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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帝后江山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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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常世和赵嬷嬷笑的合不拢嘴,总算是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盼着小主人平安长大,能妻妾成群,赶快生下小世子。

    只是他们也怕乌鹊公主要是一个刁蛮难惹的主儿,和曹菓儿一样,就太叫人头疼了。

    随后几天,众人就发现,锦之宫虽贵为公主,性格却是十分羞怯拘谨的,胆子小的要命,怪不得她被从乌鹊国排挤出来了,这和她的外貌反差实在太大了,连曹菓儿都不忍心欺负她了。

    高常世和赵嬷嬷更是方下了一百个心,家和万事兴。

    据二皇子锦努尔说,乌鹊国出奇的男尊女卑,因为一个民族男人太强悍了,女人势必低头示弱。

    他的小妹妹锦之宫这样子已经算是极豪放的女人了,因为她是尊贵的公主。

    不过她是公主里面最老实的那一个,他补充。

    雅虎将军同意:“剩下的九个公主,生活荒唐奢华,纵情享乐,靡费大的惊人,身边有驸马,照样男宠无数。一到拨军饷的时候,我们的王就开始哭穷!哼!”

    “还有你们这些王子,更是享乐无所不用其极,要臣说,咱们乌鹊国别的什么都没有,就是王子公主多,您说王上他怎么那么能生?”

    “我看你特么活的不耐烦了!”锦努尔抽出刀来。

    曹秉鲲起哄架秧子:“杀了他!杀了他!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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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七尺大乳() 
凉王府两个妃子的较量不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较量,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高常世是这么跟底下人说的。

    所以乌鹊公主锦之宫和锁阳曹菓儿两个人嫁进来,凉王府的人都应该向着曹菓儿,但也不能太过份,叫锦之宫看出来就不好了,你们懂?

    一排太监一排宫女整整齐齐地站着,有的摇头有的点头。

    “笨死了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高常世只骂自己徒弟高起明。

    高启明举手要求说话:“那个师父”

    忽然瞥见高常世一张马脸阴雨密布,急忙改口:“干爹!”

    这句干爹,实实在在地拍到马屁股上了,高常世面色放晴,听干儿子接着说:“儿子认为两个女人较量的主要是她们自己的本钱,跟咱们底下的人没太大关系“

    好多人点头表示同意,高常世顺手给他一撇子,干咱们这行的最忌的就是说实话!

    乌鹊国锦之宫的本钱果然不是盖的,许是他们的饮食顿顿牛羊肉抓饭再加炙驼峰,饮品又是奶茶,酥油酪。十六岁的少女发育的比熟女还熟,个子高挑,肤色白皙,一头微微卷曲的栗色长发,比曹菓儿要美艳丰满的多,只是半吊子汉语,常常夹杂着些乌鹊的语言,不大好懂。

    但她看着尊,自己将要嫁的夫婿,被迷的快昏倒了,即使他有一些缺憾,但更添英雄本色。

    知道她要嫁给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乌鹊的大王妃和她的六个大公主忙写信来,嘲笑她是个倒霉蛋,嫁过去就是穷乡僻壤,连金凉大都的门都摸不着,更别说入住苇原宫了。

    苇原宫仅次于黑斯王朝的珊瑚宫和中原国的大庆宫,规模宏大,去参观的人都被那座美轮美奂的宫殿震慑住了,乌鹊国主也正打算大兴土木,把王宫好好扩一扩,在旁边起一座副宫,力求把金凉苇原宫比下去。

    乌鹊人虽瞧不起金凉人打仗太秀气,但对他们的文化很感兴趣,那是茶叶,丝绸和瓷器以及盐的来源,古色古香的家具风雅之极。这么说吧,大到宫殿居所,小到皂角糖果草纸文房四宝等等等等,日常的用品大多来自金凉及它的东方中原国,这就是金凉国地广人稀,却极其富庶的原因,它是连接中原和西域各国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通道,贸易中心,它的百姓也是融合了十几个民族的复杂群体。

    人民在这片到处是绿洲,遍地水草丰美的土地上安居乐业。

    锦之宫一来就爱上了这个国家,也爱上了自己选的英俊少年夫君,她对自己的婚后生活全是美好的憧憬,就像做梦一般,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她的六个随嫁宫女比她还要兴奋,她们随主人嫁过来,就意味着是驸马姬妾的候选,只要驸马愿意,她们是不能够拒绝的。

    都是情窦初开的女孩子,自然也对新生活充满了期待。

    每日和公主研究金凉国那些各种各样美丽的汉服,颜色典雅清淡不失华美大气,层层叠叠的繁复轻纱绯边,风吹起来,衣袂飘飘,穿着跟天上的仙女一般

    可是她们还是愿意穿自己国家紧紧裹在身上的胡服,那样显得丰胸细腰翘臀,完美身材显露无遗,公主尤其是这样子。

    天机道长第一眼看见锦之宫,对尊说:“小子!给我离那个七尺**的女人远点,曲曲卷头,桃花眼,眼睛底下有泪痣,两天把你榨干!老道我可会看相。”

    尊不语,面无表情。

    赵嬷嬷却脸红,啐道:“道长!这话也是出家人该当众说的?”

    曹秉鲲心想:不会呀,那胸,那泪痣多性感那,万年老处,就是万年鼍龙,瞧女人纯属外行!

    嘴里却对自己的女婿说:“天机道长说的太对了,亏了这种奇耻大辱亏了叫你娶了,要是叫皇帝娶了,快五十的人了,一夜就累那个死了!殿下,您可长点儿心吧!”

    月水莲扛着伞俯身问尊道:“主人,不如现在就分尸如何?”

    尊知道她的话不是开玩笑,摇手:“不可。”

    赵嬷嬷早观察好了:“老奴瞧着就很好,屁股大好生养。”

    曹秉鲲冷冷道:“咱们是不能让她生下孩子的!”

    高常世兴奋地搓着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斗上了!”

    尊横了他们两个一眼。

    “不是,那个女人面相不好,我们家的菓儿可是旺夫相,宜男相,庙里的大师特为给看的,殿下只要专宠她一个也就好了嘛!”曹秉鲲是标准岳父的口吻没错。

    “那又怎么样?你家女儿脾气不好,性格又差,没事还搔首弄姿的,再得宠,还得了?”

    天机老道的口吻却是如假包换的恶婆婆。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存心找茬!”曹秉鲲怒道。

    “那是啊,凭啥我们一个没有,他却姬妾成群?你说是吧?高公公?”天机回答的时候看着高常世。

    高常世道:“您老拉上老奴做什么?好像是老奴横扒竖挡似的。要是老那么想,在大都苇原宫里,看着皇帝后宫两万,老奴们还能不能活下去了?”

    天机尖叫:“后宫两万?真是羡慕嫉妒恨!”他咬牙切齿。

    “死老道,想女人的话好办,我去给你弄几个!”曹秉鲲气的骂娘。

    “免了,我练得是童子功。”天机不屑。

    又道:“老曹,这你就不懂了,他们三个那是三角关系,殿下宠了公主,曹将军不高兴。宠了曹小姐吧,乌鹊国就被得罪了,所以啊,他要避免尽量减少两国产生矛盾,而这样传出去,他不但能得一个不好女色的美名,还能叫大都里的人觉得他能齐家,你说是吧高公公?”

    高常世看见天机的手伸到怀里,知道要是再不顺着他老人家说话,那个可怕的独门暗器又要开启地狱之门了,忙道:“是!是!道长说的太对了。老奴说句曹将军不爱听的大实话,那个锦之宫的美色比菓儿小姐高出了不是一星半点,单纯拼本钱就输定了,要不是道长压着殿下,此时咱们大金凉国早就彻底败在人家乌鹊国的七尺**手里了。”

    尊捂着额头,头疼!

    曹秉鲲是当兵出身,行军打仗最怕听见打败两个字,连连点头:“这样说来,虽然不免委屈了我们菓儿,可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这女色一途,男人只要扎进去,就准迷道,有多少因为美色亡国的例子呐,什么烽火戏诸侯,什么妲己亡商纣咳咳咳扯远了,只是那乌鹊国故意送来这种女人迷惑殿下,看来真是没安什么好心,亏了有道长做主。殿下,您可要长点儿心!”

    等所有人都走了,天机埋怨:“真是,新妇还没嫁过来,就让拿我顶缸,你的床第之事把我扯进来做什么?我成了大恶人了,你的两个老婆把我恨死了。“

    “你是那种替人顶缸的人么?明明这就是你最想做的事。”尊道。

    “没错,这个缸老道愿意顶。你虽然不用练童子功,沉迷美色万万不可。”天机点头说,忽然眯着眼睛,斜睨着他,皱眉道:“那么美艳的女人你都懒得碰?你小子该不会是还惦记着你父皇的女啊”话没说完,惨叫,被徒弟偷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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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寂寞的俘虏() 
良辰吉时,拜天地的时候,尊的肚子及时开始痛,可是吉时不能耽搁,高常世就让高启明穿上吉服,扯着大红绸缎跟新娘行礼,把乌鹊的二王子锦努尔吓的以为换了驸马。

    可就算换驸马也不能换个内监!雅虎将军的三棱转金杀手锏都举起来了,唬得阴山脸发白,高常世急忙解释,众人才搞明白,原来是新郎肚子疼的受不了。

    洞房同心喜烛高烧,锦之宫凤冠霞帔,头上镶金牙边的正红鸳鸯盖头,条穗垂柔颤动,昭示一颗不平静少女的心,独自坐在大红婚床上,喜娘拿着金秤杆,等待新郎过来替新娘挑盖头,头发都等白了,也没见人。

    她十分心急,新人快点成了礼,她好拿了赏钱去给外面唱大戏的名优伶捧捧场。这么说着,远处传来咿咿呀呀,婉转的唱腔,动听之极。

    那是露天的八声戏台上,一出天赐良缘的大戏,刚刚揭开序幕,戏里的节奏可慢多了,月老才开始乱点鸳鸯谱,观众在下面哄然的叫好声传来,如何是好?戏文虽拖沓,可不消一个时辰,里面的新人入了洞房,一个过场,生下的孩儿就会打酱油了。

    锦之宫的随嫁宫女到处都找不到新驸马,后来春曹过来比划着说,她们才明白了,驸马又喝醉了,等酒醒了才能来陪新娘子。

    宫女实在忍不住了,用乌鹊国的话对锦之宫说:“不能不说,这个驸马事还真多!一会儿,不会是那个小高公公替他入洞房吧?那样的话,公主您可就万万不能再迁就他了!”

    锦之宫一点头,盖头居然自己滑落到地上了。

    喜娘哎呦一声:这可是大大的不吉利!

    于是新娘子就哭了,宫女慌了,喜娘又惊呼:据说洞房花烛夜的眼泪,要流一生的!

    新娘索性趴在婚床上大哭了,她想家,想母妃,想父王

    吓的春夏秋冬四曹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新王妃。

    喜娘也心软了,改口说:这是哭嫁,也没什么不吉的,一会子小王爷来了,把您抱到怀里,您就再也不会想父母,想家了!

    “真的?”逯鹜防矗徽琶览龆说牧常嶂榫вǎ换故瞧诖判┦裁础�

    月亮如成熟的蜜黄桃,升的老高,星疏风清。

    月水莲推开殿门,最后一次催促尊。

    这是他从前的寝殿,离洞房老远,里面没掌烛火,却帘幕低垂,拒绝一丝恼人的月光潜入进来。

    月水莲善能暗中視物,但此时凭着酒气就知道尊独自坐在案几边一杯一杯复一杯,必胜在他身边深沉地散步,在这如荒漠的寝殿里,他把天都喝黑了。

    “主人,您该起身到新居去了。”她低声催促。

    月水莲等了那么久,被寂寞俘虏的人给她的只是百年沉默。

    她吸了一口气,重复:“主人,您该”

    “就说我喝醉了!就说我死了!随便你去怎么跟他们解释,只要别来烦我!”

    话被不耐烦地打断。

    实在受不了了,第一次,她出口讥讽道:“殿下您身负大仇,可是看起来傻乎乎,真是难以置信,您做为皇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不语,猛地抓住她的衣角,就像个溺水的人抓住稻草。

    “主人,没用的,她是您父皇的皇后,所以,请您把她忘了吧!”

    她的手垂下,轻轻摸着他飘逸的头发,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把强势的主人变成了一个软弱的孩子?

    “不!她说过,死都不愿意,我怕她会想不开”

    月水莲爆发了:“够了,您够了!一个女人而已!这样拿不起放不下,还特玛像个武道之人么?”

    尊沉默了,她等了一会儿没动静,心里一软,柔声安慰:“奴婢的意思是说,月道组怎么敢带一个死人过去交给魏王脱脱颜飞?除非皇城司的人都不想要脑袋了!所以您放心,她会全须全影地进宫做皇后。”

    “可你永远不会知道,想一个人想的心都疼碎了的,那种感觉。”

    尊从肺里长吁一口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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