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界主别惹我-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硬宜涝谀忝敲媲鞍桑 �
君衡怒极,自己太大意了,竟然给了别人伤害小雪儿的空间,可恶,雪儿若是真的受伤了,他就要整个巫族偿命!
如此想着,君衡再次冲到邬长老面前,对着邬长老的脸上就是一拳,邬长老头被打得扭向一边,口中喷出一口血,血水中,还夹着两颗发黄的牙齿。
“原来这东西叫五毒蛊啊。”
忽地,几人的耳畔响起了肖令雪纯澈的嗓音,君衡和邬长老同时回头,只见肖令雪一脸天真地看着手中紫色的小点,确切地说,应该是一只小虫。
君衡面色一喜,心中的担忧落地,幸好!幸好雪儿没事,否则自己千百年来找寻到的人儿,又要离自己而去了,他绝对不要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同于君衡的放心,邬长老的面色可以说是惊惧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蛊术,五毒蛊,明明就是没有解药的啊!”
第三十六章 水电费()
邬长老大惊,肖令雪,肖令雪怎么可能没事,他分明看见肖令雪中了自己的五毒蛊的啊!
五毒蛊,顾名思义,就是以青蛇、蜈蚣、蝎子、壁虎和蟾蜍的毒性制作成的毒蛊,要制成此蛊,先要得到上百的毒物,将之聚集在一处,任由他们撕咬打斗,九九八十一天之后,最后存活下来的毒物便成为了五毒蛊最好的蛊母。
之后,将蛊母养在身边,用制蛊人自己的鲜血饲养,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蛊母便成熟认主,开始产下子蛊,直到现在,一只完整的五毒蛊才算得上是制作成功。
制作母蛊的过程艰险无比,且不说在抓上百只毒物的时候自己抓完还有没有命在,就算留有一命,饲喂蛊母的过程也足以让人崩溃,只要让蛊母喝到了自己的血,哪怕是一滴,就必须每天都坚持喂血,绝对不可以中断!
因为只要制蛊者为了蛊母自己的血,蛊母与自己之间就会产生联系,蛊母一日不食血就会发狂,狂性波及饲主,毒性也就会随着两者之间微妙的联系传递到饲主身上,那可是五毒!哪怕是五毒中的一毒,都是令人闻之色变的东西,更何况是聚集五毒而炼制成的毒蛊呢!
所以,自然是没有人可以逃得过蛊母的反噬,也就不会有很多人选择炼制五毒蛊的这一条路,五毒蛊虽然厉害,但炼蛊的前提是自己得有命在啊,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邬长老身为巫族长老,炼蛊的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了,在巫族,任何处罚都比不上喂一只蛊来的实在,每个人都以炼出最完美的巫蛊为奋斗目标,身为长老的邬长老自然是佼佼者。
而这五毒蛊,就是他最为得意的巫蛊之一,但今天,遇到肖令雪这样的怪人却是叫他不得不颠覆一下自己的世界观了。
显然,邬长老对于自己的炼蛊技术是有绝对的自信的,既然事情不是出在五毒蛊上,那就一定是出在肖令雪身上了,对!就像刚才一样,肖令雪身上一定有和那件“防御”铠甲一样的高阶法器,一定是这样的,否则肖令雪有怎么可能抵得住五毒蛊的毒性和巫力!
肖令雪没有看见邬长老一脸的不可置信,注意力全部落在了手中的五毒蛊上,原来巫蛊长这个样子呀。
自己身体里面虽然被人下了蛊,但那是在肖令雪没有防备的时候下的,肖令雪也不知道自己身体里面的噬魂蛊长什么样,但看着手上还再蠕动的蛊虫,肖令雪心头顿时泛起一阵恶心。
难道,难道自己身体里面也爬了这样一只蛊虫吗?不要啊!这画面,怎么想怎么恶心!
君衡见肖令雪无事,悬起的心总算回到了原位,唉,自己刚才还真是冲动了,雪儿身上本来就有让各种毒虫巫蛊惧怕的东西,自己怎么还会如此紧张呢。
没错,这回让邬长老五毒蛊失灵的,就是肖令雪体内的噬魂蛊!
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同样,一个身体里面,也是难以容下两只蛊虫的;更何况,这是万蛊之王噬魂蛊!
噬魂蛊身为蛊王,出名的地方不是因为它的毒性有多强,而是因为噬魂蛊所依附的地方,不是一个人的躯体,而是一个人的灵魂!啖其血肉,噬其魂魄,才是噬魂蛊的可怕之处!
但相对而言,噬魂蛊被称作蛊王,其毒性肯定也不是一般的霸道,毕竟,噬魂蛊,炼出来就是用来折磨人的不是?
所以,现在邬长老手中这小小一只五毒蛊,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噬魂蛊,自然是才准备进入肖令雪体内就被噬魂蛊弹了出来,被肖令雪捏在手中,直接是动也不敢动了,黑芝麻一般的小眼睛巴巴地看着肖令雪,好不委屈。
肖令雪好奇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蛊虫,紫色的身子蜷缩成一小团,看起来有些硬的甲壳上,一条黑色的纹路直直贯穿蛊虫的整个身体,头顶上两根卷曲的触角耷拉在两边,小小的眼睛好像在使劲地睁大,莫名戳中了肖令雪的萌点。
肖令雪:“灵邪,你觉不觉得这小虫子有点可爱啊?”
灵邪:“。。。。。。”
刚刚还在为自己身体里面有一只蛊虫而感到恶心的那个人是谁?我绝对不认识!
这次从远和山脉回来,肖令雪在千雪凰镯中就只带了灵邪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棵草,青狂和紫衣镇守大本营,逆神阁在这段时间就由他们坐镇。
原本肖令雪是连灵邪也不想带的,但是想着之后自己要出征的计划,果断地就带上了灵邪。
她要去什么地方啊?她要去的可是有大片大片瘴气的地方,是妖兽遍地横行的地方,妖兽乃魔兽及灵兽沾染瘴气所化,化作妖兽时自然是极其不愿的,既然不愿,那一定就有很多的怨气凝结了。
怨气啊!可是邪灵噬的最爱呢!
在逆神阁大本营门口肖令雪不就为了灵邪弄了一个可以吸收怨气的寒潭,肖令雪都要为自己关心同伴的心思感动到了,但灵邪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你好意思说!这明明就是你自己见隔三差五地就有人从断崖上掉下来惨死,他们周身的怨气舍不得浪费才给我的好吗!
肖令雪撇撇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这不是废物利用吗?
灵邪:“。。。。。。”
废物利用你妹!你这死丫头是明摆着把我但废物加工厂了好吗!
肖令雪尴尬地扭过头去,果断地断开了自己与灵邪的心灵联系,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动作粗鲁地将手中捏着的五毒蛊丢到瓶子里面。
蛊虫落到瓶子里面,发出一声细微的撞击声,肖令雪将瓶子抬到眼睛前面,看着瓶子里面背部着地的蛊虫,嘴角轻轻一勾。
蛊虫见状,使劲地想要把自己的身子翻过来,努力地蹬着自己的几条短腿,想要借助瓶壁让自己翻过来,但奈何瓶壁太过光滑,它努力了许久还是没有翻过来,干脆就放弃挣扎,僵直着几条腿装死。
肖令雪好笑,这小小蛊虫倒是懂的随遇而安哈。
但蛊虫没有享受到多久的安逸,马上就被肖令雪摇得七荤八素。
肖令雪摇着手中的小瓶子,优哉游哉地走到了邬长老面前,一脸笑意灿烂。
“老头,这只蛊虫是五毒蛊的子蛊,那它的母蛊一定就在你身上吧?”
邬长老闻言,原本已经面如死灰的神色立刻变了变,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小子,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肖令雪淡淡一笑,现在装傻,是不是太迟了些呢?
此时的邬长老,内心是无比后悔的,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妖孽呢?没事去踢这块铁板干什么啊!现在不仅把自己搭进去了,还让人家看上了自己的五毒蛊!心累啊!
肖令雪没有再理会邬长老,既然人家都说不知道了,那自己也就不好再强迫人家了不是,太暴力的事情自己可做不来。
肖令雪停下手中摇动的动作,打开瓶塞,把已经被摇得晕头转向子蛊放出来。
“喂!别给我装晕,起来,把他身上的母蛊找出来。”
蛊虫:“。。。。。。”
我被你摇得都快要吐了好吗!我装晕,我装你妹啊!蛊虫也是有尊严的好吗!
看着手上一动不动的子蛊,肖令雪不悦的视线立刻就直直射了过来,小蛊虫立刻一个激灵,极不情愿地朝邬长老爬去。
这年头,连虫都不好做啊!
莫语看着蛊虫朝着邬长老爬去,眼眸顿时一亮,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原来蛊虫是听得懂人说话的啊!
冷言瞥了一眼兴奋的莫语,这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用脚趾头想想都可以知道莫语这小子现在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世间万物,都是有自己的变化规律的,但不管在那个大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道理总是不变的,在蛊虫的世界里,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高阶蛊虫毒性强,灵性也就高,灵性高,自然就可以听懂人说话,这样就好像魔兽或者灵兽达到一定等级以后生出的灵智一样。
蛊虫嘿咻嘿咻地爬到了邬长老身上,邬长老大惊,连忙伸手想要将子蛊从自己身上拍下去,可肖令雪有怎么可能会让邬长老如愿,猛地一掌落到邬长老胸口,邬长老残破的身躯顿时飞出,落到身后一张翻到的桌子上,原本碎裂的桌子更加破碎。
邬长老身体飞出,怀中的装着蛊母瓶子随之掉出来,落在地上,装着蛊母的瓶子碎裂开来,一只皱巴巴的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蛊母的颜色看起来比子蛊更加深,背部贯穿全身的黑线也更粗,和刚刚肖令雪手中的子蛊比起来,这母蛊甚至有些大腹便便的感觉。
由不得肖令雪这么想,这母蛊如果竖起来,真的可以看成一坨,,,额,翔。
母蛊的半个头露在外面,看了一眼离自己很近的邬长老,如豆的眼睛亮了亮,费力地朝着邬长老爬去。
邬长老
第三十七章 问题(一)()
肖令雪疑惑,这邬长老是在干什么?害怕,蛊母?这不是他自己养出来的巫蛊吗?为什么他会害怕?
君衡见肖令雪面露疑惑,自觉得走到肖令雪身旁当起了解说员。
“越是厉害的巫蛊,毒性就会越强,所要吸食炼蛊者的血量就越多,所以一般的巫族炼蛊师在炼制好巫蛊后就会把蛊母放入一个特制的瓶子中,如此才能禁锢住毒性强大的蛊母。”
肖令雪闻言,看了一眼地上那黝黑的小瓶子,瓶子很黑,但似乎不是本来就是黑色的,好像是用久了以后沾染上去的,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而蛊母一旦失去禁锢,就会主动去寻找自己的炼蛊者,将炼蛊者的血肉啖食,毕竟,蛊母可是用炼蛊者的血养成的,看样子,这巫族老头也是好久没有为这蛊母自己的血了。”
肖令雪视线移向邬长老,果然,蛊母一碰到邬长老,就立即扑到了邬长老皮肤上,连一个血洞都没有咬出来就直接钻进了邬长老的皮肤中,邬长老脚边的皮肤立刻就鼓起并且诡异地移动起来。
肖令雪眼眸微闪,看来,炼蛊这种东西,还真是害人害己啊!
蛊母一钻进邬长老皮肤中,邬长老惊惧的神色就凝聚在面上了,邬长老的皮肤以肉眼可见速度开始干枯起来,原本就皱巴巴的躯体变得更加难看。
一直站在角落里面的阮落瑶见到如此情景,面上的神色已经不可以用恐惧这两个字来形容了,这是要她睁这眼睛看一个活人生生被折磨致死啊!
棋儿瞥了阮落瑶一眼,心中对她的不屑更盛了几分,废物点心一个!
肖令雪没有多说什么,走到邬长老面前将邬长老手上的戒指摘下,看也不看邬长老一眼,转身直接上楼,这样子的邬长老,就算自己不出手,恐怕也是活不久的了。
本就已经被打得半残,毫无反击之力的情况下被母蛊啖食血肉,能活才有鬼了!
莫语看着肖令雪离开的动作,嘴角微抽,令雪小姐啊!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人家的空间戒指拿走真的好吗?还有,这邬长老真的就这样摆在这里了吗?
肖令雪没有理会莫语投来的目光,转身直接走上了二楼,好像丝毫没有在意突然多出来的君衡,反倒是路过阮落瑶的时候看了一眼阮落瑶,但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人已经被她带到了这里,这样的场景,恐怕以后只会更多,如果阮落瑶习惯不了,那她还不如早些回到皇宫自中国等死。
君衡唇角微勾,跟着肖令雪走上了二楼,临走时,君衡转头冲莫语投去一抹极其刺骨的视线,莫语寒毛倒竖,连忙拖起地上半死不活的邬长老向外走去。
我断后,我断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