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诸天-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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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脑海中的记忆,眼下破碎虚空这个位面的背景,正是发生在宋末元初之期。此时朝廷**,祸患丛生,而北边的蒙古帝国则日益壮大,并已举兵南下,意图灭亡大宋。
剧情中,一干正道高手为救天下苍生于水火,准备取得上通天道,超脱生死的《战神图录》与岳飞留下兵家必争的《岳册》,不惜硬闯惊雁宫。这其中,便有后来凭着战神图录得窥天道,悟出图录最后一着,破碎虚空而去的青年高手传鹰,也为后世留下了无尽的传说。
眼前的祁碧芍,正是日后传鹰的红颜知己之一!
祁碧芍虽是女子之身,兼之艳绝天下,却绝非如她“红粉艳后”之绰号,乃是一妖艳放荡之人。并且恰恰相反,她高强的武功和娴熟的兵法,可谓在龙尊义的麾下展现的淋漓尽致,而天下间也从来没有流传过她和龙尊义的任何绯言绯语。
龙尊义身为义军头领,又是男人,对祁碧芍自然是有兴趣的,也曾经公开追求过祁碧芍,但是却被祁碧芍的一句“天下不定,何以为家?”严词拒绝了。
祁碧芍所言并非推托之词,她确是这样一位志在家国,无心儿女私情的女子。
不过在原剧情中,她最后终究还是没能避过传鹰这位天命之子,堕入了情网。
只是她与传鹰之间,注定乃是一场悲剧!只因她和传鹰,天生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破碎虚空的世界,如果说传鹰是最辉煌的传说,那祁碧芍,便是最靓丽的一道风景。
祁碧芍虽是女子,却心系家国,一心抗元,而传鹰的心中却只有天道,对凡尘中的斗争并不感兴趣。
传鹰太上无情,潜修天道,国破家亡,于传鹰而言,只是修道路上微不足道的风景,不能阻拦他半分脚步。
而祁碧芍,在这个最残酷的乱世里,以女子之身,拼杀出了她自己的传说。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当时的世界,不只一个人在为汉人而奋斗。
蒙古铁骑虽然骁勇无敌,却依然有很多汉人悍不畏死,前赴后继!
一寸山河一寸血,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值得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祁碧芍便是后者。
夏阳当初读着这个故事的时候,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力量,赋予了她这般比男儿更为强烈的责任感。
但是她真的做到了为中原大地坚守到了最后一刻!
祁碧芍是有机会归隐的,她做的已经足够多,没有人有资格指责她抗击蒙古不尽心尽力。
传鹰对很多女人动过心,却也只对祁碧芍一人承诺过,天下名山大川,各具灵秀,你我一起去观赏可好?
这是他唯一一次对女人的承诺。
而祁碧芍却断然拒绝!
因为她感觉自己对脚下的大地还有一份责任,手下更有无数一同反抗蒙元暴政的兄弟姐妹,她可以一走了之,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
祁碧芍拒绝了传鹰,也拒绝了给自己留后路,留生路。
所以在龙尊义猜忌万分,蒙古内奸史其道故意派她去送死的时候,祁碧芍终究还是没能幸免。
祁碧芍的一生,是时代的悲歌。
这个刚强的女子,在战场上成名,在战场上死去。
她为中原大地,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然后更是成全了传鹰。
祁碧芍死在传鹰怀中的时候,是传鹰最后一次感觉到作为“人”的悲痛。
所以,才有了传鹰之后,在千军万马当中斩杀思汉飞。
传鹰杀思汉飞,不是为了国仇,也不是为了反元。
他只是为了报仇,为祁碧芍报仇。
祁碧芍,在不知不觉中,在传鹰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子。
而随着祁碧芍的逝去,传鹰亲手斩杀掉思汉飞为其报仇之后,他在人间再也没有丝毫牵挂。
余者碌碌,山河破碎,中原沦陷,皆不放在传鹰的心上。
所以他破碎虚空,迈入天道。
祁碧芍的悲剧是注定的,她改变不了天地大势,蒙古大势已成。
更重要的是,传鹰想要心无旁骛的进军无上天道,她若在生,就不可能。
某种意义上来说,祁碧芍的死,有一半的原因要归咎于传鹰。
杀妻证道,古已有之。当然,传鹰绝不可能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下手,但也不能否认,太上无情的至高境界,确实只有在祁碧芍死后,传鹰才能达到。
在夏阳看来,这也不能完全说传鹰有错,只是祁碧芍所托非人罢了。
而这样一位巾帼不让须眉世间奇女子,夏阳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眼前被蒙古人带走?
在这近百名蒙古精骑惊诧的目光中,不远处的一块雪地突然涌动起来。
下一刻,一个只有半截身躯,剩下一只手臂,疑似人形,却又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缓缓从积雪下面爬了上来。js3v3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发丝杀人()
这副诡异而恐怖的画面,瞬间令场中陷入了一阵死寂。
即便这支蒙古铁骑均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但在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也忍不住露出骇然之色!
那雪地里爬出来的,好像是个“人”?
但那“人”明显只剩下半截躯干,下半身已经不存,却还能活动,莫非是从地狱里爬出的厉鬼?
“什么人在那里装神弄鬼?”神射手颜列射迅速回过神来,他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这种东西,怒喝一声,直接挽弓一拉,精芒乍现,一根羽箭便自他手上直向地上的半截残躯射去。
不过那支劲矢来到“残躯”身前,却以近在咫尺之间再也无法寸进,在仿佛凝固在了半空之中,随即无声无息地掉在了雪地上。
见到向来例不虚的颜列射统领竟然一箭落空,在场蒙兵都是瞪大双目,瞠目结舌。
颜列射也是面露不可置信之色。他对自己的箭术极为自信,即便是寻常的武功高手,亦难躲避自己蕴含真气的一箭,却为何没能射中对方?
恼羞成怒之下,他再次弯弓搭箭,并且在羽箭中灌注了十成真气,不管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誓要将其一箭射杀!
而这一次,众人只见那半截匍匐在地上的残躯突然抬起头来,对着那根中迅疾而至的箭矢,轻轻地吹出了一口气。
呼!
在这口气一吹之下,半空中的箭矢就好像碰到了什么奇异的力量,竟被直接吹成了粉末,彻底湮灭在了空中。
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不但那些蒙兵不敢相信,就算是颜列射也感到背脊发凉,额头冷汗涔涔冒出,忍不住往妖邪鬼祟方面联想,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唉……”而后,众人只听到地上那半截“残躯”再次发出一声叹息,接着吐出一句话来:“蒙古人之残暴,不逊满清和东瀛,我中原大地为何总是如此多灾多舛?”
虽然没听懂他话中之意,但那位“卓统领”已确定这是一个人,只是他也万万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在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情况下,还能活下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眯着眼睛开口道:“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在此处出现?”
夏阳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正在为这片土地发出悲叹,心中感慨万千。
蒙古,满清,东瀛……神州每当被异族入侵,都是伴随着野蛮和残忍的屠杀,这样的场景在他几次穿越过程中已经见得够多了,但每次看到,他却依然止不住内心的愤怒。
刚刚发生的事,在蒙元在征服中原的过程中早已是司空见惯之事,更不知有多少汉家百姓被掠夺成为奴隶,有多少汉家女儿被蒙古人侵犯后杀害……屠城、灭绝,并将汉族贬为四等,蒙古人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其规模和恶劣程度,简直比穷凶极恶的东瀛人更加可恶!
“你们没必要知道本座是谁,本座更没兴趣与你们废话,只想早点将你们杀光了账!”夏阳幽幽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响起。
“好大的口气!”卓统领冷笑一声,不屑道:“本人虽然不知你刚刚用了什么妖术将颜统领的箭击碎,不过凭你一个废人,就想对抗我大蒙古国的精锐铁骑,简直是自不量力!”
“废话真多!犯我中原,屠我汉人,你们就算死一百次也难恕其罪,就让本座送你们下地狱去吧。”夏阳一边说着,一边已用左手将自己的半截身躯支撑起来。
听到夏阳如此“大言不惭”之语,卓统领杀机一起,便要命手下杀了这个残废之人。只是他还没有开口,双目便陡然大睁,只见在他面前虚空中,无数道气流汇聚起来,瞬间化成了一只白茫茫的拳头,向他击来。
一股无边的恐怖感猛地自他心里升起,只是他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其余人便只听到“砰”的一声,然后这位卓统领颈上那颗硕大的头颅,就被这只拳头生生打爆,漫天血花飞溅。
一袭红衣的祁碧芍见到这一幕,尽管身体丝毫不能动弹,但心里也不禁强烈一颤。刚刚与那卓统领交手过的她,自然知道对方的武功是何等之强,而那般厉害的高手,竟然在这么匪夷所思的方式下死去?
不止是她,就连那近百名蒙古精兵也是心神大震,对这离奇的场景震骇莫名,整个雪谷霎时间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惊惶不已的声音突然叫了起来:“他……他是魔鬼……他竟然杀了卓统领……”
这个声音一出,其余人顿时就从惊恐中回过神来,脸上也纷纷在一瞬间浮现出了人类所能具有的一切表情,有着说不出的惊慌,害怕,恼怒,嘶吼,挣扎……以及一种难以言语的恐惧。
不过这些蒙兵的性格中天生就存在着悍勇暴虐的因子,有人强压下了心中的惶恐,高声嘶吼起来:“大家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杀了他为卓统领报仇!”
在这个声音的号召下,近百精骑立时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尽皆调动起来,瞬息间恐惧全消,全数朝夏阳冲杀过来!
但夏阳是何等人物?即便他重伤在身,要杀这些人也和杀死一群蝼蚁没有差别,他眼帘垂下,轻哼一声:“死罢!”
随即,他轻呼了一口气。
便在这声呼吸之中,夏阳一头长发无风自扬,接着其中一根发丝蓦地自行断开,却不朝着地面飘落,反而像是生具灵性一般活了过来。
嗤的一声,这根发丝宛似一道细微的黑色电弧,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攒射了出去。
当先一骑蒙兵甚至都没察觉到,这根发丝已缠在了他喉咙上,紧跟着朝内收紧束缚。
区区一根细小,柔弱,掐指即断的发丝这一刻却像是化成了最为恐怖的毒龙,夭矫变化,仿佛切割豆腐般,直接就从这人喉部穿过。
一条血线在这人喉咙上浮现,项上头颅骨碌碌滚落于地时,那根发丝已如同收割机般四窜激射,眨眼间便已切下了十余骑蒙兵的脑袋。
“那是什么东西?”
当那根发丝再次电射向一名蒙兵时,那人不由惊骇万分地的大叫起来,同时身体本能往后仰去,试图避开那要命的发丝。
只是发丝曲直如意,方向一变,便噗的一声宛如贯穿了一层薄纸,自他的背心刺入,穿过他的前胸。发丝入体之后,上面附带的劲气立时散溢开去,瞬间就将那人五脏六腑炸得粉碎,外表虽看不出什么,但身体内部已成了了堆烂泥。
这根发丝灵动非凡,继续在雪谷中激射,以骇人听闻的速度收割着蒙兵的生命,还没等那些骑兵冲到他身前,已经有超过半数的人命丧当场!
“妖术!那是妖术啊!”
“长生天!他是魔鬼!!!”
剩下的人狂叫着,一个个神情恍惚,如同看到了鬼神。
“杀了他……杀了他!”
处于极度恐惧之下,剩下的蒙古兵更加癫狂,纷纷扬起手上的弯刀冲了上来。
夏阳眼睛一眯,突地一声冷哼。
如天威!
如炼狱!
一声冷哼之下,除开后面的祁碧芍以外,所有的蒙兵都尽皆感受到了一股发自心底的恐惧,就仿佛是天谴降下的征兆,紧跟着每个人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
同一时刻,祁碧芍惊骇的看到那些蒙古兵一个个脸色狰狞扭曲,胸口炸开血花,一个接一个从马背上摔倒下去,再无半点气息。
而在后方,颜列射这名神射手见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在场近百铁骑便已全军覆没,原本正要拉弓的手顿时垂下,然后口中发出一声仓惶而尖厉的啸声,双足一顿,整个人从马背上弹起,猛地朝谷口飞去,竟展露出了一手不凡的轻功。
“走得了么?”
夏阳再次轻轻吐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