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记-第7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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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春一听,这感情好,要是说起,自己也是出过力的。这白食真还不是好吃的。用干柴条把灰扒开,从里面翻出一堆红薯,大约有五六个之多,那么大一个,两个足够两个人填饱肚子了。
颜春小时候可没有少吃这东西,这怎么把灰弄干净,这自然清楚。看了看四下。
这个动作让书生委是怀疑:“你找啥?”
“我看有没有水,要是有水的,直接有水把这洗干,那就马上可以吃了。”颜春解释着说。
“你真傻还是假傻?要是用水,那里面固然干净的快,但里面的热量一下子散发出来也就是烫的。还能吃吗?”书生反问。
“再怎么烫也就是一下子,要是没有用水,这么多灰吃了对人体不好。再说了,水可以降温,也就是把这里面的热量放出来而已。这对人体是没有坏处的,最起码那些灰尘是没有吃进肚子里去的。”颜春感到这书生也就是有一点文化,做做文量什么的,真要是放下纸笔,真还应了一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
书生理解了颜春的话,倒也不出声:“行,你去弄说好一点,要全部弄干净。”又指了指那门口装香的香炉:“反正那里许久都没有人来上香,前段时间还下过一阵瀑雨,想必那里面还有不秒水,”
这书生却在想着让颜春也喝一点这里的水,刚才都喝了好多,自己喝着担心有些不干净,现在多了一个人喝了,那就是这水一定是干净可以喝的。
颜春走到香炉边上,借着星光看到里面还有半香炉的水,刚想把两个红薯放下去洗一下,又想起一事。转回身看了看那书生,也顾不得什么,就伸手捧着喝了两口,一下午到这都没有进东西,他能不渴吗?
“你不用紧张,这水是干净的,我刚才都喝过了。”书生想要笑:“你倒是个性情中人,渴了只要有水就喝。”
“那水是天上下雨的雨水,是没有脏的,也没有牛什么的动物尿。这又沉了几天,想必有点灰尘都沉到下面去了。”颜春感到这下脸丢大了,还好那书生说他也喝了,这心里又要平衡一些。
颜春把东西全都红薯全都放进去洗了面上的灰尘,那红薯里面的热量给激发出来,拿出水面一下子就又都干了,颜春握在手里却是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气从丹田传到手上,把这红薯一下子发出来的热量给吸收了。
颜春把六个红薯放到书生面前的桌角上。书生不由面露奇怪之色,用自己手去摸一下红薯,忙又缩了回来,“太烫了,再凉一会儿再吃。”
颜春也就不客气的说:“我谢谢你。要不我就得饿着肚子了。”正要伸手去拿。
“你这人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我都答应让你吃了,你倒好,我主人还没有动手,你这客人反而先动手,这说的过去吗?你有没有一点读书人的礼貌?再怎么说,你也要等我一起享用。怎么能一个人先享用呢?”书生看了看颜春伸出的手。
都到这个份上了,颜春自然不想把这食物给弄飞。也就只得讪讪笑:“我也就是觉得这薯太香了,都有点忍受不了。”
“我忘记了,你不怕烫。”那书生说完,用手一阵扒拉,把两个红薯扒拉到颜春身边。自个儿还有四个,把另两个放在菩萨身前的香炉底下:“这两个还得藏起来,要不晚上就给老鼠抢着吃了,第二天早上,那还有我们的份。”
“有理。”颜春不由的赞了一句,这书生别看他捧着书本不离手,但这事却还是想的周到。这些细节都没有放过。出于应有的礼节,他也觉得不怎么饿了,也就停下来并不先吃。
倒是那书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又不吃了?你刚才不是很饿吗?”
“你说的有理,我觉得是你请我吃的红薯,我怎么也得等你一起吃。”颜春有一种被这书生看穿的感觉。
“有意思,你这人太有意思了?”书生笑笑:“我年纪不大吧,有这等气魄怎么不去考个功名。”
“我也就是闲散惯了,还能去考什么功名?”颜春一想起“之乎者也的”老古文就头犯晕。
“本朝都是按才取用的,并不一定按文章录用,那武将又有几个能做文章,他们在边关那个不是位高权重,坐镇一方的将士。”说这话时,颜春感到他这个人完全变了,变的一种独临天下的气势。
一一一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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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1章 39 明朝驸马爷之这就是我的条件()
朱明珠本就是一受宠惯的千金之体,这在人来人往的路口被颜春来这么一下,心里还是很不高兴。自己是谁?自己可是皇家之女,可是一堂堂权倾一国的公主,可如今被人这么毫无防范的亲了一下,心里这个气: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要对他怎么样了?她火了,她气了。她气的是颜春做这些事是竟然招呼也不打一个,你打个招呼,好让人有个心里准备么?
习惯性的一拳挥出,不偏不倚,这一拳恰好砸在颜春同志的大孢牙上。痛!痛!痛!颜春同志眼泪都流出来了,口里竟然和着一团血水:“你凭什么打我?”
那哥位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惹上的这一位人的身份是何等尊贵,真还以为是路边摊捡的一个女孩子。
“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刚才做了什么?”颜春重复着反问了一下自己:不就是刚才跟你一起跟着那人吗?怎么就这么打人呢?看到朱明珠一头的黑线,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了。
颜春郁闷的想:自己刚才不就是高兴了一下吗?
“有没有想起来?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朱明珠是何等人,那高贵之气可那是掩盖不了的。脸上罩了一层白霜:心里却是乐了。她这回终于等到机会了。她是善于弄权的大明公主,要收拾这么一位草帽男那都是随随便便的。正愁找不到理由呢?“你说这帐要怎么个算法?”
“我把你错当成男生了?”颜春很不要脸的说。
颜春意识到这下问题有点大了?但这回还就不能承认,做人不可太无耻,但自己这回还真算无耻了。
“你把我当成一男生了?”朱明珠反问了一句:“我跟你假扮夫妻都不知道有多少回?你还把我假当成男生了,这理你说要怎么办?我不妨告诉你,我就是当今天子朱厚照的妹子朱明珠。”
这话如一声响雷,直把颜春同志炸的外焦里嫩:他想到朱明珠可能是一位高官之女,也可能是富家天下的富二代,更有可能是一位皇亲国戚,但却是没有想到这位竟然是千分之一的高贵公主。而对于这位公主,他也有过听说,曾代理当天皇上处理过很多国家大事。自己冒犯了这么一位人,自己的下场可想不怎么样了?
“我是有一些小错,但我们那么多天的情谊,再说,我不也是高兴才这样不小心冒犯了一下吗?这都是高兴惹的祸。要不你打我两下解气或者一一一”颜春同志考虑着这话要不要说出来。毕竟自己还是个很有内涵的人。
“或者怎么样?”朱明珠倒是想听听这货的自己处理意见。
“你看我牙齿都被你打掉两个了,要不就扯平了,要不你亲回我一下得了,咱俩谁也不欠谁?”颜春急了。这都是被现实逼的:想到一事,要不是你死緾烂皮的跟着我,我会范这种小错误。不就是亲了一下么?你亲回来不就得了。
“你活该!”朱明珠恨恨的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还真当成一平民女子?”这话朱明珠心里清楚,自己犯这样的小错还真就不当一回事,那是堂堂一国公主之尊,而别人再怎么也就是一介平民,这身份摆在哪能扯到一起比吗?
“我把你当成一朋友了,我把你当成一亲近之人了?”颜春同志一手捂着还在流血水的嘴,瞍泪却是不要钱的往外挤:这回遭罪了。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把我当成一朋友了,你就这么来一下?有这样对朋友的吗?”朱明珠气了:你真还当我们是同一个身份的人了?我就是一堂堂大明公主。
“现在都这样了,不亲也亲了,嘴也被你打成这样了,还在流着血水跟瞍泪,这事就这么扯平算了?”颜春同志好心的提醒着。
“再说了,你还是有求于我呢?当时可是你硬要我带你去紫禁城找人的,你还让我给你当向导,还说要干一件大事让天下人刻你,你就这么对你的恩人?”朱明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她忘记了不初是自己抓住颜春的衣服不松手。
颜春同志提醒着:“那人得走了,要不让他们发现这事可就黄了?”
“不急,这帐还得清算一下。”朱明珠就觉得这可是头等大事。
“当初可是你要求我跟着你去,还求我带你去紫禁城找人你可记得?”朱明珠反问。
翻脸如翻书。颜春同志委屈了,他终于理解了“蛮不讲理”的真实含意:“好像当初是你抓住我一一一”
看到朱明珠脸色越好的不好看了,颜春同志只得把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我算是无心的,你说要怎么处理?”
这好比就是一个伤口,要是自己说了,说不定更加让朱明珠生气了,可自己现在惹到的是当朝公主。他想到皇家的禁忌:上面的犯错就是下面的承担。而下面的犯上却是有可能要诛连九族的。想到诛连九族。颜春同志倒也看开了:自己也就孤身一人到这,还有谁是我九族之内的人。
“现在这事的说清楚。”朱明珠想了想:“我问你当初是不是你硬在我跟你到这里来,说什么要把这些倭人给赶走?”
颜春同志想说不是,可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大错误:这女人现在抓的就是把柄,以前没有道理的事,全都变成有理了。“是,当初是我拉着你要你带我一起来的。”颜春违心的说,也有意提醒一下朱明珠。
“那还差不多?那我问你,当初我说不计较了,我这人也就乐意帮助你,是谁硬要给我提条件?说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
“是我。”颜春这回学乖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事好解决吧。
“你看我都那么大人大量的不跟你计较,你总是犯上,你说我要怎么办?”朱明珠脸上终于好看一些,就好像有一朵桃花舒展开来:“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得向你那女仆那般的侍侯我。这就是我的条件还有问题吗?”
一一一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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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5章 39 明朝驸马爷之朱厚()
这书生豁达,谈吐却是大开大合随心所欲。要是颜春不是亲眼所见,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是个挖老百姓红薯的人。可见性格方面也是随性,并不会认死理。这一点颜春觉得两人有点异样的相似。
每人吃了两个红薯,颜春觉得肚子饱饱的,打了个嗝,复又去那香炉里用手捧了两大口水喝。对书生抱了抱拳:“多谢兄台施舍红薯,要不小弟今天还要饿着肚子过夜呢?”对书生的好感直线上升。所见之人,任谁被人认可夸奖,定要谦虚几句,以此来显示自己的人品,就是自己也难免有这种习性。谁愿意跟一个傲慢之人相处好并成为好朋友?
“些微小事,何足挂齿,也就两个红薯罢了。我们也就是有缘。”书生说是这么说,并没有移开的意思,对颜春这礼到是不客气的坦然受之。这句话从他口里说出,变的委是自然理所当然的。就好像傲慢也就是他一种性格似的。
“对了,我看你并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那书生也是觉得无聊,这回倒是有了跟颜春说话的兴致:“我看你言谈举止,跟我所见的皆不同,你家乡在何处?如今到这来做什么事?”
出门时,冯老爷特地让颜春也着公子服,那全是看到山老的面子。
这是一个让颜春很蛋痛的问题。颜春要是知道自己从这明朝的那个角落出来那就好了。自己也不用那么提心吊胆的为回法而发愁。心里这么想,但脑子还是没有糊涂,他知道真要是把自己来自于未来的这事说出来,估计了又会不相信自己,还会怪自己是个招摇撞骗之徒。索性就把冯海燕老家的地扯给说出来,自己就是从哪地方到这来的。
“我就是从吉安府来的。”
“你是吉安府来的?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位叫冯定山的老先生?”说到冯定山,这书生眼里竟然有许多的敬重之情。
“这倒是听说过,这冯老爷乐善好施,在那一处可是家大业大的人家。”颜春不知道对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