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劫主-第9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东西太可怕,不单单是我,冰洛全都得死,因为我不在,枯寂世界也将覆灭。”
沉图道:“又有谁能真正拘出时空呢,这种违背天道的大事,沾染的因果首先就会承受不住,说到底还是两败俱伤之法。”
辜雀笑道:“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对因果之道也有研究。”
沉图叹了口气,忽然道:“可会对弈?”
辜雀一愣,道:“并不精通,只是略懂。”
“坐。”
沉图声音发出,四周的时空渐渐恢复了起来,黑气散去,两人稳稳落在上邪山巅。
这里并无华丽的建筑,只有一个青瓦小院,院中种满了花草,显得极为温馨。
而在那小院的中央有一凉亭,四木撑起,上为茅草,中央是石桌石凳,桌上赫然便是一个棋盘。
两人稳稳坐下,两杯热茶自然出现,沉图道:“对于她们,恐怕有所怠慢了。”
辜雀笑道:“无妨,冰洛她们会自己安排自己,上邪山风景不错,足够她们欣赏了。”
“如此便好。”
沉图一子落下,辜雀紧跟而上,两人顿时在棋盘之中杀了起来。
很快棋局已至白热化,看着深入的白棋,辜雀皱眉道:“舍腹地而不顾,单刀深入,不怕我斩腰分割,各个击破吗?”
“不,我腹地已无。”
沉图说完话,辜雀顿时变色,他抬起头来看向沉图道:“腹地已无,回天无力,单刀深入,就算将我完全摧毁又有何用?”
沉图道:“若棋盘全部被我掌控,规则全部为我所用,那么我为何不可以找回腹地?”
“棋子已无!”
沉图道:“我可重新落子。”
“没有这个规矩。”
“规矩是谁说了算?”
听到此话,辜雀沉默了片刻,道:“所以这就是你修岁月之道和因果之道的原因?”
“七百年了。”
沉图站了起来,看着这个小院道:“这是我和我的妻子的家,那时候我还籍籍无名,她也只是豆蔻年华,我们过得很快乐。”
辜雀道:“但她死了。”
“是啊!”
沉图笑道:“我颓废了很多年,几乎都快死了,才彻底走出来。”
他看向辜雀,道:“你知道我是怎么走出来的吗?”
辜雀眯眼道:“不知道。”
沉图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发现她没死。”
辜雀猛然抬起头来。
“只要我足够强,就可以去复活她,所以我走出来了。”
沉图道:“所以我悟出原道的同时,已经在开始感悟岁月之道了,当时想的是,我打破时空,就可以直接回到过去,阻止她自刎,这样她就活过来了。”
辜雀摇头道:“可是因果变了。”
“对啊!”
沉图苦笑道:“因果变了,她若没死,我又何来感悟?没有感悟,我又何以有今日之力。没有今日之力,又何以打破时空去救她?”
“因果完全变了,成了一个死性循环,这种结果只会让因果回到原点,也就是她自刎的那一刻。”
辜雀点了点头,他知道沉图说的没错,这也是自己从来不敢轻易改变因果的原因。
沉图道:“所以我开始研究因果,最后终于找到了路。”
辜雀道:“什么路?”
沉图道:“因果来源于什么?为什么有因果?”
辜雀道:“天道,天道制定规则,故时间有因果。”
沉图点头道:“若是没有天道桎梏,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去把她从那片时空带出来就可以了?”
辜雀眼中精芒一闪,道:“意思是,只要掌控了天道,就掌控了因果,那么。。。。。。我们便可以随意穿梭时空,并不受因果的干预。。。。。。一切失去的都可以挽回了。”
沉图回头朝辜雀看来,眯眼道:“看来你有了很多想法。”
辜雀道:“我失去东西很多,我想要挽回的东西也很多。”
“是啊,你也有亲人,有朋友,有想要去复活的人。”
辜雀深深吸了口气,如此说来,顾南风、萧骨、赢风、尹老头,还有青山一家。。。。。。该复活的,我都可以去复活!
原来,这就是武学的魅力!
原来,一切皆有可能。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变化开始 末世轮盘()
在那无尽的黑暗深处,次元交错的虚无之中,横亘着一片漆黑的大地。
大地寸草不生,寸木不长,漆黑的沙粒与乱石并存,没有一丝生机。
这里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地方,这里什么都没有。
一个黑袍身影像是站了很久,他双手合十,看着前方唯一的光亮。
那是一团火焰,仅仅只有拇指大小,在风中摇曳着,忍受着彻骨的寒冷。
溯雪一袭白衣,头上戴着一个漆黑的皇冠,眉心之处有三颗魔星,正缓缓盘旋着。
她的心口,通心道莲微微散发着青光,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灭了。”
罗睺重重叹了一声,慨然道:“天道之灯要灭了,真正的厄难要降临了。”
溯雪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缓缓道:“是因为棋盘?还是因为苦罗?”
罗睺道:“都不是,是因为一颗子即将落下,将彻底改变所有的秩序。”
溯雪道:“所以厄难是注定的?”
罗睺摇头道:“不是注定的,是变化的,所以我们当年也一直没有打破,我们找不到这种变化。”
溯雪皱眉道:“苦罗之主那么伟大,都算不出来?”
罗睺道:“这种变化是寰宇最终极的变化,苦罗之主几乎要算出来了,但他毕竟只是棋子。”
话音刚落,彻骨的寒冷又萦绕了过来,那唯一的火光,明灭不定,最后终于熄灭了。
溯雪道:“这意味着什么?”
罗睺道:“意味着崭新的变化又开始了。”
溯雪忍不住道:“会不会是大千宇宙?”
罗睺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会不会是大千宇宙,连苦罗之主都无法推演的变化,当然不是我可以知道的。”
说到这里,他看向溯雪,郑重道:“帝君尊上,你的心还没有静下来,已经两百多年了,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你还忘不了尘事吗?我们要做的是真正伟大的事业,是振兴苦罗,容不得一丝差错啊!”
“最后一个宏观大浩法覆灭了,格局已经定了,我们必须要成为最重要的存在,才可能活下去。”
溯雪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道:“我的事,不必你管。我该做的,我会去做,除了事业,我永远都念着我的夫君。”
罗睺无奈叹了口气,却是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做好自己的职责,尽一切力量去追寻苦罗的踪迹。他知道,亘古以来,只有苦罗做到了那一步,其他的文明,哪怕伟大如阿鼻,也只是造出了一个阿鼻昊天塔而已。
“修悟原道七百年,在这条路上我已走了很远,参悟岁月之道和因果,必然离不开天道。”
沉图缓缓道:“所以我模拟天道的运行方式,找到了‘存在’的大致规则,制作出了这一盏灯。”
这盏灯很普通,燃烧在一朵盛开的鲜花之上,呈白色,火焰微弱,摇曳明灭,似乎已快撑不住了。
辜雀皱眉道:“它一直如此?”
“不。”
沉图道:“是两年多前,才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两年多前?”
辜雀重复了一句,两年多前恰好是自己走出修罗塔的时间,与宇宙大黑洞一战之后,慢慢走向上邪山,一路游玩,恰好是两年多。
沉图道:“不错,通过这盏灯,我发现天道的力量忽然变得很弱,甚至运行的规则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种变化也不知道来自于何处。”
辜雀心中忽然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之感,他沉声道:“天道的力量那是何等可怕,这几乎是次元之中最伟大的力量了,什么存在能影响天道的规则?”
“谁知道呢。”
沉图道:“原道者都大道的敏感程度远远超过普通修者,这两年来我始终不安,如今已达极致,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看来上邪山是待不住了。”
辜雀道:“你待如何?”
沉图叹声道:“我开辟出了一个小世界,打算把上邪山装进去,这毕竟有我埋葬的雕像。然后,随波漂流吧,这样的历练会让我进步更快,毕竟我闭关已很久了,也需要战斗了。”
听闻此话,辜雀忽觉心有戚戚,这种变化让他的心也不安。
神雀盟才壮大不久,难道就要面临大范围的劫难不成?
这个念头刚起,一声声低鸣忽然响起,只见镇界灵柩棺忽然散发出漆黑的光辉,渐渐升空,颤抖不休。
辜雀的心猛然一跳,忍不住大声道:“冰洛,你们快回来。”
声音不知传了多远,冰洛等人化作一道道流光,稳稳落在了辜雀身旁。
看到镇界灵柩棺飞起,冰洛忍不住道:“夫君,怎么了?”
辜雀道:“你们都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走,我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不安,担心你们出事。”
话音刚落,一声惊天动地的铿鸣忽然响彻寰宇,只见镇界灵柩棺像是彻底觉醒了一般,瞬间冲上天空,散发出惊天动地的死亡之气。
一道道符文铺天盖地卷向四周,在瞬间,镇界灵柩棺已然变得血红,接着又很快化为白玉。
但那一股死亡之气更加可怕,以至于像是整个宇宙的死亡之气都在涌动一般。
“我们走!”
沉图大吼一声,众人身影拔地而起,冲上天霄。
沉图右手挥动,小腹忽然亮起,赫然孕育了一片完整的世界,内里山川绵延,河水交纵,奔腾澎湃。
他将上邪山连根拔起,以莫名的规则将其无限缩小,最终一口吞入腹中。
这也意味着,隐居了近五百年的沉图,终于要真正出山了。
而变化的的确确也开始了。
镇界灵柩棺像是彻底觉醒了,白玉棺体晶莹剔透,棺盖直接打开,内部涌出无尽的黑色规则,那像是天下死气的根源一般。
于是这个大千宇宙的死气都像是找到了归属一般,疯狂朝着这边涌来,天上地下,寰宇四方,彻底沸腾了起来。
中部星域,鸿蒙天道塔忽然散发出璀璨的光辉,神塔摇晃,拔地而起,浩然升天。
千古的威压覆盖整个中部星域,无数强者惊醒,抬头望天。
“宇宙剧变啊!”
一声古老的叹息响起,一个个埋葬于宇宙深处的存在苏醒。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忽然,一个宏大的声音响彻天地,从西极黄沙佛域传出,刹那间贯彻整个宇宙。
无数道目光朝黄沙佛域望去,只见那里金芒漫天,佛光冲霄,一颗舍利子照遍寰宇。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声音穿越了宇宙洪荒,带着无法形容的威压,冲击着整个大千宇宙的构架。
无数百姓惶恐,亿万生灵伏跪,谁都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般若波罗。。。。。。佛道的开创者,一个无上伟大的存在。
大梵天坐在净土无量山巅,忍不住朝天看去,只见天空紫光荡漾,那是从北域传来的光。
“万古雷池也沸腾了,多少年了啊!”
他深深一叹,大声道:“西极黄沙佛域净土,亿万修僧共鉴,大厄将至,固守本愿,苦禅于佛,自不乱于魔。”
“阿弥陀佛!”
亿万修僧齐声叹息,整个佛域金芒一片,祥和无比。
而下一刻,轰隆之声已然传遍宇宙,只见一艘古老的战船打破了次元的壁障,自那东部星域尽头而出,极速朝西而去。
它的速度快到极致,只有诸天大空相级别的强者才能看见它模糊的轮廓。
那是一艘古老漆黑的战船,长达亿里,相当于上千颗星辰直径的长度,以最可怕的姿态,横渡整个宇宙。
威压盖世,引得镇界灵柩棺、鸿蒙天道塔都颤抖不已。
它的速度太快,几乎没人可以跟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跨过整个星域,消失在了西极黄沙佛域的尽头。
“宙域祖船也出现了。”
法尊坐于炼器星地宫之内,目光明灭不定,喃喃道:“看来这一次变化降临之处,是大千宇宙啊!”
他低头看向眼前的一团火焰,果然,它渐渐覆灭了。
巨响之声,传遍寰宇,一股恐怖的压力,浩然而至。
压力来源于宇宙上方,那是可以压塌亘古的力量。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