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无上妖师 >

第216章

无上妖师-第216章

小说: 无上妖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林白衣一边喝酒一边沉默,敬訾丹连忙拍开另一坛酒递给他:“我陪你喝!”

    “是我连累了李薇汀,如果我当时早一些派兵支援北门,她就不用分心保护李博伦那个祸害,她就不会死!”林白衣终于是眼眶泛红,情感借助着酒劲发泄了出来。

    不过,终究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林白衣在此时此刻仍旧是流不出一滴眼泪来。

    “不,是我害了李薇汀,是我的狂妄自大,害死了她!”林白衣举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敬訾丹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坛递给他道:“人的智慧终有无法企及的地方,这世上也没有无所不能的圣人,谁都有意外失手的时候,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林白衣眼神迷蒙连连摇头,却不再说些什么。

    敬訾丹与林白衣相比,要更加得痛不欲生,除了拼命把自己灌醉,以逃避失败的责任之外,他似乎什么也不会做了。

    敬訾丹又是灌下一口酒,指着自己的心口叹息道:“你不知道我听到天枢剑派背叛,陆续有兄弟战死,心里是什么感受?你不知道我回忆起薇汀的样子,心里是什么想法?我害怕,我恐惧得浑身恢复发抖。我怕是自己的狂妄大胆和骄傲自负,害了身边的亲人。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精明过人,掌控着一切,但现在我才知道,我根本什么都不是!”

    反而此时林白衣不再那么伤感,一把夺过敬訾丹手中的酒坛,敬訾丹连忙伸手去抢,两厢争夺之下,酒坛“碰”的一声碎了,酒水溅了林白衣和敬訾丹一身。

    林白衣和敬訾丹一人各拿一壶残酒,竟相视大笑起来,想两名彻头彻底的疯子一般。

    林白衣突然高声吟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敬訾丹忙接道:“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林白衣放下酒坛,“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敬訾丹却拿起酒坛,灌入一口,“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林白衣速速念来。敬訾丹口中含着一口酒,缓缓念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哈哈!”酒楼上传来二人阵阵欢笑声。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明月啊明月,你懂这句诗的意思么?

    敬訾丹感到头晕脑胀,躺在**上看着朝霞斜斜入窗,敬訾丹突然想起与林白衣约好一同前去葛日隆台,立马从**上跃起,推开房门,却见店小二迎面而来。

    “客官,你总算是醒了,你这一觉都睡了一天两夜了。”店小二笑道。

    “什么?”敬訾丹闻言一惊,突然醒悟到肯定是林白衣在酒里下了蒙汗药,而林白衣可以凭借深厚修为将药力逼出体外,至于自己则是纯粹大意了。

    “哦,客官,跟你同行的那位公子让我把这个给你。”说着店小二递给敬訾丹一封信。

    敬訾丹连忙把信打开,只见信上林白衣这样写到:“訾丹兄,白衣此去极为凶险,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不告而别。訾丹兄,人的生命是有价值的,不应该荒废,我相信这也是欧阳御治旗主不希望看见的。你的才智学识我都是极为钦佩的,而当今天下民生疾苦,你更应该发挥你的才能,做一位廉洁请正的好官,造福一方百姓。至于作官的途径,你可以去找凌巧山的‘天微星’安希妍,她现在应该在华阴到芮城的河段,她看见我给你写的这封信定会全力助你。不要去葛日隆台找我们,估计即使你赶到那里,我们也已经不在了。如果这次我能不死,我们兄弟二人一定还会相见。”

    敬訾丹看完这封信,不顾店小二惊异的目光,两行热泪划过脸庞,滴落信上,声音呜然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几人回?”

    “白衣啊,为兄盼你早日归来……”

    ……

    岁月难得沉默,秋风厌倦漂泊,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

    昔日伊人耳边话,已和潮声向东流,再回首往事也随枫叶一片片落。爱已走到尽头,恨也放弃承诺,命运自认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壮志凌云几分愁,知己难逢几人留,再回首却闻笑传醉梦中。

    笑叹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刀钝刃乏,恩断义绝梦方破。

    路荒遗叹,饱览足迹没人懂,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透。自嘲墨尽,千情万怨英杰愁,曲终人散,发华鬓白红颜殁,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徒消瘦,当泪干血盈眶涌,白雪纷飞都成红。

    ……

    “青苍河一隅,气状杳难图。卓杰三峰出,高奇四岳无。力疑擎上界,势独压中区。众水东西走,群山远近趋。天回诸宿照,地耸百灵扶。石壁烟霞丽,龙潭雨雹粗。澄凝临甸服,险固束神都。浅觉川原异,深应日月殊。鹤归青霭合,仙去白云孤。瀑漏斜飞冻,松长倒挂枯。每来寻洞穴,不拟返江湖。傥有芝田种,岩间老一夫。”

    欧阳御治回头对身后瑟瑟发抖的白色龙旗军将士笑道:“确实又是老一天啊。”

    众将士看到自己的主帅依旧谈笑风声,心里也减轻了对于前途茫然的恐惧,三三两两地开起了玩笑。

    欧阳御治看到死气沉沉的部队又有了生气,心头也是一宽,但是他终究不是寻常士兵,他是这支困守孤城的最高指挥官。

    此刻的欧阳御治知觉得好累,心头好沉,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从蒲城突围至今,突围的白色龙旗军连遭厄运,到达葛日隆台的时候原本两万六千人的部队仅仅有一万人生存,而与赤色龙旗军与凌巧山野战军在葛日隆台的激战,又损失了近半。

    若非借着葛日隆台的高城厚墙,若非七天前的那场意外的冰雹,恐怕现在的葛日隆台早就被澹台灭明攻破了。

    可是现在的白色龙旗军也是看不到胜利的希望,缺少粮食,缺少军械,士气低落,恐怕明日的决战便是有去无回了。

    “旗主,到饭点儿了。”一个年龄看上去还不足十五岁,穿着肥大的残破白色龙旗军军服的士卒递给欧阳御治一小块肉沫。

    欧阳御治仔细一瞧,便知道这肯定又是从赤色龙旗军或者凌巧山野战军士卒尸体上切割下来的肉块。

    刚开始欧阳御治还是极力反对这种不人道的事情,但后来实在没办法,为了生存,这位七十岁的老汉便默许了手下这种行为,不过他下令绝对不许吃自己部队人员的尸体——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坚持了。

    欧阳御治接过这人肉肉沫,刚咬了一口,便听方才那个小士兵道:“旗主,我刚才从赤色龙旗军与凌巧山野战军的那些俘虏打听到一个好消息。”

    “哦,说来听听。”欧阳御治吩咐道。

第272章 困兽() 
欧阳御治接过这块人肉肉沫,刚咬了一口,便听方才那个小士兵道:“旗主,我刚才从赤色龙旗军与凌巧山野战军的那些俘虏打听到一个好消息。”

    “哦,说来听听。”欧阳御治吩咐道。

    小兵有些受**若惊地答道:“我刚才从赤色龙旗军与凌巧山野战军的那些俘虏打听到,虽然虎贲师的林白衣师长率部投降了,但是林师长却没有投降,在与天枢剑派白子画、令狐清扬等六人组成的六脉神剑剑阵的比拼中,林师座虽然力竭而败,但是并没有死,他们也并没有抓住林师长,而是让林师座突围成功了。”

    “哦?这倒是我这些天来唯一听到的好消息。”欧阳御治对于林白衣率部投降虽然不喜,但是也能够平静接受,现在听到林白衣生还的消息也是有一丝的欣然。

    由于现在在葛日隆台仅剩的部队中有近半原先都是林白衣统领的虎贲师和右翼军,跟着林白衣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对于林白衣都有一种莫名的崇拜和信任,认为只要有林白衣在,他们便可以取得胜利,继续活下去,而当听到林白衣仍然活着的消息,便理所当然的认为林白衣会回来寻找他们,然后带着仅剩的部队打败我刚才从赤色龙旗军与凌巧山野战军,创造不可能中的一线生机。

    欧阳御治听到林白衣尚在人间的消息则没有像这些底层的士卒这般欢喜和乐观,他抬头仰望明月,喃喃自语道:“陛下啊,陛下,坚持到这一步,我这也算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吧?”

    此时明月却渐渐地被一层厚厚的云彩所遮掩,似乎又要下雨了。

    何堪最长夜,俱作独眠人。

    ……

    清晨的密雾散开了一点,白色龙旗军士兵可以清楚的看到了敌人的第一波攻击,城下的兵马如此密集,人数有上万人之多,以至城墙上的炼金强**手甚至都不用瞄准了,只管漫天射、射、射!

    因为前些时日已经用完了所以的城防军械,现在困守葛日隆台的白色龙旗军唯一的远程攻击手段只剩下了炼金强**,一排又一排的炼金强**手轮番不断的密集射击,几千把炼金强**不停的“吱”拉成满月,“擞”的一下射出,箭象那连续的暴雨一样倾泻赤色龙旗军与凌巧城野战军头上。

    但是,炼金强**的攻势也很快就告一段落,对方已经开始了搭乘云梯,开始了零距离的攻城阶段。

    欧阳御治大吼一声:“弟兄们上啊!”当下带领众人冲上前去拦截已经登城的赤色龙旗军与凌巧城野战军。

    双方混战作一团,赤色龙旗军和凌巧山野战军凶猛的左冲右突,整个防线此时都经受着暴风骤雨严峻的考验,攻击的浪潮一波又一波。

    赤色龙旗军和凌巧山野战军曾多次突破了防线,突进城头,但是他们碰到的是白色龙旗军殊死的抵抗,为同胞惨死而胸中怀着怒火熊熊,为了继续生存下去的强烈**,白色龙旗军显示出无比的坚韧和顽强,殊死反击,勇不可挡,又多次将敌人赶了下去。

    在白色龙旗军挺起的胸膛的面前,赤色龙旗军和凌巧山野战军一次又一次气势汹汹的攻击浪潮被击得粉碎,就象那海潮冲击礁石,只留下遗尸累累。

    双方在此激战无数次,尸体渐渐的垒积了起来,一层、两层、三层……直至血流成河!

    每个人的耳朵都在“嗡嗡”直响,到处是一片惨叫声、咒骂声,接着就是武器猛烈的抨击声,火花飞溅,伤者在**。

    士兵们已经杀红了眼,嫌累赘连披甲都脱了,擎着蹭亮的马刀赤膊上场,一刀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脚上滑腻腻的的,那是踩着的人体,不知是自己人还是对方的,浓浓的血腥味道呛鼻。

    给打折了,刀刃给杀得钝了,给折断了,日头从东边升到了正中,又从正中下落到了西边,拉锯战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双方大军的搏杀,拼尽最后一分力气做生死搏斗,气喘吁吁,伤痕累累。

    整整一个白天过去了,血战到了黄昏。

    赤色龙旗军与凌巧山野战军已经疲惫不堪,对今天之内能突围至城下都已经不抱希望了,大家已经做好了收兵回营的准备,白色龙旗军也有一丝强**之末的感觉。

    正在这时候,赤色龙旗军和凌巧山野战军的进攻部队突然自动的从中间让开一条道路,一股两万余人的新生部队排众而出!

    欧阳御治看到这支部队,猛地一惊,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他明白今天与自己战斗的不过是赤色龙旗军和凌巧山野战军一万多人的先头部队,而现在这两万余人的部队才是赤色龙旗军和凌巧山野战军的全部主力。

    之前与赤色龙旗军和凌巧山野战军在蒲城上的战争总是且战且退,所以并不清楚赤色龙旗军和凌巧山野战军的全部实力,而现在看来今天集中全部力量想要跟敌人决一死战根本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旗主,我们现在只有不到八千多兄弟了。”身旁的士兵颤声对欧阳御治道,期望这位无所不能的旗主大人能够变出活下来的法术,期盼着问道:“旗主,我们怎么办?要不然我们突围吧?”

    “突围?”欧阳御治惨淡地一笑,喃喃自语道:“突围到哪里去?葛日隆台已经是我们坚守的最后一座城池了,难道让我们突围到哪处穷山恶水中去,做那跟凌巧山一般的山贼么?”

    欧阳御治凝视着下方出现了一线黑压压的影子和金属的反光,轮廓越来越大,可以看清楚,那是无数的赤色龙旗军和凌巧山野战军士兵在朝这边前进。就象那蝗虫吞噬大地一般。

    而今天白天到黄昏为止不到六个时辰的激战就几乎消耗尽了白色龙旗军军所有的资源,现在炼金强**、滚石和热油等防御工具几乎已经全部告罄,全军上下都已疲惫不堪。

    欧阳御治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开,扬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