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和离吧-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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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狠准的出手,及时的阻止了百鬼的偷袭,他见是他,毫不恋战便掉转身子,就跑,不再啰嗦。
而他,怎么可能允许叛徒从他的身边跑开,继续猫抓老鼠的游戏呢。
曾经的十几年不得不承认的是,百鬼他是太过的会隐匿了,太过的小心翼翼,使得他没有半点的法子追上他。可如今,他就在自己身边,他怎么允许他从自己身边离去呢。若是跑了,他鬼魅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呢。
想想,便心情大好……
尤其是不仅解了鬼魅的内奸,又解了那个人的麻烦。想着,若不是因为有自己在,估计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吧。毕竟,百鬼一出手,就从未失手过,而唯一的一次失手,便是他永久的败笔。
她倒好,居然还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倨傲的如同白莲一般清雅高贵望着一个太监的身影出神。
太监有什么好看的,绝色的脸上有着一闪而过的不满。若是她知晓她刚刚都命悬一线的话,不知会不会变脸色呢?
唉,罢了,他也算是清理门户了,就不找她讨要感谢了。
闪身,心情大好的,消失在夜色中,快如闪电。柳玥,记得你又欠本公子一命,你的命已不再是你的。
呵,倒不枉他帮她一把,知晓她会尽快的离开,他倒是想要看看她如何逃离那王府的大门了……
而他,是不是该抱着拭目以待的心情,看她表演呢?必要的时候,为她斩断后路,让她无后顾之忧呢?这事,还得想想,没有好处的事儿,他可不做……
柳玥转身,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黛眉微皱,难道是出来久了,着凉了?却不知,她又被人惦记了……
“王妃,走吧,宫晏已经开始了……”小月见到她走了过来,一脸清冷的模样,冷静的开口陈述事实。手里拿着毛绒绒的披肩,递给她。
“谢谢,走吧……”柳玥接过,若没有一个理由耽搁这般久,想必以那个男人的多疑,定是会牵连众多。
自然,她不会去拒绝沐阳纤纤的好意,惹人猜忌,引人不满了。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后花园,去了宫晏的御花园处。那里歌舞依旧,白雪纷飞。雪花滴落,消散,美轮美奂,为那些舞姬增添了一份的神秘及美貌来……
南宫熙见着她平安的回来,还未走近他的桌前,便起身伸手拉过她的手,暖暖的。那悬在半空的心,才彻底的放下。
冰冷的手指,纤细的想要揉进骨子里去疼爱,她手心里的温度也变得不再温暖,反而有一丝丝的凉意。
对她的情意,越是收敛,便越是强烈。心不受控制,感觉慌乱、糟透,也不知所措。
柳玥身子感受着手中的温暖,脸色有着明显的僵硬,但在宫中,不得不忍受他的靠近、亲密。南宫离望着二人的亲密,直觉刺眼。
低头问着身边同样一脸温和笑意的皇后,端庄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压低声音,细声细语的问:“皇后为何把你喜欢的狐狸披肩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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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求亲1()
沐阳纤纤笑容依旧,望着正中的歌舞表演,浅笑盈盈的开口,道:“皇上,您难道不觉得西王妃很配那披肩吗?”
话语若有所指,明媚的眼底竟是探索,望向对面的女子一脸的清丽、淡定,对她虽没有敌意,但依旧是不想让身边的人好受半分。
哪怕在言语上,她也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
而她就是故意的,送她狐狸毛的披肩,意欲不言而喻。若不是狐狸的化身,怎么成亲之后,还能如此的招花引蝶呢。
只是,眼底深处的深沉,却是无人窥见。那明媚的笑意中,端庄清雅依旧,美丽依然,令人无不赞叹殷朝的皇后是如此的大气、贤惠。
南宫离望着她,眼底的狡黠深邃,阴沉一闪而过,瞬间消逝,如滴落白雪,速度之快。他低垂着头,昭显着帝后的深情。实则,各自打算,其中深意自知。
他不言不语,深沉的桃花眼中看不清情绪,意思像是在让你继续先前的话题。贴着她的耳鬓,厮磨,情意深深……
哪怕夫妻十年了,她依旧能够轻易挑起他的兴趣,还久久不散的——
沐阳纤纤则清脆的笑着,露出浅浅的酒窝,迷人的眼底竟是妩媚柔情。见皇上疑惑,想想这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这般表情呢。
不由得心情大好,也不想再拐弯抹角,压低声音,缓缓的说道:“臣妾这算是补偿给西王妃的一点心意,罢了。上次的事情,虽不是臣妾的意愿,但也因本宫而起。如今不过是一件狐狸披肩,臣妾还给的起。何况,昨夜陛下不是送了貂毛披肩给臣妾,不是?相信貂毛比之狐狸毛还要尊贵百倍,才是,皇上,您说是吧?”
话音浅浅脆脆,美丽的眼眸深沉,让人忽略她话语中的深意,声音如同乐音,缓缓的流进耳膜,刺激着男子的每一寸肌肤,撞入心间,溅起层层浪花,波涛汹涌。话语有理有据,让人无法拒绝她的解释,是这般的理所当然,理应如此。
南宫离强自的忍住心底的那股躁动,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他理智全往一处去了,哪里还能集中精力。
只得任由耳膜舒服、惬意。而身体的每一寸的肌肤都像是再不受控制的般迅速的变得紧绷起来,忍不住的低声低吼着:“朕今日宿在燊阳宫,爱妃沐浴之后,等着……”
沐阳纤纤明媚的脸上,闪过红润,低垂着头,一脸的娇羞。只有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深沉的阴冷一闪而过。
南宫离见到她这般娇憨的模样,身体越加的紧绷,恨不得草草的结束宫殿,好把眼前的女人放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
他可不可以提前结束宫晏走入啊?
皇上您这样为了皇后,丢下众人,真的好吗?何况,今晚的重头戏都没有开始呢……
所以,哪怕再想,南宫离也强自的忍了,只是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令身边的女子娇笑连连。自是表演了帝后情深的戏码,令人赞叹二人的伉俪情深……
柳玥回到座位,自是拿起酒杯,掩饰心中的欢喜。还好,没毒。心中的巨石,算是放下了……
而她自此坐下后,就似觉得周围有一股太过强有力的目光紧紧的锁住她。使得她不得不抬眼,张望,看看是谁。
一见,竟是那个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的东朝二殿下夜启,柳玥自认和他不熟,至于他为何用一副很炙热的目光深深的望着她,表示疑惑。
望着她的,还有一个女子目光深沉的、有意无意的,引人遐想。至于她的身份,柳玥自是不知,只知道她坐在萧之齐的身边,一副可有可无的模样。
可时不时的会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令柳玥莫名其妙的很。
若是上次的宫晏,她还能解释为是不经意,可如今她却如此深沉的望着她,她就是想要忽视,都有些不太可能。
上次因突发的意外,她没有心思去深究,可此时她的目光又在自己身上?她到底是几个意思?想说什么?想问什么?
姐啊,你倒是说啊……
柳玥想不明白,自是不会太纠结她是谁?
只是被人这般的注目,心情能好,才怪呢。
敛神,不再疑惑,神色恢复漠然,媚眼深处都是疏离尽显,明显的却又不让人觉得不那么的生厌。她望着身边的佳肴,一点未动。
皇宫深处的阴谋诡计她经历过,自然要格外的小心翼翼,哪怕有些小心过去,她也不敢擅自尝试。
若是无事,就当她是度君子之腹,做小人了吧。
“殷朝的陛下,小王已逗留多日,可一心想谋得殷朝的心仪女子,可如今眼见如此多的千金小姐在场,小王实在是有些急切得很啊。在此,小王真诚的恳求殷朝的陛下,也请原谅小王的唐突,但小王情真意切、一片真心可见,想求的女子,过其一生,恳求殷朝的陛下为小王觅得良人,成全了小王,才是。”西蒙欧阳之炜站了起来,一脸真诚的开口。
那张阴沉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算计。取而代之的是憨厚、真实、坦率,与先前的阴沉、算计形成奇异的对比。
高大的身材,伟岸的身影倒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是那么的高不可攀。他有些黝黑的皮肤,健康的颜色令人觉得有些老实,可眼中的算计却让人不敢小觑于他。
脸上的笑意倒是真情实意的很,让人挑不出半点的无礼来,若是真心求娶倒是一位好的夫君人选,这是大多未出阁又没有心仪对象的人想法。
毕竟有身份,又老实,同时还很贴心的男子,真心不好找啊。
何况人家也有健康的身材,只见他有着高大的身材,伟岸的令人心生好感。
这样的人,真心的极少了。不仅有身份地位,还有着远大的抱负,看似在求亲,实在是在为继续能够呆在这殷朝找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这样的一个人,又岂是给人感觉的一样简单、老实么?浓眉大眼,细看倒是仪表堂堂,倒是不差。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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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求亲2()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 似商量好一般,皆抬头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自有一番深意。
在场的小伙子们,深怕他心仪的女子被皇上这样一指婚就给指没了,大家都有些期待的望着他,深怕是他心中的那个女子指给了西蒙的王爷。
所谓金口一开,便是圣旨,拒绝便是抗旨……
那些千金小姐也同样的担心着,深怕她被皇上给指婚去了西蒙,远嫁他地,远离心爱的男子。若是心无所属,那倒是无所谓。毕竟西蒙的王爷再怎么差劲,也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不是。可有那样心思的人,倒是少之又少,那毕是想要攀高枝的人,把心思赌在西蒙的王爷身上,望他会夺得帝位,到时便是人上人了。
可拥有这些心思的人,自是少数。毕竟宫门深深,不是随便哪一个人都能够忍受其孤独寂寞的。自然没有人把心思都赌在那上面……
何况,西蒙的王爷并无许诺是侧妃还是正妃,也有可能是偏房呢。他们还是老实的选择自己的心仪之人,做个踏实的人比较靠谱。
众人皆都抬起头,有些担忧的及期待的望着他——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只见他一席明黄色的衣衫,身上的威严不怒自威,眼中的深沉更是无人探知,喜怒难定。
南宫离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云淡风轻,眼底的深处闪过几丝怀疑,沉思不语,似乎在猜测欧阳之炜他到底逗留至今到底是不是想要的真心求娶殷朝的女子?若不是的话,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眼中的怀疑一闪而过,心中闪过万千的情绪——
可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一国王爷想要求娶的不过是殷朝的千金小姐,这样的要求,他没有理由会拒绝。
何况,这还关乎着两国的邦交,他更是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求亲。想想,偌大的殷朝竟没有一个公主,一个郡主,自然西蒙国才会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殷朝的官家小姐,请求指婚了。
公主,想想她若是没有出事的话,粒儿她应该也有21了吧,及笄多年,倒是到了婚嫁的年纪。
还记得是从粒儿出事的时候起,南宫熙和南宫逸才会与他连表面的功夫都懒得做了,对他除了厌恶,还有深深的鄙夷及不屑。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那是粒儿在她三岁的那年,是他的无意之失把她推进了御花园的池塘,正巧被南宫熙和南宫逸看见。当时他也真是怕了,才会眼睁睁的望着他的皇妹被水淹没,直至没有她的身影,唯有几个气泡在水上荡漾……
在夜深人静时,无人知晓他是怎么度过孤独及害怕的夜晚,毕竟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皇妹在水里无助的呐喊、无助的流泪,问着为什么时?她眼中的绝望深深的刺痛了他,让他心底不由得害怕、恐惧万分。
在他见到南宫熙和南宫逸快速的奔跑过来时,他逃避似地,没有任何的停留,转身离去,不去看池塘里早已没有了粒儿的身影,只有波光粼粼,平静的很。更不敢去看他们,深怕他们眼中失望的神情。
这一天当中他接受了他父皇的离世,他皇妹突然的离去,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可他却心如止水的接受着他心底的涌动,不在乎,强迫自己在夜深人静时闭眼、休息。
在宫中,他手段异常迅速的处理她们的身后事,同时封锁消息,让人明白粒儿的离去只是意外,只说是得了疾病离去,知晓的几个宫女也都秘密处决,唯有他们。
而他们的识趣,也让他少了一些事情。而他做事雷厉风行,看不出是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会做的事儿,让人诧异到惊人四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