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千金-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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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他就没有说出来了,想必那小子也心知肚明。
“李伯,你放心,我不会像爸爸那样的,一个我都差点失去了。”振炎叹了声,声音幽深,“对于旖儿,我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事,不可能再跟她在一起了。”
“当年你可是把她当宝哟,你小子居然也会变心?”李伯感觉不太真实。
“是我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而已。”陈振炎坦然道,“换句话说,我从前爱的那个庄旖,根本就不存在。”
“怎么说?”李伯感觉到他话里有话,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不经好奇的问,“那美旖儿,不简单?”
“我只能说,出乎想像……”陈振炎背对着星空,一个不经意的转身,透过玻璃窗正好可以看到店里面的情景。
他目光猛然一滞——
橙黄的灯光下,庄旖的侧面,远远望过去就像仙子一样静谧而美好。
长发柔柔的洒在肩头,五官精致得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天生就拥有的白皙肤色跟完美火爆的身材,庄旖这个女人,可以这么说,那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只是,她此刻手里忙于的动作,令人顿生厌恶。
她快速的伸出玉手,把一颗不知是什么,目测像是一种药片的东西放入面前的杯子里,然后,偷偷观察了下四周,又将面前的这个果汁跟本来是陈振炎的那杯,迅速换了个位置。
再若无其事的,捧起本来属于陈振炎的那杯果汁,喝了起来。
一般人都可以猜测到她到底在他的杯子里放了什么,更别说是一个历经无数案件跟危险的高级警司了。
陈振炎沉敛的眸光在星空下闪动着异色,浑身上下从新腾起一股凛冽的气息。
他匆匆挂断了跟李伯间的通话,冷冷地回到店内。
庄旖见他回来了,有些欣喜的冲他笑了笑,“是老朋友吗,说了那么久?”
陈振炎冷瞥了她一眼,“难道你知道是谁?”
说着,眸光若在似无的瞟了眼跟前的果汁,如要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杯子果汁里,刚刚被放了某些不知名的东西,现在却一点也看不出异样了。
庄旖被他呛得语噎,半天才解释道:“我猜的,难道不是——”
“是店老板,跟我谈论着怎么赔偿他的损失。”他说得不经意。
她却听得错愕,“李老板可当真小气。”
“他不小器,怎么会有吝啬李,这么个外号?”陈振炎开始伸手把玩着面前的这杯果汁。
他的这个动作引得庄旖频频走神,目光一直在他的脸跟手指间流连。
手心竟然微微地,沁出冷汗来。
陈振炎琉璃一样迷人的眼眸,在灯光下越发动人心魄了。
有好几次眼看他就要捧起那杯果汁,却又眼睁睁地放下,庄旖的心就一直悬在那里,随着他手指的起落而起落。
“旖儿。”他突然轻唤一声。
动人心弦的音色,直接萦绕在心头般,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懵然问:“什么?”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眸光迷离,话出来的话却冷冷地,不带一丝温度。
她吃惊的望着他,“什么?”
直感觉他的目光跟以往认识的那个男人都不一样了,他的目光看过来,如同被一只鹰盯上般,叫人不自在。
庄旖终于相信,他真的是名好警察了。
她开始惴惴不安,直觉告诉自己,他似乎几经发现了什么,正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你说呢?”他的说着,目光扫了眼面前的这杯果汁,真是意味深长。
“我……”庄旖深抿着嘴唇,挣扎了会,才鼓起勇气道,“我只想让你回到我身边。”
她深知陈振炎的秉性,假如他真的发现了什么,那么她就只好承认什么,不然的话,他会剥丝抽茧,一层层揭底,直到真相大白。
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己率先承认错误,她深知只是这样,他才不会再责怪自己。
“可我已经订婚了。”他目光冷然。
“可我不要你娶别的女人。”她堵气,“你从来就是我的,从小到大都应该是我的。”
“凭什么?”他挑眉。
“凭——你我都是彼此的初恋,我只爱过你,心里只有你,可你……”她委屈得眼泪又再打转,“我做梦没有想过,你居然会见异思迁。”
“你现在看到了。”男人有时很无情,陈振炎在心里,自我嘲讽了下。
“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她不甘心。
“……”他无意识的捧起了果汁,刚刚仰起脖子,突然又意识到什么,连忙放下。
动作太过急了,害得果汁溅到了身上。
庄旖连忙为他递上纸巾,他尴尬的接过来擦拭着,目光一直想要避开她的视线。
庄旖越想越气,直接拉开椅子,走到他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腰,苦苦哀求道:“振炎,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陈振炎直感觉腰间一紧,立即拉开她的手,跟她保持距离,言辞果断的说:“不可能了。”
冷冷地声音,剌痛了耳膜。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前,你你一个个都向着她?徐幼兰这样,你也这样……”庄旖情绪异样激动起来,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说漏了嘴。
第一百四十六章 自投罗网(二)()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施旎跟徐幼兰的关系了。”陈振炎顺利的抓起了话柄。
庄旖愕然,她居然说漏嘴了?
“旖儿,你早知道了?”陈振炎目光凛然,“施旎是徐幼兰的亲生女儿,对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心乱如麻,慌忙否认道。
“从那次生日宴起,你就知道了,凌太太——徐幼兰就是施旎的亲生母亲,你却对谁也没有说破。”陈振炎此时的目光真的很像一只猎鹰,敏锐而阴鸷,“为什么,你要那样做呢?”
“振炎。”她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子,还是那个从小爱护自己的男人,“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内心!”陈振炎声音清亮,“你真的很可怕,你知道吗,旖儿?”
“我要报仇,有什么不对!”她豁出去了,“徐幼兰跟凌永成一样,他们都是害死我爸爸的凶手!为什么,我要让她轻易的就跟自己的女儿相认?何况,施旎自己也不想认她这个不要脸的妈,不是吗?”
“你要报仇?”陈振炎忽略了她后面的话,“我已经帮你报了,凌家父子已经垮台了。”
“原来是你。”庄旖扁扁嘴,鼻尖一酸。
很想就势投入他的怀抱。她就知道,他还是念着自己的。
“你爸爸的死,跟徐幼兰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相不相信我?”陈振炎怜悯地望着她。
“不——可——能!”她大吼道。
陈振炎扫了下四周一片探究的目光,对她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那你喝下这杯果汁。”庄旖任性的说。
“你觉得那样有意思吗?”陈振炎深颦起眉,厉声问道。
“有,很有意思。”庄旖仰起脖子望着他。哽咽道。
“好!”他目光直盯着她,手用力的握起那杯果汁,一饮而尽。
看着他完全这套动作,庄旖苦笑着,牵了牵嘴角,“你一定早就发现我在里面放了东西吧?”
陈振炎不语。
“不说,就是承认了。”庄旖嫣然一笑。突然弯腰大吼道“你明明知道了。你还喝?你傻呀!”
“旖儿,傻的是你吧?向来只有不怀好意的男人对女人耍这种手段,你用在我身上。岂不是便宜了我。”陈振炎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
不爱了,就不想伤害她。
但是事情的发展到最后的结果,往往事与愿违,越是不想伤害。到最后越是伤得不轻。他们之间,是应该有个彻彻底底的了断了。
庄旖突然伸出手来环上他的脖子。声音柔美,“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
说着,她轻得像根羽毛一样投进他的怀里。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
目光迟疑地落在她美艳无比的脸上,“旖儿……”
“怎么?你不敢了吗?”她莹莹如水的目光,终于对上了他琉璃样的眼眸。
“我们去海边吧。”他说。
“不。我要去你的别墅。”她说。
“我未婚妻在。”他说。
“你还是不敢。”她像喝醉了酒般,全身瘫软。“你怕她吃醋吗?”
“好不容易才从新走到一起,我怕她误会。”陈振炎依然气息冷冰。
“好不容易?从新在一起?怕误会?”她苦笑着,重复他话里的关键语。
一直笑一直笑,笑累了才凄然道:“你喝了我给你准备的催~情~药,在这里,面不改色的跟我说着你跟另外一个女人的情史,陈振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情调了?”
“旖儿,你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回去吧。”陈振炎皱起幽深的眉目。
“不是说要换个地方吗,不是说要去海边吗?走,我不要回去,回去面对那个女人的妈,我讨厌!”庄旖低吼了声,脱开陈振炎,径直走在了前面。
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使整个客厅显得优雅而静谧。
施旎双手托腮,正百无聊赖的望着,头顶上的这盏玲珑剔透的吊灯。
颗颗水晶在光源的照射下散发出大范围的光芒,而后又在各自的镜面上折反映射,形成了令人眼花缭乱的一片。
然后,她的眼睛就如期地,开始冒星花了。
“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嘟了嘟,偷偷瞄了旁边的手机,切!一条信息都没有。
眼痛的教训就在眼前,她再也敢抬眸去盯那盏水晶灯了。
人跟人造物较劲,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她施旎虽然笨了点,但还不至于跟自己的眼睛过不去吧?好不容易大难不死,别到最后成了瞎子。
“可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又望了望手机,抱着脑袋想了半天,纠结着如果打电话过去,要怎么说呢?
他临走的时候说是去见一个朋友,如果在他见朋友的时候打扰他,会不会惹人烦?
恋爱专家不是常常规劝恋爱中那些个智商下降的姑凉们,别没事一天到晚总是粘着对方,要给对方一点空间嘛?
他这才走开了几个小时,好不好?忍住。
可是接下来,自己又要干什么呢,看看时间,还早呀,才晚上九点多。
自从跟陈振炎搬到这里来之后,施旎白天照例会去仁心孤儿院,没事可以教孩子画画,顺带还能跟朋友们呆在一起,也就没怎么无聊了。
一到晚上,回到这个位于浅水湾的海滨别墅,就只有她跟陈振炎两个人了。
外人看来,他俩俨然过起了两个同~居的日子,就连最好的朋友蔡晓丛,有时也会拿这件事情来取笑她。更别说是像严怡那种妒忌型号的花痴了。
每天早上,只要一想看到陈振炎的车子,停在孤儿院的门口,她就会哈着一张惺忪的笑脸,迎出来,然后再看到施旎的那一刻,痛苦记忆复苏。
“怎么每次都忘记,振炎已经被你给染指了。”
看着严怡的一脸忧伤,施旎叹气着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会遇上更好的……”
然后话未说完,人已经被严怡一记后滚翻,摔了个四脚朝天。
当然,实施这套动作的前提是,陈振炎的车子已经走了,严怡还是粗中有细的,找虐的事情,一般她不会去做,虐别人这种事,就另当别论了。
“最好、最帅的男神都被你吃干抹尽了,还敢说风凉话!”严怡拍了拍手掌,咧齿道。
可怜的施旎,巴巴坐在地上,仰望着眼前这头比母老虎还彪悍的漂亮女人,反驳的话生生咽到了肚子里。
腹诽道:“真是比什么什么还冤,真的吃干抹尽也就算了,姐我还……”虽然是在心里呐喊,可人要面子,树要皮,哪啥的,等她家姨妈回家再说吧。
拿下男神的美妙感觉还是蛮引人遐想的,所以让严怡去痛苦吧,谁让她摔我!
思绪猛地拉回,施旎愣神了——
都想些什么呀,姨妈走了才一天,她就开始思想不纯洁了,这个不能忍。
在偌大的客厅里踱了几个圈下来,施旎实在感觉自己有点疯狂,满脑袋都不纯洁,肿么破?
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挠乱一头短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