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江山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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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瞠目结舌:你干什么呢?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那个女子的同伴缠住了,同样穿着男装的月水莲一巴掌把那个女人打一边去了。
“喂!她们不是刺客!”脱脱渔卡了油,给那女子胸前白花花的沟壑里放了一个小银饼,刚好夹住。
那个女子大笑:“公子真是妙人!”
“哎!你父亲在这里嫖风,咱们去了,会不会不合适?”尊问。
脱脱渔一笑:“我说你,是不是太小看他了,那样你会死的很难看。”一路走,好多姑娘,她伸出咸猪手,然后塞给她们银子。
戴着眼罩的尊和月水莲在人群中躲闪那些扑上来的女子,一边大声道:我不是小看他,我觉得我小看了你!真是,好像这条街是你们家开的。”
“你不知道,她们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欠鸨儿妈妈一千份子钱,到了时候交不出,挨打受罚加饿肚子,好可怜的!”
“这样有什么用?杯水车薪。什么也改变不了。”
“可是,至少这几个女孩子今天她们是快乐的,这就是改变。”
尊盯着她看,拉着她的手,“看你这样子就是老在这条街上混的,那就不应该对那种事一点儿不懂,为什么一直要骂我恶心?”
“不是,从前流风哥哥告诉我,她们都是用歌舞琴艺在侍奉客人,我也没多想,可是自从曹修仪怀了孕,我才开始问脱嬷嬷,她告诉我,就像公狗骑母狗,所以我说您恶心。”
“你的教引嬷嬷就是个二货!难道你们脱脱府的人除了公狗母狗就不知道别的?”
“公马母马?公猪母猪?“
“死去!“
哎呦!
脱脱渔回头怒视:“干嘛摸本公子屁股!找死么?”
两个敷粉的妖娆仙郎,笑道:“小公子是第一天来吧?要不要到我们那里面喝杯冰酒?”
尊咬牙低声道:“我要杀了他们!”
脱脱渔忙按住了他握刀的手,对那两个仙郎道:“你们俩才是新来的吧,江华今天在么?”
尊好像从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人们总觉得高档的风月场所的设施堪比皇宫是因为想叫来寻欢作乐的客人玩的更舒服尽兴,其实它更有一种作用,那就是潜意识里让你有一种自卑感,越是自卑感强烈的人花起银子来越大方,为的是让自己和皇宫更相配,所以一掷千金的事在洛神馆是常有的事。
新花魁正在紧锣密鼓地评选中,经过初赛,复赛,今夜就是决赛了,洛神馆的门前早在一月前搭起三丈三的大台子,上面没人,都吃晚饭去了。
此时还算早,酒楼宴会正酣,洛神馆里也还算清净。
只是到处大红灯笼,红绸缨络挂壁结梁,张灯结彩的像办喜事,
边说边上楼,楼上布置的比一楼还要富丽堂皇,就是颜色素雅了许多。地上香炉里点着名贵的熏香,
所有的窗子都开着,两边空气流通,大厅里颇凉爽。
几个醉鬼坐在中央的地毯上大呼小叫,一群歌妓和仙郎坐在一旁的案几边闲聊,各种乐器摆在一边。看来大批的客人没到。
一个状如钟馗的醉鬼看见脱脱渔就立刻扑过来,“你这家伙,不告而别,害的我相思病发,病入膏肓,毙命之日,就在今夜。”
脱脱渔伸手敏捷,一躲,那人扑个空。
她回身一脚踏在他身上:“说!你这混蛋是不是又欠了酒钱?”
她看着尊说:“这是我师傅房弘毅。”
即使在偏僻的锁阳城,尊也听说过他的大名和事迹:六扇门的神捕。
“那是以前,如今早废了。”脱脱渔道。
“是阿,你再不来,我就打算阉了这废物送到宫里,听说宫里的太监待遇很好呢!”有熟悉的声音把话茬接过去,脱脱渔一瞬间,几乎想夺门而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八章 奇葩师傅们(求月票,求推荐)()
听见有熟悉的声音把话茬接过去,脱脱渔一瞬间,几乎想夺门而逃。
原来那是流风,他被洛神馆的仙郎请出来,尊见惯了他穿绯色官服,今日一身白色的家常袍服,越发显得身材纤修,清秀俊逸,人物十分出众,左边眼角下方颧骨处纹着一只大拇指甲大的紫蝴蝶,翅翼透明翩然翻飞,使他的脸有一种邪魅的气质,要不是他是朝廷官员,绝对可说是名副其实的男花魁。
脱脱渔没想到他在,只得叫了一声:流风哥哥
蹭过去了。
对方一把拉过她来,紧紧握着小手瞧了一会儿,笑了:瘦了!在那里面,没哭鼻子吧?
一个月在勤政殿里议政,他从来就没看她一眼,脱脱渔此时才觉得流风变做了从前的流风,大概他在宫里当差,顾忌太多,她若无其事地点头:“嗯有时候哭过。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师傅流风大人,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一位是独眼龙一,采花大盗,这一位是月当家,天机营的。”
流风拱手见礼,上下打量尊,笑道:“兄台好眼熟,倒像在哪里见过似地。”
尊心想,你在宫里装着不认识鱼儿,出来就装着不认识朕,这条大尾巴狼!
“是么?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尊呛了他一句。
三人被让着席地坐下,醉鬼都被拉去醒酒洗脸,几个歌妓端上茶和酒食来,一一摆好了,躬身退下,因为脱脱渔来了,要重新喝过。
月水莲从不说话,拿着银针各种试毒,旁人看起来以为太后出宫的排场,也不以为意。
外面有人回禀,楼下有客,流风出去打发。
他的妹子回雪是这家洛神馆的馆主,歌舞名动大兴府,他下了差就给她撑门面,有时候还给客人奏上一曲。
尊故意打趣,大声道:“这就是你师傅?他在兵部当差,专门管乐礼,兼给人发马证,算盘证,蹴鞠证你是没有骑马证,还是不会打马球还是不会打算盘?”
“讨厌!流风哥哥什么时候管那些事了?他是乐器大家,我自幼跟着他学琴和箫”
“最后你打了退堂鼓么?”他用指头亲昵地刮她的鼻子。
脱脱渔笑道:“哼!当初也想好好学来着,母亲的话让我放弃了,为了取悦君王或男人而去学,我才不要!”
尊嘴扁的像吃了黄连:你还能取悦君王,你都快把君王气死了你知道么?
脱脱渔捂住嘴笑。
尊又问:那位房弘毅呢?
“他教我骑马射箭,飞檐走壁。伏地辩声,荒野求生。”
“你是进宫,又不是流放绝地!”
“我就是觉着他没什么正经事干光喝酒出师无名”
“噢,作为魏王小郡主的西席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烂酒?”
“对喽!你真上道!”她拍打他的肩膀。
“那个和尚呢?”尊注意到刚才出去的居然还有一个年轻清秀的和尚。
“那是一莲大师,自然教我念经打坐”
“哦从前听你说过你学那个做什么?”
她凑到他耳边说:“唉,我就是看着他可怜,他和宫里的樱岚大公主哦,也就是陛下您的姐姐相爱,可四年前公主远嫁黑斯王为妃,他便”
尊一听就炸毛了:他怎么了?一个和尚觊觎公主,他修行个屁呀!待朕砍了他
脱脱渔拧了他一把:冷静下来!陛下的女人千千万,却没想过和尚也是人么?也有七情六欲,也
她说不下去了。
最后总结:总之,一莲来洛神馆求流风哥哥给公主写一首曲子,然后,就打算带着它静静地死去。赶巧,那日流风刚好出去,我在。我对他说,你别死了,要不咱俩好,你看行不行?他被气乐了,我说,我是认真的,你觉得我和那个樱岚公主谁更美丽?他说,你虽然还小,但长大了一定比她稍胜一筹。我说那好,只要你不死,我愿意陪着你,直到你把公主忘了!
后来,我陪他整整坐了一夜,我跪在那里,他也跪在那里,天亮了,他过来抱着我涕泪交流,说,小小姐,我现在知道您对我是真心的!我要再想死我就不是人!您起来吧。我说,哼!你这种有觉不睡,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二货就应该被驴踢死!他瞠目结舌,这时,流风哥哥进来了,满头大汗,告诉我,鱼儿,我替你在大人面前求了一夜,他说,以后再犯就杀了你,现在你可以起来了
尊笑:原来你被罚跪还救了一条人命。
洗脸更衣后,几个人依旧进来了。
一莲和尚像是被请来算账的,一摞厚厚的账簿堆在一个案几上,他噼里啪啦打算盘,对账记账。
其中一个白面书生是成修馆的教授,三十多岁,姓江名华,字才进。
这个人尊也听过,据说他八年里五次应试,都名落孙山,去年才高中一甲一名进士,还没授官,旋即被卷入******争,他的恩师是太子太傅,翰林院龙阁大学士汪士祯,在那场党争中冤死狱中。为此,江华卖了家里的房子田地,上下打点,才免于牢狱,进士也被撸了,成了一名平头百姓,在成修书院教书
脱脱渔耳语道:“这个人,他教我作诗填词,文章事故。”
尊嘀咕:这样的人能在太学里的成修馆教书?
这是他在咱们面前,在成修馆他的威望极高,不苟言笑,而且,他有过目不忘之才。
衣冠禽兽!尊在心里骂。
江华左拥右抱艳丽的歌妓,眯着眼睛,研究眼前的独眼美少年,瞧他一身侍卫装扮,就开门见山打招呼:“龙一这号人物倒是头回听说,既然是采花大盗,想必祸害了不少妙龄少女了?阁下既做了我们鱼儿的损友,可别乱打主意才好!”
尊:“刚才我就想问,为什么我是采花大盗阿?”
脱脱渔:“你真是锁阳来的土包子!大兴府的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礼部里的采诗官,他们的别称就是采花大盗!”
“哦,原来是采诗官,听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江华充满敌意冷笑道:少女们就喜欢无病呻吟的酸诗人!所以就有那么多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冒充才子,附庸风雅。说说吧,你这个像土匪一样的“采屎官”都对我们鱼儿做了些啥?
尊道:“说起来太费劲,能现场演示么?”
“可以阿!”江华点头。
“那鱼儿过来,让我亲啊!”某人的嘴里飞进来一个红色的琉璃玲珑骰子,打的雪白的牙齿叮叮做响,下面的话噎在嗓子眼儿里。(ps:我是作者醉鼓,打个广告,支持正版,到起点订阅噢,亲。)
月水莲大惊失色,急忙拿着一个帕子接着,叫他把骰子吐在上面。
怒道:“脱脱渔你疯了么?特玛的,不想活了就直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九章 黄焖侍郎()
尊被脱脱渔袭击,月水莲大惊失色,急忙拿着一个帕子接着,叫他吐在上面,怒道:“脱脱渔你疯了么?特玛的,不想活了就直说!”
“放心!没毒!”
尊吐了一口血吐沫,恨道:“天命孤煞星,一辈子嫁不出去!”
江华大笑,一语双关道:“你可以啊!”
看着脱脱渔:“我领着太子<<党,联名抗议脱脱颜飞借过寿之名,大肆收受百官贿赂,如今已经通过东城临递到皇帝面前了,不知道朝议有什么结果?”
尊心说,这位师傅也有病,把人家的父亲告了,再找人家女儿打听动静?
“问阴山,他是你们太子<<党的舅舅。”脱脱渔平静地接过流风递过来的一块芙蓉糕,又转递给尊,尊低声道:你自己享用吧,摸了别人的屁股手都不洗。
“哼!我们才不认贼作舅,想想太子他多惨呐!”
江华的眼里挤出几滴泪,靠在歌妓的大胸脯上直蹭。
脱脱渔怒道:“太子惨个屁!不是好好地活在这世上吗?我的姑母脱脱英,她肚子被刺穿,肠子都流出来了!留下一个吃奶的小娃娃!“
歌妓像摸自己儿子似地摩擦江华的头,娇声道:“郡主大人,您消消气,这次您要是再不管管,江博士就要和奴家天人合一了!”
众人喝茶都被雷的呛住了。
“是天人永隔!不会就别瞎捅词儿,让别人误会了可怎么得了,我江华的一世清誉就毁在你这个小冤家手里了。”
江华把摸着女人胸<<脯的手转了方向,指着房弘毅:是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带头闹事的,看不惯你父亲的是他!我只想死在石榴裙下,红粉冢里。”
他招供出其不意,房弘毅饮下一大口酒,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牛眼睛:“国之大事谋于江华,焉得不败?特玛的,你帮我扛几天不行么?你等鱼儿替我把这一条街欠的酒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