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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从良难嫁-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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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得知道七皇嫂和孩子平安无事才可。”

    玢婷听了脸上也有些不好看,“可是。。。。。。”他的这份着急不应该用在谨王妃的身上,如果以后她生孩子他这么关心才是应该的。

    严戎铮碍着严戎烁在跟前,一直隐忍着心里的不快,可是玢婷却总是喜欢挑战他的底线,“够了,本王最后一次好生跟你说话,你若是刚才扶一把七皇嫂就不必这样了。”

    玢婷一下子就觉得委屈,是,她承认刚才的迟疑让谨王妃摔倒动了胎气提前生产,可是这一切跟她有什么关系,谨王妃又不是她推倒的,而且她也不是伺候谨王妃的丫环,为什么出现这样的事严戎铮要把它记在她的头上,“王爷,你冤枉我了,你是在怪我袖手旁观?”

    严戎铮冷眼看了玢婷一眼,“你知道就好。”

    严戎烁见玢婷也是一幅泫然欲泣的样子,又是大过年的,为了他家的事弄得他们夫妻失和就不好了,便道:“戎铮,这事跟玢婷无关,你切不可怪罪她,都怪煦儿顽皮。”

    “七皇兄。。。。。。”严戎铮还想说什么,但见严戎烁给他摇头,他也就收住了,罢了,大过年的吵架也不好,况且谨王妃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谨王妃在里面的呻。吟声让玢婷觉得毛骨悚然,她用手扶了扶发寒的身子,心里也浮现出一丝愧疚来。

    严戎烁的心都卡在嗓子眼上,直到听到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严戎烁这才松了一口气,虚脱一般低往椅子上一座,这才发现里面的衣服早已北汗打湿。

    里面的稳婆把包好的婴儿抱了出来给严戎烁道喜,“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又给王爷添了一个女孩儿。”

    严戎烁颤抖着双手接过那粉嘟嘟嫩嫩的婴孩儿,孩子还小,眼睛紧紧低闭着,这是他的王妃给他带来的孩子,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来,眼眶却湿润了,忽然想到旁边还有人,这才不好意思低抬头笑了笑,问稳婆,“王妃的状况怎么样了,没有什么大碍吧。”

    稳婆笑道:“王爷不必担心,王妃就是生孩子费了点劲儿,现在有些虚弱,其他的都还好。”

    严戎烁这下彻底放心了,把孩子交给稳婆,亲自到里面去看了谨王妃,这才又出来,他看着严戎铮道:“你说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

    “这孩子生在正月里,又是早产,取一字初怎么样?”严戎铮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孩子,小到他不敢伸手碰一碰,他生怕他的手会伤了孩子细嫩的皮肤,初,他很喜欢这个字,“就叫严初吧。”

    严戎烁听了默念了两遍,笑道:“就叫严初。”

    严戎铮看着谨王妃母女平安,心里也十分安慰,若是她出点什么事,他以后如何面对严戎烁,幸而一切都好,他笑道:“恭喜七皇兄喜得千金,我这个做皇叔的什么也没准备。”

    “幸好有你在,不然我恐怕还不知道怎么办。”严戎烁拍了拍严戎铮的肩膀,或许就这个兄弟与众不同一些。

    玢婷却着急这想走了,刚才谨王妃的声音实在把她吓着了,她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害怕,就道:“王爷,既

    然七皇嫂安然无恙,咱们也该回去了,孩子出生,咱们当长辈的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份像样的大礼啊。”

    严戎铮听了也觉得有理,这才道:“七皇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回去了,过几天我们再过来看你们。”

    夫妻两个离了谨王府上了马车,严戎铮便笑也不笑了,玢婷在一旁虽然没有看他,却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的寒冷气息,就开口,带着有些懦弱的声音道:“王爷,离了人,你就连装都不愿意装了吗?”

    “你还是我认识的玢婷吗?”严戎铮用陌生的眼神打量着玢婷,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看她了,“你为什么能这么冷漠,她可是我们的皇嫂。”

    玢婷听了冷笑了一声,“她不过是皇嫂,我是你的妻子,你还不是背叛我,怎么,有了甘霖,我就做什么都不对了,她什么都好,我什么都不好。”

    “这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严戎铮闭上眼平息他的情绪,她不明白她现在为什么什么事都能和甘霖扯上关系,“玢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你明知道我们现在说的这件事和甘霖毫无关系,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关系差点出了人命。”

    玢婷的心里突然慌的厉害,这两天本来他们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一些,可是因为这件事又让他们回到之前,她难受地抱着严戎铮,哭泣道:“戎铮,我们不要吵架好吗?这件事我错了,我不该。”(。)

第二百二十章 我想给她刻个灵位() 
严戎铮有些意外今天的玢婷竟然这么痛快地就承认了她的错误,看着她哭的这么伤心,他的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忍,她之所以说她也不是为了让她在他面前忏悔,他抚着她的头发,“我只是不想你看起来那么冷漠,一切都事不关己,那样的你让我觉得很陌生,玢婷,我也不想和你吵架。”

    玢婷抬着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严戎铮,“我真的好爱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爱上了你,戎铮,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他们那么琴瑟和谐的时候我嫉妒,我羡慕,当她抱着那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在犹豫,如果她要摔倒,我该不该扶她。。。。。。”

    严戎铮听着听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让他感觉呼吸不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玢婷解释,反正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这一步。

    苏公子在牢里还吃了两天闲饭,说实在话这要是换了从前,这种饭他是看都不带看的,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是人间美味,比他从前吃的山珍海味都来的香,只是他吃着吃着就有些味同嚼蜡,他来了这两天了,一点桃春的消息都没有。

    现在除了桃春是苏公子的精神依靠,他是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活头了,可是现在倒好,他连桃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成天就只能倚在墙角看隔壁的囚犯抓虱子,藏馒头。

    隔壁的囚犯大概也是过于无聊,和苏公子大眼瞪小眼,后来竟然渐攀谈起来,那囚犯问他,“这都过年了,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苏公子看了囚犯一眼,“你为什么进来的。”

    那囚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还不是为了一个姑娘,我爱一个姑娘好多年了,可是后来她跌却非要把她嫁给一个富商。”

    苏公子听了一笑,没想到眼前的人还是个痴情种,回想一下,早知道会有今天,他当初就该和桃春好好过日子,不再回那个老家去,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这或许就是折磨欺骗桃春的报应吧,“真是可惜。”

    啊囚犯冷冷一笑,道:“可惜什么啊,我知道以后气愤不已,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溜进了她的家,把她变成了我的人。”

    苏公子听了唏嘘不已,“那后来呢,那姑娘的父母是不是就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囚犯听了呵呵一笑,指着苏公子说:“你可真是纯洁搞笑啊,还同意呢?那姑娘寻死觅活的,最后上吊了。”

    “你们不是相爱的吗?她为什么要去死?”苏公子有些搞不明白,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本来都好事将近了,为什恶魔要去寻死。

    囚犯对苏公子的话嗤之以鼻,“那姑娘死了,你说我她的父母肯定不饶了我,我也万念俱灰,敢作敢当,他们报了官我就进来了。”

    苏公子听了又是感触良多,经受了一系列磨难之后也觉得感情变的弥足珍贵,才想说些什么动容的话,一个狱卒端着一个酒杯靠在栅栏上指着囚犯耻笑起来,“你就别听他胡说了,他哪有那么深明大义,说白了不过就是一个光棍流氓强暴了人家的女儿,你小子真是能啊,丧尽天良的事也让你说的重情重义。”

    苏公子这下才明白原来弄了半天这个囚犯是犯了强奸罪,他虽然也曾经是情场上的浪子,可是他还没做过这么不耻的事,所以他眼中对囚犯是鄙夷的。

    那狱卒大概是当值,除了他也再没别人,干脆就断了凳子坐在他们旁边和他们聊了起来,狱卒指着苏公子问:“喂,说真的,我看着你好像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怎么也进来了。”

    苏公子即使落魄了,可是面子这东西能要的时候还是尽量得要,这下被狱卒一问,马上就有了一套话,“哎,说来话长啊,说起来我也是为了个女人。”

    “说说解解闷。”狱卒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让苏公子快点说。

    苏公子见狱卒愿意听他说话,也十分愿意,正好熟一点他也好打听点事,现在的人都太现实了,这要换了平时,巴结都巴结不上呢,“本来我也是书香门第的世家公子,”说着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虽然我落魄了,可通身的气质还是在的,我家中取了悍妻,后来悍妻联合奸。夫谋夺了我的家产,还把我赶出了家门,我心中一直都有所爱。”

    “是谁啊?”狱卒喝了一口酒。

    “哎,说起来,我这一路幸苦就是为了来找她,可是好不容易来了却听说她杀人了,”苏公子讲到这里的时候无不惋惜,“前几天被关了进来,我才在年三十的那天得罪看守的差役不过是为了进来看一看她,结果。”

    狱卒听了一笑,“结果你不知道男女囚犯是分开关的,而且并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不过你说说那女囚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也知道。”

    “她叫桃春,”苏公子再次提到桃春的名字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两个字是全世界最柔软的名字,“只可惜了,我没有一点她的消息。”

    狱卒听了皱眉想了想,“这个名字我好像很熟悉,哦,我想起来了,好像。。。。。。。”狱卒说着神神秘秘地四处看了看,“我听说这个女囚好像得罪了什么人,二十九那天就被斩了。”

    “你说什么?”苏公子头部好似被人重重一击,天旋地转心里空了一大块,二十九就斩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隔壁的囚犯指着苏公子惊奇地道:“快看,他竟然哭了。”

    苏公子这才用手摸了摸脸,的确他的手沾着泪水,“狱卒大哥,她真的被斩了?”她好像没有亲人,有人为她收尸了吗?他还是不能想象温柔美丽的桃春身首异处的样子。

    狱卒犹豫着点了点头,他也是听别人说的,这种事情做的极为隐秘,知道实情的人当然不多。

    苏公子面如死灰地沉默了半天,这才开口哀求道:“狱卒大哥,能不能求你件事。”

    狱卒听了点了点头,“说出来我听听。”

    “你能不能给我找一块木头来,”苏公子抬头看着牢房顶,控制着将要流出的眼泪,知道这一刻他才知道桃春对他有多重要,“我想给她刻个牌位。”(。)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可以出狱了() 
狱卒也有同情心泛滥的时候,大概是被苏公子的深情所打动,狱卒看了苏公子一眼,略显难受地说:“成,别的不敢说,找块儿木头不在话下。”说着就出去了。

    隔壁的囚犯没想到苏公子还是个重情的人,不由地劝道:“兄弟,既来之则安之,女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别这个样子啊。”

    “你给我滚远一点。”苏公子眼神有些阴森,不管桃春怎么样,都是他的妻子,除了他没人可以说她。

    囚犯悻悻地抱着膀子躲到一边打盹儿去了,就是死了一个女人,至于吗?

    苏公子是男人,即使再怎么想哭也不能哭出声音来,他紧紧地咬着牙,强迫着不要流出眼泪来,可是到底忍不住。

    狱卒很快就找来了一块木头,还给了苏公子一把刀子,苏公子对狱卒感激不尽,他简单地加工了一下木头,这才用刀子在上面刻下了爱妻桃春之灵位,他抱着桃春的灵位,眼泪汪汪地入睡了。

    原来一个人失去另一个人是这么的难受绝望,苏公子这才对当初懊悔不已,他现在终于可以体会桃春当初被他抛弃时的疼痛了,那种感觉一定比现在还痛上千百倍。

    苏公子怀里的灵位是冰冷的,永远也捂不热,他产生了各种轻生的念头,与其这么潦倒地过完一身,还不如痛快的结束生命,说不定还能在下面和桃春相聚。

    淡淡的火光让苏公子身旁的刀子亮了起来,那略带寒光的刀刃仿佛急需一丝鲜血来得到温暖,他麻木地拿过刀子在手臂上轻轻划了一刀,除了疼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躺在隔壁的囚犯正好也躺着,算起来是两人面对面,值夜的狱卒早已呼呼大睡,乌油油的亮点印证了囚犯亲眼目睹苏公子自杀的过程,不过他看见了只是咧开嘴无声地笑,然后往苏公子这边挪了挪,指着刀道:“你这样不行的,不会死,你要狠一点,割深一点,这样才能死掉。”

    苏公子气息有些紊乱,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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