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神者-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巳ぁ�
不过心理研究还是放在战斗结束之后吧,此刻他最该做的是对着荒木开上一枪。
脑海中的想法正要转变为行动,却惊闻下方放置玻璃棺的地方响起了爆炸声。
怎么回事?
在发动气弹阵之前,为了防止气弹伤及玻璃棺(虽然他对自己的研究队伍制作的玻璃棺有信心,但对自己的气弹的威力更有信心),他稍微调整了气弹的攻击范围,正好在以玻璃棺为中心的、直径两米左右的圆圈之外。
这样既保证了玻璃棺的安全,又将攻击死角控制在最小范围内,再辅以他本人的攻击力,可以说是思虑周全、无懈可击。
那这会儿玻璃棺附近突然爆炸是怎么回事?又不见千影或其他三人采取了什么防守以外的动作。
他不明白,其他四人却立刻明白了。
暗中藏在一旁,精心布置阵法,再出其不意地给敌人以打击,这种作战方式正是精灵使用者高桥所特有的。
虽然直接参与战斗会显得比较弱势,但从背后辅助作战却是强项。
他进入研究室以来就一直在考虑如何把断救出,这才是他能为这个团队做的最重要的事。
经历爆炸后,玻璃棺依然完好无损,但是固定它的底座却因承受不住冲击而坍塌。
玻璃棺重重翻倒在地上,在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哐啷”声后却又慢慢浮了起来,紧接着就往密室门口移去。
看着这一幕,神无御岂能无动于衷?
整个密室里最重要的就是那口玻璃棺,他怎么会让人这么容易就带走。
施术者藏身门外,他看不见,那就只好根据玻璃棺移动的方向和轨迹计算力量来源,这样肯定会存在误差,但他可以保证攻击不会落空。
锐利的双眼锁定住走廊上的猎物。
举枪,射击!
“嗯?”
扳机才扣下,却看见气流飞出的轨迹上连续出现了十块冰盾,每两块间隔约一米,整齐地排成一列阻在前方。
这组冰盾又小又薄,充分暴露出施术者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不过,战到如今还能做到这样已属难能可贵。
神无御不由得朝千影投去赞赏的目光,但扣扳机的动作并未停止。
一发,两发,三发……
第一道气流击穿最前面两块冰盾,在第三块面前被消解。
后面从枪口连续喷出的气流便以它穿出的孔洞为靶心,每一发都能准确无误地命中“十环”。
百分之百的命中率、精准无误的手法,在场之人无不为之惊骇咋舌。
眼看千影的冰盾防御在敌人的枪和魔法阵双重打击之下趋于崩解,已经近身的荒木当即握紧拳头,趁此空档猛施一拳砸向神无御的黑色结界。
然后拳风一收,转而以左手弯刀一记奋力横斩。
接连两击并没有破坏结界,但不能说毫无作用。
可能是因为飘在空中没有支点的缘故,神无御竟被他打得失去平衡飞出好几米,手里的枪自然没办法再对准冰盾威胁高桥,高桥的危机暂时解除。
而此时,玻璃棺已顺利移至门口。
千影见状,忙向外面的高桥喊到:“高桥,你先带七星走。”
高桥听到她的话,稍微犹豫了片刻,但看看里面激烈的战况,想想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多大忙,可能反而会拖累其他人,便回到:“是,副团长,那你们要小心点啊。”
将玻璃棺运出密室,他先是试图打开棺盖,可是找不到打开办法。最后只得像刚才那样利用飞行精灵将连人带棺载着走,不过多费点儿力而已。
神无御被打飞之后,赶忙修正结界恢复身体平衡,随后立即返回来想要去追高桥。
他的魔法阵虽然不用随时控制着,但有个缺陷,就是人不能离开阵内,否则魔法阵就无法维持。
低眉看了看仍在奋战自保的四个对手,当即决定放弃继续打击这几个人,毕竟他们加起来都不及玻璃棺的万分之一。
况且,他们已经是伤的伤、疲的疲,暂时翻不起多大的浪。
稍加思虑,神无御便直接往密室外闪去。
他一离开,射击阵法就不攻自破,千影等人总算脱离困境,可是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四个人又追着神无御跑出密室。
他们安全了,高桥和断却要陷入危险了。
想到这个,十月和时崎两个伤员都不敢耽搁半分,忍着痛楚跟去追击神无御。
几人赶至外面的走廊上,眼前的场面却又让几颗心蓦地坠落冰窟,寒及全身。
第105章 挣扎在绝望的边缘()
千影等四人随着神无御来到密室外,本来是想合力拖住他,为高桥争取逃走时间。可是刚跑出密室大门,外面的情况就让他们傻了眼。
走道上飘满黑白魔灵,少说也有四五百只,直接将高桥的逃跑路线堵死了。
宇佐见幸站在被吓得瘫软在地的高桥面前威胁到:“这个东西不是你能动的。”
神无御则抱手立于高桥后方盯着地上的玻璃棺。
这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不仅是怯懦的高桥会害怕,就算强硬如荒木都不禁看得冷汗涔涔。
十月见后,高呼到:“哇啊,这些魔灵都是培育室里的魔灵之种变的?”
“魔灵之种?你见过魔灵之种?”千影奇怪地回头问到。
十月使劲点了两下头:“嗯嗯,先前在基地另一边的几间培育室里见过。”
“这个基地里有魔灵之种?”千影更加惊奇了。
“对啊,还很多呢。你也知道魔灵之种这种东西?”
上次闯入神域的那伙人就是通过断身体里的魔灵之种找到神域所在的,千影怎么会忘记。
他们跟眼前这两个人会不会是同伙?
想到这个,她便走上前向背对着自己的神无御问到:“有一个金发的、会使用冰系能力的女孩子是不是你们的人?”
那个金发女孩才是问题的关键和事件的源头,要想弄清事情真相就得从她入手。
“金发?”回答她的是宇佐见幸:“是真红,你见过她?”
这时,神无御也转过身来,以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面对着千影。
千影与他对视了一眼,答到:“两个多月以前在帝都见过。”
“她在哪儿?”宇佐见幸问得急切。
“你认识她吧,她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当然认识,她以前是我的人,但是在两个多月前背叛我们投靠净界的人去了,我正在四处抓她。”
“净界?是那个净界吗?”
“难道还有第二个净界?”宇佐见幸耸肩反问。
确实没有。据千影所知,净界是一个常年与神域作对的秘密组织,没听说过有第二个。
宇佐见幸说的时间跟千影遇到金发女孩的时间点正好对上,可见她所言非虚。
既然真红已经背叛他们,那闯入神域的一帮人应该就不是他们指使的了。
而且,看神无御和宇佐见幸两人的神色,也不像知情的样子。
就是说,闯神域这件事很可能是净界的人干的,这可有点糟糕。
“我已经帮你们清理了叛徒,我遇见她那次就杀了她。”
“嚯哦,那在下真是感激不尽。”
旁听的神无御终于开口了。
“职责所在,不必感激。”
简洁明了的回复。
千影得到了自己关心的答案,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问到:“你们为什么要跟我们神域作对?看你们的兵力好像并不充足,跟净界不一样。”
神无御伴着鼻息冷哼一声:“我没空跟你们这群傀儡作对,我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而已。”
“我们是傀儡?那你们又是什么?没有灵魂的空壳?”
“随你如何说,反正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此话一出,就意味着没必要再做言语上的周旋。
趁着谈话刚停止、对方还比较松懈的时机,千影立即切换力量。
对付魔灵,还是烈火比较高效。
虽然因神力消耗太多、补给又慢,各种招数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已相应减弱许多,但此时不尽力,后面恐怕想尽力都找不到机会。
火星最先从脚底迸溅出来,转瞬即化作飞旋的火焰。
身着红衣的千影借着能力切换的力量疾冲至高桥面前,周身的火焰越燃越烈,随着双刀的挥舞化作众多小团的火焰朝着前方的魔灵飞去。
宇佐见幸吃过这个火焰一次亏,这次已经有所准备。
当她看见千影身上飘起火焰时便用手环释放出绿色光幕落在自己和魔灵身前。
如果是正常的红炎之舞,她的光幕未必防得住,但这次的火焰力量较之上次明显要弱很多,就被完完全全地挡了下来。
红炎之舞本就是极耗费神力的大招,千影在短时间内用了两次,实在无力继续使用,所以眼睁睁看着自己招数不奏效,竟是束手无策。
而且,发动技能之后,她就因力竭而站立不住,屈膝半跪在地上喘起气。
她出手的时候,荒木等人也联手攻向神无御,战斗再度进入白热化。
但这已经不是势均力敌的抗衡了,主动攻击的一方很快就再次变得非常被动。
胜负已经很明显,宇佐见幸决定马上结束战斗,便向神无御请示:“三皇子殿下,您想必也累了,就让幸为您一次性解决掉这些人吧。”
神无御确实感到有些疲累和厌倦,就收了枪说到:“好,就交给幸了。”
说完这话,他就退到走道墙边,以隔岸观火似的态度见证战斗发展。
宇佐见幸的提议得到肯定,当即示意一众魔灵开始收集食物。
纵然是第一次踏出神域的十月和高桥,也知道并且在上次入侵者事件中见识过魔灵的可怕。
当一大群吸血鬼“嘤嘤嗡嗡”蜂拥至跟前,几个人顿时面如土色。
“怎么办?这么多魔灵!”
十月慌慌张张地举鞭抽向离自己最近的魔灵,以尖叫般的声音冲时崎和荒木喊到,背上的伤口好像裂得更加严重了。
荒木平常锻炼得极其刻苦,打到此时尚存有半数实力,但面对这群龇牙咧嘴、怪叫连连的东西,他也淡定不起来。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拼命打啊。”
时崎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握刀在眼前胡挥乱砍,以此吓走想要近身的魔灵。
“我们必须想办法先出去,能走几个走几个。”
荒木回到:“不行,一起来的,要走就一起走。而且,目前这状况也走不了。”
千影和高桥各自以刀和精灵加入斩魔队伍。
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这种状态坚持不了多久。
但不到最后,谁都不愿放弃。假使抛开一切责任情感来讲,也没人愿意死得这么惨、这么没有价值。
只是,愿不愿意是一回事,能不能努力活下去又是另一回事。
即使他们咬牙坚持着想要奋战到最后一口气,但强力的敌人却可以轻易打碎他们的希望。
魔灵的攻击愈加猛烈,几个人已经撑到能力极限,每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
只要再多一点点时间,无论是力量防线还是心理防线都将崩散溃解,生存的希望会最终幻灭。
没有办法了吗?
五个人正被不同程度的绝望侵蚀着,心中的悲叹交相传递,似乎每一位同伴都相互感知到了。
第106章 同伴之间的羁绊()
断一直在一个空荡荡、静悄悄的地方奔跑着。
这个地方忽而白光大作,忽而漆黑一片,脚不着地,顶不见天,除了白与黑外,什么都没有,好似无边无际、无休无止的迷梦。
他只能不断向前、向前……
虽然知道前方也许仍是这般,但停滞不前更让人害怕。
跑了不知多久,蓦然听见一个声音从前方飘近、在耳畔回响。
“断,断,断……”
好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谁?谁在叫我?”
“断,救救我,救救我……”
“你是谁?我要怎么救你?”
“你快出来,出来就能救我了。”
“出去?我怎样才能出去?”
“……”
耳边的声音又慢慢远去,断想要去追,便拼命跟着它跑。
跑到黑暗边缘,突然一片白光闪耀亮起,刺得他眼睛一阵疼痛,连忙闭上了双眼。
当猜想着白光已经稳定时,他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嗯?这是?”
眼前出现的是一块白色的天花板,而耳畔却响起熟悉的声音。
“荒木,我……快没力气了……,我们……可能……要死在这儿了……”
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