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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残王盛宠,嫡女毒妃-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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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丫鬟,又听命于在府里默默无闻多年的徐氏。

    徐氏,沈知表情沉凝,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生母所长大的那个村子,又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地方?

    “二小姐,话已带到,不知二小姐可还有所吩咐?”碧珠询问道。

    沈知回过神来,道,“你帮我带句话给你家主子,就说多谢夫人的提醒。”

    “是,”碧珠福了一礼,道,“如此奴婢便先退下了。”

    目送入琴将碧珠领了出去,沈知表情慢慢冷了下来。

    “小姐,三夫人那番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入画忍不住问道。

    沈知心中诸多念头转过几转,却是沉吟着一字一句斟酌道,“厨房那边和大夫那边,你再去打探打探,看看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入画闻言楞了楞,却又很快领悟过来,肃然道,“奴婢知道了。”说罢,便转身匆匆离开。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沈知垂眸,圆润白皙的指尖轻点着手下摊开着的书页,片刻后,却是骤然一停。

    “尾巴吗”低喃声若有似无的响起。

    时过午后,多日未曾出现过的太阳慢吞吞的显露在了天际,洒下一片晴朗,随着天气渐渐明朗起来,那寒风也似乎带上了几分暖意。

    沈知用过午膳,便出了屋在院子里一边走动消食,一边看着自己种植在院墙边的药草。

    有几株没有扛过寒冬已经焉黄,另几株倒还是运气不错的成活了。

    “入琴,将这几株已经枯了的都处理掉吧。”沈知检查了一番,见焉黄的药草的根都已经烂死,已经无法成活了。

    入琴连忙拿了铲子,小心的处理起来。

    沈知站在一旁微微眯着杏眸,微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连日阴冷的天气侵袭到骨子里的寒意仿佛也随之被慢慢驱走了一般,整个人都情不自禁暖融融了起来。

    “小姐,这棵药草旁边还有种。”入琴惊呼一声。

    沈知眯眼看了看,道,“这盆先留下吧。”

    留了种的药草被搬到了一边,其余的全部都被处理成了养料,待入琴弄好后,入画也正好匆匆踏进了院子,只是眉间微拧的痕迹昭示了心中的不平静。

    “小姐。”见到沈知,入画连忙走到面前,面上有些局促。

    沈知大致也猜到了对方要说的是什么,道:“先进屋吧。”

    进了屋,入画深吸一口气,便匆匆的将自己打听的结果汇报出来:“厨房那边倒是没什么问题,问题出在大夫身上。”

    “怎么回事?”沈知眉头微动。

    徐氏提醒了之后,她前后仔细想了想,便大致猜测出厨房那边和大夫那边或许是出了什么岔子,原本更加怀疑的是厨房那边,结果却是大夫那边,这倒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她这辈子做事谨慎至极,那个大夫也是多番探查考量过的,是个嘴紧玲珑的人,按理说不会出什么岔子才对。

    入画面色凝重道,“仔细来说,大夫倒是没出什么岔子,出了问题的是大夫的家人。”

    “那大夫家中有一位妻子,小姐您也知道,那位妻子原本奴婢也派人打听探查过,是个没什么心眼的老实人,只是对方交好的闺中好友中,却恰好有一个是略懂几分医理的,大夫的妻眷可能无意间看过小姐留在大夫那边的药单,也不知道怎么的,竟透露了几分给那闺中好友知晓,如今那位闺中好友起了疑心,正不着痕迹的从大夫的妻子口中套更多的细节。

    “药单呢?”沈知听了,表情未变。

    “之前便已经处理掉了,确认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入画答道。

    沈知沉吟了片刻,提笔凝神又写了一张,还特意改了些字体,待到半盏茶功夫后,她才收了笔,晾干了纸上的笔墨后,折叠好交给了入画,道,“让他将这个抄一份后就处理掉这张,誊抄的那份则找个机会状似无意的让他妻子看见,事后也一并毁掉。”

第162章公主抱() 
“是。”入画接过应道。

    “告诉他,若是不谨慎行事,小心招惹来杀身之祸。”沈知淡淡说道。

    对方从答应做这笔交易之后,便已经将道义良知放到了一边,自然也做好了随时会有的风险。她如今善意提醒一句,也不过是看在几分对方愿意为有疾在身的发妻做任何事那份矢志不渝的情意上罢了。

    待入画领命退了下去,沈知喃喃道,“这次倒是欠了她一个人情了。”

    虽说不清楚徐氏对她做的那些事了解多少,但对方这次发现了问题且还善意的来提醒了她,应该是没有要跟她为敌的意思。

    想来与生母以及徐氏有关的那些她想要知道的一切,迟早有一天,她也会全部知道吧。

    *****

    天色渐暗,沈府的四周也都点上了灯笼,刚过了一班巡视的侍卫,沈知迅速换上了入画悄悄找来的丫鬟衣裳,便提了小盏的灯笼悄无声息的往后门去了。

    往日看管松懈的后门许是因为这几日府里的风波,眼下竟然有三个人在轮流看管,沈知隐到了一旁的假山后,凝神听了番,恰好听到其中一人抱怨道:“这么晚了还要守在这,都快饿死了。”

    有人道:“谁说不是呢,只是最近府里确实不太平,老命令如此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还能怎么办。”

    “要不你先去吃吧,这后门偏僻原本就少有人来,况且还有我们两个人在,还能放走什么人不成,”另外一个人提议道,“只是你要尽快回来,我们也好换班。”

    “好勒。”

    随着一阵脚步悉娑声,一道身影打着呵欠往远处去了,后门出顿时便只剩下了两个人。

    沈知眸子微微动了动,捡起一颗石子悄悄的掷向了远处。

    “扑簌”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清晰可闻。

    “谁?!”

    有人大喝一声。

    另一人低声道:“你去看看,我守在这。”

    伴随着脚步声远去,后门便只剩下了一个人。

    沈知此时终于站了出来,脚步轻巧的往后门靠去。

    守在那里的人顿时一惊,正要开口喝止,眼前却陡然晕眩了一瞬,再睁开眼时眼前却是空无一人。

    “我这是怎么了?”侍卫摸了摸头,茫然的自言自语了一句,便又摇了摇头,没将方才的异样感觉放在心上。

    出了后门,沈知还未来得及将手中的金针收回,便有一道戏谑的男声响起:“二小姐还真是非同凡响之辈,在下佩服,原本我还想着怜香惜玉不忍二小姐烦恼过来接二小姐一趟,看来是我多虑了。”

    沈知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心脏顿时紧了一瞬,但辨清对方是谁后又很快平复了情绪,微微勾唇轻笑道:“难道不是来看热闹的?”

    怎么可能会这么恰好她前脚刚出来他后脚就出现了,想来在她站在那假山后时,对方就已经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了吧。

    “怎么会,”夜无懒懒散散的一笑,脸上表情真挚而又无辜,他打量了一眼沈知的衣着,眼里古怪笑意一闪而过,“不过,二小姐还真是能时时刻刻给我惊喜啊。”

    沈知懒得再听他明里暗里意味不明的话,凉凉道:“再在这里站下去,一会儿你就该一个人回去见你家主子了。”

    夜无摸了摸鼻子,悻悻转身:“请。”

    *****

    冬日的夜晚寒气比白日更甚,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沈知慢慢呵出一口冷气,脸上表情未有多少变化,心中却有些后悔。

    这么冷的晚上出来真受罪,偏偏她扮的是丫鬟,不可能披着外氅。

    夜无似乎察觉出了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薄唇微翘半真半假道:“不知道沈二小姐需不需要在下怜香惜玉,为二小姐取取暖?”

    沈知心情本就算不上好,听他又是这么个古里古怪的腔调顿时有些不大痛快,睨了她一眼,凉凉道,“哦?看来阁下也本事颇多啊。”

    夜无远远看了一眼王府所处的位置,目光又从沈知冻得有些发白的唇上一掠而过,轻“啧”一声,道:“得罪了。”说罢,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将沈知猛地拦腰抱起,没心没肺道,“还是这样快些,还能免去二小姐一番苦。”

    这一番动作发生的猝不及防,沈知连反应都来不及反应便被对方拦腰抱了个满怀,炙热的胸膛还带着陌生的男性气息,瞬间就将她整个人萦绕包裹了起来,犹如领地被侵犯了的感觉顿时让沈知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

    她又惊又怒,抬头愠怒的瞪过去,白皙精致的面庞上因为薄怒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夜无低头看她,恰好撞进那一双蕴着薄怒的盈澈杏眸,那纯粹的瞳孔在雪夜里仿佛剔透的宝石一般闪着光,他竟不自觉的失神了一瞬,却又很快警醒了过来。

    虽然只有那一瞬的失神,但也足以让他心惊了。

    然而面上却并没有显露分毫,状似无奈道:“是在下逾越了,只是在下实在想尽快完成主子的命令,还望沈二小姐通融一下,事后在下随二小姐处置,你看怎么样?”

    沈知挣扎的动作微微一动,咬了咬唇,她自然知道这只不过是对方为了给她台阶下故意瞎说的理由。

    “那在下就当二小姐同意了,”夜无见状唇边笑意浓了浓,道,“不知道二小姐抵在我肩颈处的东西能不能挪开一点点?”

    沈知冷冷看了她一眼,终是收回了手,冰冷的寒光也随之从指间悄无声息的掩去。

    “再有下去,我定废了你的手。”带着些许咬牙的话语从胸前传出。

    夜无无声的笑:“在下谨记。”

    *****

    夜无的动作确实很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便到了王府后门,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府,都默契的没有再提方才的事。

    灰翎早已在接应的地方等候着,见到两人过来连忙上前道:“沈二小姐,主子和贵客已经在里面等”他后面的话在看清沈芸身上的丫鬟装扮时,下意识的消了音,眼里闪过一丝懵然。

    “这”

    “事出有因,劳烦灰大人帮我找身男装了。”沈知简略道。

    “我这就去。”灰翎也不再多问,迅速离开了。

    一旁的夜无撇了撇嘴,叫灰翎就是灰大人,叫他就是冷冰冰的阁下,就算是对他有意见,也用不着这么明显吧。

    不过就是之前不由分说挑衅了一番而已,事后也道歉了,却这么记仇。

    古话说的果然没错,女人心海底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啊。

    沈知只当没看见身边的人古怪的眼神,灰翎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便带来了一身男装,将沈知领到了一间空屋子里。

    沈知换好衣服后,便跟在灰翎的身后,一路畅通无阻,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地方。

    “主子,白神医来了。”灰翎叩了叩门,禀告道。

    “进来。”低沉悦耳的嗓音从屋子里传出,在静谧的冬夜里清晰的仿佛贴耳的距离。

    沈知忍不住耳朵微微一动,眼神起了微微波澜。

    “是。”一旁的灰翎应了一声,便推开了门,将沈知带了进去。

    屋外是冬日夜晚独有的静谧,屋内却是灯火通明,沈知甫一踏入屋子,便有扑面而来的暖气将身上的寒气驱了个干净。

    萧郅正坐在上首,循声看了过来,俊美的五官在一旁的烛灯下一览无遗,剑眉星眸,鼻梁高挺,微微勾起的薄唇仿佛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像是蕴含了无数星辰,“白神医来的正好,正说到你,你就来了。”

    “见过王爷,在下来迟,还望王爷见谅。”沈知行了一礼,眸子垂下时无意间从萧郅的衣袍处一掠而过。

    平日里多见对方穿白衣或玄衣,无论是哪一种颜色的衣服,都是截然不同的感觉。然而这一次,对方却是一身鸦色长袍,腰间束着绣有精致云纹的暗红色腰封,衣襟袖袍处皆有隐隐的暗纹,在烛火下闪着隐隐流光,既不失贵气,又无形中带有几分沉稳威慑,与沈知印象中那个一身白衣仿若谪仙般的闲散王爷却是完全截然不同了。

    念头只转了几息,沈知便收敛了心神,目光看向一边,恰好对上一旁中年男人眼中惊艳的视线。

    “这位便是上次醉楼仙中的白神医?”伯大人连连打量了沈知好几眼,眼中又是惊艳又是吃惊,“没想到竟是这般丰神俊秀的儿郎,当真是令人惊叹。”

    沈知权当做没看见对方眼里有些露骨的打量,淡淡道:“大人谬赞了。”

    见沈知面容如此俊秀,伯大人原本心中对沈知还存有的几分芥蒂顿时也跟着消散了无踪,笑吟吟道:“上次是我唐突了,实在不该怀疑白神医的医术,还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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