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盛宠,嫡女毒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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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时无辜的半大少女,再见时因为对方的身份又误会她心思深沉,见到那副金针时怀疑她身后有高人指点,却原来,一开始就错了,从头到尾她都是她。
萧郅又想起那日他出去散心,看见她时只是随意掠了一眼,并没太放在心上。
谁知道后来竟看了一出好戏,更没想到那面纱下的容貌,竟是他认识的。
他的记忆非常好,过目不忘,即便只曾与对方接触过短短几次,三年间也未再与对方见过面,然而他还是一眼便认出来了。
说不惊讶是假的,当年那个半大少女,如今长成这般亭亭玉立风姿绰约的女子,且还一手为让赞叹的医术。
在那之前,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京城中人人赞叹的“白芷仙子”与她扯上关系。
之前他还曾因为对方是沈府人的身份,对她产生了先入为主的恶感,当时只觉得理所当然理应瑞,此刻想想,却确实有些不大妥当。
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因为当年的那些不愉快,对他产生什么恶感。
沈知不知道一瞬间萧郅脑海里闪过的诸多想法,只感觉一直有道视线在看着她,让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然而她转头看过去时,却也只能看见萧郅微垂着眼,若有所思的模样,而他原本就精致的的面容在烛灯的映照下,越发显得俊美无铸。
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目光从对方的眸子上流连到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了对方的薄唇上。
线条很优美,看上去却又很柔软。
她忍不住在心里点评了一句。
不过听说薄唇的人多薄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沈知笑了笑,她想这个做什么,皇室的人哪有不薄情的。
*******
回到沈府时,沈知意外在后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人,熟悉的红发,不羁的眉眼,看到她时还挑了挑眉,笑的痞气。
“你怎么在这?”沈知挑眉疑问道。
若是府里有人从后门出来,岂不是就会看见他了,到时候难免会遭人一番猜测怀疑。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见她安全的回来,狼牙心里也松了口气,闻言作出委屈的样子:“那些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只好在这等着了。”
虽然说得插科打诨,但那双眸子里的担心却是真的。
沈知心下一暖,但也不纵容对方,再三提醒道:“只有这次,下次不要再这么鲁莽了。”
狼牙也知道自己这次是有点冒风险了,连连保证。
两人不能在后门处待太久的时间,因而沈知只是匆匆与他说了几句,便进了府。
狼牙站在篱强下的阴影里,原本的笑容渐渐隐去,墨绿色的眸子微深,在暗处显得异常灼亮。
回到院子里后,沈知竟没瞧见入琴入画两人。
平时有什么事,两人之中也总会有一个人留在院子里的,怎的今天两个人都不在?
沈知觉得有些奇怪,她也没打发人去找,只是回了屋子,休息了起来。
每次行完针,都会觉得有点累,这次尤为明显,,结束的时候,背后出了一层汗,只觉得脑子里一根紧绷着的筋终于松开,差点没虚脱。
不过也是,集中精神这么久,自然是耗费心神的。
她在房里休息了一会儿后,觉得缓过了劲来,这时入琴入画却还是没回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沈知拧了眉,想了想,唤了个丫鬟进来问:“入琴和入画去哪儿了?”
丫鬟道:“入琴姑娘和入画姑娘被唤走了,说是夫人人手不够,所以临时叫了她们过去。”
将丫鬟又打发了出去,沈知眉眼间露出一抹沉吟。
荣氏?
她将入琴和入画唤走做什么?
时间慢慢过去,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入琴入画才回来了,浑身狼狈,脸还脏兮兮的,头发都乱了。
“小姐,”入画看见她,登时松了口气,“幸好您回来了,不然二夫人一会儿来了,就完了。”
“怎么,她问起我了?”沈知微微一挑眉。
“可不是,”入琴插嘴道,“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问起了小姐的事,我与入画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夫人知道了什么呢。”
“奴婢回二夫人说小姐在睡着,二夫人便说待会过来看看你,奴婢当时就慌了,”入画拍了拍胸脯,呼出一口气庆幸道,“幸好小姐您及时回来了!”
荣氏是个聪明的人,对她产生怀疑她也不会意外,但也仅仅只是怀疑而已,没有证据,荣氏便也奈何不了她。
所以才会想着亲自过来,看一看究竟吧。
沈知轻笑一声,问道:“怎的我回来时都见不到你们人影,你们都上哪儿去了?”
说到这个,入琴的脸色登时垮了,苦兮兮道:“小姐,您不在所以您不知道,今天夫人突然叫了一批丫鬟小厮,到了三小姐院子里,整顿三小姐的院子,还将三小姐房间里的东西全部都搬了出来,将里面彻彻底底的清扫了一番。”
“这还不算完,清扫完之后,还重新送了一批崭新的用具进去,奴婢粗略瞧了瞧,比搬出来的还要多还要贵的感觉呢。”
“可怜奴婢们,还被叫了过去,指使了一通,折腾了大半天,这才完了回来了。”
入画点点头,附和道:“是啊,按理说,奴婢们既然是小姐院子里的人,便是夫人要指使奴婢们做事,也要经过小姐同意才是,只是夫人当时直接变唤人过来传话,让奴婢们过去一趟。”
说着,她脸色也有些不好,“原本奴婢们还心里忐忑,以为二夫人发现了什么,结果过去后却是并没有见到二夫人的面,直接变被分配去做活了,直到做完活后,二夫人才施施的过来,问了奴婢们话,还说待会儿会过来看您。”
沈知闻言,食指轻叩着桌面,道:“知道了,你们先下去整理一番吧。”
“是。”入琴入画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沈知微微垂眸,目光虚虚的落在点了熏香的炉子上,却是若有所思。
荣氏之所以收拾芙蕖院,说明沈芸应该真的快回来了。
不仅如此,她还刻意将动静闹得这般大。若说不是故意的,她都不相信。
沈知沉吟了片刻,倏然,鸦黑色的睫毛颤了颤,唇角扯出一抹轻笑,眸子里闪过一抹了然。
这是在像所有人宣告呢。
告诉府里所有人,她才是如今的沈府主母,而沈芸是她的亲生女儿,即便离开了三年时间,沈芸的地位也依然不可动摇。
沈芸终于要回来了啊
沈知笑的讽刺。
阔别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她这个好妹妹,如今怎么样了。
******
荣氏说要来看她,果然不一会儿就来了,身后跟着的几个丫鬟手里还提着食篮,里面都是些精致的吃食。
“这些都是不久前我吩咐厨房新做出的点心,味道十分不错,所以带过来给你尝一尝,你试试看喜不喜欢。”
荣氏笑眯眯的亲手将食篮里的点心,一样样的端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说着,她又拿出来一个白玉壶,里面盛着的是热好的果酿,她倒了两杯,将一杯递到沈知面前,美眸里波光流转,带着亲昵的笑,“这是用新方子酿出的果酒,味道清甜又不醉人,最适合女儿家喝了,我也带了过来,你看看味道合不合心意。”
第52章沈芸(一更)()
“母亲费心了,”沈知笑着接过果酒轻抿了一口,又吃了一块淡绿色的花型糕点,说,“味道都挺好的。”
“喜欢就好,若你喜欢吃,以后我便经常让厨房做给你吃。”荣氏得了她肯定的答案,脸上笑容越发大了,仿佛真的很高兴一样。
旁人怎么看,也是一个关心在意女儿感受的好母亲。
若不是沈知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怕真的就被骗过去了。
沈知唇角微扬,心里冷笑,上一世她栽的不冤。
这般段数,就连当年的沈芸也比不上。
上一世沈芸也颇有心机,手段阴险,但荣氏,却段数更高,更为狡猾阴毒。
好比那蛰伏在阴暗角落里,剧毒无比的黑蜘蛛一般。
沈知微垂着眼睫,唇边淡淡的笑着。
荣氏这个时候,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般,笑道:“说来还有件事,之前一直忘了跟你说,过段时间,芸儿便要回来了,你们两姐妹三年没见,到时候莫要生分了才好。”
“三妹妹吗?”沈知说。
“是啊,在那般寒苦的地方呆了三年,也不知道瘦了多少,”荣氏说着,眉间染上一抹愁绪,“也是芸儿糊涂,做错了事,受罚也是应该的,只是我这个当母亲的,自然还是心疼的。”
说着,荣氏拿出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哽咽。
沈知闻言,安慰般的说道:“三妹妹应该也是知道错的了,三年未见,马上就要见面,母亲应该高兴才是。”
荣氏闻言,放了帕子,有了笑的模样:“还是你懂事,芸儿若有你一半乖巧,我便不用这么费心了。”
沈知笑着不说话。
再怎么不懂事也是自己亲生的,谁会放着自己的亲女儿不喜欢,去喜欢别人的女儿。说的这么漂亮,也无非就是场面话罢了。
若是以往的她,可能还会信以为真,觉得这个继母也是喜欢她的。
现在她却没那么傻了。
那边,荣氏话题却是一转,道:“因着芸儿快回来了,今天下午,我便将芸儿那边的芙蕖院拾掇了起来,只是太久未曾住人,清扫起来着实费人力,我便将你院子里的两个丫鬟叫了过去做活,知儿你不会不高兴吧。”
“怎么会,母亲见外了,”沈知惊讶道,“三妹妹的事,我自然也是要一尽姐妹情谊的,别说借入琴入画过去了”
她顿了顿,笑道,“便是让我过去帮忙,我也愿意的。”
“这说的什么话,”荣氏笑嗔道,“你可是堂堂沈府的小姐,怎么能去碰那些丫鬟做的粗活,便是姐妹感情好,也不至于做到这般地步。”
她道:“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否则芸儿知道了,肯定要心生愧疚的。”
她即便想给沈知找不痛快,也不可能用这种方法。
若真让沈知做那些事,外面人怕是要将她的脊梁骨都要被戳断了。
堂堂一个沈府嫡小姐,却像下人般帮一个庶妹整理院子,这若是传出去,怕很快便会有人传她这个后母恶待嫡女的流言传出。
到时候,她多年小心经营的形象也必定都毁于一旦。
她不信这些道理沈知不知道。
荣氏眼波微微一闪,这个沈知,当年便有那本事害的她女儿远离沈府,三年未归,如今三年时间过去,怕更不能小看了她去!
两人面上带笑,却都是心里各有盘算。
两杯茶的功夫后,荣氏这才起身离开。
几天后,沈知闲来无事,便带了入琴出府。
汴京城的街道一如既往的热闹,甚至还增加了些以前未见过的小摊铺,沈知一路逛过去,顺带买了些需要的东西,便在一个书摊前停住了脚。
刚随手拿起一本较为感兴趣的书,随意的翻了几页,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沈知循声看去,便听周围有人议论了起来。
“怎么回事?”
“听说那边有人晕倒了,口吐白沫。”
“哇,不会吧,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啊?”
“不知道啊,所以都去看了。”
“走走走,我们也去瞧瞧去”
周围人全都一窝峰的往那吵闹处涌去,沈知听了也只是心思一动,便收回了目光。
“小姐,您要过去看看吗?”入琴是知道自家小姐的本事的,因而问道。
沈知说:“算了,不用去。”
汴京城如今多了好几家药铺与诊堂,这么多看热闹的,也不愁没人将大夫请过来,何须她插手。
再说她今日是原本的装扮,若再贸贸然出手,难免会叫人认出来。
此时与三年前却是不同了,三年前她很少露面于外,旁人都不认识她,便是出手了一次,一段时间后便也不会有人再记得了。
但如今她使的金针在汴京城已然小有名气,辨识度又极高,若再原本也没打算管,却不料视线收回来时却对上了那书摊老板跃跃欲试的表情。
沈知:“”
书摊老板来不及收敛表情,被她看了个正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俺从小就爱看热闹,这是下意识哈哈小姐您接着看,不碍事。”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眼珠子却时不时往那边觑上一眼,眼底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