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逆袭-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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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端想着自己现在也是魂体状态,跟鬼没什么两样,就壮着胆子,飘了下去,认真看起了那张纸上所写的内容。
从这张纸上,陵端了解了这青年的身份和遭遇,原来这青年是入京赶考的一位书生,而且这位书生非常幸运的考中了状元,正衣锦还乡呢,谁知遭遇了抢匪。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一个状元爷身边没有个官兵护送,直接导致他惨死抢匪的手上,看着这案发现场的惨状来说,就是几位仆人拼死保护这状元爷,但是然而并没有卵用,这状元爷还是死了,死前好像还取出这个什么知府上任的证书给那些抢匪看,也没有卵用。
那张纸只是这书生要去当知府的证书,当然不可能写了这么多事,只是这书生有个写日记的习惯,那日记正好就翻到了那最后一页的遗书上,也不知道他怎么还有时间写这个。
“所以系统你让我看这个是要干嘛?我这还是在古剑的世界吗?”陵端再次飘到半空,盘坐着撑腮,问着系统。
回答:未知,回溯的地点时间不定,但时空还是同一个。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在陵端脑海里响起。
“惩罚也不至于这样吧?”陵端无语,所以他现在到底要做什么?找茅山道士帮他借尸还魂吗?
警告:虽然公子现在是魂体状态,可在这段时间结束之后,回到原来的时间段,但一旦借尸还魂,公子将再也回不去了,系统将为公子开启新的旅程,开启新的任务。
“说的好像你有给我公布主线任务似得,我啊!”陵端正在和那系统扯淡,双眼漫无目的的乱瞟着,谁知道却看见那个早已死去的青年活了?周身还有着一些为散去的橙色光芒,陵端明显看到那些橙色的光点都被那醒来的少年吸收了,慢慢的橙色的光点都被吸收了完了。
“系统系统,系统!诈尸了,快救我。”陵端一下子被吓到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处理方法:请公子自行处理,系统已经测试过,这并不会威胁到公子的性命,一旦系统探查到可能威胁公子性命的东西,系统将会在第一时间开启防御模式。
所以这是让他放心?个鬼啊!诈尸啊,他好不容易在古剑世界习惯了,又把他送到这僵尸的世界?
提示:回溯时光洞只能将公子送到已发生的时光中,世界还是同一个世界,请公子放心旅游。
“呵呵。”陵端表示他完全不信这个系统不会坑他,就是黄鼠狼说不会再偷鸡一样。
那位诈尸的书生虽然醒了,但是只是睁开了眼睛,却还是躺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陵端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书生好像一直看向他的方向。
“系统,你说我现在魂体的状况,别人还能不能看见我?”陵端不放心的在脑海里问着系统。
回答:公子现在是以魂体的状态进入回溯旅游的,肉身不在,所以普通人是不会看见公子的。
“那就好。”陵端就放心了,但他还是感觉好紧张,一瞬不眨眼的盯着那位书生。
不过还好那位书生稍后移开目光,然后强撑着残|破的身|体,站了起来,拿起来一旁被抢匪翻的乱七八糟的包袱,稍稍整理了一下,就走了
而陵端是没有想跟着这书生的意思的,可谁知道,在书生走到离陵端不远的距离后,陵端就感觉被一股拉力拉向了那位书生,陵端挣扎着想向反方向飘去,但是没有卵用!
“系统!这是回事啊?”陵端着急的问着,未知的力量总是让人害怕的。
回答:探查不出,请公子勇敢的面对,系统将在十秒后进入睡眠状态,祝公子回溯旅行愉快。
“我擦!系统别这么坑啊,别留我一个人,我承受不来啊!”然而无论陵端如何凄惨的挽留着系统,系统依旧坚决的关机了,惩罚不能有系统陪伴
徒留陵端欲哭无泪的被那股力量拽着,飘在半空跟着书生走。
陵端见挣扎无效,系统也坑宿主的走了,去睡觉了,而他本来现在也应该在睡觉的,可却被这什么惩罚,给变到这里,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只能就这样随波逐流,看看跟着这个书生会发生什么吧。
书生在树林里,艰难的步行着,虽然浑身是血,看起来很狼狈,但陵端却感觉到了那书生周身温润如玉的气质,他所有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优雅,这书生脸上还带着血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的脸上却还带着温柔如春风的笑容。
看起来好诡异。
回府()
天色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照在书生的脸上,那双眼含温柔的眼里才终于有了笑意。
“难道我真的就得这样跟着这个书生?系统啊,这天都亮了,我怎么还没醒来啊?”陵端跟着这位书生走了一晚上,虽然一直是书生在走,而他飘着跟着。
回答:无法检测,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是的,回溯空间与原空间时间流逝不一样。
“呵呵。”这坑货系统,陵端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直到出了树林,书生终于停下来了,走了一晚上,书生脸上却还是那样一脸温润的笑,好像这些都不算什么,陵端在上面飘着,看着,虽然一晚上没睡,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现在是魂体的关系,完全不困。
书生在树旁的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
“少爷,少爷”声音由远至近,不止一道声音,像是在找人,陵端看了看了坐着的书生,推测着那些人要找的应该就是这位坐在石头上的书生。
“少爷?!少爷在这里,快来,我找到了。”
随着这声音落下,一群穿着灰色家丁服饰的人也渐渐靠近了那位书生,一位穿着比较精致一些,深棕色服饰的老人,走近书生。
“少爷,你没事就好,夫人昨晚接到你遇害失踪的消息,可吓坏了,现在还昏迷着呢,老爷让我们先来找你,老奴没有辜负老爷的期望,终于找到你了,少爷,你可有那里受伤了?”
“王伯,让你们为我担心了,我没事。”书生对王伯笑了笑,如果没有一身狼狈会更有说服力。
王伯这时也看见了书生的一身狼狈,身上的血迹也不知是不是他的,但却让人触目惊心,顿时,王伯便心疼的老泪纵横,他家少爷何时受过这种苦啊。
“王伯,我真的没事,并且走了一夜我也累了,先回去吧。”书生扶着老泪横秋的王伯,也不嫌弃,劝着这位老人。
“对,少爷肯定累坏了吧,元宝,你先快点回去给老爷夫人报个平安,再让人准备好,少爷回去肯定得马上洗漱还有把大夫叫好。”王伯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转身跟一位名叫元宝的家丁吩咐道。
“是,小的这就去办。”这元宝长得还算讨喜,特别是笑起来的样子。
陵端看着书生被那位王伯接走,本以为这样自己应该算完成了陪伴的使命,谁知道
“啊呀,为啥还拽着我不放啊。”他果然还是太天真了,这不,书生还没走多远,他就又被一股未知的力量给拽着,跟着那位书生,陵端经过之前的挣扎无效之后,也就不打算浪费力气了。
“系统,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陵端无聊了,而现在唯一能解闷,聊天的只有这个呆板的系统,想到这,他又是一阵不甘,为什么里那些别人的系统,都是智能化,人性化,会卖萌撒娇,会主动为宿主着想。
不像他这个系统,呆板不会卖萌不说,还天天来坑他这个宿主,比如之前某剑谱,明明开始看的时候只需要120积分就能购买了,本来他没在意,后来练剑时才发现剑谱的重要性,然后重新去商城看的时候,发现本来120积分就能购买的剑谱被这个坑货系统改成了250积分。
你特么才是二百五!!
当时系统的回复是,商城的商品积分设置不是它一个系统可以修改的,所以这是说他出现了幻觉,还是眼瞎呢?这可把他气坏了。
“系统,你倒是回答我啊,别装死。”陵端继续戳着小系统,然后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半点回复,才想起来这坑货系统去休眠了。
“又不是北极熊,冬眠个毛啊。”陵端很无奈,才一晚上的时间,他已经无聊的没了时间观,这怎么得了。
书生的家境非常不错,住着豪宅,有着那么多佣人,所以为啥还要去考状元呢?这不都是寒门穷书生才做的吗?
陵端在空中飘着,孤独的看着书生被父母兄弟包围着,嘘寒问暖,然后才去洗漱一番。
哎,为啥他现在这么孤独,这个诈尸的书生却这么享受,看看这浴桶里的花瓣,看看这丫鬟环绕伺候着,哎呀,干嘛赶走啊,有人侍候还不好?非得自己动手。
陵端就这样无聊的在心里拼命吐槽着,好似这样能让他平衡点,不会无聊到发疯。
琴音绕耳()
在书生回府之后,过的倒是不错,因着之前受伤,便多休息了几日才离家去赴任,而那货抢匪听说已经被抓到,妄图谋害朝廷命官,已经被人抓进衙门,好像要去斩首示众了。
而陵端在这几日的时间里知道了书生的名字,岳允昊,岳家嫡长子,这本该是个好身份,爹娘疼宠着长大,然后继承家业,亦或是考取功名,可惜他亲母死的早,现在的母亲虽说表面上对他视如亲儿,谁又知道是真是假。
这些都是陵端凭借着那些家奴看不见他,偷听来的,虽然他离不开岳允昊七米之内,但是他现在是魂体,可以穿墙,任何物体对他来说,视若无物。
“鲁莽!他现在可不仅仅是个岳家大少罢了,杀了也就杀了,推个替罪羊就行了,你不在他考取功名之前除去他,而是选择在皇上亲封他为状元之后,这就是你的愚蠢了,他现在可是从四品的知府啊。”一道女声从房里传来,引起了无聊飘在空中的陵端的注意,陵端眨眨眼,嘴角勾起一道趣味的笑容,一个翻身进了那个房间。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为了表示对岳允昊的重视与爱护,那个继母特意给他安排了靠近他们主院的院子,这也就方便了陵端。
穿过墙,陵端就看见岳允昊的那个嫡次子弟弟很怂的在被继母教训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就这样被一长相娇媚的女人,这样骂着,陵端忽然同情起了这个弟弟。
“娘,我知错了,我也是想着以遇害的名义杀死那个孽种啊,你想现在我们这一带强盗肆意,正好可以借他们的名义谋财害命啊,谁知这小子那么命大,而且那个傻子还考上了状元,这真是老天瞎眼了。”那个嫡次子弟弟,任由继母骂了几句后,等继母气发泄的差不多,才开口。
“哼,那个贱人留下的孽种,果然也是那么难除,允章,你也得争气点啊,娘给他下了那么多的套,他还能考上状元,可你呢,你不过比他小半岁而已,比他还早上学堂,平日里夫子也都有夸你,为何你连个举人都考不上啊!”这样说着,继母又有发火的势头。
“娘!这还不都是那个岳允昊陷害我的,如若不是他,我怎么可能考时发挥失常,肯定是你那里漏了马脚,让他发现了。”岳允章被继母看的有些心虚,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借口,把责任全推到了岳允昊的头上。
“这样,真是跟他娘一样让人糟心,罢了,这次的事娘给你压下了,你爹那里娘也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下次不要这样鲁莽了,找人也不要找这种嘴不牢得了,若不是娘提前让人给那些人下了哑巴药,肯定会把你给供出来的。”继母呼出了口怒气,往后一坐,在坐凳上坐下,端起一旁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蹙眉。
“多谢娘亲,孩儿给您倒茶,还是娘对我最好。”岳允章别的不会,甜言蜜语倒是像不要钱似得往外倒,而且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娘就你这一个儿子,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因为你的事,这几日娘得再对那个孽种嘘寒问暖一番了,你也别吃味,如果不是你的疏忽鲁莽,你爹也不会察觉到你的心思,要不是我提前演了一场戏,你现在还不一定这样安然的站在娘面前,也别怪娘责骂你。”继母伸手摸了摸岳允章的脸。
看着儿子这张想起了她夫君年少时的脸,不由得忆起了很久之前,那柳树下,凉亭之中,吟诗作对的翩翩少年郎,让一不知世事的少女一见倾心,也让她变了,变成了一个为了得到他而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笑了,笑的诡异而吓人,岳允章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然而继母却像是没有发现一样,继续陷在自己的回忆里,嘴上喃喃着:“你先嫁给他又怎么样,你是他的妻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害死了,现在我才是他的妻,唯一的妻,你给他留下的一个孩子又怎么样,我能除掉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