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之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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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你头一次回家,便也不想扰你。
诸多事宜,我们二人便越权处理了。
唯独一事让阁中上下十分不悦。
月旦在外义诊时,被纵心堂堂众掳走。放言要你亲自去领人。
白叔本想遣人去了结此事,后一斟酌,觉得这事你还是亲自去办较好。
免得外人总是不服,说我们阁主是花瓶摆设,整日不理阁事。
遂放风鹰,催你回来。
事便如此。
我在阁中等你。
——顾瀚笔”
想着想着,云雾轻轻一笑。虽然月旦的事着实让人气愤,但是顾瀚和白宇的体贴和关怀,让刚刚失去外公的她,感到格外温暖。这和血亲的之间的维系不同,更加无私,所以云雾分外珍惜。
回头看看身旁努力装的严肃的云舞。虽然此去救人,难说危险。但身边的人却关怀备至,想来自己是如此幸福,却也不由感到心情舒畅,只觉心中温情四溢。
第20章 前往渝州()
天色尚早,秦逸却独自一人在房间喝着闷酒。
昨天在外办事的下属传来消息,抓到一名岚炅阁的人,本打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不想他们却带了一名虚弱的女子回来。几经询问,他们都说这女子是岚炅阁的人,还向自己邀功。想我秦逸何时干过要挟女子之事?偏偏属下不争气,带回来的还是个病秧子。
不过也好,怎么说也是岚炅阁的人,我便让这新阁主亲自来领人,且看看这新上任的小丫头有什么本事。说是这么说,不过也就是花瓶一个,仗着外公是阁主,便混了个好位置,出事还不是叫别人摆平。一个黄毛丫头,偏偏当上武林上最有声望的岚炅阁的阁主。要知道自起门户是多么不易的一件事,哼,不管是白宇或者顾瀚,哪个不是顶顶有名的人,要是他们继任我还服气一些,但这不知哪里冒出的黄毛丫头要只手遮天,便先过我这关吧!
理出了头绪,秦逸心里舒服了一些,那些大派不敢轻易翻脸,是忌讳岚炅阁的实力,但是不管什么组织,重要的是头,没有了头,四肢再强也终会走向灭亡。哼,先去看看那个抓回来的病秧子吧,别死在家里才好。
这么想着,便起身出了门去。
行至兰宛,秦逸在门口停住。这兰宛本是为了君婉而建的,她最喜兰花。然而自她离开自己,想来也有三年了吧。如今却便宜了这个病秧子。摇了摇头,秦逸走了进去。
兰花胜芳,花间一碧裙女子轻声笑着,微风拂面,青丝飞扬。秦逸竟一时看得呆了。在他出神的时候,女子自花间回过头,见他站在门边,苍白的脸上,笑容凝固。
秦逸回过神,强忍住心中的悸动。淡淡的说:“你是岚炅阁的人?”
“不正因如此,你们才强行将我掳来?”月旦不悦的说。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必要告诉人贩子。”
“呵呵,我哪里是人贩子?我不是把你好好的养在这里吗?”秦逸笑了起来。
只见他的唇弯成了一个姣好的弧度,风吹起了他的发带,他就那么爽朗的笑着。不知为何心中的气竟消了许多。也许他不是坏人吧,月旦暗暗的想着。
“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秦逸柔声问着。本来只是看看,不知为何,这女子很特别,竟让他心生爱怜。
“这里很好,想必主人很喜欢这里。虽然比不得阁里的花圃,却别有一番韵味。”
“这里以前住的是我的爱人。”
“哦。那她现在人呢?”
“离开我三年了。不知她现在在哪里,过的可好。”
“额,这样啊。”
看着秦逸眼中一丝苦痛隐隐闪烁。月旦有些不忍的看着他。
“没什么,都过去了。”察觉到她的不忍,秦逸淡淡的说。
“额,对了,你们为什么要掳我来?”月旦转移了话题。
“呵呵,你不也说了嘛,因为你是岚炅阁的人,所以他们便掳了你。”
“为什么要掳岚炅阁的人?阁里的人都比较温和啊。”
“温和?呵呵,这倒是头一次听到人这么评价岚炅阁。”
“你什么意思?”
“想来你在阁中,应该也是被照顾的很好吧?不知岚炅阁在外面是多么厉害而残忍。”
月旦看着秦逸,有些费解的歪着头。
“在武林上,岚炅阁独树一帜,威信不亚于武林至尊,也许更甚!可现在竟然换了个小丫头当阁主。真是难以服众。想来是苏炅老的脑子坏掉了,才把这辛苦打下的事业交给个小丫头。”
“你说什么?不许你这么说老阁主和小雾!”月旦愤怒的看着秦逸。刚刚还以为他是个好人,想来都怪自己太容易相信人!不然也不至于被抓到这来。
“呵呵,不许?这么说的人多了,你管的过来吗?总之你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回头等那黄毛丫头来了,看我如何戏弄她。哈哈哈!”秦逸说完,转身大笑着离开。
月旦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小雾,是我连累你了。如果我身体不这么弱的话,至少还能逃出去。哎…
秦逸回到房间,有人已经在等着他了。
“堂主,岚炅阁送了封信来。”
“嗯?信?拿来我看看。”
“是,就是这封。”
秦逸拆开信封,只见霸气的草书,龙飞凤舞。内容如下:
至秦堂主,
见信如面,
前段时间听闻阁中月旦受邀在堂下叨扰,
贵堂曾至信与我阁,想来是怕我们担心,
对此,我代表灆炅阁表示感激。
在贵堂,月旦安危定然无忧。
虽然堂主希望阁主大人能亲自前去游玩。
但不巧的是阁主如今在家休养,尚未回到阁中,
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捎口信给阁主,
想来不日她便会到堂打扰。
阁主年幼,性子一向顽劣,
希望不会为贵堂带来太大的麻烦。
白某在此先谢过了。
白宇笔。
“哼!好一个白宇,写的这般轻松。莫非真以为我们是邀请她来玩的嘛?竟然如此小看与我纵心堂!”秦逸愤怒的一拍桌子。
“堂主?这信上写了什么?”
“哼,自己看吧!”秦逸一挥手,信落到桌上。
罗别忙拿起来,仔细阅读,看完之后,很是茫然的抬起头。
“堂主,莫非岚炅阁的人没看懂我们是以人质要挟他们吗?”
“怎么没看懂,他们是看不起我们罢了!”
“可是这信,写的就像是给昔日朋友般。莫非堂主认识白圣使??”
“怎么可能?你脑子里是浆糊嘛?他们明明是不把我们当一回事,故作轻松。这都看不出来!!真是废物!”
“额,是是,堂主教训的是!”罗别嘿嘿一下,露出洁白的牙齿。
秦逸看着他傻乎乎的摸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罗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哎,为什么自己身边都是这样的人呢?看看人家岚炅阁,人才济济…哎!又长他人志气。
“出去!出去!看了便心烦!”
罗别应了声,便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
秦逸捡桌上的信,再看之下,嘴角又轻轻扬起。
“原来,你叫月旦嘛?倒是人如其名,呵呵。”摸摸心口,只觉的心里有一丝特别的情愫悄然而生。这种感觉和君婉如此不同,不那么激烈炙热,而是平和宁静的。
秦逸嘴角挂着笑,看向窗外,此时天色渐暗,明月已经升至树梢。看着那一轮美满,恍惚间出现的却是月旦如花的笑靥…
第21章 绝色双子()
渝州。纵心堂总舵。
一双身影在这里齐齐勒马。一黑一白两匹神驹,分外显眼,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只见两个年轻的身影翻身下马,轻纱飞扬,却难以遮掩姣好的身段。相同的两个女孩,却有着不同的气质。一个俏丽活泼,一个冰冷沉稳。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大,而且带着面纱,却也看得出那倾城之姿。路人不由的围在她们身边,想一睹那绝世容颜究竟美成什么样子。
纵心堂门口守卫的两个弟子,看到这两个小丫头引来的人潮快把堂口堵住了,虽然也想一睹芳容,却也在心中泛起嘀咕。这要是上头怪罪下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想到这,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哎哎!都起开起开!不看看堵在哪了?!都不要命了是不是!?”
“哪来的小丫头,面纱拿下来叫爷看看长的俊俏不,怎么不说话?莫不是看上了爷害羞不敢说?哈哈哈叫爷瞧瞧…”一个弟子出言轻薄,并相摘下她们的面纱。突然,他大张着双眼,双手反扣住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
“嘻嘻,这纵心堂的下人这般无礼,我该替你们堂主好好管教一番才是。”身着暖黄衣服的丫头嬉笑着开口。声音如黄鹂出谷,悦耳动听。
“小舞,别玩了。这些人理他作甚?快快带了月旦回去才是要紧。”
“人家玩一下下嘛,一路上这么闷。”云舞抱怨道,看到云雾有些不悦,又改口道:“正事要紧,不理他们~我们快进去吧。”
“你、你们是来闹场的?兄弟们!!有人砸场子啦!!”另外一个弟子看到同伴莫名被制服,忙喊道。听到叫喊,门内冲出一堆手持刀剑的大汉。
云雾摇了摇头,无奈的看了看云舞。云舞一副这不怪我的表情避开视线。
“姐,都是杂鱼,你看我的。”说着便冲了上去。
一群大汉便将她团团围住,云雾立在外围,似乎一点帮忙的打算也没有,只是冷冷的看着。但是围观的路人们可就不同了,心里都不自觉的就替云舞捏了把汗。这些纵心堂的汉子,平时可不是吃素的,大家路上碰到都绕着走呢!何况这一个小丫头独自面对这么多汉子。那个姐姐貌似还比较有本事,可是这会却在一旁冷眼旁观。
“嘛,本小姐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云舞大咧咧的说道。殊不知这却激怒了那些原本戏谑的大汉们。只见他们紧了紧握刀耍剑的手,齐齐向云舞扑来。
也不见云舞怎么躲的,竟然在那么多人之间穿梭自如,一会便绕的大汉们晕头转向,找不到北,她还犹自嘻嘻哈哈的耍弄着大家。
云雾在外面看着,想起了爹临走时说的话:“这丫头别的不会,逃跑最拿手,不用担心她的安全。”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在心里还加了一句,还很会玩,而且什么都能拿来玩,什么时候都能玩…
突然,一群大汉忽然惨叫倒地,云舞独自立在中间,有些茫然的四处瞅着,最后目光定在人群里。
只见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将妩媚刻到骨子里的女人,一身青楼花魁般的华丽妆容,就那么单薄的站着,都无比吸引人的眼球。只见她媚眼如丝,香肩微露,纤腰轻摇,低低的抹胸松松的系着,那诱人的****便随着她的步子摇晃着,身边的男人无不口水直流,女人们愤恨的打着自己的丈夫,将他们的眼睛蒙住,自己却又忍不住偷偷的看着她,若是自己有她的外貌…
“骨女,来的太慢了。”云雾淡淡的说。只有她看到,刚才银针闪烁,是骨女将他们的穴道封住,才将一干人等制住。
“人家要打扮好才能出门嘛!阁主,你怎么还带着个小丫头添乱啊?”骨女莲步微摇,一步三晃的走到云雾身边,看着还在呆立的云舞,不满的说道。
“……这事回头再说。”
“你、你、你!!!你说谁是小丫头?你这个老女人!”云舞耳朵尖,不依不饶的回嘴。
“什么?我哪里老?我这叫成熟!你懂什么,乳臭未干!”骨女非常不满云舞的口不择言,要知道说女人老就跟说胖子是猪,瘦子是棍,懒汉没媳妇一样让人无法忍受!
“谁乳臭未干,老女人,丑八怪!”
“什么?我。。丑八怪?你…!”
“怎么?你就是不如我漂亮~气死你~咧~”云舞做着鬼脸,对着骨女扭来扭曲。
“够了,别丢人现眼了。随我进去。正事要紧!”云雾头上冒出黑线,急忙制止两人争吵,率先走进了纵心堂。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鼻孔哼的一声,便也随着云雾走了进去。众人一看,没了热闹围观,也就渐渐散了去。还有几个不死心的,径自走到街角坐下,开始苦等。
兰宛,秦逸在对酒吟诗。月旦在他身后,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孤光灼影浮华殇,
煮酒浅尝相思让,
幽兰小径风清扬,
花落伊人伴身旁。
吟毕,秦逸回身看着月旦,眼中有着化不开的柔情,似乎是期待着月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