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门古篆-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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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毒眼龙我还是比较相信的,眼下既然他这么说了自然是有他的打算“好吧,既然如此,咱们就先打开门再说。是死是活也就看这一下了,阎王小鬼也迟早是要见面的。”
按照毒眼龙的解读,若要打开必先打开摆在石台上的盒子,就目前来说,只有石盒子里的东西能够指引我们找到和大门有关的一些线索。
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毒眼龙表现得非常神秘,我们也不便多问。
在石盒子前,毒眼龙对我说“邹爷,五行八卦,您比我熟悉,这盒子上的圆盘依我看只能靠您去解开了。”
我看了看石盒子上的圆盘,圆盘上站立着一个人,乍一看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倪,更别说想要从中找到些什么,不过毒眼龙既然说了,我还是认真的在石盒子上的寻找着蛛丝马迹。
石盒子上布满了灰尘,我用手拂去盒子上的灰尘,盒子的周围露出了一些细小的痕迹,看上去有些乱七八糟的。
毒眼龙在一旁说道“您看这东西像不像一个老者戴着冠冕。”
顺着毒眼龙所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细微的图案中确有一个老人模样带着冠冕的男人。毒眼龙又指着另一个说“这像不像一个女人,怀抱着小孩儿?”
依次看下去带着冠冕的老人、怀抱小孩儿的母亲、身背枷锁的奴隶、手持兵刃的军士、身着长袍的青年、体态端庄的少妇、幸勤劳作的农民、灯下夜读的少年,正好八个人。
毒眼龙见我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便提醒道“邹爷精通五行八卦,但据我所知,八卦中每一卦代表的东西都有所不同,不知是也不是?”
我顿时恍然大悟,这八个人虽说隐藏的异常的深刻,也因此给他们的身份增添了不少的神秘。经毒眼龙一提醒,就不难猜出这八个人在这张图上所代表的意义。
头戴冠冕的老人八卦中代表乾卦,怀抱小孩儿的母亲代表坤卦,以此类推分别代表着兑、离、震、巽、坎、艮。
依次推算,乾卦所在的位置乃是生门所在,我们立刻在生门所指的方向寻找着线索。
果然,不出片刻的功夫,胖子在一个凤凰石像的后面找到了一个虎形图案,刚好可以放下那半块虎符,胖子先是用手按了按,没有任何反应,我又让他将虎符印上去轻轻按下图案之后,身后石台上的石盒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众人喜出望外,石盒的上层已经露出了一条缝隙。
我打着手电筒往缝隙里看了一眼,里面漆黑一片,隐约的看到,似乎摆放着什么东西。
带着手套将石盒上的盖子向后轻轻一推,盖子就给推落下去,里面随即出来了和我手里几乎一模一样的半块虎符。
胖子急忙从我手里接了过去,心中大喜“哎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这玩意儿藏得这么深,也难怪这些人找不到,要是没这半块东西怎么可能打得开这盒子。”
毒眼龙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是这般情况,又探头在石盒里看了看,拿出虎符的下面还有一卷书简,毒眼龙拿出书简翻开,书简成乳白色,虽说已历时数千年,就我这个外行而言,依旧一眼就能看出,这东西确实是个宝贝,是一块上等的白玉制成,每一根书简之间都有细丝相连,轻轻一动,便化作了齑粉。
毒眼龙小心的将玉简摊在地上,又找来纸币,将上面的图案原封不动的临摹下来。
这也是他父亲传下来的一门绝学,临摹字画,几乎可以做到以假乱真,毒眼龙在古玩行里侵淫多年,其临摹造诣更是登峰造极。
仅仅不到半个钟头的功夫,一个摊开有半米长的玉简上,所有的内容都被他原封不动的临摹在了一张白布上。
包括我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毒眼龙展示这门绝技,无一不感到惊叹。胖子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泗哥,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绝技,这要是临摹一张名画,拿出去以假乱真,谁能看得出来。”
毒眼龙收起笔纸,又把散落的玉简用布小心的包起来,单独找了一个包装了进去,然后对胖子笑道“胖爷说笑了,这临摹的本是,本就是造假的一部分,过去兴许能有点用处,现在不行了,现在都是用高科技手段鉴别年代,咱可拿不出几百上千年前的纸。”
毒眼龙说的确实如此,过去的造纸工艺岂是现在的高科技能够模仿得了的,更何况每一张纸流传到现在,都会留下一定的岁月痕迹,更是无法仿造的,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早就不必要用眼睛去分辨真假了。
看着毒眼龙收拾好东西,我又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石盒子打开了,这些破旧的书简上是不是留下了什么信息。
毒眼龙拿起临摹好的图画,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邹爷说的是,这东西确是告诉了我们打开大门的方法,而且还告诉了我们,大门的另一头到底有什么。但是我只看懂了上面的图,看不懂上面的字,邹爷您瞧瞧。”
我接过毒眼龙手上的临摹图纸,在手电光下翻看了一下,前半部分都是图画,刻画的几乎都是古墓中我们所见到的东西,不过和我们所走的方向似乎没有什么差异。
毒眼龙笑道“邹爷,您看反了,这古人的书写习惯和咱们是反过来的。”
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虽然有心翻过去看,可又有些难为情,还是硬着头皮,就这样倒着看“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看上面的图,你几个字你都不认识,我就更不会认识了。”
如果毒眼龙的临摹没有问题,那我也不得不感慨古人的表达能力和书画能力,整张图的前半部分和我们所走过的路几乎都无二样,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整个洞中存在着一个封闭的生物链。
那些蝙蝠是活在生物链的最底层,通道中的碧眼怪物则是守株待兔的最高猎食者,但是受限于他们的活动范围,只有落到金字塔周边沟壑之中的猎物才能够被其吃掉。
这里所谓的吃掉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吞入口中,而是被沟壑吞噬掉的活物,将消化以后的猎物转换成养分,通过绑在它身上的铁链输送到他的身体中,以保证它能够继续活下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死不掉的。
那些肋生双翅的大蛤蟆在某种并程度上也承担者养分的作用,但数量也是极其有限的,所以也造成了那些碧眼怪物的速度,大小都不一样的根本原因。
而那些蝙蝠其实就是在吃这洞口一些繁殖能力特别强的小东西,比如一些非常小的蚊虫,小强之类的。
但我由此可见,这座古墓最初的设计,应该不是彻底封闭的,而是留有一定缝隙。
但奇怪的是,我们并没有看到那个藏在祭坛台阶下的石门通道,以及我们进来时差点被困死其中,6字形封死的通道。以及隐藏在天坑下,石人像背后的暗门暗道。
毒眼龙说,这应该不是故意没有画的,而是最开始设计时就没有设计到。
我有些不解“如果没有设计到,那这些通道是怎么来的?总不能是盗墓贼所为吧。”
毒眼龙笑道“邹爷,您可是大行家,这事儿还来问我。咱们这一路走过来就没有碰到过一两件像样的陪葬品,您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大的工程,不可能连一两件像样的陪葬品都舍不得放吧。唯一的解释就是被人盗走了,而且盗墓者对这座古墓的结构可以说了如指掌,甚至极有可能就是这座古墓的设计者。”。
第二十六章:逃出生天()
古代墓葬风俗之中从来都不乏活人殉葬之说,而往往那些墓葬的设计者、建造者都会无一例外的被活埋其中。
随着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陪葬的设计者、建造者越来越频繁,就诞生了一些相对聪明的设计者,在建造古墓时会给自己留一条生路,而这些所谓的生路往往也会伴随着高风险,一个帝王墓葬中一个人是很难做出手脚不被人发觉的。
万一在这个过程中有人告发,那所有人都会受到株连。也因为这个洞会关联到所有被陪葬者的生死,出得了洞,便是生,出不了便是死,因此得名往生洞。
而我们进来的地方极有可能就是一个往生洞,其一是因为这种洞不会出现在最初的设计图纸当中,所以我们在简书中没有看到那段路,也是理所应当的隐藏得如此神秘的通道,设计者让进入之人有进无出,原路返回基本是不可能的,连接楼梯下洞口的入口处隐藏在6字形墙壁的后面,试问常人谁会想得到。
毒眼龙笑道“邹爷不愧是行家,一语道破。”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泗哥说笑了,没有您的提醒,就算让我再走一遍,怕是也很难想的起来还有这么回事儿。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往生洞了,只有打开这个大门,想必泗哥已经有办法了?”
毒眼龙笑笑,指着我手里临摹下来的图画“邹爷何不继续往下看看,兴许会有发现。”
我拿着他临摹下来的东西看了看,纸张很长,是毒眼龙自己随身带着的宣纸,笔是他自己的湖笔,不过与普通的湖笔有些差别,笔杆子里被灌满了事先磨好的墨水,笔杆和笔头的连接处有一个很小的机关,打开以后墨水就会往下流,有点类似于我们现在的钢笔。
整张纸有些类似于画轴,卷在一起,后面临摹下来的文字则隐藏在画卷的后面。听闻毒眼龙所说的话,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好歹他也是个精通古玩的大行家,对古代图文都非常的了解,连他都看不懂的东西,居然会想到让我这个半文盲看着试试。
我慢慢的打开卷轴的后面,毒眼龙伸手去接我打开的部分,并把它重新卷在一起。
一行文字出现在了眼前,我下意识的在心里读出了其中几个字,一切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随后我反应了过来。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毒眼龙。
毒眼龙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样,便开口问道“邹爷是否觉得这些文字很眼熟?”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接着说“看来我没有猜错,咱们能不能出得了这座古墓就全指着您了。”
临摹下来的后半部分都是文字,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祖父在世的时候天天都在逼着我学习这些文字,从上古时代就流传下来的歧门古篆。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本书以外的地方看到这种文字,不得不说我确实很惊讶,每一代古篆的拥有者,在对古篆进行续写时都必须要留下自己的名号,但是我从来不知道,古巴国会有一代传承着。
临摹本的后半部分用歧门古篆所记载的文字中说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古墓的大门外还有一个特殊的机关,但凡有人进去,不说话则已,一但开口说话便会触动古墓中的机关,机关会释放出一段事先就准备好的人言“擅闯者,当时代守护”。
古墓大门前到处都涂满了特殊的秘药,人一旦进入其中,口鼻吸入了这些秘药,当时就会觉得口干舌燥,想要饮水,大门两侧都摆放着盆盂,盛放着从山涧滴落下来的水,水滴的速度被控制得极好,但凡饮用古墓中盆盂中的水便会出现幻象,加重对古墓中声音的印象。
关键并不在水,而在盆盂,盆盂是用一种特殊材质所制成的,从里到外都遍布着这种特殊的毒物,而且一但饮用盆中只水,毒性就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能解此毒者唯有将两块虎符侵于水中饮下,或者将虎符至于家中,可延缓毒性发作。
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所有人都中毒而亡,只有孙德年一家安然无事,也同样带来了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那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与孙明义接触过,我们必定也被传染上了毒性。
我不禁庆幸自己的选择,如果没有那点猎奇心理作祟,怕是我们到死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庆幸的同时,让我们对这座古墓有了更深的了解。
就如同我最初的猜想一样,这座古墓是一个陷阱,其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一个当世奸臣,但却没有提到这位奸臣的名字,毒眼龙说估计是不想让他在后世中留名。
大门的打开必须要两块虎符才能完成,说白了这块孤独就是一把被分开的钥匙,分别被放置在大门的内外,若非极好的机缘巧合,常人是不可能打得开的,之所以放置在古墓内半块,也是为了防止奸臣后人窥破其中端倪,带人打开古墓,那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而这个虎符的来历不凡,似乎并不是当时之物,毒眼龙那些两块虎符在手中端详半天“如果不是这书简中所说,一时半会儿确实容易被误导,这东西确实不属于巴国文化。”
最终这块书简中说明了打开大门的方法,也说出了一些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