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妃凶猛-第3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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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安稳。顾念欢自昨夜见着李远与慕容静将顾念卿送走后,心中便很是不舒坦。一夜辗转,顾念欢可谓是心事重重,第二日清晨,便遇见了如她一般无精打采的秦栎风。秦栎风昨夜并不在府中,而是带着自己的侍卫们,悄无声息的将边城搜了个遍。只叫他失望的是,纵使他将边城翻了个底朝天,仍是不曾见着顾念卿的影子。二人一同用早膳,顾念欢试探道:“殿下可是子啊烦心顾念卿的事情?”秦栎风没什么兴致与她说话,只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低头不语了。顾念欢心中却甚是不是滋味,她从未想过,秦栎风竟也会与自己生分了。但秦栎风却是唯一能帮着自己复仇的人,顾念欢沉思了片刻,放下了筷子,缓步走到秦栎风的身后,纤细柔软的双手,轻轻的揉捏着秦栎风的肩膀。“是欢儿的不是,给殿下添麻烦了。”她说道。秦栎风伸手搭在她的手上,无奈的叹气一声,道:“欢儿,孤不是在怪你,只是孤心中很是疑惑,顾念卿不在这边城中,还能去哪儿?”顾念卿断非寻常的女子,如若不然,他亦不会如此的费心了。顾念欢的手顿了顿,似是无意一般,沉吟道:“若欢儿是顾念卿,欢儿便会以为,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嗯?”秦栎风疑惑。顾念欢却是娇笑着将话题扯开,道:“对了,昨夜殿下不在府中,欢儿却是见着了一个人。按理说三更半夜的,他忽然出现在那院子中,倒是有些怪异了。”“见着何人了?”秦栎风长臂一捞,竟是在站在自己身后的顾念欢给拽入怀中。顾念欢坐在秦栎风的膝盖上,面上带着娇柔的笑意,一双眸子中满是深情。她点了点秦栎风的胸膛,道:“是李大人呢!昨夜欢儿一人在房中睡不着,便出来透透气,只欢儿却是在府中的一个破院子里头见着李大人了。殿下,你说奇不奇怪,这大半夜的,李大人出来做什么?”双眸无辜的眨啊眨,顾念欢垂下眼帘来,瞧着却是万般的低落。秦栎风朗笑,道:“这般说来,欢儿昨夜是孤枕难眠了?”秦栎风似乎并不曾意识到,顾念欢话中的不对劲儿来。顾念欢嗔了他一眼,朝着房中的下人们使了个眼色,待到下人们皆是识相的退下后,她方是揪着秦栎风的衣襟,骄气十足的吹了一口气,在秦栎风怀中吐气如兰。“殿下,欢儿没了殿下,自然是说不着的。只欢儿瞧着殿下这眼底下的青紫色,只怕昨夜不曾见着欢儿,殿下心中亦是想念得紧的。”“不,孤心中却是不曾对欢儿想念得紧。”秦栎风一笑,随手将顾念欢的衣裳撕开:“孤的身体,却是对欢儿想念得紧。”顾念欢咯咯笑出声来,毫不犹豫的凑到秦栎风的唇边。房中很快传出了异样的声音,守在外头的下人,却是一脸的淡然,显然是见惯不怪了。在房间的不远处的拐角中,一个男子静静的站在原地,耳朵动了动,那房间中的声音,便一一传入了耳中。垂在身侧的双手收紧,李远面上满是愤恨。果真,果真是个贱人!直至过了午时,顾念欢与秦栎风方是从房间中出来。二人手挽着手,一同出现在李远的跟前。“臣见过殿下。”李远行礼道。秦栎风仿佛不曾见着他一般,只从他的身旁走过,坐在上首,神色淡淡的端着茶杯,却是不言不语。李远扫了顾念欢一眼,却见着她满面的得意,想必是成功的挑拨离间了他与秦栎风的关系,心中欢喜。李远波澜不惊,双眸却是紧盯着顾念欢的方向,道:“说起来当真是奇怪,为何臣昨夜竟是在一个破院子中见着夫人了?”顾念欢面上仍是得意不已,她自是不必担忧的,便是在方才她与秦栎风在房中的时候,她便已是与秦栎风交待过了,她是因着孤枕难眠,方会走到了那破院子里头。秦栎风抬起头来,道:“哦?欢儿方才亦与孤说了,她竟是在一个破院子中,见着你了。李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孤?”李远毫不畏惧的对上秦栎风的目光,失望之意不言而喻。他嘲讽的笑了一声,道:“殿下如今是在怀疑臣了?臣为了殿下,便是燕国的军营都敢闯,在殿下心中,臣便是这般的不容信任?还是有人在殿下跟前说了什么,臣倒是想听听,殿下是如何觉得,臣不值得殿下信任的!”说话间,对着顾念欢冷笑了一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随后却是不动声色的将手举到胸前,抚了抚自己的衣襟。顾念欢瞳孔一缩,连忙干咳了一声,言不由衷道:“殿下,大抵是欢儿昨夜误会了李大人,欢儿以为李大人应是不会在深夜里头,便随意在府中走动才是。”李远用昨夜她做的事儿来威胁自己,顾念欢又如何肯吃亏?若说先前只是在吹枕边风,如今却是在光明正大的挑拨离间了。一个外男,却是子啊深夜里在府中随意走动,不知晓的还当他是与何人有了苟且呢!顾念欢心中以为,李远定是与慕容静有了什么,李远方会想要帮着慕容静!但秦栎风却不是这般想的,在秦栎风眼中,府中唯一能当成女人的,便只有顾念欢一人了。李远深夜乱走,莫不是看上了他的爱妾?再看李远与顾念欢针锋相对,一寸都不愿意退让的模样,秦栎风只抿了抿薄唇,不悦的将茶杯放回桌案上,高声道:“李远,昨夜你究竟在做什么?”李远挺直了腰杆,亦是高声应道:“那只猫昨夜又来了,臣是追着那只猫,到了那院子里头的。殿下若是不信,自是可以询问府中巡夜的下人,臣对殿下的一片心意,殿下还不明白吗?便是李远死,都不会背叛殿下的!”所以真正的李远,到底是死了。李远一脸的正气凛然,加之被“冤枉”,此时他只觉得侮辱至极,忍不住道:“殿下,自这女人成为殿下的人之后,臣与殿下之间,便什么情分都没了不成?臣不想针对夫人,只若是夫人对臣步步紧逼,臣唯有反击。臣自幼便跟在殿下身边,只如今却是因着一个女人的三言两语,殿下便怀疑臣。”“殿下,您当真是太让臣失望了。臣深夜在那破院子中做的事情坦坦荡荡,只殿下却是不曾想过,夫人为何会到那院子里头,又在院子里头做了什么,臣本不想说,但是若不说,只怕殿下还当臣当真是有什么龌龊心思。今日,臣便与殿下说了昨夜……”“殿下!”顾念欢见机不妙,连忙出声打断了李远的话。方才李远便威胁了自己,她还以为仗着有秦栎风的宠爱,李远定是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只如今看来,这李远却是个不识趣儿的。若是将昨夜的事情告知秦栎风了,倒霉的可不只是她一人,便是李远亦定是会被迁怒,怎知李远竟是半点儿都不在意。“夫人为何打断臣的话?夫人既是做出那等事情来,臣实在是不忍殿下再受夫人的欺骗了。”李远一脸的沉痛。秦栎风怀疑的看向了顾念欢,方才顾念欢只与他说,因着是没了他在身边,她方会睡不着,便想着出去透透气,只为何透透气,却是到了那破院子里头,顾念欢却是不曾说过。难不成,欢儿竟是在欺骗自己?越是高高在上的人,便愈是在意被人欺骗。只要一想到,顾念欢竟是欺骗了自己,秦栎风的脸便是忍不住黑了下来。他不大高兴,道:“欢儿,你为何要打断李远的话?还是昨夜发生了什么孤不知晓的事情?”顾念欢咬着下唇,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犹豫道:“殿下,昨夜,昨夜其实欢儿并非睡不着,而是,而是因着欢儿做恶梦了。欢儿梦到殿下无论如何找,却是不曾见着顾念卿的踪影,但却是有人带着顾念卿,从那破院子里头出来了。欢儿心中很是不安,殿下正在外头搜寻顾念卿的踪迹,欢儿本是想着,想着……”微微的低下头来,顾念欢威胁的瞪了李远一眼。李远皱着眉头,几乎即刻便意识到了,顾念欢是在与自己作交换。顾念欢昨夜在自己跟前做的事儿,她定是不想要秦栎风知晓。巧合的是,昨夜顾念欢大抵是藏在了某处,方会见着了自己与十三公主,将顾念卿给带了出去。“想着如何?”那头的秦栎风却是不大耐烦了,总说话说到一半,着实是糟心得很。本书来源ml
第524章 想念()
李远极快的接话道:“想必夫人是想着帮殿下分忧。殿下,昨夜臣在那破院子中见着夫人,夫人便与臣说了此事。臣着实不想夫人再因着深爱殿下,便隐瞒了殿下这等大事儿啊!殿下,夫人都是为着殿下好!”李远便要被自己恶心吐了。然而秦栎风却是很是喜欢这话,他笑着将顾念欢给搂入怀中,面上尽是欢喜:“这是真的吗?欢儿尽是为着孤,在深夜里去了那破院子?”顾念欢含羞带怯的点点头,耳垂上一片通红:“欢儿担忧殿下,只欢儿又觉得,若是因着一个毫无依据的梦境,便兴师动众,着实是不大像话。故而欢儿瞒着下人们,偷偷的去了那院子,正巧遇见了李大人。不过,欢儿先前不知晓,李大人是去找猫的,是欢儿误会李大人了。”李远松了一口气,心中知晓,此事便是这般过了。秦栎风“哦”了一声,笑道:“那欢儿可是见着顾念卿了?”顾念欢将头压得更低了几分,无奈至极:“果真是梦境,欢儿去了那院子,吹了大半夜的冷风,却是不曾见着顾念卿的踪影。亏得不曾叫醒了下人们,如若不然,欢儿便要钻进洞里啦!”李远冷眼旁观,只觉顾念欢这模样,着实是恶心得紧。偏生从前,他竟还不知晓。待到见着秦栎风满脸的欣喜后,李远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从前的自己,何尝不是如今日的秦栎风这般,满心欢喜,只以为这女子,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可惜了,终究不过是一个虚幻的谎言罢了。这头李远满心皆是悔恨,慕容离却是满心皆是想念。前几日他在军营中,亦有好些时间,不曾见过顾念卿。只如今顾念卿被秦栎风抓走了,他却是恨不得每日都用来想念她。那般一个嗜甜的人,若是没了书竹做的糕点,在秦栎风手中岂不是要受尽了委屈?听说如今她却是逃了出来,与十三接上头了,不过十三亦是不被重视,自然是没有糕点的。最为紧要的是,卿卿如今怀了身孕。她这人便是有一个毛病,一怀孕便爱睡觉,恨不得每日皆是在沉睡中度过。在秦栎风的府邸中,又怎会有时间来沉睡?逃命都来不及了!“卿卿。”慕容离沉沉的叹气一声,手中捏着的,俨然是曾经熟悉的桃木簪子。营帐中的众人,正在商议对付秦栎风的策略。如今唯一担忧的,便是秦栎风手中的人质了。不仅仅是有十三公主与离王妃,还有好些先前被秦兵给抓走了的百姓们。秦栎风这一招,可谓是歹毒至极。便是慕容离几人能狠下心来,不救顾念卿与十三公主,只还有燕国的百姓在。若是不救,岂不是在与燕国百姓们说,他们燕国的皇室,竟是不在意百姓的性命,燕国的将士们,更是无法护住自己亲人的周全?一下子便动摇了民心与军心,除非慕容离想要直接投降,如若不然,定是不能不管秦栎风手中的质子了。“王爷……”赵琦忍不住干咳了一声。只他话音方落,便见着慕容离身后的两个崽子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一脸的不善。娇娇最是想念自己的娘亲,小姑娘能忍住不哭,全是因着有“锅锅”时时刻刻的哄着。自然,这还是要多亏了顾念卿时常在信中,与白念晨提及娇娇平日里的习惯爱好。然而太过清楚娇娇的喜好,直接导致的结果便是……娇娇夜里亦是与白念晨宿在了一处儿,离王殿下对此很是吃醋。“坏!”娇娇瞪着双手,小手儿指着赵琦,撅着嘴巴一副气恼的模样。但离王殿下总是这般走神,显然是不行的。众将士们每日皆是在担忧,难不成离王殿下竟是要因着太过想念离王妃,便从此不再过问军中事务?“咳!”凌璟扯了扯嘴角,在慕容离冰冷的目光下缓缓道:“阿离,咱们方才说到,秦栎风手中的质子,不仅仅是有十三与卿儿,还有一些百姓……”“本王知晓。”慕容离神色淡淡,扭头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道:“此事本王心中有数,不出三日定会将被押在秦国边城中的百姓给救出来。”秦栎风大抵是太过自信了,分明如今方是进攻的最好时机,他抓走了卿卿,军营中士气却是低沉了不少。只秦栎风应是在想,要等到燕国主动进攻的那日,随后再用卿卿与十三做要挟,以此达到不战而胜的目的。不过,秦栎风的想法,注定是不能实现了。“蝶?”娇娇从自己的小凳子上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赵琦的跟前,伸手拽着赵琦的裤子,叫道:“打!”打这不识趣儿的。白念晨从娇娇的动作中明白了什么,但营帐中的将士们,却是不知晓的。此时一众单纯的爷儿们,正双眼直冒精光的看着那给小娃娃,觉得可爱得紧。军中的将士们,多半还未曾成亲。只便是不曾成亲,心中对于女儿的幻想,却是不少的。如娇娇这般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