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难嫁-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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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陆邪以为严戎铮进去就会把甘霖哄转寰了,谁知道两个人竟然吵了起来,他赶忙进去劝架,“好好的吵什么?”
甘霖起身走到陆邪跟前,指着严戎铮,“我不想见到他,不可以吗?”
陆邪拍着甘霖的肩膀好言道:“他也是关心你。”
“他是关心齐王要的人,他的王妃打过我,至今连一句抱歉都没有。”甘霖狠下心别过头不再看严戎铮,她是爱他,可是这不代表他能原谅他的冷漠无情。
严戎铮见甘霖如此讨厌他,他也无颜再待下去,无奈地看了甘霖一眼,拂袖而去。
甘霖看着严戎铮毫不犹豫地离开,失魂落魄地往椅子上一坐,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陆邪看着甘霖这么痛苦,叹了一口气,他用两根指头从甘霖手里抽出手帕,小心地替她擦着眼泪,用对小孩子说话的语气道:“别哭别哭,他不懂你我懂,回头我说他。”
“我只是。。。。。。”甘霖没有说出口,她这么做无非是想从严戎铮那里找到一些代表他心里有她的蛛丝马迹,好以此寻求安慰罢了。
陆邪坐在甘霖的身旁,轻轻把她揽在怀里,“甘霖,就算是他对你真的产生了感情,他也会在感情没有生根发芽的时候扼杀它。”
甘霖抬起沾有泪水的大眼,“如果他一早就喜欢我,会不会不一样?”
陆邪听了一笑,看着甘霖那满是期待答案的小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以后他不用管我了,但我会遵守我说过的每一句话。”甘霖能明白陆邪的那句话,如果一个人有了感情就有了软肋,她苦涩地一笑,严戎铮的软肋一定是玢婷。
半个月后,甘霖在阁里的别院见到了严戎铎,相较于前一次见面,严戎铎多了一些风尘仆仆的味道。
“花魁来了。”严戎铎握着一只酒杯搭在唇边,看到甘霖款款而来,眼中增添了些许笑意。
甘霖坐在严戎铎的身边不高兴地撅着嘴,“王爷,再别提了,这个花魁名不副实。”
“本王听说了,你可真是个麻烦的小妖精。”严戎铎伸手捏了捏甘霖的鼻子,然后朝着甘霖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问:“最近有没有想本王?”
甘霖巧笑嫣然地看着严戎铎,心里根本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如果没有他,她现在不知道有多痛快,就撒着娇反问:“那得看王爷有没有想我了?王爷想我的多,我就想王爷的多。”
“小滑头。”严戎铎更加爱不释手了,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硬是被这个才成型的丫头给撩拨的不可收拾。
甘霖看了一眼神色迷离的严戎铎,主动靠在他的怀里,“王爷,慎王妃差点儿把我打死了。”
“是吗?这件事没人告诉本王。”严戎铎听了一惊,谁也没有对他说甘霖被打的事啊。
甘霖听了无不气愤,无不委屈地道:“他当然是报喜不报忧了,我受的可是杖刑。”
严戎铎看着甘霖这么瘦小的身板,这样的身子怎么受得杖刑,“太可恶了,慎王妃为什么打你?”
甘霖楚楚可怜的窝在严戎铎的怀里,对严戎铎又掐又打,“都怪你嘛,王爷,我要你替我报仇。”
甘霖的粉拳当然打不痛严戎铎,他一把抓了甘霖的手,包在他的大掌里亲了亲,甘霖从来都没有这么撒过娇,他真是喜欢的紧啊,“那你要让本王如何替你报仇啊?”
第三十九章 几欲失身()
甘霖自然不会白白挨一顿打,看在严戎铮的面子上,她可以从轻发落,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想要离开阁里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不过甘霖曾经说过,除非是严戎铮赎她,否则她是不会接受的,于是她就笑了笑趴在严戎铎的耳边,“王爷,你想不想跟我朝夕相处啊。”
“嗯?”严戎铎一听好像话中有话。
甘霖也不管严戎铎脸上的疑惑抱着严戎铎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想和王爷永远在一起。”
严戎铎有些迟疑,端了一盏酒半天也没有送到嘴里,“你不喜欢九弟了?”
“聪明人都知道该喜欢谁。”甘霖没有正面回答严戎铎的话。
严戎铎看了看小鸟依人的甘霖,如果她真的能够明白那再好不过了,算她明智,还知道怎么选,“那你想怎么跟本王永远在一起?”
甘霖狡黠地一笑,“我对王爷是真心的,只是不知道王爷待我如何了?”
“本王待你如何,你还不知?”严戎铎恨不得把心挖出来让甘霖看,他这三十来年过的犹如一潭死水,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赢取皇帝的赞赏里。
选王妃时,严戎铎选择了于他日后有帮助的女人,夫妻也算和睦但是并无感情,还有别人送来的美人,都是精挑细选,样样完美,但那些没人就像木头一样,不像甘霖,有喜怒哀乐,高兴的时候就靠他的肩膀上,不高兴了就拉下脸来谁的账也不买。
“那王爷,我替你想了个好法子。”甘霖见严戎铎这般,也就不多说了,用手拢了嘴凑到严戎铎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严戎铎一听,半带纵容半带宠溺地指着甘霖责备道:“你啊你,果然是鬼灵精,这样损的法子你也想得出来。”
甘霖无不得意地一笑,又抱着严戎铎的胳膊笑道:“谁让她得罪我了,我听别人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女人嘛,而且我还是聪明的女人,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严戎铎听了忍不住笑了,捏着甘霖的下巴呢喃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不假啊。”
“谁让你喜欢呢?王爷,你这样我可就当你答应了,你让他们快点来赎我。”甘霖听了心里一阵窃喜。
严戎铎满口答应着,他这么久不见她,实在想念,再有两个月就是皇帝的寿辰了,到时候京都到处都要戒严,还有的他忙,不知从何时起,他一离开甘霖就有些牵肠挂肚,一见到她就有些心痒难耐。
“王爷,你怎么了?”甘霖见严戎铎痴痴地看着她,心里忽然慌乱起来,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搪塞严戎铎了。
严戎铎一笑,站起来把甘霖抱起,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嘴角带着浑浊的笑意,“你说本王怎么了?本王想吃你啊。”
甘霖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但是也隐隐能够知道一些,她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如果这一切都避免不了,那她也只能顺气自然了。
严戎铎已经走进了一个房间,他轻轻地把甘霖放在床上,看到甘霖嘴唇紧抿,眼睛闭得紧紧的,忽然一声嗤笑,“你怕?”
“我不怕。”甘霖没有睁眼,只是嘴巴还很强。
严戎铎玩味地一笑,伸手去扯甘霖腰间的丝带,他见甘霖全身紧绷着,不由地抓着她的手,“别怕。”
甘霖能够感觉到肩膀一凉,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几乎能够感觉到她的身旁有轻微的凹陷,严戎铎伸手抚着她的小脸,“甘霖。。。。。。”
当严戎铎的唇就要吻上甘霖的唇的时候,忽然外面有人急切地叫了起来,“王爷,王爷。”
严戎铎听到有人叫他,恨恨地在床檩上打了一拳,咬牙切齿地道:“叫本王干什么?”
外面的人当然能够听出严戎铎的怒气,跪在地上道:“王爷,宫里出事了。”
严戎铎一听,马上起身穿了衣服,匆匆地亲了亲甘霖的嘴唇,抚着她的脸颊,“宫中有些事,本王去处理一下,你乖乖的啊。”
“王爷快去吧。”甘霖正求之不得,自然很是乖巧地应承着。
严戎铎穿戴整齐,带着人走了,他一边走一边在想到底是何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夜闯皇宫。
甘霖听到走远的脚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又躲过去了,可是躲得过一次还能躲得过二次,再有下次,恐怕是再劫难逃了,她伸手摸了摸额头竟然全是冷汗。
甘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想快点离开这里,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满脸的惊恐,难道严戎铎又回来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地将整个人捂在了被子。
门发出陈旧的响声,严戎铮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整个捂在被子里的甘霖,他的手忍不住地在颤抖,她和严戎铎已经?
甘霖屏气凝神地听了半天,除了开门的一点响动再也没有什么,她扯开被子往外看,只见严戎铮呆呆地站在那里。
甘霖在看到严戎铮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化作泪水,她哭的无声无息,为什么他现在才来。
严戎铮眼中满是心疼,他麻木地移到甘霖的身边,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口里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想他脱我的衣服,”甘霖心里的戒备总算是瓦解了,她委屈地在严戎铮的怀里痛哭起来,“我不想做他的女人,呜。。。。。。”
严戎铮扳着甘霖的身子,有他在不会让她有事,“我知道,所以他到宫里去了。”
甘霖伸出手臂搂紧严戎铮的脖子,下巴趴在他的肩膀上,不安地道:“可是他还会回来。”
“快把衣服穿好,”严戎铮努力地抬着头不去看甘霖裸。露的胳膊,她胳膊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脖子,他心里忽然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她就这么信任她吗?这么毫无防备地扑到他的身上,“你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哦,”甘霖听了严戎铮的话才发现她搂的太紧了,她松开他,梨花带雨地看着他,她想起了刚才严戎铎吻了一下她的唇,“他亲我这里。”
严戎铮听了,弯起嘴角一笑,吻上了甘霖的唇。
第四十章 自己的女人自己赎()
昏黄的烛花跳动的更加频繁了,燃烧的灯芯不时地发出“噼啪”的声响,床幔上倒影着两个紧紧相依的影子。
甘霖心甜意洽地靠在严戎铮的怀里,不住地傻笑,羞红了脸低头问:“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严戎铮看了一眼温顺的甘霖,对她的问题避而不谈。
甘霖掩口偷偷笑着,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他的这些举动也已经表明了他的心里有她,“你有没有后悔?”
严戎铮没想到甘霖的问题这么多,后悔,他的处境由的他后悔吗?这么做他绝不后悔,或许会有些舍不得,但是,狠下心来也就舍得了。
“齐王好像很喜欢你。”严戎铮顺了顺甘霖的头发,严戎铎似乎对甘霖动了真情。
甘霖不高兴地从严戎铮的怀里挣脱,把头偏到一边埋怨道:“我不想说他。”
严戎铮无奈地点了点头,“好,不说他。”
甘霖这才愿意正对着严戎铮,严戎铮看了她一眼,有些心虚地别过脸去,她却硬要把他的脸扳正,笑道:“我要你看着我。”
严戎铮呼吸渐渐加深,有些头晕目眩,体内的火焰越来越旺,“那你必须穿好衣服。”
“我不穿,”甘霖脸上一红,她知道严戎铮对她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想法,索性要脱了仅着的小衣,“我想先做你的女人。”
严戎铮再也绷不下去,她那具并不丰满的身体竟然让他有些失控了,他仓皇地站起身来努力克制着,背对着甘霖,“你再胡闹本王就走了。”
甘霖失望地看着严戎铮的背影,赌气胡乱地穿好衣服,他不肯跟她那样一定是因为他不想背叛玢婷,“好,你走吧,算我自己不知羞行了吧。”
“你。。。。。。”严戎铮看着甘霖满脸受伤的模样从他的身旁擦身而过,他不由地想要拉住甘霖,甘霖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留下他独自一人,他不禁有些后悔,刚才的话一定伤到她了。
小玉一直在房间里等着甘霖,见甘霖衣着散乱地回来了,赶忙迎了上去,“回来了?”
甘霖睨了小玉一眼也不说话,闷闷不乐地趴在桌上,小玉摇了摇甘霖的胳膊,“怎么了?”该不会她已经是严戎铎的人了吧?
“没怎么,”甘霖不耐烦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蜡烛,心不在焉地嘱咐小玉,“我马上就要去齐王府了,你愿意跟我走的话,收拾一下。”
小玉听了脸上笑开了花,坐在甘霖的身旁抱着她,“你太好了,我当然要跟你走啊,才不想孤零零地留在这里。”
欢喜了半天的小玉见甘霖从始至终都板着脸,她也有些笑不出来了,“甘霖,我知道你喜欢慎王,但是现在你已经是齐王的人了,慎王爷不敢公开叫板齐王,你心里应该明白。”
“谁说我是齐王的人,我是戎铮的人。”甘霖不喜欢小玉把她归为严戎铎所有,虽然她刚刚和严戎铮闹得不愉快,但是在这种事面前她的心还是会偏向严戎铮。
小玉一听只觉得浑身汗津津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扯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