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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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没事!护国公主也没事!
但总要有人出事。
黄斌;高长天;太子妃。大概真的悲剧了。
还有北辽的耶律虎;虽然他是北辽的人;但大概会被列为大周不往来户吧。
苏清河摆摆手;那原本手持匕首的太监;就马上退了下去。
黄斌和高长天的脸都是就黑了。这是早已经把他们的人替换了下来吧。这里面有高家在宫里的钉子;但大部分都是南越安插在皇宫里的暗线。一次性全搭进去了。
明启帝冷笑了一声;“都各就各位吧。可真是热闹啊。”
众人这才悚然一惊;皇上从头至尾都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黄斌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也缓缓的坐了回去。
万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偷眼打量粟远冽;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此时才感觉真的害怕了起来。若是太子一直就在东宫;那么;她的所作所为;岂不是都当着太子的面。她狠狠的闭上眼睛;这次真的完了!这样一个犯了大错的母亲;会连累孩子的。她不能连累孩子;她得想想办法……
粟远冽没心思管万氏;看着苏清河身上还沾着血;皱眉道;“不是有老五和老六呢吗;怎么还自己动手了。”
“沾上的!”苏清河飒然一笑;才道;“回禀父皇;已经料理干净。五弟和六弟正在善后。”
高长天的脸色顿时就煞白了起来。六皇子荣亲王;他的亲外甥;将他给卖了……
第236章 证据()
第二百三十六章证据
苏清河的出现;彻底让整个大殿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她见父母孩子都没事;就将手里的剑递给明启帝身边的福顺;马上退了下来;坐到了沈怀孝的身边。
沈菲琪和沈飞麟也乖巧的从皇上皇后身上下来;坐到了父母身边。接下来肯定有大事要说;他们再坐在上面;就不合适了。
苏清河用眼神安抚好两个孩子;就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耶律虎。这家伙最懂得审时度势;见黄斌失了势;那就意味着黄斌不能给他预想的好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必然会向她示好;毕竟;他身上还残留着毒素呢;大好处没有;小好处他不可能放过。
耶律虎攥起拳头;心里也有些数。今天的事;怎么看都像是草原上打猎时候的诱杀。黄斌就是那只被诱杀的猎物。不管这只猎物有着怎样锋利的獠牙;一旦被人盯上了;被人有计划有目的的算计了时候;他就没有再逃脱的可能了。而自己;却因为判断失误;被黄斌绑架了。这对自己是非常不利的。尽管他是北辽的皇子;但是;他同样需要大周的支持。不管是明里的;还是暗里的。他们需要食盐;需要铁器;需要药材。这些都只有大周能提供。没有这些物资;再庞大的军队也得被瓦解。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需要同苏清河改善关系;就必须将两人最早定下的计划执行下去。否则;以苏清河这女人奸诈的品行;他还真讨不到好。
就在耶律虎要站起来说话的时候;耶律莺突然先他一步站起了身;“大周皇帝陛下。”
明启帝挑挑眉;看着耶律莺;“这是北辽的格桑公主吧。接下来是我大周的国事;不知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耶律莺从怀里掏出一本娟帛;双手奉上;“尊敬的陛下;这是我的父王交代我转交的国书。还请您验看。”
既然是国书;自然是大事。福顺下去接了;又仔细的捧回来。
明启帝接过来翻开;大致的看了两眼;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这些可当真吗。”
耶律莺点点头;“证据确凿。我北辽北院大王耶律虎;与大周的丞相相互勾结。黄斌每年向耶律虎提供大量的粮草;食盐;铁矿。耶律虎用此收益扩充私军。现已查实;父王也已经下旨;削了耶律虎的爵位;贬为庶民。而黄斌与耶律虎交易;所得到的马匹;除了一部分进入军中;其他的就在马场;马场就在北辽与北胡交界处。因为黄斌也北辽和北胡都有交易;所以;都划出一片不大的草场给他;并不是难事。证据也在那本账册中。”
大殿里静的怕人。这是怎么一种神转折。
得了便宜的北辽先把黄斌给卖了!这是脑子抽了吧。
倒霉的耶律虎;被自己的父亲兄弟;被自己的国家给抛弃了。
他的脸白的吓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局。
大周管不到他身上;对于大周朝臣恨不得杀了他的目光;他毫不在乎。他真正痛苦的是;他被他的亲人族人给出卖了;抛弃了。而他;所作所为;至少八成是出于公心。他喜欢权利;也渴望权利。因为他有自信;有能力让北辽因为他而变得更好。
怎么到头来;他竟然错了呢。什么叫私军。当初上战场拼死拼活的时候怎么不说是私军。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的人马已经威胁到了部族的权利。
耶律豹这个蠢货啊!他怎么就看不明白部族的缺陷和弊端呢。
一个由四分五裂的部族组成的国家能长久吗。
耶律虎狠狠的闭上眼睛;他不能反驳。反驳了就是为黄斌脱罪。就是将大周的皇室;将苏清河这个女人得罪完了。到时;他真的就没有活着回北辽的可能了。
若是不反驳;承认了。就是将黄斌的罪给定死了。但同时;也就相当于承认自己居心叵测;组建私军。自己在北辽的处境;只会更加雪上加霜。也正因为自己若是承认;必然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越发证明黄斌的事情是千真万确的。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一种的结果是死;一种的结果是生不如死。
但他还是依然选择了生;哪怕背负着叛逆的罪名;哪怕只是一个庶民。他也要活下去。他是驰骋草原的耶律虎;不能死的不明不白。他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
耶律莺静静的看着耶律虎;等着他的选择。
耶律虎点点头;朗声道;“十六年前;是黄大人身边的一位诸葛先生主动联系的我……”接下来;黄斌用他超强的记忆力;背诵着黄斌与他的每一次交易。交易的日期;交易的物品;交易的地点;什么人员。都说的一清二楚;比任何账本偶清晰。最后;他道;“其实;黄斌也算不得一个汉奸。对于他;我是仔细查过得。我不可能跟一个不知根底的人合作。而且;我需要知道他的一些过往;找出把柄;才能相互牵制。所以;我查过他。他是南越后人。所以;我跟他合作;就再没有什么顾虑了。他对北辽至少是无害的。而他最见不得大周好。有这样的认识;就已经足够了。再说;他能毒杀了自己的原配妻子;这个人够狠;够没有人性。和这样的人合作;不需要有道德包袱。而且;这样的人;往往能够成事;我的顾虑就小多了。我不希望自己的合作者是个扯后腿的废物。”
这些话;一时激起千层浪。黄斌是谁;黄斌为什么这么多年能够横行;在官场中没有出来使绊子的。依靠的不就是先帝的余泽吗。大家信任不是他黄斌;而是先帝。
谁也没想到;黄斌原来是这样的身份。
黄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一个敌国的证词;就妄图构陷先帝定下的辅政之臣;可有些太儿戏了。陛下就不怕世人以为您处置了我;是北辽的离间之计。”
苏清河不由的在心里一赞;这老家伙果然有几分道行。耶律虎和耶律莺的证词;最大的缺陷就是他们的身份难以取信于人。
她冷笑一声;“他们的话不可信;那么;本公主就叫几个说话可信的人来。”
苏清河的脸上带着笑意;眼里却冰冷一片。她拍拍手;外面的人就鱼贯而入。
“黄贵妃娘娘;是你的嫡长女。”
“哑奴;伺候了你快四十年。”
“辅国公夫人;江氏。你当做义女养大的私生女。”
“大驸马;你的孙子。”
“诸葛谋;你的幕僚。”
苏清河指着大殿里的人;一一的介绍。每说一人;黄斌的脸都黑一分。
这些证人;有他的嫡女;有私生女;有名义上的孙子;血缘上也是亲外孙。跟他不仅有血缘关系;更要紧的是他们身份贵重。他们的话;不会有人怀疑;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血缘是天生的纽带;只有丞相府好;他们各自才能好。所以;他们没有诬陷他的动机。而另两个证人;则是他最亲近的人。这样的人;知道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哑奴的出现;他不意外。唯有诸葛谋;他是一点也没想到;他竟然敢背叛。
黄斌看着诸葛谋;“你很好!真是很好!”
苏清河打断他的威胁;笑道;“你也不必如此。能活着;谁能求死呢。既然知道你身边有这么一个重要的人;本公主怎么会不在意。”
诸葛谋其实心里特冤枉;他不敢主动背叛;可是这位公主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就知道成功不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歹保住命再说。如今更是败局已定;他不得不为自己考虑;“主子;招了吧。咱们败了!人马都被缴械了。咱们什么都没有了。”
黄斌冷笑一声;喝道;“住口!”
他冷厉的瞪了一眼诸葛谋;才看着苏清河道;“倒是小看殿下了。”
“好说!好说。”苏清河摆摆手;“多余的话就别说了。先在大牢里待着吧。”
出了门就直接干掉;根本不需要什么口供。这样的人花花肠子太多。
“难道;你们以为老夫就真的没一点准备吗。”黄斌瞥了一眼明启帝;“老夫要真是只有这一点本事;如何也不会等到今日才束手待毙吧。”
苏清河眼睛一眯;抬头跟粟远冽对了一眼;两人都警惕了起来。
黄斌哈哈一笑;“先奉殿;那里可供奉着粟家的列祖列宗。陛下;真的不打算要粟家的先人了吗。”
“你做了什么。”粟远冽问道。
“只要老夫出事;先奉殿可就要起火了。”黄斌悠悠的道。
这下;整个宗室的脸都黑了。
苏清河在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牌位而已;又不是活人。在她的心里;只要不出人命;就不算大事。但她知道;这话可不敢乱说。这是价值观的问题;没有道理可讲。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
先奉殿;指的就是祀。
以如今的价值观;这就是了不得的大事。
黄斌;果然奸诈!谁都没想到;他会在死人身上做文章。
第237章 人质()
第二百三十七章人质
黄斌的脸上露出几分惬意的笑意;他放松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几个证人;脸上露出几丝嘲讽。
明启帝眼里布满阴霾;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死后还受到的羞辱。难道今天;他还要再让自己的列位先祖再受一次羞辱吗。
不!不能。他的手狠狠的攥紧;脸上却越发的平静。
粟远冽看了苏清河一眼;右手做了一个小小的动作。苏清河点点头;表示明白;刚要行动;就听见一声稚嫩的声音。
“娘!”沈飞麟板着脸叫道;“他说的先奉殿是不是在东面;里面烧着香的那个。”
苏清河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她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的;他在这个时候说话;必然是有用意的。于是转过身;点点头;“是啊!怎么了。”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意思。
沈飞麟赧然的道;“前几天儿子一个人去那玩;发现供桌的下面有很多的罐子啊。那罐子里的是桐油……”
苏清河还没有说话;大殿里就想起抽气的声音。
沈飞麟一点也没受影响;“儿子当时就是觉得好玩;就把那油让小太监给换了。里面全换成水了。”
大殿里顿时就发出舒了一口气的声音。没有助燃物;这火只要救得及时;烧不起来。
黄斌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苏清河心里却知道;这孩子的话八成都是假的。这宫里;想换根蜡烛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还是从先奉殿里换东西。那地方;连接近都接近不了。“
沈怀孝又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怕这孩子就是为了让黄斌有顾虑;给他们处理先奉殿的事争取时间。他不得不配合;脸上就带了怒色;呵斥道;“你真是越发的混账了;什么地方都敢去。”
“是本宫让孩子去的;驸马的火气真是不小。好好的训斥孩子做什么。这孩子就是福禄厚;这不是就立下大功了。”白皇后站了出来;完全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一心溺爱孙儿的祖母形象。“麟儿到外婆这里来;以后不回去了;回去也是被教训。外婆可舍不得。”
沈飞麟也机灵;马上窜过去。钻到白皇后怀里不出来。顺手悄悄的在明启帝的手上写了个‘诳’字。
明启帝心里这才恍然。深深的看了一眼沈飞麟;这孩子真是了不得。不仅听明白了这里面的官窍;还想出这么个办法缓冲。这不是机灵能解释的。于是也没说话;就听见黄斌道;“孩子的话只怕真不了。换罐子;可不是一件小事。怎么就没人发现呢。”
沈飞麟猛地回过头;一脸的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