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丫鬟的逆袭-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蘸蠖疾豢稍偎灯鹆耍缆穑俊毕匀徽饣笆嵌酝跎倜匪档摹�
不知道两个姑娘是如何被劝住的,反正过了一会,两人都走了,王少菊很想跟芸婷再说说话,可芸婷的脑子里还不断出现着刚才那触目惊心的场景,根本不想与人说话。
晚上席翠回到自己房间总也睡不着,想出去透透气,却发现齐妈妈的房间还亮着灯,心思一动就敲了敲齐妈妈的门。
进去之后齐妈妈正在给赵发子补衣服,是一条裤子看那颜色已经很是破旧了。席翠忍不住问道,“赵小哥的这条裤子也太破旧了,何不再做一条新的?到底经常在外面跑得男人家,总要讲些门面。”
齐妈妈白了她一眼,“还好意思说,他的月钱全都叫你拿去了,又因着你骗签的字据不敢从我这里拿钱只能缝缝补补凑活着了。你倒好,还敢这么问!”
席翠这才想起来那件事,立刻羞红了脸,“妈妈可是怨我了?我当时可是出于好心的。”
齐妈妈笑道,“哄你的!这些日子他虽然过得清苦些,可我看着放心多了。说起来还真该谢谢你!”
“妈妈可不敢这么说。”席翠说着凑过来拿起那条裤子看了看,“到底是男人家差不多了就得了,妈妈要是看赵小哥真的改过来了,就给他一些银钱打点一下自己,我只当不知道就成。”
齐妈妈笑笑,继续手里的活,“我看你这个法子好得很,难得他肯好好做人我且再看看。”
席翠没在说什么,想了想从身上取出那张字据来,递给齐妈妈。
看见字据齐妈妈猛地抬头看着席翠,眼里满是疑惑,“你这是做什么?”
席翠怕她想多了,赶紧挪了挪身子,几乎黏在她身上,“妈妈可不许多想,我当初说要将这个东西给姑爷其实是吓唬赵小哥的,这件事可不敢叫姑爷知道了且不说妈妈你的脸面没了,单单就是我手里那一百三十两银子的出处就该让姑爷疑心了。虽然这些都是出门的时候夫人打赏的,可这么多银子对于我一个丫鬟来说到底是太多了,小姐又是那个样子的,姑爷万一想岔了没得跟小姐生了嫌隙。”见齐妈妈有点动容了,席翠赶紧接着说,“所以这张字据当然不能在我这里一直放着,万一啥时候在小姐身边伺候取东西带出来,怎么办?”她知道这话说起来其实漏洞百出,可关键不是能不能找到完美的借口,而是她这样找借口想把字据给她的心,以齐妈妈的聪明自然知道自己的心意。
果然齐妈妈没再说话,接下了字据,她低着头,可席翠还是看到她眼眶的湿气。也许最初的时候她肯出手多少有些算计在里面,但这些日子的相处席翠发现自己是真的很喜欢齐妈妈。有了她在身边,她到底是放松了很多。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些话,最后说道了杨姨娘跟刘氏的恩怨上。
那个时候玉姨娘伤了身子不能再怀了,刘氏只能再给王尚书寻一个姨娘进门。她那弟媳妇蔡氏不知用什么方式认识了杨姨娘的二婶。要说起来这杨姨娘也是个命苦的,亲生的爹娘原本是从商的,家业很大,可惜命短早早就都去了。留下杨姨娘跟一个三岁的弟弟,刚开始那几年杨姨娘还能勉强将家业支撑起来,可到底是女儿家抛头露面的不太好,只好从老家将本家的二叔请来帮忙。没想到她这个二叔二婶贪财没人性,竟打算将他们爹娘留下的东西占为己有。
有了这个想法两个孩子就必须打发出去,小的还好说,杨姨娘当时已经十七岁了还有些脑子哪里是好对付的。他们就搭上了蔡氏这条线认识了刘氏。王家家大人多开销自然多,王尚书的俸禄加上皇家的赏赐都只能勉强过活,王尚书又是个洁身自好的,刘氏虽然掌着一府中馈却并没有多少财力。杨姨娘那二婶提出将杨家财产的四成作为“嫁妆”随着杨姨娘进门,刘氏怎会不动心?而且这样借着嫁妆的名义谁也不能说她打着王尚书的名字受贿不是,于是她们就给杨姨娘下了药抬进了王家。
最初杨姨娘根本不从,闹了好几个月,王尚书只知道她是被自己二叔骗过来的,只能将她二叔狠狠骂了一顿,可人已经进门了再送出去岂不是更加对不住人家姑娘了?所以他也就由着她发脾气。刚嫁过来的时候欢欢在杨姨娘身边喜喜在她弟弟身边,后来喜喜浑身是伤的来了王家,杨姨娘才知道她那弟弟被叔叔婶婶活活烧死了,喜喜拼了命也只能抱着他的尸体出来。小小的孩子已经成了一顿焦骨,喜喜不敢带着他进王家大门只能偷偷埋了他来投靠杨姨娘。
说来也奇怪,没过多久杨姨娘就想通了,居然主动找机会跟王尚书碰面,到底是年轻漂亮,又有些手段,很快就得了宠。刚开始的一两年她并没有表现的对刘氏有什么不一样,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安分了,暗地里没少给刘氏整事情。可她哪里是刘氏的对手啊,若不是王尚书护着,她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吗?玉姨娘就是个例子,之前也是很受宠的,三年时间就怀了两个孩子,可到底还是没命生下来。如今还不是安安分分的待在翠竹苑里,这辈子指不定就那样了。
齐妈妈说这些事情刘氏都不敢让三个孩子知道,可是很奇怪,王少岩他们却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样,不论刘氏如何百般讨好,他们总是对这个母亲退避三舍。反倒是刘家那三兄妹很会巴结刘氏,跟她这个姑妈走得很是亲近。
从齐妈妈的话里,席翠还知道一些事。那就是刘氏这些年用不同的方式背着王尚书敛财,而为她搭线做这些事情的人正是她的好弟媳蔡氏。相信蔡氏从中得了不少好处,这些事情现在能被包裹的这样严实无非是因为王尚书现在的权势。可纸到底是包不住火,如今的朝局又动荡不定,王尚书如今是真正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他站的稍微偏一点点都有可能左右整个朝局的方向。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事情对他对王家才更加的危险!
老太太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借这个机会夺了刘氏的中馈?她是不是要对刘家动手了?刘氏显然不会坐以待毙,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可有的热闹看了。只是她又该如何应对呢?明哲保身还是投靠老太太?
从齐妈妈房里出来,席翠躺在自己床上更加的睡不着了。王家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不知道席云剑在那边怎么样了,能不能回来带自己走啊?真想马上就离开这鬼地方!可是她走了小姐怎么办?交给王少岩吗?他怕是马上就要陷入麻烦里了,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的祖母,还要整个王家生死存亡,他哪里还顾得上芸婷啊?
这些事情就扯的有些远了,最让席翠不明白的是眼前这件事。杨姨娘这件事老太太一定是有份参与的,可是她究竟干了什么?芸婷这些日子与老太太之间明显走得亲近了许多,可若是这件事老太太参与了整个过程那她就要让芸婷离这个人远一些了。因为杨姨娘肚子里的到底是她的亲孙子,她都可以毫不犹疑的舍弃了,芸婷说起来不过是个孙媳妇,真要到了必要的时候老太太的绝对不是明摆着的吗?
万一真有那么一天,就算是最后保住了芸婷的命,怕是也会伤了芸婷的心,这个险她不能冒。
第三十章吴嬷嬷归来()
刘氏被关禁闭的第三天,王家门口出现一辆马车,驾车的男人皮肤黝黑,面容刚毅俊冷,身着一身黑袍,虽然已经是寒冬腊月可这位仍旧一身单衣,站在那里身材高挺笔直,丝毫看不出一丝冷意。
守门的小厮认得吴嬷嬷,又见她还领着这么一位当下不敢怠慢,赶紧放行。
吴嬷嬷带着身后的男人正准备去露居就听见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竟然是老太太身边的木妈妈。木妈妈笑着走过来,男人只瞪了一眼,木妈妈竟感到一道寒光袭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待着,木妈妈说话的速度都放快了许多,意思就是老太太知道吴嬷嬷回来了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她。
那男人明显不想跟去,他来这里是为了别人。
吴嬷嬷只好说了几句好话毕竟现在是老太太当家,不能得罪。
到了宁居,老太太正在念经。听到吴嬷嬷来了,放下木鱼锤走了出来。见她身后居然跟着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先是一惊,却并没说什么。
吴嬷嬷以为老太太想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做了些什么,准备将自己早就编好的说辞和盘托出,却发现老太太根本不想知道这些,她没说两句就被老太太打断。
然后木妈妈端着茶水进来,居然是三杯。吴嬷嬷有些惊讶了,自己在怎么样都是个下人,老太太这样做明显是把自己当客人对待。她如何会这样?
木妈妈放下茶水就将左右伺候的下人都带了下去。老太太看看吴嬷嬷再看看站在她旁边的男人。
吴嬷嬷很快明白她的意思,那男人一脸的不耐烦,可还是出去了。
确定左右无人,老太太这才开口问道,“侯府发生的事可是与劳家有关?”
吴嬷嬷刚坐下,马上针扎似的站起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老太太,似乎是在问她怎么知道?
“你不用惊讶,当年的事我也是经历过的。”老太太坐下来,“你跟着你们夫人多少年了?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吴嬷嬷不知道老太太是什么意思,自然不敢轻易开口。只大致说了她于夫人的关系。她本是老夫人的贴身丫鬟,老夫人原先给她指了人家,可还没过门那人就病死了。后来就再没出去,直到老夫人去世她又跟着小姐嫁给淮安侯。可以说夫人是她看着长大的。可说起当年的事,吴嬷嬷就开始犹豫了。
老太太听她的语气大概明白了一些,笑了笑,“你不说我自然明白。不如这样我来告诉你一些事,你先听我说,然后你再将你知道的跟我讲讲。”
然后老太太开始讲起了一个一个十几年前发生的故事。
那个时候当今的皇上还没有称帝,大家都称他周郡守,夏州是他的封地。战乱四起之时,周郡守靠着过人的智谋和骁勇善战的精兵迅速崛起。据说有位高僧为周郡守批了命格说他是真龙之命,这位高僧就是慧能。后来为了得到当时一个大贵族劳家的支持,他娶了劳老太太最疼爱的外孙女齐氏。这个联姻无疑让周郡守如虎添翼,几乎奠定了他的半壁江山,一年之后齐氏产下一子周祺泰。
周郡守常年在外征战与齐氏聚少离多,有一次他突然回府竟发现自己的妻子与她的表哥劳家长子劳锦年在家里行那苟且之事,并且从二人的谈话里他知道周祺泰居然不是自己的骨肉。他很想立刻冲上去将二人碎尸万段,可他不能,因为他仍需要劳家的支持。然后他悄悄离开那里,回了营地。
见周郡守与齐氏生了嫌隙,一直追随周郡守的王将军夫人动了心思,她将自己的女儿骗到营地,王氏心思单纯又年轻漂亮,很快就得了周郡守的喜欢。又一次周郡守在王家饮酒过量,酒后失言竟说出了那件另自己不耻的事。王夫人知道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觉得自己的女儿根本不需要委曲求全的做妾,就是做正妻也并无不可。
可她又如何能不知道劳家的势力不容小觑?有劳家在齐氏的正妻之位就稳如泰山,可这根本就是扎在周郡守心里的一根刺,必须拔掉。王夫人于是煽风点火让周郡守对齐氏又厌弃变成憎恨,到了最后竟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了。后来王夫人真的动手了,她派人在齐氏的身上下了********,无色无味,王夫人料定周郡守即使知道这件事也不会出手阻止甚至会乐见其成。齐氏中毒之后就像得了一场永远都治不好的风寒,大夫全都是周郡守的人没有一个会对劳家说出真相,最后齐氏终于不治而亡。
为了掩人耳目,更不让劳家疑心,周郡守为齐氏守了两年的身,第三年才将王氏娶进门。劳家果然没有疑心,加之念着周祺泰的存在他们依旧全力支持周郡守。数年之后周郡守登基称帝,劳家为了用尽了手段不让皇帝立王氏为后,为了避嫌他们拿出的理由与周祺泰无关,而是王氏早在齐氏还活着的时候就有意勾引皇帝,品行低劣实在难以母仪天下。皇帝为王氏与之周旋可许久。
劳家见皇帝坚持,王氏皇后的位子无法撼动了,居然直接找到王氏,拿出所谓证据说出当年齐氏死亡的真相,却不告诉她齐氏不忠之事。王氏信以为真,愿意为自己的母亲和丈夫赎罪,答应劳家自己定会力保周祺泰做太子,为了换取劳家的信任当着他们的面喝下了绝子汤,如此一来只要她是皇后皇帝就不会有嫡子出生。劳家这才将证据全数给了王氏,病许诺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后来王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