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杀-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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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叔!”白也皱皱眉打断道。
“哈哈哈。。。。。。”见白也不高兴,锦叔并没有畏惧,反而继续道,“少爷自幼清苦,终于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了,老夫为你高兴。”转头又感激地看着我说道,“夫人应该也知道少爷不是一般人,老夫是看着少爷长大的,这些年他受了不少苦,还请夫人能常伴左右。”
“锦叔,你放心吧,我一定。。。。。。哎你拉我干嘛?”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白也大力拉进了船上的厢房中。
“你别听他胡说!”白也靠着门栏,脸上挂着微微潮红。
我嘿嘿一笑,“怎么了?敢把我带过来,反而不敢承认我是夫人了?”
他低笑一声,“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只不过,作为我的妻子,你只需要了解我好的一面就够了,我不希望你为我担心。”
惊啦!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啦!“你再说自己不是高手?你简直就是万花丛中过啊!”我转身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至于你的事情,即使嫁给你,我也不会过问的,白也,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
也许是幸福冲昏了头脑,现在的我更愿意相信,有些事情,他不告诉我,只是为了保护我。
他定定地看着我,走过来抓起我的手,“小年,你愿意相信我么?”
我愣了愣,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公主,不是夜凉,也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我,真真正正的我的名字!
不是不愿意思考,是他这个人的一切都太蛊惑,自己就算思考,我也不会说出拒绝的话语。
所以我几乎是在他还没讲完,就已经如捣蒜般地点头。
他突然拥我入怀,暖暖的胸膛,安心的触感,以及他领口传来的牡丹香,一切的一切都令我措手不及,幸福来得太快,我都快喜极而泣了!
在这一刻,我甚至有一种希望永远留在这个世界的冲动!
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轻声地说:
“如果你选择相信,就只相信我一人吧,我就是拼尽所有,也会护你周全!”
他的声音温润低沉,除了心跳,我丧失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第一百一十四章 玉之蓝()
只相信我一个人。。。。。。
脑中不断回荡着这句话,等我注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早已咧到了耳根。
“白也,我们出去看看吧!”再待下去,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色色的事情。
白也拿起钨金刀,“正好,我也想教你点东西!”
“教我?”我高高地抬起下巴,“你要教我什么?”
他推着我从厢房的另一侧门走了出去,一脸神秘莫测。
我正要咆哮,就见手中多出了一把宝玉精雕小匕首,“这是什么意思?”
他淡笑着将钨金刀放在身后,“攻击我!”
“什么?”我哭丧着一张脸,哪有约会约到一半就动刀子的呀!“白也,快别闹了!我还不想坐牢呢!”
“你的刀刃若是能碰到我,哪怕是衣袖,我今晚便任你摆布!”他笑得纯洁无暇,然而说出的话却令我蠢蠢欲动,色魔附体!
我挽起袖子就开始做热身运动,“这可是你说的!好男儿可得说话算话啊!”
他无奈地摇摇头,似乎对我的嗨点无奈大于鄙视。
嗖嗖嗖!
除了小匕首,同时飞出去的还有我随身携带的两支小暗器。
白也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易躲过了所有明器暗器!
怎么回事?我的杀伤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垃圾?角度、力度明明拿捏得极为准确,怎么刚一脱手匕首和暗器就偏离了正确的轨道。
我不服气地又甩出几只暗器,依旧在半空岔了个大大的弯道,直接射了个空!
奶奶个熊的!老娘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出了名的器大活好水多!根本不可能存在射偏的失误!
好胜心大起,我也不管会不会伤到白也,抓起一把暗器就开始狂丢,直到最后浑身上下所有的武器都丢光了,也没有一发成功“受精”!
难道。。。。。。。难道是我“不举”了?没理由啊!我还这么年轻,技术上不可能存在问题!莫非是前几日受了大伤,手不能用了?
看着我脸上五花八门的表情,白也不禁笑了起来。
我狠狠瞪着这个始作俑者,“你这个幸灾乐祸的!不要以为我技术不行,前面那只是热身,一会儿我动起真格来肯定吓死你!”
“是么?”他往我手心中塞进一把暗器和匕首,我低头一看正是刚刚丢掉的,暗器不多不少恰好八十六支。
我惊诧地望着他,嘴巴张得大大的,“你竟然都接住了?”
他淡笑着点点头,拉着我站到船头,“你要仔细感受船身的浮动,所谓招式,只有精准和熟练是远远不够的,你要学会用心去感受,以不变应万变。”
“用心?”我望着远远的湖面,随着水流的波荡,船身也起起伏伏地律动着。
我恍然大悟,这船身晃得这么厉害,我怎么可能射得准!刚才太急功近利,以致于这么简单的道理没看出来。
不过白也说得用心又是什么意思,搞得这么玄乎?难道用心了,暗器就会走直线么?或者说用心了,船就可以不晃了?开什么玩笑!
我眯起眼,岔开两腿,扎了个大大的马步,正要瞄准却发现白也不见了。
“白。。。。。。喂喂喂!你干嘛捂住我的眼睛?”我挣扎着,这小子又是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
“嘘!别动!”白也低沉好听的声音灌进我的耳中。“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听到你说话了。”我诚实地回答道。
感受到他短暂的沉默后,我又弱弱地开口,“我……好像能听到风声,还有水声,还有船桨滑动的声音!”
感觉他浅笑着收回了覆在我眼睛上的手。
“射我!”
白也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然而我却怎么也忍不住爆笑的冲动,什么叫射我啊!这货说话前有没有好好思考过,怎么能将这两个字说得如正经传神!
然而我当然不敢笑出来,要是让他知道我在这么猥琐的yy他,还不得暴打我一顿,再扔到殇千王墓的陷阱里喂鳄鱼啊!
等等!他的位置。。。。。。我感觉他的位置似乎从我的左后方移到了正前方!
奇怪!我的感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了?是因为闭着眼睛么?
我紧锁着眉头,风向不断变换着,水流声随着风速动荡,在船板上敲打出不同频率的声响,我似乎能感受到空气中不同气流撞击产生的漩涡!
就是那里!
来不及思考,手中的暗器便已投掷出去,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白也淡笑着向我走来。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白也手中拿着被我丢出去的匕首,领口微微裂开一道划痕,虽然很浅,但还是可以看出,就是我刚刚抛出去的匕首所划。
“好奇妙啊!”我抓着他的衣服蹦蹦跳跳,“我还以为自己是战神雅典娜俯身了!”
他自动无视掉我奇怪的咆哮,“我再教你一招!”
“还有什么大招儿?”我兴奋地大叫道。
他纵身一跃,整个身体便如蜻蜓般掠过水面,回来时剑尖上不多不少载了三滴清水,他俊笑一声,“看好了!”
只见他身姿如仙,隽永清悠,似乎只是简单地走了几步路,步伐极慢却又看不清身影……
晃神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眉间清凉,紧接着喉间似乎也有什么东西覆了上来,还不待反应,就看见迎面又疾速飞来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
我顿时了然,白也这是以水滴代替暗器,在教我大招儿呢!真不愧是白也,最后一滴水珠不偏不倚地落在我的唇瓣上,即使我发现得及时,却还是没办法躲开。
“哇!好厉害啊!”
他微微颔首,“想学么?”
“想!”我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小星星。
“这招叫做无痕。”
“无痕?好名字!”
。。。。。。
放眼望去,宽广无际的湖面上,午后的阳光暖暖地铺陈而来,有风微凉,我一蹦一跳地跑到船头,兴致大好!
突然想起了泰坦尼克号的经典画面,于是回头对着厢房对面大喊道:“锦叔!能不能再划快点?”
“好咧!没问题!”船的另一侧传来锦叔微带喜悦的声音。
白也疑惑地看着我的举动,我对他灿然一笑,“白也,你快过来!”
他宠溺地看着我,款步而来。
“站到这里!”我拉着他站在了船头的位置。
他犹豫了一下,终是抵不过我,扯着我的衣袖朗声道:“你不会是想谋杀亲夫吧!”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煞风景!你就那么想单身一辈子么?”
“我想单身一辈子?”他微微弯下腰,呼出的气流正好打在我的脸上,“若真是如此,那你呢?”
“我?”欲拒还迎地推在他的胸口处,我别过头,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是单身一辈子!”
他愣了愣,唇边渐渐荡出美腻的笑容,“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长的名字。”
我做了个大大的鬼脸,“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以后呢,你想睡觉的时候,我的名字就叫睡觉;你想静静的时候,我就是静静;你想吃饭的时候,我就叫饭!”
“饭?”他脸上微带疑惑。“不是吃饭?”
“不是吃饭!就是饭!”我鬼笑一声,“因为——我想你快点把我吃掉啊!”说完我还对着他做了一个撕咬的表情。
他顿时惊住,“小年,你们那儿的女子,都如同你这般。。。。。。?”
“如同我哪般?”我满脸不服再战的表情,挑衅地问道。
他干笑两声,摇着头拥我入怀,“你还真是个奇特的女子。。。。。。”
我美美地依偎进他的胸膛,空中回荡着飞鸟动听的情话,清风吹拂着柳岸奏响绝美的弦音,然而最美的却是白也轻呼在我肩头清澈的呼吸声。。。。。。
“白也。”
“嗯?”
“你说这船,如果能够永远不停,该有多好!”
“嗯。”
“白也。”
“嗯?”
“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们不要再假装情侣了好不好?”
“好。”
“白也。”
“嗯?”
“永远都不要骗我,好不好?”
。。。。。。
“小年。。。。。。”
“嘻嘻,咋啦?”
“你看到湖中蓝色的石头了么?它叫做玉之蓝,相传只有相爱的人才能找到。小年,如果三个月后,我们还能找到它,我就放下一切,陪你去任何地方。。。。。。”
第一百一十五章 枫泾台()
我俩你侬我侬地腻歪到了太阳快落山,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小船。
“少爷夫人,老夫已经吩咐下人准备饭菜了。”
听到锦叔提饭菜,我立马来精神了,从早上起来我就一直没吃过东西,肚子早就叫得雷打鼓了!
“真的!那我们快点走吧!”我挣脱开白也的手,大跨步奔向锦叔。
白也脸色一沉,快两步又将我拉了回去。“锦叔,我们还有别的安排,今天就不回别院了。”
锦叔微微颔首,“那老夫这便告退了!”
“唉——”望着锦叔的背影,我的表情那叫一个惨烈!
白也会心一笑,“知道你饿,再忍忍,我们先去枫泾台。”
“枫泾台?”我抓抓后脑勺,“那是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着他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我渐渐也开始期待。枫泾台,听名字就觉得是个好地方。
由于饿着肚子,白也交代锦叔为我们准备了马车,很快便到了枫泾台。
“哇!少郎府的附近,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戏院!”我指着高高地牌匾大叫道。“这里就是你说的枫泾台?”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拉着我走向大门。门前站在两个伙计,见了白也都恭恭敬敬的鞠礼,然后默默打开门将我俩请了进去。
我抓着白也的衣角,“怎么回事?这是你家么?为什么门口的牌匾上没有字?”
他将我的手抓在手心,“这里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
“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
他点点头,“枫泾台是专供身份特殊的人互相交易的地方。”
我微微一愣,怎么感觉他说的好玄乎,有种黑社会做非法勾当的感觉。
“既然是做交易的地方,那我们为什么要来?”
白也没有答话,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我无奈只好放弃询问,呆头呆脑地盯着前面带路的伙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