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法时代-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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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自己宣判了自己的灭亡。我也终于知道这座恶鬼之门因何而对我格外的恐惧,其实它是害怕我身体里面那颗雷电的种子,这里面最惨的是那只没有完全从恶鬼之门中爬出来的地狱猎犬,它那如同牛犊子般大小的巨大头颅和白象象腿一样粗细的一只前爪完整的存留在外面,其余的部分还留在地狱界,只不过此时的恶鬼之门被雷电之力消融掉了,地狱猎犬纵使强大到了能够抵御初级雷电之力的地步,但是传送之门突然消失,让它受到了时空之力的压制,没有半分道理可讲,身体直接被一分为二,一半留在人界的罗兰大陆,一半仍然留在地狱界。然而这只地狱猎犬并没有强大到拥有一半儿身躯也能存活的地步,所以它很憋屈的死掉了。
说起来,经过五年时间的磨练,那些雷电之力对于我的损伤已经变得小了很多,主要在于我的精神力不断的提高,抗魔术熟练度不断地提高,雷属性亲和力不断地提高,让我对于雷电属性的损伤已经减至最低,另外就是我体内被封印的雷电之力堆积如山,那些雷电总是经过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自然反应,慢慢的已经适应这些脱缰的雷霆。
所以即使一连串解封七块儿寒冰,我的身体就算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但是我却丝毫没有生命之危。
血狼一族的自愈能力随着我精神力的强大而慢慢变强,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迅速恢复着,周围那些洞穴怪因为我身体还充斥着雷电之力,竟然不敢靠近我,远远地警惕地躲着我。尽管这些怪兽没有眼睛耳朵鼻子,天生没有这三感,但是它的却能够感受到雷电之力,它们不敢靠近我。
就这样,狼狈的在地上躺了一会儿,身体慢慢的被修复着,直到我的手指能动,我觉得差不多了,赢黎她们还陷于危险之中,所以我稍稍能够动了,就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经过那只地狱猎犬头颅的时候,我见到它依然瞪着凶恶的双眼,嘴角流下的黑涎将石板地面腐蚀了好大一块儿,这只地狱猎犬的头颅已经是非常珍贵的材料,我趁机将这只地狱猎犬的头颅和那只前爪收进了魔法腰包,并且直接跑到炼金术士被分尸的地方,将他那带血的魔法腰包也捡起来,随随便便的系在腰上。
拥有了雷电之力,洞穴怪吓得如同瑟瑟发抖的小鸡,无论我走到哪里,它们都要卷缩着身体,避在一旁,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我哪里还可能犹豫,手起刀落连续斩落数十只地狱洞穴怪的头颅,终于彻底的控制住囚笼中的局势。
赢黎被我解救的一刹那,四位女孩儿得知暂时安全了,累得瘫坐在石板路上,赢黎连忙叫我:“嘉,你的伤怎么样?”
她看到刚刚战斗的全部过程,知道我受伤不轻,所以但凡有一点的力气,也要询问一下我的安危。
我一边给海伦娜施展‘水疗术’,一边对她说:“还行,情况没有太糟糕。”
海伦娜的感受最为直接,因为施展‘水疗术’的时候,我的双手抱着纯净的带着浓郁生命气息的水元素球,我的双手手心直接正面对着海伦娜的手臂,在她的眼底,我双手上的伤几乎看得真真切切,我的手心几乎被雷电之力烧成焦炭,虽然自愈能力不断地让我身上的伤口愈合,可是手心已经露出白骨的大洞却是愈合的最慢,好在不怎么淌血了。她认真的看着我的手,清楚知道胜利来的有多么不易。
我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对赢黎讲,因为这些事讲也没有什么用,反而徒增赢黎的伤心与担心,海伦娜冰雪聪明,第一时间明白我的心意,所以闭口不语,她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划伤,有些自嘲的微微一笑,好像是忽然觉得自己的伤已经算不得什么伤了。
“好好躺着别动!再用水元素球冷敷一会儿,等到你充分的吸收那些生命之力,伤口就会逐渐的愈合,到时候一点儿伤疤都不会有,女孩子不是最爱美吗?没问题,保准不留疤痕。但是你现在需要听我的!”我对海伦娜说道,让老实的躺着。
一旁的贝姬趴在拉格蒂斯的腿上,露着脊背上的伤口,有气无力的抱怨:“吉嘉,你快点儿!”
“马上就好!”我连忙回答。
四周的闪电牢笼还没有消散,外面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但是就在我细心的帮贝姬处理伤口的时候,外面传来巨大的响声,没用多久,那些牢笼上的闪电之力忽然断了,我看见一支巨大的冰锥插进了牢笼四个角落的一只恶鬼的身上,整个闪电牢笼直接支离破碎,恶鬼也是胸口被完全洞穿,直接死亡。
海蒂老师单手举着一支冰锥,站在我的身边儿,狐疑的看着闪电囚笼之中一地狼藉(。)
78。温暖的心()
如果站在魔法学院的最高点观星台往下看,埃尔城的夜色就像是满天的星火,夏的热浪把埃尔城的居民们从房子里赶出来,大家都在门前屋后纳凉,或许有条件的家庭还会一起享用冰饮,喝一碗红豆甜汤也是不错的消暑饮品。,。记得特雷西就很喜欢喝甜汤,而我更喜欢饮热茶,喝下一壶温热的茶,出一身汗之后,会感觉格外的清凉。
如果从远郊的峰顶上看埃尔城,街道店铺里的灯光让整个城市就像是一颗闪亮的星。我从魔法学院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午夜时分了。埃尔城已经快将近十年没有发现地狱一族魔物们的踪迹了,玫瑰园的炼金术士修炼邪恶魔法并且研究地狱一族生物,这对于魔法公会来说是绝对不能妥协的,满地的地狱洞穴怪的尸体让埃尔城的魔法公会魔法师们感到了非常的震惊,他们原本是在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的,可还是来得有些晚了,学院的魔法师们已经打扫完战场,甚至连最后的一些石板上的血迹也用水冲的干干净净,当然他们的战利品是那些洞穴怪的尸体以及恶魔之门最后存留下来的一小块儿皮革,没想到那坚韧的皮革居然没有被雷电之力溶解掉,仅仅一尺见方那么一小块儿恶魔之门的皮革,就被学院里的魔法师奉若珍宝。
海蒂导师的收获算是最多的,因为她虽然算不上第一个赶到后巷的魔法师,但却是她用蛮横的冰系魔法打开了这座魔法阵,杀掉一只维持魔法阵的羊头魔,剩下的三只羊头魔见到法阵被破解,竟然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投降。这些胆小的羊头魔就是天生的软骨头,它们原本被炼金术士奴役,如今炼金术士的尸骨无存,本应获得自由,但是这些家伙仿佛连逃跑都已经不会了,如今见到了海蒂这样的魔法师强者,竟然自愿成为奴隶,签订仆从契约,就连院长高德佛里都有些眼馋。
羊头魔这种已经具有思考能力的魔兽,天生拥有雷电的操控力,他们胆小懦弱,不能辅助主人战斗,但是几只羊头魔凑在一起就可以施展雷电属性的魔法阵,这些魔法阵多数都威力强大,所以羊头魔这种稀有的魔兽很受格林帝国贵族们追捧,很多贵族们喜欢出门的时候,带上两只羊头魔以显示自己身份的尊贵。
魔法公会过来的魔法师们,还要例行公事地对在场的每个人进行询问,我和赢黎等四位女孩儿算是主要当事人,本来那几位魔法公会的魔法师要将我们几个带回埃尔城的魔法公会进行询问,但是却被魔法学院的院长大人高德佛里阻拦,他的理由很简单,我和赢黎、贝姬、海伦娜、拉格蒂斯几个人都是魔法学院的学生,事情又是在魔法学院后街发生的,这算是学校内部的事务,魔法公会有权利了解当时的情况,但是负责调查这个事件应该属于魔法学院保卫部的职责。
所以经过一顿扯皮之后,我们还是被留在了学院,这也是海蒂老师最希望见到的。
“看到魔法公会里的那些人被院长大人说得哑口无言,这是大快人心啊!”火系魔法班的导师弗兰德狠狠地拍了高德佛里的马屁,不顾周围其他老师不悦的脸色,紧紧跟在院长大人的身后。
高德佛里是一位喜欢被人奉承的老头,他有些洋洋得意地说道:“魔法公会执法队那些人,每天只知道往自己的腰包里塞魔晶,他们能有什么本事!”
接着他又说:“这事儿原本就发生在我们魔法学院,事情的起因经过都非常清晰明了,并且在警备厅那边还有非常完整的备案,就是我们魔法学院的学生意外的发现玫瑰园的秘密,那里居然潜伏着一位私自研究地狱魔族生物的炼金术士,警备厅究竟是干什么吃的,有人在他们眼皮底下搞事儿,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事就这样处理,对魔法公会那些人说,那位炼金术士准备报复我们学院的新生的时候,恰好被学院里的魔法教师们发现并解救,先好好的安慰一下孩子们,让他们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一切都会过去的!”
即使有学院护着,我们也是被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似乎那些人提出来的问题几乎都一样,我只需要不断地机械式的重复回答就可以了,那些问题让我口干舌燥,筋疲力竭。也不知道赢黎是不是和我一样,受到了这样详细的追问,我想她的脾气应该好一点儿,对待那些提出问题的魔法师们,能够温和一点儿吧!
我和海伦娜、贝姬三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在救治贝姬和海伦娜,没顾得上对自己施展治疗法术。如今我们几个人被隔离开来,正好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反复不断地将‘水疗术’砸在自己身上,然后慢慢的欣赏这些充满了生命力的魔法力不断滋养我的伤口,那些伤口不断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海蒂老师曾找机会进来看了我一眼,她看到我的伤口不停地蠕动着,飞快的愈合着,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说:“水疗术没有这样好的治疗效果吧!”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她就已经转身走到了门口,显然她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是淡淡的看我一眼,觉得我精神状态还不错,情绪也很稳定,转身便出去了。
临出门之前,她丢下了一句话:“干得不错!”我想大概这就算是在赞美我吧!
结束问话走出审讯室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走出了学院的大门,恰好看到赢黎的那辆由四只四蹄冒火,形如雄狮的异兽拉着的篷车,可并没有见到赢黎,如果她在,一定不会躲在篷车里。篷车安静的停在一盏路灯下面,海伦娜和贝姬坐在马车的车辕上聊天儿,我没见到赢黎和拉格蒂斯,她们两个似乎一直注意着校园门口的动静,这时候,见到我从里面走出来,都惊喜的站起来。
两个女孩儿有些犹豫,却一步步向我走过来,不多时就站在我面前。
我平时没怎么太注意看贝姬的眼睛,其实她的眼睛很大,很有神采,她薄薄的嘴唇总是喜欢微微的向上翘起,带着一抹轻佻的微笑,这位拥有一身蛮力善于近身缠斗的女孩儿认真的看着我,我对她有印象,还是在上次奔马河边儿,误以为她们几个溺水,突兀地将在水里游泳的贝姬拉到水面上来,那时候就觉得她的身材真的很不错。
相对贝姬来说,我平时会偷偷的多瞄海伦娜几眼,她的美丽就算是一颦一笑,一喜一怒都是非常的吸引人。这时候的海伦娜,脸色有些绯红,她站在我的面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儿。
“我们是特意留下来等你,对你说一声谢谢的!”贝姬终究是更直爽一些,她对我说道。
“啊!”我有一点点吃惊,不过马上被我的表情掩盖住,然后对她们两个笑了笑:“不用吧,我们是朋友啊!”
贝姬听我这样一说,就眉开眼笑地说道:“我就说嘛,不用专门的对这家伙单独表示感谢,这家伙就是为了救赢黎,顺带脚儿的将咱们救回来的,海伦,你看他根本就毫不在意嘛!走吧,我们还要早早回家呢,明天早上还有早课,喂!你们”
就在我笑着准备和两个女孩儿告别的时候,一旁的贝姬还在喋喋不休的唠叨着,这么晚了不应该在这儿白白浪费时间。
贝姬单独面对我的时候,总是有些不自然,她现在就涨开红润的嘴巴,惊讶的不能说出话来!因为她看到这样一幕:站在我对面的海伦娜,忽然迈步向前跨出半步,轻轻地踮起脚尖儿,双手扶着我的胳膊,直接吻在我的嘴唇上。
那是一种极度软糯,极度香甜的美好滋味,瞬间让我一度迷失在其中,那种馨香让我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像是失忆了一样。我没想过海伦娜会这样大胆,而且我是赢黎的朋友,这要是和我和赢黎走得稍近一点的人,大概都知道我和赢黎之间的那份说不清的暧昧,就如同我们的青涩,就算没有明确公开,但是。
海伦娜是被贝姬强行拉走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