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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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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入水下。
  一声惊呼被堵在口中,耳畔传来咕咕的水声。自打上次五山落水,花落一直心有余悸,这会儿闲时也曾练水,可直接沉湖入底还是止不住的惊怕。这回不等他再来,她的小手早已牢牢抓住他的衣襟,甚至这样也怕,后来干脆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人将脸埋在她胸前,她感到他一阵坏笑,腿上使劲,朝他两腿间狠狠一顶!
  水中力道受阻,过去也没有多少攻击力。他并不畏惧,微微调整一个姿势,便受了她这一击。趁这会儿又捉住她的唇,怕张口让水灌进来,他不敢再去撬她,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摩挲,隔着一层水,四瓣唇胶着相抵,想起刚才他咬她那一下,她豁出去被灌水,张嘴也狠狠给他一下,他并不躲,让她狠狠咬着,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一声叹息。
  纠缠片刻,两人便有些气短,他抱着她向上浮,再冒头时,哗啦一阵水声,还加两人急促的喘息。岸边却无人再问。
  想是那两人前一阵儿听得声响,早就跑了。
  两人浑身湿透,站在岸边晾水。衣衫单薄,身形毕露。二十二修长挺拔,肩宽背挺;花落双峰饱满,曲线玲珑。二十二的眼睛打她胸前滑到腰间,又朝她臀部望望。
  四目相对,眼神幽幽,隐隐暗火,忽明忽暗。
  他又笑了。
  嘴还在疼,花落伸手在唇间擦擦,拎起裙子,猛的朝他冲刺跑去。二十二更加机警,转身就跑,花落两次飞起身朝他背后踹,被他一左一右躲开,片刻跑得没影。
  再往前跑,人就多了。花落拧了拧衣服上的水,望了望天色。
  一会儿太阳就下山了。
  天黑后,花落泡在自己屋中的浴池子里,沉思不语。
  阿夏屋外守着门。
  庄主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泡了这么久的澡。阿夏吩咐众人又多拎了几桶热水预备,走进屋,到屏风后轻声问:“庄主?水凉了么?”
  “倒,再倒两桶热水来。”花落将身子沉下,只露出一个脑袋。水面上满满的大花瓣,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可是挡得住身子,挡不住嘴。她的嘴……阿夏不敢再看。
  寝殿里的这个大浴池,当初修建时庄主特命,往大了造。占了整个内寝的三分之一。每次洗澡,都要费不少水。阿夏瞧着,哪里是洗澡,就是游个泳,都够了。
  “阿夏,你去给我预备点东西。铁铲,尖头铲,十字镐,木锤……”见花落一口气说了七八样,阿夏有些摸不着头脑:“庄主,你要这些干什么呀?你想干什么,直接吩咐不就得了?”
  花落闭目不语,只管舒服泡澡。泡了会儿,又问:“前一阵儿我说,叫几个练的好的,教我表姐武功,她学上了么?”
  “嗨!学什么呀,秦姑娘说了,她才不受那累,她就只管吃喝玩乐,说是……活一天舒坦一天。”
  “那……带男人进屋没有?”
  “也没有,就一处玩玩闹闹,说笑几句,喝喝酒。有一回叫齐了人,说到一半,有几人先离了席。秦姑娘望着二十二的背影嘀咕:‘小时打猎遇过一只猛虎,差点要了小命。被一个少年救了,如今我怎么瞧……怎么像是他。’”
  “后来呢?”
  “后来有次在一处听戏,秦姑娘便似不经意提起,二十二并未接茬。想是秦姑娘认错了。”
  第二日,花落失踪了。
  谁也不知她去了哪里,秦双怒气冲冲去质问阿夏,庄主呢?放下一大庄子人,不管了么?抬屁股说走就走,也不先放个屁知会一声?我可不是关心她!你没瞧见有人要急疯了,天天缠着我问么?
  有人,是谁?
  秦双冷笑:还能是谁!她跟谁有奸/情,就是谁!
  如今满庄子的人,见着二十二都似笑非笑:“兄弟,嘴咋的了?”
  二十二顶着个肿得老高的嘴唇满庄晃悠:“被人咬的,我乐意!”
  有什么不乐意的,明显他是没被咬够,这几天庄主不在,你瞧把他憋的,浑身有劲儿没处使,天天扛个锄头、挂个布兜子去茶园,捉虫、摘茶叶,忙个没完。
  嘿!别提了!那个小茶园被他拾掇得,又绿又香!满园子绿油油的茶叶足有半人高,天天见他从里面走来走去,也不知他都干点什么。
  听说,每日清晨从叶子上取下的晨露,他装了几大瓶,预备着给庄主冲茶喝。
  瞧瞧人二十二,就是有心。这争宠的手段,那跟别人绝不是一个段位的!
  有几个看新鲜的男宠去他园子里逛,他都将人赶了出去,说这茶,他只种给庄主一个人喝。
  啧啧啧,看他贱的!
  庄主会不会上了他?什么时候上?采用哪种姿势?时长几何?
  众人百般猜测,众说纷纭。
  可是……可是庄主消失了这么些天,去哪儿了呢?
  一个寂静的深夜,秦双搂着被子,在床上睡得香甜。
  自打入了伏,这几日明显比以前热。晚上窗子都开着,山上其实还好些,偶尔进来一阵风,打窗台那儿隔着花草吹来,带着香味儿。
  秦双翻个身,将被子搂在胸前,喃喃嘀咕一句什么,接着大腿一迈,一截光溜溜的大腿便骑在了被子上。觉得有些痒,她伸手挠挠,那痒却从腿上又到胳膊上,最后直接伸到她鼻子里,她打个喷嚏,醒来。
  借着窗外月光,她眯眯眼。花落拿开她脸上那根狗尾巴草,朝秦双美滋滋的笑:“表姐,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安逸的生活养得秦双胆子也大了,她懒懒翻个身,将背转过去,打个哈欠:“滚一边去,你表姐没睡醒呢,有事儿明天说。”
  “不行,我忍不住。”花落随后也挤上她的床,躺在秦双身边,一腿朝她踹踹:“哎,表姐,我太激动了。”
  秦双不想挨着她,朝里面挪挪。想了想,转过身来,一双大眼睛望着花落:“你个活死人脸,也有激动的时候?你激动一下,让我瞧瞧什么样儿。”
  花落听闻,嘿嘿嘿笑了许久,想开口,便又笑,想开口,又笑。来回板了几次脸,终于清清喉咙:“当初我当街一剑捅死了沈仙。”
  “我知道,你霸气!我使计弄残了太子,我觉着我也挺厉害。”秦双伸了伸懒腰。
  “沈家的墓都在怀山下的十里坡,沈园里最新的那个,葬的就是沈仙。”
  “嗯,然后呢?”
  “我把他墓给翻了。”
  “……够狠。鞭尸还是奸尸了?”
  花落伸手,一把抓住秦双的手,两人手拉手,并排在床上躺着。花落将她手展平,同她十指相对,见秦双想动,忙说:“表姐,你看,现在咱俩这样拉手,能明显比出来,我的食指第二骨节同你的刚好相对,说明咱俩手指差不多长,是不是?”
  秦双听了,也使了使劲儿,感知着两人手指骨节那处:“嗯,怎么的?”
  “当初送葬那会儿,我也没有翻棺材去瞧。想是皇上疑心重,必然也派人看过了。昨儿我启开他的棺……当然,过了那么久,人已经辨认不出了。可我去握他的手,他的食指二骨节,以前明明正好到我第一个节点,这会儿再摸,却矮了寸余。只是一点点……可是,我感觉到了。”
  “嗯?”秦双拉长的一声。
  “那就说明。”花落又嘿嘿的笑:“我说他骗不了我,他一辈子骗不了我。死了变成鬼也骗不了我。管他是个假面鬼,还是个什么鬼。”
  秦双微微一动,迟疑:“你……你这几天就去挖人家墓了?”
  “嗯!从侧面打了个洞,直接探进去挖,然后从棺材侧面启的。幸好我身子小,直接钻进去,就跟他并排躺着了,就像咱俩现在这样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不刚回来吗?挖了好些天,才进到里面。这些话跟别人也说不着,我又着实有些激动。快马跑了回来,先过来找了你。”
  “你洗澡没洗澡?”秦双猛的翻身而起,拉着被子躲到床角。
  “洗什么澡!不说了刚回来吗?”花落歪歪头,见秦双嫌弃的样子,又举起刚才两人相握的那只手:“就是用的这手,拉的他。”
  “啊!!!!!!!!!!!!!!!”秦双开嗓大叫,伸脚疯了一般乱踢,想把花落踹下床,又不敢真用脚去碰她,恶心得浑身乱抖,头发都要竖在了头皮上,气的拼命用手捶床:“你个天杀的王八蛋!你给我滚!!!!!!!!快走!!!!!!!!!你以后离我远远的!有多远走多远!!!!!!!你臭死了!恶心!真恶心!!!!!”
  据说那天深夜秦姑娘的那声尖叫,回声悠远,凄然无比,远远传到了半山腰。花云庄所有的人都被从梦中惊醒,从床而起,一身冷汗。
  后半夜全庄的人都没有再睡,第二天众人朝了面儿,暗中多有猜测,再瞧秦姑娘看庄主的神色,隐约知道了些什么。
  怪不得庄主一直都没有宠幸男宠。
  原来……她的真爱是……
  秦双姑娘。
  


71、沈大少死得好冤(十三)

  回来的第二天,花落一早就去了茶园。
  正是好时节;茶苗长得这样好。她在木头长凳上坐好;迎着朝阳,刚洗过的头发还没全干;湿漉漉披在身后;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有几缕,向下滴滴答答;流着晶莹的水珠。
  太阳一点点从天边升起,慢慢跃出云层。金色的光辉;如河流趟水般;从东边缓慢蔓延到整个茶园。听得他脚步声走近;花落挺了挺脊背;端正坐好。
  二十二手里拿着一个白玉瓶;见到她,惊讶的挑了挑眉。哟,稀客。
  花落淡淡瞧着他,不语。
  他举起手中瓶子笑笑:“每天这会儿的清晨露,带着清香,攒多了,留着给你冲茶喝。”
  说完,便举个瓶子,小心翼翼的挨片叶子去接。
  哼,像模像样的。
  “你过来。”她朝他招招手。
  他看了她一眼,走近。她接过他手中的瓶子,轻轻放在身边,朝他说:“你蹲下。”
  “蹲下?”他愕然。像狗一样?还用再朝你摇摇尾巴吐舌头吗?
  “蹲下。”她指指腿边:“过来。”
  他不动,怀疑戒备的看着她。她再没好脾气,噌的站起来,踮起脚,掰起他的脸就看,满脸挨着发际线的地方都找过了,也找不到假面皮的接缝,她捧着他的脸,迎着太阳光左看右看,甚至用指甲去他耳后、脸侧,一下下用力的刮!还是没有!
  他被挠得“哎呀”直叫疼,脸上起了一条条红印子:“庄……庄主,您饶命。二十二不敢了,二十二知错了!我也是昨儿才知道的,原来你喜欢的是女人……”
  “你给我住!口!”花落用力掰着他的头又扭了几扭,见确无接缝,眼中一寒,手向他衣襟伸去,双手一扯,嘶拉一声,二十二散发着男性温暖气息的坚实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花落瞪大眼睛朝他左胸看去,将他那边儿的衣服直扒到肩膀以下,结实的两块胸肌,完美无暇。
  她伸手,在他心脏部位摸了又摸,按了又按,将那部位肌肤看了又看,几乎将脸都贴上去了,揪、捏、拉、扯,……就差舔了。
  二十二被摸得有些痒,胸前的两颗小咪咪都可耻的硬了。她身上的幽香传来,她的小手又凉又软又细又腻,她头发上的水珠滴在他身上,有几颗还顺着他的肌肤向下滑。他他他,更多的是……有了反应。
  她的小手,在他赤果果的胸膛上……还在……还在……摸来摸去!她她她……
  “再摸,我……”他咽口吐沫,深深吸了口气。
  没!有!伤!疤!
  花落一把甩下手,站远几步,眯眼盯着他。
  到底是!……还是不是?
  她怒气冲冲,拂袖而走。
  望着她的背影,二十二忍俊不禁,嘿嘿笑个不停,顺手捞起白玉瓶,心情甚好的将那瓶子高高朝天上抛,又稳稳用脚背接住。来回耍了几耍,双眼含笑,低头望了望自己半敞胸膛的模样,也不管那衣服,挑着人最多那几处,慢悠悠朝屋里走。
  哇哦!快瞧,二十二那副邪魅狂狷的样子哟……难道是、我就说嘛,庄主昨儿同秦姑娘没好成,指定饥渴了。
  原来庄主是来者不拒、男女通吃!好!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昨晚儿上强/暴秦姑娘没强成,今儿一早又饥渴的将二十二给扒了。色魔!早晚有一天,咱们也要遭她毒手。
  可是,她怎么还不来找咱们呢?
  咱们都等不急被庄主强/暴了!
  ……
  那日冒犯了秦双,花落自己也觉着挺不好意思。
  听说秦双后半夜压跟就没睡,使唤着人将自己被褥床幔全烧了,就差拆床板了。饶是那样,还嫌不够,托人去找花落传话,想同花落换屋子住。花落那屋子不光里外三间,大。主要是还有一个超霸气的浴池子,快赶上皇宫里的贵妃池了。
  只有皇上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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