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门古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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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都是发黑的,记得书里说过,这种就属于是服毒自杀的,再有最后一种脖子上插着本该在头发上的发簪。
看样子这十一口棺材里的女人应该都是殉葬的妃嫔之类对墓主来说非常重要的女人,否则也就会和后室中的马骨一起,不可能有棺椁盛殓尸身。
不破坏尸体的前提下,把十一口棺材里的金银首饰都给装进了包里,总共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件东西,有些棺材里除了尸体身上的一袭白衣,什么也没了。取完了东西,又重新把棺材板盖上,虽然没有之前想象的那样满载而归,但也算是有所收获,不至于空手而回,我对他们说:“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出去把,冲这里到进来的地方还有很长一段路,出去之后还要把洞口补好。”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主棺的棺板往后划出了一节,我明明记得当时盖上去的时候虽说不上严丝合缝,也没差得这么远啊。
胖子他们也都发觉了,每个人脸上虽然都带着口罩,但裸露在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我的后背也都被冷汗沁湿了,现在真有些后悔把诈尸渲染得那么恐怖了,现在连我自己心里都有些发怵,手里的古剑早就那在手上了,就更别说他们了。
我看了看身后的棺材,除了那口主棺外,剩下的没有任何的异样,除了主棺的棺材钉没有来得及重新钉上其他的也都订好了。难道这诈尸还会自己把棺板移动不成?可据我所知尸体在尸变之后会有十八种种类,最凶残的就是僵尸和血尸,也是最难对付的两种,不管是最难对付的还是最善良的尸变都不可能会打开棺板。
王业立刻就吹响口哨招呼四只大猎狗随时准备对棺材里出来的东西进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急,先看看再说,要真是尸变了,这几只大猎狗也未必能对付得了两千年的僵尸。”
胖子往棺材方向走了两步,没敢靠得太近,举着手电筒踮着脚尖往里头看了看说:“你们真确定棺材板放好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们几个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越怀疑就越想,越想就越糊涂。
胖子又说:“我就说你们肯定是记错了,这么多口棺材,谁还记得盖没盖好啊。”
我们几个相视了几眼,挠了挠头说:“也许是真记错了,胖子离得近,看看里面要没啥情况就盖好盖子,实在不行我们就把这白玉枕头给他放回去吧,这么多的金银首饰也够了,你说呢?”
我们俩心里都清楚,黄金有价玉无价,更何况这是块有两千年历史的古玉,还这么大个,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给放回去,那不成了海底捞月白费劲了吗。
胖子一听就不乐意了,他大爷的管他尸变成什么,成僵尸打僵尸,成血尸打血尸,好不容易才拿了这么几样东西,想要我放回去没门儿。
李二没少听过这么邪乎的事儿,眼见还是第一回,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我让胖子把东西放回去的意思,赶紧也劝胖子把东西放回去,咱们还能保个命回去,万一要是真出了僵尸、血尸的,咱们这两杆火铳只怕还不够人家挠痒痒的。
我话还没说完,他们俩就争执了起来,最后没办法,我们四个人就只能投票决定东西是去是留了,王业话不多,但意思却和胖子惊人的一致,到手的东西哪有放回去的道理。
我一拍大腿:“就这么着了,是死是活在说吧,东西到手了哪有就这么放回去的道理,再说了这地方有十二副棺材,十二具尸体,就他一个不同意有什么用,老话说的好,少数服从多数,李二哥,你要是站在他这边儿,你就留下陪他得了。”
李二本以为我会和他的意见一致,听我话锋一转,他变成了孤家寡人,苦笑着说:“好吧,你们既然都同意带出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带走吧。”
在墓地里进行投票,连墓主人都算进去了,这世上恐怕我是第一个了,我们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了,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郁闷。
一边给自己找理由,一边和胖子合力把棺材板重新盖上,这时候胖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现在好了,那咱们是不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盯着棺材板说:“走哪儿去?”
胖子走过来在我的后肩上来了一巴掌:“你傻啦,当然是回去啊”
我没心思听他说话,就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刚刚盖上去的棺材板,正一点一点的往后溜着,不一会儿就开了一条能容一个人的口子停下就不动了。
我心说不好,第一次盗墓就碰到大粽子,虽然不知道粽子的秉性,还是先跑为妙,赶紧拉着胖子往下来的楼梯方向跑,先出去再说,无论如何不能被给这滇王陪葬了,说起来容易跑起来可就难了,且不说我们刚进通道后面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砸墙的响声,再说了我们来的时候是通道的楼梯是向下的,这会儿得向上跑,半天也看不到头。
我记得下来的时候转了十九道弯,往上爬了九道弯后实在是走不动了,见后面没什么动静就坐在台阶上只喘着粗气。
胖子说:“老邹,这家伙不会追过来吧?”
话音刚落台阶下就传来一阵阵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台阶上蹦。我气得一巴掌拍在胖子的后脑勺上:“,小胖这是你们家亲戚吧,这么听你的话,喊来就来,你赶紧的去说点儿好话,让他别追了。”。。
第二十七章:接魂()
我们这几个活生生的人哪能跑得赢这具千年僵尸啊,眼看着后面黑影闪动我们除了拼命逃跑,也束手无策了。胖子在我后面边跑边说:“我说,要不把那白玉枕头还给人家吧,兴许他还能放过我们呢。”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妈的,还个屁啊,投票的时候他怎么不反对,现在我要走了,就要反悔了,门儿都没有,今天这块白玉枕头,大爷我是拿定了”
话虽说得硬气,可一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对付他,毕竟我们见面都没见着,转过身我就停下了:“小胖,你先带他们出去,我拖住他”
胖子以为我有什么好办法,也没多问答应了一声带着他们就奔出口跑,手里握着青铜古剑,站在台阶上腿肚子都在发抖,啪啪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举着手电筒往下照,等着那具尸变的墓主出现。
正在我调整心态的时候,一个身高一米五左右的东西爬了过来,长者血盆大口朝我爬来,手电光找过去看不到尾,乍一看怎么那么像鳄鱼,却比鳄鱼多了几对向后长的角,样子看上去比鳄鱼要凶残的多,刚才拉开架势准备去拼命的劲头已经消散了大半,听说过墓里出现僵尸,机关的,这么大的鳄鱼是什么鬼?
真是的大意了,没想到一个偏远山区的王侯墓里既然会出现这么个怪物,鳄鱼皮得有多厚,何况是这么大一只,我手里这杆子火铳,别说不能连发,就算是可以,连打它一百枪也不见得能把他怎么样,现如今只有三十六计,跑为上了。
赶紧溜吧,转身的时候手电光找过去隐约的还看到大鳄鱼的背上有一个人影在晃动,见状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骂一声他大爷的,墓主还带坐骑的。再也不敢耽搁,撒丫子就往回跑。
边跑边想,越想越不对劲,这墓穴埋得这么深,哪儿来的大鳄鱼啊,这大鳄鱼好像在我哪本书里见过,身披带角甲胄,性情凶恶,身长可达五米以上,说的就是这家伙,好像叫什么角鳄。
这东西怎么会成为诈尸的墓主坐骑呢?难不成这角鳄也是死的,跟这墓主一块儿诈尸了?这也太神奇了,这种事儿怎么偏偏让我给遇见了,恐怕在这盗墓历史几千年的长河中也没有谁能有我这样的运气吧。因为我的停顿,角鳄的速度不减,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短,至少还得转五道弯才能到达盗洞口,狭长的通道里根本就没有周旋的余地,除了继续逃命,再就是跟它拼了。
脚下加快了步伐,猛地往上冲了几步,转过身手电筒照着角鳄头上的人影,擒贼先擒王,虽然搞不清楚他们谁是王,直觉告诉我,先把人搞定。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人一鳄,算着距离差不多了,半蹲在台阶上,猛地往前一弹,整个人就向大角鳄头上的人冲了过去,估计是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大角鳄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到了他的头顶上。
也来不及多想,反手就是一剑把那人的首级斩了下来,人还没有什么反应呢,大角鳄就跟发了疯似的,一脑袋撞在通道的墙壁上,坚硬厚实的夯土墙壁被撞的直掉碎渣子,墙上也裂出了口子,我怕被它摔下去踩死,赶紧抓住头上的角,举起手里的剑找了个鳞甲的缝隙用力一插,通道的宽度只比大角鳄的身体宽了不到三分之一,稍微一动就会撞到墙壁上,在疼痛的刺激下更显得狂躁,砰砰几下就把墙壁撞了个大窟窿。
大角鳄也顺势掉了下去,身在角鳄脑袋上的我也跟着一起掉了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心里一凉,双眼一闭心想这下完蛋了,没被鳄鱼吃掉,也得被乱石砸死。
再睁开眼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慌乱之中手电筒也不知道甩到哪儿去了,左手手臂也好像受了伤,装金银首饰的袋子也不见了,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好在脑袋没有出血,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黑暗让人实在是没有安全感。在底下坐了一会儿,一束灯光照了过来,晃得我睁不开眼睛,就听见胖子在喊:“邹易,你在哪儿?别吓我啊,你还欠我一顿啤酒,别想死了就赖掉了。”
我刚准备开口,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一阵灰尘呛得我直咳嗽,口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胖子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过来:“,你他娘的没死干嘛不支声。”
我说:“还欠你一顿酒,债还没还,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对不住你。”
胖子扶起我就准备走,我拉住他说:“那只角鳄应该死了,剑得拿回来,别丢了,这么好的东西扔了怪可惜的。”
胖子也是个财迷,听说剑没了,就赶紧去找,手电筒扫了一圈发现了那只角鳄,还没有死透,也只是进气少出气多了,抽回了古剑对我说:“这古墓里怎么还有间密室?人都死了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说:“胖子,当初叫你读书你要放牛,不仅没文化,眼睛也不好使,这地方和之前的墓室明显是两种风格。”
胖子有些恍惚:“什么叫两种风格?密室不就是密室,还有什么风格不同?”
当兵的时候就刚过几年的工程兵,对这些事的认识多少要强过普通人,我一时有些奇怪:“胖子,当初我们俩一起当兵,那年过完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胖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索性就不问了,接着又说:“我那时候去当工程兵去了,混凝土和夯土层一眼就能看出差别,这地方的结构材料和上面的完全不同,明显是近些年才修的。”
按照我掉下来的地方来看,这里离地面还有五个转弯的距离,我左手已经骨折了,身上的装备都被李二和王业带出了洞,两个人身上只有一个手电筒,一杆火铳,一刀一剑和一个白玉枕头,毫无准备的前提下再往里走,要是遇到点什么事,怕是很难回去了,两相权衡之下,我们放弃了继续深入的念头,决定原路返回。
走之前有和胖子一起去看了看那只半死不活的角鳄,角鳄瞪着一双眼睛,绿油油的在黑暗中格外的显眼,两个乒乓球大小的鼻孔不停地冒着气吹得周边的尘土飞扬,原本在它脑袋上被我砍掉脑袋人,正流着一股恶臭的黑色液体。
仔细一看,这根本就不是活人,就像是从这只角鳄身上长出来的变异体,但整体看上去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踩着角鳄的脑袋就上去看看。拿剑往那东西上戳了戳,没有任何反应,干脆照着那东西的手腕就是一剑,锋利的古剑轻而易举的把他连骨头砍掉了,听到一声脆响,心里就有了数,这东西是个人,与此同时下面的角鳄歇斯底里的惨叫了一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下半身会陷到这只角鳄的脑袋里,而且似乎和这只角鳄的神经都是相连的,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又拿着剑在那具古怪的人体上划了两刀,不出所料角鳄又是一阵痛苦的挣扎。
古代的帝王希望长生不老,能够永掌天下,所以会想尽办法让自己不死,比如秦皇汉武海外求仙,后世之中一些皇帝为求长生不老药,误信奸人反被仙丹害死的例子不在少数。
我记得有种比较邪门的巫术,接魂,顾名思义就是为了接替死去的灵魂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