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难嫁-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公子听了桃春的话冷笑两声,不跟甘霖来往,难道跟她来往吗?她也不撒泡尿照一照,凭她现在的模样,还配跟他在一起吗?“你离我远点,别坏了我的好事,知道吗?从今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尤其甘霖在场的时候。”
“苏公子,你听我一句。”桃春真想跟他说实话,可是她也不敢,万一那什么王爷不高兴了,她和苏公子都得倒霉。
苏公子不屑地看了一眼眼前模糊不清的桃春,“我和甘霖不合适,跟你就合适啊?你知道你浪费我多少银子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桃春见苏公子压根就不相信她,不由地着急起来,“甘霖不可能喜欢你,你怎么这么傻啊!”
苏公子冷笑着,“你还真是天真啊,为了和我在一起不惜说你好姐妹的坏话,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回到你的身边吗?你配?”
“苏公子,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桃春本来也是个聪明的女子,大概是被生活折磨的太狠了,现在头脑竟然这么不灵光,很明显苏公子这句话就带着嘲讽意味,她却听不出来,“只要苏公子不嫌弃,我还愿意跟着苏公子。”
苏公子听了桃春这话不由地愣住了,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指着自己的嘴唇道:“那你亲我一口再说。”(。)
第九十四章 缝衣()
桃春不明就里地看着黑暗中的苏公子,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亲他一下他们就可以重归于好吗?从前他们也是这么亲密的,“亲你?”
“是啊。”苏公子不耐烦地回答着,他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做。
桃春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到底是亲还是不亲,眼看着苏公子不耐烦地要走,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踮着脚把唇凑了上去。
苏公子没想到桃春真的会亲他,嫌恶地一把推开她,呸呸地吐了两口口水,又用袖子擦着嘴唇,“一股药臭味,恶心死了。”
桃春被苏公子一顿羞辱,心里难过的要死,她还不是为了治病么?病好了自然就没有药臭味了,她也知道他在嫌弃她,可是。。。。。。
“你别跟着我了!”苏公子又使劲儿地擦了擦嘴巴,拂袖而去,如果桃春今天不亲他一下,他或许还会幻想一下曾经他们之间亲密的时候,如今被她这么一亲,从前的那点好感荡然无存了。
桃春还不死心,小跑着就要追上去,“苏公子!”
苏公子听到桃春追来,快了两步拉开一点距离,严肃地警告道:“别靠近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的心你怎么不明白。”桃春不敢再上前,伤心欲绝地瘫坐在地上痛哭起来,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不知道是怪自己没用还是怪自己太过下。贱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她从良是因为他,她是死是活都是他的人。
桃春的那一声哀叹对于苏公子来说漠然的,不是他不明白,而是他不稀罕,他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守着她残败的身子不放,他不是情圣,不会永远只爱一个女人。
甘霖和小玉两个睡在一块,两个人就像捡到了金元宝似的高兴的睡不着,小玉翻身面向甘霖,问:“甘霖,你猜我们走了之后桃春会不会和苏公子见面。”
“这个我可不知道啊,”甘霖摇了摇头,她又不是神仙,这种事怎么猜得出来,见面也合情理不见面也合情理,“她爱见就去见,反正她不去自取其辱是不会甘心的。”
小玉不安地翻了个身,“我怎么觉得桃春像变了个人似的。”
“管她呢,”甘霖打了个呵欠,人嘛,无时无刻不在改变,桃春现在和她基本上是老死不相往来了,“我现在就想着杨琰什么时候回来。”
小玉嘻嘻一笑,“我看你是傻了吧,他们今天才走,少说也要十来天。”
“我得要她帮我收拾苏公子。”甘霖当然知道了,她担心的是陆邪脑子不开窍,万一气的杨琰跟别人订了亲,陆邪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小玉轻哼了一声,不服气地道:“难道只有杨小姐才能帮你收拾苏公子吗?我们不行吗?就算我们不行,王爷呢?”
“这你就不懂了,这种事怎么能让戎铮参与,”甘霖越说越兴起,“咱们收拾了他,他肯定会来报仇的,咱们不必给水红姐她们找麻烦,杨琰不一样,有背景有靠山,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来。”
“快睡吧,”小玉打着呵欠翻身拉了拉被子,“快睡吧,杨小姐说不定都翻二觉了。”
“阿嚏”还没有睡下的杨琰在灯下打了个喷嚏,她用手绢掖了掖鼻子,“这是谁啊,三更半夜地想我。”
两个丫环已经熬的差不多了,蹲在地上打瞌睡了。
杨琰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动了一下,然后继续拿起来缝着,“哎哟。”
睡着的小丫头吓了一跳,睁开眼就跑到杨琰的跟前,迷迷糊糊道:“小姐你怎么了。”
“针扎着我的手指头了。”杨琰一边甩手一边龇牙咧嘴地说着。
丫环听了呵欠连天地劝着,“小姐,您快睡吧,少爷的衣服多,不一定穿这一件,您不用这么挑灯熬夜的补。”要是她们小姐还要补下去,这件衣服恐怕就要废了。
杨琰听了用手捂着嘴打着呵欠,说睡觉谁不愿意睡呢,可是陆邪的衣服破了也是因为她,都说男人的衣服破了女人要给缝补的,所以她才找了针线这么认真地缝着,这样或许也离陆邪心中的标准近了一步。
“小姐您哪里会这些啊,”丫环实在熬不住了,主子不睡她们哪里敢去睡,“要不这样,奴婢帮您缝吧,缝好了您再交给少爷。”
“不行。”杨琰想都不想就拒绝了,陆邪的衣服她要亲自去缝。
丫环实在没办法,只得借口出去添热水其实去找陆邪。
“怎么还没休息?”陆邪还在等下看书,平时他很少有时间看书,所以趁着闲暇的时候就看看。
丫环苦着脸道:“少爷,您去劝劝吧,小姐硬是要亲自把您的那件衣服缝好,可是小姐不会针线,奴婢实在怕小姐糟蹋了衣服啊。”
陆邪听了丫环的诉苦差点没笑出来,当小姐当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够可以,“她要缝就让她缝吧。”
“可是这都半晚上了,估计缝到天亮也缝不好,这缝了拆,拆了缝好几次了。”丫环只得添油加醋地再说了一些。
陆邪听了这才觉得该管管,要是杨琰熬一宿,明天还怎么赶路,到时候还不是要拖累他,“罢了,我去看看。”
陆邪放下书来到杨琰的房间,他开门进去,大概是杨琰太过专注了,都没有注意到他进来,还在埋头缝着,时不时地被扎一针,哎哟一声甩甩手,然后含在嘴里一会儿接着缝。
他看着忽然有些心疼,她为了他的一件可穿可不穿的衣服熬了大半宿,手指头扎了无数个窟窿,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琰儿,还没睡。”
杨琰这才注意到陆邪进来了,她赶忙把蹩脚的针线藏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轻声道:“表哥来了。”
陆邪上前把杨琰藏着的针线拿了出来,看了看,“别藏,你有这份心我就很知足了,你这么熬夜可不好啊。”
“没事,表哥你去睡,”陆邪从来没有这么好言好语地跟她说过话,她几乎忍不住鼻子一酸,“我以前净给你添麻烦,我就想给你做点事。”
陆邪不由分说地把杨琰手里的针线夺了,柔声道:“表哥的话你都不听吗?放下快睡,明天你再慢慢缝。”(。)
第九十五章 落汤鸡()
杨琰鼻子一酸,陆邪除了有事求她以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温和地和她说过话,现在突然这么温柔,反而弄得她不知所措了,她结结巴巴地道:”表,表哥,你去休息,我,不困。”
陆邪不由分说地让丫环把这些东西收拾了,又把杨琰按了坐在床沿上,“表哥喜欢听话的人,知道吗?快睡。”
杨琰心里一动,他说他喜欢听话的人,她脸上一红,“那好,表哥我休息了。”
“嗯,早点儿睡,明天还要赶路。”陆邪这才放心,掩了门打着呵欠回房去了,杨琰这两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变得怪怪的,说话也变的轻言细语,弄得他大声说话都不好意了。
杨琰想到陆邪刚才的温柔,躺在床上笑的嘴巴都合不拢,果然改变一下和他的距离就拉近了,这两天他都没有对她大呼小叫。
第二天天没亮大家就赶路了,杨琰坐在马车里颠簸着,她时不时地挑开帘子看一眼陆邪的背影,只要他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她就很满足了。
由于杨琰昨晚熬夜,一路走着身子有些吃不消,加上太阳也大,陆邪就决定在一处路旁有溪水的地方歇息一阵再走。
杨琰下了马车就在溪边有树荫的大石上坐下了,丫环从包袱里拿出一些点心来让杨琰吃,杨琰却嫌干巴巴的,吃不下。
陆邪在马背上累了一上午,这会儿见了水,还不脱了鞋子撒欢一场,他挽了裤管在水里踩着,别提有多舒服了,“琰儿,你也下来凉快凉快。”
杨琰听了别提有多心动了,在陆邪还没下水之前她就有那样的冲动了,可是今非昔比,她要做一个文静的千金小姐,一个千金小姐是不可能脱了鞋像个汉子一样在水里踩来踩去的,她克制着摇头笑了笑,“不了,我看着就行。”
陆邪听了不觉有些扫兴,他一个人也挺没意思,就哄道:“呀,水里有鱼啊,要不咱们抓鱼吧。”
杨琰听了伸长了脖子望了望水里,果然有鱼在游着,她几乎要站起来说好了,可是一想到陆邪喜欢的女子的标准,她便按捺住了,“不了,你抓吧,我看着。”
陆邪泄了气,很是无聊地坐在杨琰的身旁,“琰儿,你怎么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欢缠着我陪你吗?你看我现在要陪你,你却推三阻四。”
“表哥,我都多大了,哪能还像以前一样啊,我之前没个女儿家的样子,所以都这么大了还嫁不出去,要是我不改改,恐怕没人要了。”杨琰见陆邪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改变,难免要诉一诉苦。
陆邪听了不屑一笑,“你听谁胡说的,你为什么要改变自己啊,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好吗?”
“表哥你觉得呢?”杨琰忽然觉得太阳有些刺眼,她抬手挡着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陆邪,“如果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原本的样子,你说我需要改变一下吗?”
陆邪愣在那里半天都没有说话,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她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是谁?他的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失落,他的父母才写信告诉他,如果他同意这才就向杨琰提亲,她转身就有了喜欢的人?
陆邪闷闷不了抵消了一会儿,又觉得谁会看上她啊,如此一来心里就舒服了,笑道:“真的假的,你有喜欢的人了?”
“这种事怎么能骗你。”杨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看着陆邪,想看看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是什么表情,话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就把身子扭到一边去了。
陆邪哑然失笑地看着杨琰,又下了水,捞水洗了一把脸,这笑起来,“哎呀呀,到底是谁这么倒霉?”
杨琰本以为陆邪听到之后多少会有些失落难过,可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没心没肺,还嘲笑她,眼泪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转,按照她以往的脾气,肯定都跳起来要收拾他了,可是现在她只能强忍着,“陆邪,你瞧不起人。”
陆邪大概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了,不管怎么说杨琰都是他的表妹,他不该这么损她,于是就放软了语气,“好了,别哭,我就开一开玩笑啊,不当真。”
“这种事能开玩笑,”杨琰是真的伤心了,被她喜欢真的就是倒霉吗?原来在他心里是这么看她的,“你就算讨厌我也不该这样啊。”
陆邪没想到一句玩笑话会让她这么伤心,这以前不知道说了多少比这厉害的话,她也就是瘪瘪嘴就过了,现在这是怎么了,果然是人大心大,“我错了还不行吗?”
杨琰只在一边用手绢掖着眼泪,也不搭理陆邪,陆邪顿时觉得无趣,这女娃长大了就是事儿多,一会儿一个心情,他用手捞了两把水,忽然有了主意,要是他和她打一场水仗,说不定她就不生气了,这一路上就他们两个,要是杨琰不理他,他会闷死的。
陆邪打定了主意就一边温言赔着不是一边悄悄地靠近,然后伸手召唤杨琰,假装惊奇地看着脚下,“呀,这水里的是什么,快来看看,快点,不然错过了。”
杨琰本来是难过的,可是被陆邪一脸的惊讶表情所吸引,就相信他起身走到大石的边缘,睁大了眼睛看着水底,“是什么?”
陆邪得逞地一笑,趁着杨琰没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