手,将方贤冻成一个冰块,这是廖小蓉至万里冰封图中新悟神通之一,见方贤盘坐一旁,想到今日这事,怒上心头,直接出手。
“幸你无不轨之心,否则必不饶你。”
将近一刻钟,廖小蓉说话,她也知道仅仅是靠一个冰封,是封不死方贤的。自离家以来,从未遭遇过险境的大小姐被温泰这一吓,连性格似乎都变了些许,若换作以前,不狠狠地几鞭子下去,还真是怪事。
“多谢大小姐饶命之恩。”
方贤破冰而出,抖了抖身子,被冰封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可不得不忍,因为廖小蓉除此一招外,后续未在出手,若大小姐怒气未消,方贤是不敢做下一步动作的。
“可曾见过陆小羽。”
廖小蓉冷冷说道,怒气虽消,可并不代表就会给好脸色,当然,一直以来,也曾未给过方贤好脸色。
“代我往喋血宗一行,只是不知现下如何。”听廖小蓉声调,虽有怒气,却未带恨意,方贤便如实回答。
“血魂剑果真在你手上?”廖小蓉也曾听说过一些方贤的事情,喋血宗追杀方贤的主因便是与血魂剑有关。
“算是吧,不过现在应该已经还给了他们。“方贤不敢肯定,因为以他对陆小羽的了解,说不定就会在路上煮上一锅野味而耽搁一些时间,而对于血魂剑之事,方贤则不想过多解释。
“喋血宗宛若无底魔窟,你叫他孤身前往,代你还剑?”廖小蓉冷哼,语气略急。
“陆师叔游历红尘,巡视大陆,应不至于出什么大事吧。”得廖小蓉提醒,方贤也是一惊,不过想到陆红尘师叔有巡视之责,便安下心来。
“今日之事,若敢胡言,不死不休。”
廖小蓉自问若与狄小杰相遇,绝无法像方贤一般,虽然狼狈,却不至遇险,所以也明白,以她当下的实力,绝非方贤之对手,但威胁之语,亦要警而言之。
“早已忘却。“
方贤回答,他明白,廖小蓉对陆小羽当已生有蒙蒙情愫。有些男女,相见即中情,也有些男女,万般殷勤也视如草芥,弃如敝履,而廖小蓉当属前者。
廖小蓉再次冷哼一声,向东南方向疾行而去。
第五十九章 仙山现()
廖小蓉离开之后,方贤没有离开,他并不担心陆小羽的安危,喋血宗若真要下死手,陆红尘师叔绝不会坐视不理,可再仔细深入想想,他们巡视似乎也有着某种限制与规则,不由得心中一惊,可想起刚才陆红尘师叔那淡然之样,陆小羽应该无甚危险。
现在,方贤正躺在凤岛之上,细想着温泰与陆红尘所言之事。
璀璨时代将至未至,说明当下的同辈俊杰之中,至少已有两人修至神境,而第三人则是即将破入神境。
在百年蜕级的伪神境之中,星幻盟王战,这是不容置疑的,而另一人,当是他从未谋面的师弟虚不凡,这一推论是从陆小羽以及武守城的话语中得来的,而第三人呢?持有另一块赦杀神令的富二代?还是另有他人?
九师伯持剑裂虚空,杀六人而赦一人,最后虽有提及,却欲说不说,只怪自己当时分神,未曾接话,其意为何?
龙凤剑在数次对敌中屡屡建功,失去了龙凤剑,杀场诸修已经退回,若再遇强敌,该如何应对?
至于龙凤剑的去向以及指使两位叔伯巡视大陆这两个问题,方贤没有去向,因为这不是他该想的事,就好比杀猪的屠夫,怎么也想不通房屋是如何建造的一样,这是两个世界。
酉时,方贤一跃而起,将所学所悟之神通一一施展,直至筋疲力尽,狂暴的能量将池水掀翻数百尺,再经落日余辉照耀,尽显日暮彩虹,直至戊时末,方才收功而坐,待得恢复些许力气,一个猛子,扎向绕凤池。
亥时初,方贤已经绕着岛基游了两圈,最后腾回岛上,宁神静感,一刻钟之后,起身来到凤头之处,掘地六尺,果不其然,又是一根毛发!
“能够长出这种毛发,其人何其强大?”
方贤以神力渡之,奈何无用,遇到这种事,想法无须多,将泥填回坑中后,腾空而去,走也!
夜,天星似箭,圆月如盘。
物,瞬息百转,不恋去留。
路,无须多想,只须前行。
清晨,方贤抵达上洛城,一番休息之后,正欲离去,却被一壮汉叫停,先问姓名,后问来意,原来这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