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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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母亲海陵公主的死;归咎于南越王。原本打算要将南越的皇室斩杀殆尽;但是;皇室已没有人了。”
“tau祖暴怒之下;想到自己的父亲因为救南越王而死;后来被南越王葬在了他陵墓的下面;而自己的母亲也陪葬给了南越王;就更加愤怒;当即就下令撅了南越国皇室的陵墓。南越历代先王及皇室所有成员;无一幸免。挫骨扬灰之后;抛入大海。要令其永世不得翻身。”
明启帝说完;狠狠的叹了一口气;“taizu晚年;也十分后悔当日的行为。那时他身染恶疾;皮肤一点一点的溃烂。最后咽气时;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了。这些都记录在帝王的起居注里。只有登上皇位之后;才有机会阅看。内容绝对是真实的史实。”
听完这些话;苏清河和粟远冽久久没有说话。
成王败寇;这里面的恩恩怨怨;哪里还说的清呢。
可这最后的挖坟掘墓;挫骨扬灰;确实狠了一些。难怪南越后裔会这么不死不休呢。谁没有父母亲人;谁没有祖宗传承。换个角度想;似乎也能理解。
但自己如今是粟家人;头上悬着一道‘不得好死’的诅咒;对苏清河而言;就不那么美妙了。
粟家的人;能得善终的;真的是很少。taizu临死之前一定痛苦极了。苏清河刚才一听就知道;他那是中了毒了。下毒的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碰上这种不死不休的对手;还真是有些棘手。
苏清河有些挠头。
“taizu就没有想过要斩草除根吗。”粟远冽问道;“既然已经将人得罪的死死的;又知道尚有后人在世;而且人数还不少。这样的情况下;不应该是斩草除根吗。”
“怎么会没想过。只是当时天下初定;人心不稳。更何况是在海上找人。光是船只就建造不起。后来;有能力找的时候;taizu已经病入膏肓了。太医查不出病因;就更相信这是诅咒的力量。之后新君继位;又是新一轮的权利角逐;谁还有时间管那早已消失的南越国呢。”明启帝叹道。
第188章 蛇毒()
第一百八十八章蛇毒
苏清河觉得自己终于知道明启帝为什么能及时发现先帝的尸骨不在了。毕竟自己祖上就干过挖坟掘墓的事;所以;比别人更在意皇族的陵寝。要不然;谁好端端的打开已故的先人的陵寝干什么。
这么想了想;就抬头看见另外两人皱着眉;一副深思的样子。
苏清河笑了笑;“王侯将相本无种。什么出身这都不是问题。如今也过去几代了;粟家的人也搭进去不少。就比如皇祖父和王伯们;肯定少不了这些人在里面挑事。就是我和哥哥;不也差点没保住性命吗。当日□□确实过了一些;但粟家死了那么些还不够吗。还要怎么闹啊。如今;为了子孙后代;少不得要把这些人连根拔起了。”她看着明启帝道;“父皇和哥哥的饮食也要格外的小心才是;这些人的手段还真是防不胜防。一会我开个单子;父皇吩咐人给我搜集一些药材来;这些药材极为罕见。我要用它来配置保命丸。”
粟远冽神色一动;“可是在凉州战场上给我吃的那种。”
“正是!”苏清河点点头;“咱们有备无患吧。”
明启帝应了一声;“你交给福顺就好。”
粟远冽想了想;对明启帝道;“要不然把南越的事情交给清河办。别人儿子信不过。”
明启帝从腰上摘下一块玉佩;“拿着这个;不管到哪;都能畅通无阻。”
苏清河拿到手里一看;羊脂白玉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这东西有些烫手;但确实是好用。
她也没矫情;马上将玉佩收了起来;“父皇放心;交给我办吧。”说完;又转头看向粟远冽;“哥;白远那里;我可能会用到;提前给你打个招呼。”
“你尽管用。”粟远冽点点头“他对你的话;不敢马虎。”
“如今;从哪着手。”明启帝问道。
“就从无尘和了凡入手。”苏清河眯了眯眼睛;心里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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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河出宫的时候;日头已经慢慢的落下了。但依旧热的让人浑身难受。
沈怀孝等在宫门口;“快上马车;车上凉快。”
车上的冰山堆在玉盘上;透着凉意。苏清河往榻上一歪;“你怎么不找个地方等;车里多闷啊。”
“哪里闷了!”沈怀孝给她递了个帕子;“我打发沈二去义庄看着了。不会有事。”
苏清河点点头;“那就好。咱们如今找个地方吃饭;吃完饭;让马车回府;咱们出城。”
“已经准备好了。”沈怀孝见她的安排跟自己不谋而合;就道;“跟我走就是了。”
苏清河歪在榻上点点头;随着车的摇晃;有些昏昏欲睡。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靠着城边酒楼。很有几个拿得出手的特色菜。两人用了饭;回到车上换了衣服。马车返回了宜园。他们带着人骑马直接往义庄而去。
到义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义庄的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显得有些阴气森森。
“可还好吗。”沈怀孝拉了苏清河的手给她壮胆。
“无事。”苏清河摇摇头。
义庄的在荒郊野外;四周都是野地。时不时传来几声夜鸟的叫声;合着风声;营造出来的气氛做事让人喜欢不起来。
沈大走在头里;沈三跟在两人身后。义庄的门从里面打开了;沈二举着火把迎了出来。跟在沈二身后的;还有白坤。
“舅舅倒是先到一步。”苏清河笑道。
白坤上下打量了苏清河;摇摇头;“你这丫头;胆子倒是真大。”
“这个世上;活人比死人可怕。”苏清河抬脚往里面走;回了一句。
白坤点点头;心里倒是有些感触。他见跟在周围的都是亲信之人;就问道;“今儿你见那无尘;可是发现他也有问题不成。”
“舅舅怎么会这么问。”苏清河挑眉看向白坤。
“你真当你舅舅傻啊。你打听无尘那老秃驴饮茶的习惯;不是怀疑他是什么;问我不就是为了求证吗。”白坤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苏清河展颜一笑;“您不愧是我的亲舅舅;真是这个……”说着;她竖了一个大拇指。“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倒不是不想跟您说实话;实在是您那院子;不知道有多少耳朵听着呢。”
“这还真是防不胜防。你一说;我就知道了。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个老秃驴看的死死的。”白坤咬牙道。
苏清河点点头;就进了义庄放着棺木的大堂。
白坤将仵作那套东西;重新招人置办了一套。苏清河收拾好自己;让众人也带上口罩;才让沈二上去开棺。
人死了;大夏天的。很快就有了味道。
苏清河上前;用棉签将嘴角的残余物抹了下来;眯着眼睛细看。
要是没看错;制作此类□□的原料;全是产自海里。有一味最主要的成分就是蛇毒;这个蛇毒指的是海蛇的蛇毒。海边的渔民应该都知道。但在内陆;基本上是见不到了。可它却偏偏用在了了凡身上。
苏清河放下棉签;吩咐沈二;“检查这个人;全身上下都要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伤痕;包括身上的红点都不要放过。”
她自己则背过身去。毕竟男女有别;她还不至于那般的离经叛道。
“是!”沈二答应了一声。心里却叫苦连天;这到底是什么差事。沈大和沈三不忍心;上前也搭了把手。三个人三双眼睛;盯得很仔细。
好半天;才听到三人‘咦’了一声。
“发现了什么。”苏清河没有回头;急忙问道。
“一个小红点;在腰部。”沈怀孝凑过去看了看;才道。
“在前面还是后面。”苏清河问道。
“背后。”沈怀孝回道。
“是不是有点像是针眼。”苏清河问道。
“没错;很像是针眼。”沈怀孝诧异的看着苏清河的背影。她这么问;肯定是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如今不过是在验证罢了。
“那就错不了了。”苏清河道;“把人收拾齐整;再回去。死者为大。”
沈二利索的应了一声。
沈怀孝和白坤;则跟她出了大堂。
“这就完了吗。“白坤问道。
苏清河点点头;看着白坤道;“舅舅再想想;审讯的时候;有没有谁靠近过了凡。”
白坤一愣;“你是怀疑有人趁人不注意;扎了了凡一针。”
苏清河点点头;“针眼在背后;说明这个人有机会靠近里了凡。扎了对方一针还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就证明他应该是在了凡的背后。要不然;动作一大;可就有些显眼了。”
白坤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凡这事;事关重大。不是亲信;我是不敢带进去的。一直我都以为他是被人提前喂了药;只是过了段时间才发作的。从没有往这些人身上想。”
“不可能是舅舅所说的这种状况的。药性因人而异;不可能控制的那般好。要招供了;恰巧就发作了。神仙也控制不到那般精确。再说了;审讯过程中谁也无法预料;就更是不可控了。再一个。这种□□其实是一种海蛇的蛇毒;一旦进入血液;马上毒发。另外;这药中添了几位特别的东西;所以;一般的解毒丹根本就压制不住毒性。这是务必要让了凡闭嘴了。”苏清河解释道。
“那就是我身边的人有问题。”白坤沉声道。
“舅舅;千万小心。防着狗急跳墙。”苏清河叮嘱道。
“放心;你舅舅能活到今天;也不是白给的。”白坤的眼神闪过几丝冷厉;“逮到人;我会直接交给白远。你找她要吧。咱们俩频繁的接触也不好;小心打草惊蛇。”
“有急事;可以叫舅母或是表妹到宜园来。”苏清河道。
白坤点点头;“知道了。你跟瑾瑜先走。我和沈二楼下;把痕迹清理了。”
“有人可能对了凡的尸体感兴趣。尽快撤离吧!让人守在暗处;看看是何方神圣。”苏清河回头看了看在摇曳的白灯笼映照下的义庄;小声道。
“明白。”白坤郑重的应了下来。
沈怀孝陪着苏清河回到宜园的时候;并不晚。两人泡了很长时间的澡;才觉得不那么晦气。
“这事急不得;你也别着急;一点一点来。”沈怀孝安慰苏清河道。
苏清河心里着急;却也说不出什么。皇家的秘辛最好还是别告诉他的好。她漫不经心的玩着手里的玉佩;对沈怀孝点点头;“没事;我不急。”
沈怀孝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衷;她不说;他也不问。只是看着她手里玉佩;笑道;“你还是爱白玉。明儿我让人给你找来。”他凑过去;想把玉佩拿开;难道他这个相公;还没有玉佩要紧。
苏清河感到身上一重;就见沈怀孝已经压在了身上。她一着急;手里的玉佩就扬了起来。沈怀孝抬头一看;‘如朕亲临’;顿时吓得什么心思都没了。
苏清河愣住了:“……”
沈怀孝也僵住了:“……”
这到底要不要起来行礼……
第189章 狡猾()
第一百八十九章狡猾
苏清河第二天起来;心里还有些好笑。昨晚那块玉佩;真的将沈怀孝给吓萎了。一晚上都没有闹腾她。今儿早起的时候;还一脸的怨念。
送他出了门;苏清河才打发葛大壮;“去找白远;让他来宜园一趟。”
葛大壮领命;一点不敢耽搁直接过去了。
白远如今也可以说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了。在禁卫军里挂着了副统领的职务;虽说如今不大管事;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才是聪明的做法。禁卫军就是守卫皇城的。而皇城只是皇上的皇城。正因为他是太子的亲信;才不能对禁卫军伸手。要不然可就犯了忌讳了。但谁都知道;这禁卫军统领的职务;迟早得归白远。这就是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
在靠近安亲王府不远的地方;有一座不算大的宅子;就是白远的府邸。他一贯行事低调谨慎。虽然不管禁卫军的事;但谁都知道;这位绝不是闲着的人。他就是太子在宫外的眼睛。
葛大壮到了白府;被护卫迎了进去;都是以前在凉州的老兄弟;即便不认识;也都看着面熟。
白远见了葛大壮很客气。这位如今可是代表护国公主府。谁敢怠慢啊。再不是凉州那个给孩子请不起一大夫的百户了。
“葛兄怎么来了。”白远请她进书房说话。
“白大人客气。”葛大壮一点都不敢翘尾巴;还跟以前一样恭敬;“殿下有命;请白大人去宜园一趟。”
昨儿太子就从宫里传出话来;叫他听姑奶奶调遣。他就知道准是出大事了。今儿这位一来;他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