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妃凶猛-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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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离神色淡淡的看着她,不发一言,转身离去。
他是要好好查清楚,容芊芊为何会被逐出魔宫了。
依着师傅的性子,若不是容芊芊太过分,定不会做出这等绝情的事儿来。
慕容离走远,容芊芊却是抿紧红唇,恨恨的在原地跺脚。
容情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经过,对容芊芊,容情是毫无好感。
乖张做作,刁蛮任性,还当这世间的人都是如她一般的傻子不成?
“慢着,你站住!”
容芊芊愤恼的瞪着容情。
慕容离不将她当回事儿倒也就罢了,容情不过一个护卫,竟也敢不将她放在眼中?
她可是魔宫的大小姐!
容情这护卫,说白了不过是她魔宫的下人,下人对主子,还能这般无理?
容情脚步微顿,面上带着冷意,回头望着容芊芊,道:“有事?”
容芊芊指着容情,道:“你方才为何这般匆忙?”
“与你有何关联?”容情淡淡的瞥容芊芊一眼,丝毫不将她放在眼中。
容芊芊脸一白,随即却是愈发愤恼,只不管不顾的上前揪着容情的袖子,厉声道:“容情,你倒是好能耐!你不过是我爹爹救下的毁容乞丐,乞丐在主子跟前,便应有乞丐的样子。难不成你以为你如今成了师兄的护法,便能为所欲为了?”
容情懒得与这般愚蠢的女人纠缠。
完全没有道理可讲!
她何时为所欲为了?若是当真为所欲为,这女人早便被她削了。
还有,乞丐……
容情眸中闪过一缕寒光,对着容芊芊冷笑一声,面无表情的将衣袖从容芊芊手中抽离出来,一张无瑕的小脸上满是冷意。
“容姑娘方才说什么?魔宫如今的主子,是王爷,不是老尊主。容姑娘已不是魔宫中人,属下待容姑娘,自是应当如陌生人一般。容姑娘不过是一介江湖女子,便妄想攀上高枝,为所欲为的究竟是何人?”容情双眸一眯,抽出腰间的长剑。
容芊芊忙将手收回来。
她是知晓容情的能耐的,能成为四大护法中唯一的女子,容情的功夫不必其他的三人差。何况容情素来冷清,说不得当真会将她的手砍下来。
“容姑娘有心思在这里自恃身份,不若便好好想想,王妃来了,你要如何躲过一劫。王妃可不是个好惹的,你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容留自会与王妃一一禀报,若是容姑娘去请罪,说不得王妃心情好,便能饶过你一回。”容情话毕,手中拎着长剑,往慕容离的方向追去。
“你,容情,你方才说什么?我去给那个贱女人请罪?我是师兄唯一的师妹,爹爹临死前与师兄说了,要他好生照料我,难不成你们那劳什子王妃,还能忘恩负义,为难恩人之女?”容芊芊气得直跺脚。
只容情却是已然走远。
容情咬着下唇,片刻后,朝着容情方才来的方向望了一眼,那是……城门!
想到方才容情的一番话,容芊芊笃定,那离王妃定是来了!
她倒要去瞧瞧,那闺阁贵女有何能耐!
若是可能,定要为难一番,好叫她一时气恼,赶紧滚回京城!
容芊芊勾唇,朝着与容情相反的方向而去。
顾念卿与盼归书若二人到了城门下,方见着城门已是紧闭,严加把守。
书若从骏马上翻身而下,对着守在城门外的士兵拱拱手,道:“劳烦这位小哥,敢问离王殿下可是在城中?”
顾念卿与盼归牵着骏马,静静的站在书若身后。
“是。”士兵面无表情的答道。
“这是王妃的令牌,王妃不远万里,自京中来到江南,这位小哥可否进去与离王通报一番,便说离王妃气的亮出顾念卿的身份。
只守门的士兵却是有些迟疑。
离王妃?
他们是不知晓的,只这几日倒是有一个姑娘一直跟在离王的身侧,瞧着倒也是个极美的。
何况这小厮身后的,本就不是什么离王妃,而是一个俊朗的少年郎。
士兵拧着眉头,沉声道:“全城戒严,寻常人不得入内。”
顾念卿微微一愣,倒是忘了,如今她可是男儿装,怨不得这士兵会如此。
她并未觉得气恼,城中瘟疫盛行,戒严倒是正常的。只她瞧着,倒是觉得这士兵似乎瞒了什么。
除去她的男儿身,应是还有旁的缘由。
顾念卿不曾想到,她千里迢迢从燕京赶到江南,却是被拦在城门外。
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还想给慕容离一个惊喜来着。
“这位小哥,这确实是离王妃的令牌,因着王妃要赶路,方换上男装,实在是逼不得已。若是小哥心中有疑,不若便先进城与离王殿下禀报一番。如我三人是假冒的,自是会有人来与我们算账。”书若面不改色,笑道。
士兵面面相觑,最终却是拿着令牌跑了进去。
第294章 正面对上()
书若松了一口气,回头望了顾念卿一眼。
顾念卿走上前来,与方才那说话的士兵行了个女子的福身礼,道:“劳烦这位小兄弟,王爷在城中如何了?”
士兵晒得漆黑的脸一红。
顾念卿朝着他行礼,他自是知晓了,这少年果真是女子,且听着那声音,却是比三月的黄鹂儿还要悦耳几分。一双水眸中满是柔柔的笑意,带着贵女独有的贵气与端庄。
士兵忙拱拱手,道:“回王妃的话,王爷在城中尚好。城中瘟疫盛行,王爷担忧传染到旁的城池,故而方将城门关上。城中的大夫正在想法子替灾民救治,还有,还有……”
眼前的女子一眼瞧着便叫人觉得很是舒适,仿佛离王妃便应是如此一般。
端庄大气,带着温柔明媚。
顾念卿皱了皱眉,道:“还有?”
女子定定的看着他,士兵脸更红了一分,低声道:“前几日来了一个女子,说是王爷的师妹,现下正在城中。”
若说那师妹,士兵亦不曾见过几回。听闻城中的百姓说,倒是每日与离王黏在一起,便是进医馆,亦是眼都不眨一眨。
只士兵却是觉得,眼前的“少年郎”方是明媒正娶的王妃,那师妹便是再缠着离王殿下,亦不应当着正主的面儿,这般不要脸才是。
士兵不知晓,这世上确实是有这般不要脸的女子的。
容芊芊赶到城门,便见着三个少年正在与守门的士兵在攀谈。
容芊芊握紧手中的令牌,气势汹汹的冲到城门处,指着那最是俊朗的少年道:“来者何人,为何要冒充师兄的妻子?”
她狠狠的掰着手中的令牌,意图将令牌捏碎。
只皇宫中的东西,又如何会是一个弱女子能轻易捏碎的。
容芊芊手都疼了,却还是无法将令牌如何。
顾念卿抬起头来,便见着一个白衣女子,正指着她大声道:“好个冒牌货,师兄何时娶亲了?我竟是不知晓,莫不是哪儿来的穷亲戚,来打秋风吧?还是江湖骗子,打着师兄的名头,来这城中坑蒙拐骗?”
这人没傻吧?
顾念卿望着书若,书若望着盼归。
盼归双手叉腰,挡在顾念卿跟前,道:“你是何人?胆敢在王妃跟前胡言乱语?王爷与王妃的大婚,但凡是京中有些权势的家族都是知晓的,你为何不知?莫不是想着打王爷的主意,方装聋作哑?”
这话倒是叫容芊芊很是难堪。
她若是不知晓离王妃,便是说她身份不够,连京中个稍有权势的家族都知晓,只容芊芊却是不知,是不是连小家族都比不得?
若是她知晓,那她为何还要对顾念卿出言侮辱,莫不是想着攀上高枝,方选择装聋作哑?
还不待容芊芊反应过来,盼归便指着容芊芊手中的令牌,道:“这是皇上御赐的令牌,唯有王妃能用。这位姑娘,你可知将皇室之物擅自拿走,是要被砍头的?”
“这是我的!”容芊芊下意识的喊道,更是将令牌藏到怀中。
只莫说是盼归,便是方才的士兵都知晓,这令牌是顾念卿的。
容芊芊这般明目张胆的将旁人的东西据为已有,当真是下作得很!
士兵变了脸色。
虽说这容姑娘是王爷的师妹,只眼前的“少年郎”更是离王妃。
他们是燕国的士兵,自是要向着燕国的皇室的。
“你的?这位姑娘,你是傻了还是瞎了?离王妃的身份,可是被记在了皇室宗谱里头的,姑娘是何姓名?奴婢在离王府亦是有一段时日了,却是不知王妃另有其人。”书若冷冷的看着容芊芊,不耐烦得很。
这哪儿来的傻子,竟是当自己是离王妃了。
想荣华富贵想疯了吧?
皇室宗谱!
那岂不是能流芳百世?
容芊芊捏着手中的令牌,神情倨傲,道:“这是本王妃半路上掉的,你们三人捡到了本王妃的令牌,为何不归还于本王妃,还冒充本王妃来见王爷?说,是何人指使你们来的?”
这傻子。
盼归与书若已是嫌弃得不忍直视了。
“你既是说自己是离王妃,那你是何家的闺秀,姓甚名谁,家中还有何人?”顾念卿淡笑着问道。
她这般一笑,倒是将容芊芊衬托得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了。
容芊芊咬着下唇,拧着眉心想了许久,方仰着下巴道:“本王妃是顾相的女儿,家中自是有父母与兄弟姐妹。”
容芊芊理所当然的以为,大户人家家中应是有父亲与当家主母,以及一大堆的兄弟姐妹才是。
只盼归与书若的眼神却很是鄙夷了。
父母与兄弟姐妹?
“哦?我倒是听闻,相府的嫡长女名为顾念卿,家中只父亲与胞弟两个亲人。至于母亲,早在十多年前前便已逝去,家中的姐妹,更是死无丧身之地了。”顾念卿面上神色未变,说出的话,却是叫容芊芊冷汗直流。
她只知晓,慕容离娶的那女子是相府嫡长女,至于旁的,却是一无所知了。
“那是本王妃忘了!”容芊芊理直气壮的指责,道:“倒是你,没事儿打听本王妃的家世作甚?还说你没有旁的心思,我看你便是为着王爷的权势,方会冒充本王妃。来人啊,将这贱人给本王妃丢出去!”
顾念卿面上仍带着笑意,只心头却是一片恼怒。
好个慕容离,竟是背着她,在江南养了这般一个刁蛮的“王妃”。不知她若是不来,是不是还要将世子给带回京中了。
“连自己的姓名与家世都不知晓,王妃这记性倒是有趣儿。还有,你分明姓‘容’,却偏要说自己是离王妃,看上王爷的权势的,究竟是何人?”顾念卿双眸微眯,冷冷的看着容芊芊,道:“离王有什么权势?本王妃是顾相之女,我娘给我留下的嫁妆,便是本王妃被离王给休了,本王妃亦能活得比你这等江湖女子要好。”
贪恋慕容离的权势?
笑话,若是当真贪恋权势,凭着她如今的能耐与容貌,大可嫁与慕皓天,岂不更是自在?
“你,你胡说,若是你心中当真不在意王爷的权势为何还要嫁与她?你这贱女人,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容芊芊狠狠地瞪着顾念卿,道。
顾念卿却是冷冷的对上她的目光,冷笑道:“离王的权势?这位容姑娘,你在意的,在本王妃眼中什么都不是。若是我当真贪恋权势,便应是与太子殿下成亲,而不是选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离王。太子殿下与本王妃亦是曾有婚约的,若非当初本王妃一意要解除婚约,今日站在你跟前的,便不是离王妃,而是太子妃!”
不远处匆匆赶来的白衣男子握紧双手,目光黯然的望着城门口那少年郎,心头却是一片苦涩。
卿卿,今日你是否为当初的选择,觉得悔不当初?
“本王妃是离王明媒正娶的离王妃,倒是你,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却拿着本王妃的令牌在此狐假虎威,王爷的师妹?本王妃还不知晓,这世上竟有这般不要脸的师妹。”顾念卿被激怒,面上的冷意更甚。
滔天的寒意压向容芊芊,她面上一片苍白,双手却是紧紧抓住令牌,咬着下唇与顾念卿对视。
“本王妃嫁与王爷,从来便不是为着权势。容离待我的好,本王妃心中有数,如若不然,本王妃断不会来到瘟疫盛行的江南来寻他。自古以来,便只说夫唱妇随,却是不曾有人说过,师妹的手伸到师兄的后院来。”顾念卿道。
容芊芊的脸色愈发难看。
她本以为,离王妃不过是一个不曾见过世面的弱女子,只懂得三从四德,若是她稍加为难,离王妃便定会哭着回京。
待到离王妃回京后,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