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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盛宠之嫡妃凶猛-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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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吻从唇上一路往下,终是停在了某个紧要的位置上。她的胸膛剧烈的起伏,雪白的肌肤在慕容离的眼前轻轻晃动,渐渐带上一丝暧昧的粉红。

    “呵——”慕容离吻下去,湿吻带来一阵战栗:“若你成了残花败柳,可还能从本王身边逃走?”

    他说了,不会再让她走的。

    顾念卿的娇躯抖了抖,咧嘴嘲讽一笑:“你要,便拿去。”

    她不怕的。

    死都经历过,不过是心脏比死的时候更痛一些罢了。

    慕容离被她的笑容激怒,将自己的衣裳震碎,附身压了上去。

    这便是她深爱的人啊……

    顾念卿麻木的任由身上的男子摆弄,面上始终带着嘲讽的笑意,眉梢微挑,狭长的双眸冷冷的盯着罗帐顶。

    窗外的哭喊声渐渐的听不到了,顾念卿眨眨眼,大掌游移在她的双腿间,一滴冰冷的泪水从眼见滑落。

    微咸的苦涩,仿佛是这世间最狠的毒药,被慕容离吞入口中。

    他双拳握紧,咬着牙从她身上起来。

    女子白皙的娇躯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格外的妖艳。

    只是再如何,却终究是不及她的轻声呜咽。

    如小兽一般,嘶哑的呜咽声从喉间冒了出来,她的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褥子,双腿微微屈起,屈辱却魅惑。

    慕容离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起身对着窗外道:“替本王取一套衣裳来。”

    只余下亵裤,精瘦的腰肢仿佛带着无限的力量,脖颈上的青紫色却叫人心惊不已。

    “呵,你是笃定了,本王不会动你?”他回头,对着床榻上的女子沙哑道:“顾念卿,本王嫌你脏!”

    嫌你脏……

    仿佛是最后一击,她眸中的清泪却是再也忍不住。

    他分明知晓,她虽与鹿岳呆了还一段时日,却是什么也没发生的。

    “你走……”破碎的低喃散落在风中。

    暗卫将衣裳从窗户丢进来,慕容离将衣裳穿上,最后望了一眼床榻上的女子,指缝间的鲜血还在不断的滴落。

    他转身,缓缓的走了出去。

    方踱到外间,便听到身后的呜咽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痛哭声,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不甘都发泄出来一般。

    他低头看着不知何时遗落在地上的曼珠沙华,不动声色的蹲下身来,将曼珠沙华捡起,放入怀中,正在心口的位置。

    可惜疼痛,便不会因着一朵花,便能减少半分。

    “慕容离,我恨你——”

    走出房门那一刻,慕容离听到身后女子的声音。

    不再是绝望,是恨。

    多好。

    慕容离抬起头来,许是因着正对阳光,双眸酸痛,竟是险些要落下泪来。

    恨也好,起码此生,都不会忘了他了……

    所有的故事,也许曾经有一个极好的开头,总会叫人不自觉的以为,那般美妙的开头,终有一日,亦会变成同样美妙的结局。

    只是,上天大抵终究是不会特意善待任何人的。

    也许,也许曾经说好的天长地久,终究也不过是一场年少无知时的轻言,无人能保证,它定然会实现。

    大多时候,都不会实现。抱着侥幸与祈祷,等到的未必就是圆满的大结局,而是一场狼狈的落幕。

    慕容离带着容情与暗卫回了正院,盼归与书竹便冲进房中来。

    破碎的红衣,少女抱着锦被,目光中的不再是哀伤,而是再无所恋的,被焚烧殆尽的无边的苍茫。

    身上的痕迹触目心惊,那少女却是捂着胸口,觉得自己下一刻便要痛死。

    本王嫌你脏……

    她确实是脏的,只是脏的不是身子,而是灵魂。

    她杀过的人,造下的罪孽,终究是一一报应到了自己的头上。

    好痛。

    真的好痛。

    哪怕是哭,都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她终究还是不配得到爱,她终究还是要注定一个人孤独。

    多好。

    从此却是再也不必担忧,他何时回离开。

    房中的哭声叫人不仅难过心痛,容情的双手握着长剑,骨节间微微泛白,好不容易方追上前头的男子。

    “王爷,王妃她……”

    容情并不知晓里头发生了什么,只望着慕容离身上的衣袍,却是隐隐猜到了七分。只是为何后来王爷气急败坏的走出来,而里头的顾念卿,却是痛哭不已?

    “你知晓,心被剜去一块的感觉吗?”慕容离声音中尚带着一丝暗哑,他伸手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不是被剜去一块,是被绞碎了。”

    很痛,很痛。

    痛到没有办法去形容。

    他是想着就此要了她,只是看到她哭的那一刻,却终究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来伤害她。

    他被顾念卿牢牢的掌控在手中,莫说是逃,便是走动一步都难。

    容情望着那男子,心中低声应道:“属下知晓的。”

    只是这话,她却是不能说出口的。

    慕容离苦笑一声,伸手将眼角异样的冰凉拭去,道:“走吧,风大了。”

    风大了,方会流泪。

    风沙迷了眼,也在两颗心之间,远远的隔开了整个宇宙。

    再也没办法去靠近。

    顾念卿哭了一刻钟,却是平静下来,对着盼归道:“我要沐浴。”

    盼归一愣,望着顾念卿笃定的神色,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书竹从一旁取出一袭红衣,顾念卿抱着锦被将身子上的痕迹遮去,扫了一眼那袭妖冶张扬的红裙,木然的摇了摇头。

    “换一身……黑色的。”

    书竹翻遍了整个房间,却是不曾见着任何一件黑衣。她愣愣的举着手中的红衣,无措道:“小姐……”

    顾念卿动了动眼皮子,似是方才回过神来一般,随手指了指被书竹丢在一旁的水蓝色长裙,道:“便那件。”

    浴桶中的热水滚烫,顾念卿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热水中,只余下满头的乌发在水中飘荡。眼泪划开在热水中,她狠狠的揉搓着自己的身子,企图将上头的痕迹抹去。

    加了三回热水,直到白皙的肌肤变得通红,她却是不曾将上头的痕迹消去。赌气一般在自己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疼痛袭来,殷红的鲜血溢出来,从嘴角滴落在热水中。

第363章 不走() 
鲜红色化开在热水中,晕开了一圈一圈的痕迹。

    她吸了吸鼻子,从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嘶吼,猛地从浴桶中站起身来,乌发上的热水四溅开来,墨黑色的长发贴在通红的**伤,虽魅惑,却也带着别样的凄凉。

    顾念卿将手腕上的伤口捂住,面带微笑的将身子擦干。

    盼归与书竹战战兢兢的站在外头,见着顾念卿披着轻纱出来,连忙上前替她穿上里衣。纵使是满身通红,皆挡不住上头的痕迹。

    她任由盼归二人替自己换上衣裳,亲自将满箱满柜的红衣收拾出来,搬到庭院中。

    “桐油。”顾念卿手中举着火把。

    盼归与书竹将桐油倒在红衣上,顾念卿面不改色的将手中的火把丢到红衣中。火光腾地冒起来,将女子一张冷漠的脸映得别样的妖冶。

    她冷冷的看着红裙被燃成灰烬,空中冒起浓厚的黑烟,带着诡异的气味飘向远处。

    离离王府不过几座宅子距离的大宅院中,一袭墨蓝色锦袍的少年抬头望着袅袅升起的黑烟,精致如女娃娃一般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却释然的笑意。

    “卿儿——”

    一声低喃,被风吹散。

    离王府中的慕容离却是抬头望着荷香院升起的黑烟,片刻后面无表情的将视线落在书房中的画像上。

    他的双手从画像上的女子的脸划过,沉沉的闭上双眸,却是不曾说出一句话来。

    一日两日,二人仿佛定下了莫名的默契,便是在府中走动,亦是避开彼此。王府中的下人很快便知晓了,王爷与王妃吵了一架,二人虽说仍是夫妻,却已名存实亡。

    顾念卿鲜少出门,在荷香院中穿着沉闷的黑衣,墨发上别着曼珠沙华,面上带着冷漠,仿佛再没有任何事物,能叫她变了颜色。

    这不是结局,不过是个开始。

    顾念卿沉闷了好几日,荷香院却是迎来了一位客人。

    “好久不见。”

    顾念卿低头望着茶杯中飘荡的鲜花,眼帘低沉,带着浓重得叫人透不过气来的死气。

    对面的少年一身墨蓝色锦袍,腰间挂着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一把长剑静静的挂在荷包旁。精致如女子的容颜,薄唇娇艳,双眸中却带着戾气,叫人不自觉忽略了他的容貌。

    “不久,亦不过几日罢了。”鹿岳抿了一口热茶。

    “是吗?”

    顾念卿低下头来。

    不过才几日,却仿佛是过了几个世纪。顾长安被慕容离送离了京城,她一个人呆在这荷香院中,每日望着院中的芭蕉,心境平和的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迟暮之年,盼着的却终究不曾来到。

    “便是着黑色,你亦总能叫人眼前一亮。”鹿岳手指摩挲着茶杯,双眸中却是带着一如既往的光亮,道:“只是不笑的时候,总叫人觉得有些沉闷。”

    其实不仅仅是沉闷,是孤寂。

    顾念卿知道的。

    她笑了笑,却是没了往日的明媚张扬,鹿岳呲牙:“丑死了。”

    “是吗?”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僵了一整张脸:“变丑了?那可真是不幸。”

    只是语气中却是没有半点儿的惋惜。

    “你……与从前不同了。”鹿岳望着桌案上的花茶,从前的顾念卿极其嗜甜,无论是在何处,案上皆会摆着一碟的桂花糕。

    顾念卿木然的顺着鹿岳的视线看着桌案上的花茶,清香袅袅,她轻声道:“人总归是会变的。你不也与从前不同了?”

    “你的翅膀被折断了。”鹿岳淡淡道,伸手抚了抚她的眉心:“从前的你,从不会如此麻木。我记得我当初遇见你时,你还是肆意张扬的顾家大小姐。”

    “如今呢?”顾念卿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无力的抓了抓,却是抓不住流逝的一切:“如今我还是顾家大小姐,却更是离王妃。你知道的,人总不可能一成不变。有朝一日,你也是会变的。”

    “卿儿。”鹿岳终是沉不住气了,只站起身来,伸手要将她揽入怀中。

    顾念卿却是躲开鹿岳的手,静静的坐在一旁,如一座精致的木雕,美得极致,却是不带一丝生气。

    鹿岳的手尴尬的举在虚空中,手指动了动,道:“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囚笼。”

    你跟我走——

    我带你走——

    顾念卿是曾听到过相同的话的,那时她本以为自己要成为慕容离的侧妃,千尘却是与她说,若是不想嫁,他便带她走。

    后来她方知晓,无论她逃往何处,皆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四周寂静得可怕,盼归于是书竹瞪大了双眸,渴望的望着顾念卿,似乎便要忍不住上前替她答应了鹿岳。

    “无忧。”

    许久过后,顾念卿却是抬起头来,双眸中平静无波,一袭黑衣将女子的妖冶掩去了三分,只余下满目的苍凉寂寥。

    她扯了扯嘴角,望着外头摇曳的芭蕉叶,道:“我能走去哪儿呢?你带我回凌国,然后呢?慕容离定会迁怒于你,两国之间便不可能风平浪静了。我不能那么自私。”

    慕容离疯了,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看似清冷,实则温润的男子。

    若她走了,他定会不惜代价将她要回来。

    鹿岳不会妥协,慕容离不会放弃。两国之间便自有一场争端,届时倒霉的便是无辜的平民百姓。

    或者凌国的皇帝不想挑起两国争端,那么要付出代价的,便成了凌国的将军府。

    “我可以带你走得远远的,谁也找不着你我。”鹿岳目光坚定,道。

    “然后慕容离便会拿旁人出气,我的家人,你的家人,统统都不会好过。无忧,想想将军府中的其他人,你能为着我一人,将他们的性命送到慕容离跟前?”

    鹿岳身躯一震,瞪大了双眸:“我,我……”

    “你走吧。”顾念卿闭上双眸,道:“我不会走的,哪儿都不会去。你回去,回凌国好好儿当你的将军,然后娶妻生子,永远都不要想起我,永远。”

    “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顾念卿淡声道:“你不能那么自私,你再爱我,亦不能罔顾旁人的性命。”

    鹿岳失魂落魄的走了。

    顾念卿望着他的背影,默默的道了一声抱歉。

    她不是真心想要赶他走的,只是如今的慕容离早便不是她记忆中那人,他随时会拿她身边的人来开刀。

    走一个,便是一个。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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