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接引者-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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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买了很多好酒好菜,我看了一下:‘多买些鱼吧,生熟无所谓。’
他们又去买了很多鱼,我们再次来到那个路口。可余伦却没有停下,而是向着一个方向开去。我也没有看见我的自行车,于是我盯着余伦。
余伦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之前就在你的自行车里做了一些记。昨天晚上看到你买了很多药,所以,,,,,’
很快,车子在一个院子外面停了下来。余伦提着菜,闻方琴提着酒,我依然提着外卖。大门直接打开了,柳问天站在里面:‘你们进来吧。’
我们进去后,发现这如此贵的别墅装潢却很一般。大厅里很空,一套普通的皮具沙发。背景墙没有,电视也没有。他就这样半躺在沙发上,茶几上全是用过的药盒。
我坐了下来,柳问天很是低落。余伦两人则赶紧收拾,然后把酒菜全部摆上,还有几个杯子。是一次性的方便杯,他直接自己倒了一大满杯,然后一口喝了下去:‘小子,这套房送你了。吃完饭给我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有些疑惑:‘九命前辈呢?’
那个身穿黑色毛衣的从楼梯走了下来:‘我在这里,下午,我们再次遭到了伏击。我,鱼已经不用了。’
她说完直接坐在了柳问天的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震惊了:‘什么?是神卫级的高手?’
柳问天哭笑了一下:‘不是,她,,,哎。喝酒,你们也喝。’
我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余伦两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吃饭,喝酒。
等我们吃到了半夜,柳问天站了起来:‘我们走吧。小子,你是姜家后人,我不为难你了。但我已经废了,对你们已经没用了。所以,不要再跟来了。林言,我们走。’
我连忙跟着走出房门,然后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柳问天依然抱着一瓶酒,跟在我身后,九命依然靠着他。
余伦再次起了一卦,但他还没有去推敲时,他直接吐血倒在了地上。闻方琴赶紧跑去扶起了他,目送着我们离开了。
来到古堡外面,大门依然开着,老人依然在扫地:‘主人,你回来了。这位是?’
我把自行车推到院子里面:‘我的救命恩人,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吧。’
扫地老人却突然出现在柳问天的面前:‘她可以进,你,不可以。’
柳问天却跪了下来:‘她还有救吗?扫地婆。’
扫地婆伸手拉过九命,我也走了过来:‘他们救给我的命。’
扫地婆又拉着我的手,呆了一会:‘天意,天意啊。小猫,你救了他一命,是你命中注定啊。你留下跟我一起,小子,九天后这个时间再来吧。’
九命一笑,站在了扫地婆的身后。柳问天磕了三个响头:‘多谢前辈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扫地婆带着九命了城堡。
第五章()
柳问天一直等看不见她们了,才站了起来:‘我回去吧,你自己进去吧。’
我想了一下:‘大师,如果没有九命,你的战斗力能也多少?’
扫地婆突然又出现在了院子里:‘你出去就是送死,你身上有阴冥印。是冥师八王的门徒吧?你逃不了的。’
柳问天有些无奈:‘只要它没事,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我想了一下,扫地婆既然知道他身上的东西,就应该有方法解决:‘前辈,你能不能帮帮他?’
扫地婆一笑,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我当然可以帮他,但我为什么要帮他。黑猫我愿意帮,是因为主人欠它一条命。他呢?主人又欠他什么?’
柳问天道:‘算了,我以前一直以为等我直接跨越了驱鬼,达到神卫后,我应该就算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了。可是我还是小看了这个世界,更小看了你啊。好了,我走了。一切就让他随着我的消散而结束吧。小子,以后九命就归你了。’
扫地婆又笑了起来:‘不愿舍弃的生命,就这样无奈的让它消散,你甘心吗?’
柳问天笑了,笑得很洒脱:‘我们第一次相遇,我给它吃了一条我吃剩的鱼。后来他每天过来,我每天把一些剩饭剩菜都倒给它吃。等到我遭逢大难,它出现救了我。那是它为我舍弃的第一条命。然后我们生活在了一起。今天,是第九条了。所以,我已经是一个死了好几次的人了。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扫地婆想了一下:‘我们这些人难以去外面办事,也难以保护主人。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跟他签订主仆契约,我保你一命。’
柳问天笑了:‘九命呢?’
我叫王婉仪,今年十五岁了,我八岁那年喜欢上了弹钢琴。如今已经弹了八年了,我特别喜欢家里的那台老钢琴。听我父亲说那是我曾经一个哥哥的,他却是在我还只有四岁时就已经死了。
那是我刚刚过完八岁生日的第三天。那天夜里,父亲有事没有回家。母亲和我一起吃完了晚饭,然后她接了个电话我去床上睡觉,她也离开了。
我睡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上厕所。我从厕所出来,来到大厅,一阵冷风吹得我直打冷颤。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而在窗户旁边的钢琴上面的白布也被吹开了。
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正坐在钢琴旁边,弹奏着他的曲子。似乎是发觉了我,他转过头,露出一张与我有三分相似的脸。然后他站了起来,拍了拍他刚刚坐的位置,示意我去坐下。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然后弹起了那座属于我哥哥的钢琴。我一直弹到早上,我父母从外面回来,但那个男孩却消失了。
从那天后,我开始迷上了弹钢琴。而我的父母也我弹钢琴,而这一弹,就是八年。后来我也经常遇到那个八岁的男孩,我也知道了他是我哥哥。哥哥永远只有八岁。
今天,我送完中午的外卖,老板娘突然叫住了我:‘林言,你是大学生吧?’
我不知道老板娘有什么事,就如实回答道:‘我是今年大学毕业的应届生,老板娘,有事吗?’
‘原来这样啊,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张音乐会的门票,这一张就算便宜你了。不要误会,全部都是初中生的表演。我没时间,你去看看吧,听说还是有很多人表演得不错的。’
我看了看那张门票,发现是学校方面邀请一些学生家长去观看的门票:‘老板娘有孩子在这家学校读书吗?’
‘一个侄女,但她也没有登台。所以我才送给你了。’
我拿起票,看了一下,发现时间就是下午三点到六点:‘老板娘,我晚上还要送外卖,会不会?’
‘没事,今天我放你假,你自己换一声体面一点的衣服去吧。其实如果不是校方非得我们这些家长去的话,我本来是不准备理会的。但既然是校方的要求,我们也不好驳人家面子吗。’
我这才明白,学校方面举办了一场音乐会,邀请了很多能够联系得上的家长。如果自己孩子有登台表演,那些家长哪怕是请假也一定会去参加。但如同老板娘这样孩子没有登台的,他们有空的就会去看一下。没空的,就会随便让个人去看一下,毕竟也不好驳了学校的面子。
下午,我换上了一身我自己觉得体面的衣服,走了下来。准备去那个会场时,老板娘叫住了我:‘林言,这就是你体面的衣服?’
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确实是我最好的衣服了。是一身运动服。老板娘拿出一套西装:‘拿去换上,我根据你外面晒的衣服尺寸买的,算是我给你的报酬吧。’
我连忙道谢,毕竟这是我的第一身西装:‘道谢老板娘了。我现在就去换衣服了啊。’
等我换上那身合身的西装下来时,老板娘已经帮我叫好了车:‘等表演结束了他会去接你的,可别骑自行车丢人了。’
来到表演会场,我如同回到了读书时一般,先是校长和主持人的一番长篇大论。然后才是表演开始,中学生吗,表演也不能太强求了。所以我也是这样将就着听,有小提琴,钢琴,竖笛,风琴等等。
等到快结束时,一个叫王婉仪的女孩上场了。她用的是自己的钢琴,而不是学校的钢琴。
其他人可能没看到,我却清清楚楚的看到,当她开始弹钢琴时,一个八岁的男孩从钢琴里面钻了出来。然后一直站在她的身边,默默的看着她弹钢琴。
舞台的角落里,一个黑衣黑伞的人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台上的表演。王婉仪弹得很好,最后结束时引得全场喝彩,但我却看到那个男孩再次了钢琴。
那个打着黑伞的人没有阻止,也没有动作,他就这样站在那里。
表演结束了,我走出会场,找到了那辆来接我的车。我打开车门,准备进去时。一个人突然叫住了我:‘大师,不,小林啊。我就说是你吧。’
我回过头,发现来人是蓝梦君:‘蓝总,哦,有什么事吗?’
蓝梦君身后还跟着很多学校方面的领导,他有些犹豫:‘可以请你吃个饭吗?这里说话不方便。’
我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那辆车离开了。我跟着蓝梦君,在众人的欢送下离开了。他今天坐的是一辆大奔,里面空间比其他车稍微要大一些。
很快,他带着我来到一家很高级的酒店。应该是那个什么四星或者五星的酒店吧。
我们进了一间很大的包厢,里面厕所,麻将桌都有。蓝梦君似乎在来的路上已经点好了菜,所以菜很快就上来了。他吩咐服务员不要再进来打扰他,就把门反锁了。
我看着桌子上满菜:‘蓝总,有什么事你可以说。没必要这么破费的。’
蓝梦君坐了下来,给我倒了一杯酒:‘不破费,不破费。其实这家酒店是我一个堂弟开的,我也只能经常过来捧场一下。这次我想请大师吃完饭去我家看看,内子这两日内。总是神神叨叨的。说是薇儿回来了,我找不到大师,柳大师也失踪了。今天是我小儿子有表演,我就去看看。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大师。真是踏破铁鞋啊。’
我有些惊讶:‘什么?她又回来了?’
‘是啊,大师,你看我们是吃完饭就去。还是,,,,需要多少钱,大师尽管开价。我蓝某人绝不还价。’
‘不是钱的事,人类一旦死去,灵魂冥界,就会失去的记忆。如果她真的回来了,那么我真的要去看看,毕竟她是我送走的人。’
‘是啊,大师你吃,等吃完了我们就去。’
我站了起来:‘蓝总,要不我们打包吧?我们现在就去你家看看。’
很快,我们来到当初的那栋房子外面。蓝梦君的妻子打开的门,她以前是一个律师,但经过了蓝薇儿的事后。她就回家了,每天照顾她的丈夫和儿子。
我们来到大厅,我就看到一道黑色的靓影打着黑伞站在大门旁边。她举伞的左手手腕绑着一条黑色的丝巾,看到我来了,她对我行了个礼:‘当初真是多谢你了,主人。’
我吃惊的看着蓝薇儿,大厅里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正坐在那里看书。里面没有一个女佣或仆人。
蓝梦君有些不好意思:‘自从出了那事,内子辞退了的保姆佣人。事都是她一个人做的。’
蓝梦君的妻子笑了笑:‘吃饭了吗?要不我再去做。’
我连忙摆手:‘已经吃过了,能告诉我你是在哪见到你女儿的吗?’
蓝梦君的妻子犹豫了一下,然后道:‘都是在镜子里,她曾经的那张梳妆台的镜子。她打这一把黑色的雨伞,穿着黑色的衣服,手上绑着一条黑色的丝巾。在镜子里冲着我笑。’
我转过头,看着蓝薇儿。她调皮的对着我做了个鬼脸:‘我不小心被母亲看到了两次而已,这应该不违反规定吧?’
我只好回过头:‘你带我去她的房间看看吧,我想单独看看,不想有人打扰。’
‘好的,大师,你跟我来吧。但我希望大师不要伤害她,毕竟她是我们的女儿。’
我来到二楼的房间,把门关上了:‘你怎么跑回来了?’
蓝薇儿有些惊讶:‘是你把我们招回来的啊,主人该不会连自己的邀请函是怎么用的都不知道吧?’
我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原来你自己都不知道啊,难怪让我们在那里等了你这么长时间。其实每一个接受了你邀请函的人,都会在离开后一个月内回来。成为你的死神接引者。明白了吗?所以不止我,啊杰他还在城堡内等你。’
‘什么?那我究竟是什么人?上次的那个接引者为什么不说?’
‘除了扫地婆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