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千金-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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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陆子健,她从醒来这后,就感觉奇怪为什么听到他问候的声音,突然间就不再心痛了呢?原来,是因为有他吗?
尤记得,当时子健他说什么来着,一条什么项链的,问她有没有看到过?
身过倒是有项链来着,还不只一条呢,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这两条项链是从什么时候起在她身边的呢,是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出意外的时候?施旎不敢确定。
时不时传来的嘈杂声音,让她忍不住放眼外面的热闹。
很难想像过一会儿,又会是怎样的情景?
他说过今天会来——
昨晚,那个人突然出现,从身后环抱起她时候。
本来生人勿近的她,居然感觉他身上的味道熟悉不已,连挣扎都忘记了。
一直任由他唐突的抱着自己,环起的手臂越来越紧,直到他突然一把将她扳过来,两个人面对面。
四目交汇的瞬间,她才算看清他的脸。
一张雕刻般俊美的脸庞,棱角分明的下巴,深邃如潭的目光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施旎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扑通扑通”的,仿佛每跳动一下,都会再下一秒停止般,拼尽全力。
她的心慌失措,他尽收眼底。
冷峻的脸上,露出别样的笑容,如暖阳般足以融化寒冰。
薄唇轻启,他的声音在星空下,悠扬响起,“我每次都跟你说,记得,等我,你都会答应我,这一次,难道你真的抛在脑后了吗?”
施旎吃惊的凝望着他,感觉他的声音熟悉无比,他说话时上下移动的喉结,她突然很有伸手过去,抚上的冲动。
目光从他的颈间上移,抬眸的刹那,他唇角上绽放的笑意,好像在梦里时常见到般,让人痴迷。
“真是忘记我了吗?”他突然又一次张开双手,把她包围在自己的气息里,用棱角分明的下巴蹭着她碎绒的短发,声音如小提音奏出的音符,“知道吗?听到你出了意外,我的心有多疼吗?你怎么总是这样,叫我放心不下呢。”
施旎在他怀里艰难的运转着自己的大脑,她想找到一些记忆,以证明自己此时之所以如此的留恋这个拥抱,只因为他嘴里的话是真的。
“陈……振炎?”许久,她的声音在夜空里突兀的响起,手还不由自主的环上他的腰。
他突然僵直了身板,双手抚上她的脸颊,目光炯然:“再叫一声!”
感受他手上的温度,施旎有些慌神,连忙想要避开他的束缚。但是,没有成功,他的手看似没有用力,却牢牢捧着她的脸,没有丝毫的动弹。
“我……”施旎心中猛地一阵悸动,无来由的。
施旎,看着我,别低下头。”他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到了耳畔。
他身上清香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慢慢凑近她的唇,在空中停顿了几秒,迅速的覆盖上去。
齿间的味道,熟悉都让人一阵阵的心悸。
“唔……”想要出声抗拒,却再也发不出任何音节。
其实很喜欢不是吗?施旎自己也被自己吓傻了,眼前的人,她都想不起来他到底的谁,却一点了也抗拒不了他的靠近,他肆意的吻。
闭上双眼的那一刻,胸中只有一股热浪,就是想要得更多……
忽然,感觉脚下一轻,似乎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身体随着他迈动的脚步,一下一下的摇摆着。
他抱着自己很轻松的走到一辆黑色的车前,把她放在车头。
感觉到身下传来的凉意,施旎本能的望了下四周,四面都是茂密的树木,头顶的星空湛蓝而遥远。
这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她还从来没有发现过,不免有些陌生。
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他浅笑着,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小时候,常常会一个人躲到这里来,至今一个人也没有找到过。”
话里没什么特指,施旎听着却是一阵耳热。
她咬着唇瓣,懊恼起来:真是太不争气了,跟一个……想到不认识,她又轻轻否定了,怎么可能不认识,那么熟悉而渴求的味道。
如果说认识,却又为什么一点回忆也没有留下来呢?
正纠结着低头,背上突然传来一点躁热。
随着他手掌的移动,躁热的面积也在扩大,终于被他从身后,一把捞入怀中。
施旎脑际突然一片空白,一丝残念一闪而过——
怎么感觉他总是喜欢从身后靠过来呢?
想到这里,脸腾地窜烧起来,从身后靠近?不是第一次这么靠近吗?那样熟悉的感觉。
可是……
施旎无措起来,残留的思维在警告自己,明天就要订婚了,而且,跟眼前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似乎没有一点关系。
内心的躁动在诱惑她,这种迷样的氛围,像盛开的罂粟,侵袭着她所有的意志。
“要我吗?”曾几何时,似乎在梦里也听到过这样的带蛊的耳语。
恍惚间,她答出了跟梦里一样的回应,“嗯。”
她始终闭着双眼,不敢睁开,怕一睁开双眼,就必须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不可以,一万个不可以……
空气有些凝结,感觉胸前一片凉意的瞬间,一个灼热的胸膛从身后贴了上来。
温暖的气息从新包裹着她,一双大手从腰间伸上来,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胸口。
平躲下来的时候,身下传来一片凉意,那是冰冷的车头吧,施旎不敢多想了。
头顶上,整个星空被桎梏在这一方小小的密林间。
第一百三十章 密林深处 (二)()
林间幽深,星空幽蓝。
头顶上,整个星空被桎梏在这一方小小的密林间。
那个人的眼底亦是幽深莫测。
“想要我吗”声音很快被风吹散,传到密林深处……
月凉如水,穿过密林流泄下来,把车上的情景点缀得斑驳陆离。
清辉洒在身上,淡淡地、柔柔地,衬得人越发肤白胜雪,明眸如星。
陈振炎倾身俯过来的时候,施旎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呼吸乱得几乎控制不住。
感觉到那熟悉而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吹到脸上,痒痒的。
他的一只手撑在车顶,另一手伸过来,手臂牢牢的将她箍进怀里,她听到他沉稳有用的心跳,正在渐渐加速。
耳边的呼吸变得急促,施旎的心也跟着狂跳不已。
四目凝视的瞬间,柔肠千转。
他深邃的眼底漾着月辉,“可以吗?”话音未落,头已经埋入她的颈间,灼热的唇落在她玲珑的锁骨上。
施旎恍惚间感觉到胸口一阵清凉,呼吸也跟着一滞。
“不可以!”她突然出口。
微微一瞬,他的眸色幽沉,眼底有着无尽的失落。看得施旎心下一疼,也跟着莫名的忧伤起来。
陈振炎苦笑着,手就要从她身上移开,却被她一把拉住了。
夜色渐深,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丝丝缕缕,缠绕心头。
像得到了鼓励般,他清冷的气息从新包围上来,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臂弯。落在脸上、眼上的吻,每一下都在加深,强取豪夺般,不肯善罢干休。
“旎……”混沌中,他的声音萦绕在耳畔,“想你了,刻入骨髓的…想念。”
心在顷刻间。被一只手牢牢的揪住般。疼不欲生。
她还能说不认识这个男子吗?他的声音让她沉沦,他每一个吻都像落在心头,他的情话。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求的想念。
不经意的抬眸,发现她已经哭成了泪人,“怎么了,不喜欢吗?对不起。我操之过急了,忘了你还……不认识我。”
她哽咽着摇摇头。“不是,是心疼……陈振炎……”陡然弓身,双手环上他坚实的腰,头埋进他的胸膛。声音羞涩中染了几分无奈,“我……肚子疼。”
听到后面三个字,陈振炎脑际猛的一抽。算算日子今天是2月27日是。似乎跟记忆深处,某个曾经叫他无比沮丧的日子很接近。比如圣诞节前后——
“……”瞬间熄心。
想到他当时失望而疼惜的表情,施旎现在回忆起来,都仿佛还在眼前。
他沉沉湛湛目光,狭长漆黑的眼,轻勾的嘴角……
还有耳鬓厮磨的美妙感觉……
大厅里传来的音乐,瞬间把她拉回了现实——今天是她跟江振辉订婚的日子。
“好了吗?”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听的人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江振辉嘴角的笑意显然,目光绵柔如水。
看在施旎眼中却是异样的心悸,“他一直在说谎吧?”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又不认识我了?”他伸出手来想要捧上她的脸颊,被她躲过了。
他的手突兀的停在空中,却也没有生气,双手就势插入西裤口袋,眸光微敛,“是紧张了吗?没关系的,今天来的人都是些老朋友,很多都是江家的世交,你不必拘束,放松点。”
“江……”犹豫了会,她星眸如冰,“江先生,你确定,要跟我订婚吗?”
他怔然,“怎么了这是?突然——这么问?”抽出双手握住她的双臂,微微弯下腰来,声音轻柔,“相信我好吗,我很确定,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但是,你确定,我想要成为你的妻子吗?”她握紧拳手,才敢发声相问,“你不怕我爱的是别人吗?”
四目对视,气氛有些阴闷。
彼此沉默了许久,江振辉才算恢复过来,嘴角的笑意如突然绽放的花蕾,灿烂到妖冶,他说:“无论是今天还是明天,你都会是我江振辉的女人,没有人会比我更适合你。”
她动不动嘴唇,竟然无言以对。
一切,等他来了再说吧。
江振辉见她没有要再反驳的意思,满意的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里,让她挽着自己缓缓走出更衣室。
随着他们下楼的脚步,音乐声也越来越响亮,终于来到了大厅。
放眼扫视了下人群,有几张是施旎熟悉的脸孔,更多的则从来不曾见过陌生面孔。
他们全都笑面盈盈的注视着他俩,表情颇多或艳羡或祝福。
更多的是好奇的打量,毕竟做为永瑞集团的千金,她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
而且,第一次亮相就是在跟亚洲最大商贸集团江氏新晋总裁的订婚仪式上,怎能不叫人注目呢?
人群中有一张脸,虽然施旎醒来之后就没有再见到过她,却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来——她的母亲,抛弃了她十多年的亲生母亲徐幼兰。
望着她含泪的目光,施旎微怔。
江振辉见状忙倾身过来在她耳边说:“是我叫伯母过来的,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妈妈,对吧?”
施旎抬眸凝望着他如沐春风的笑脸,有些恍神。
心中生出丝丝欠意来,“过了今天,我怕你再也不会这样看我了吧?”
爱情有时甜如蜜糖,有时亦是一杯难以下咽的苦酒。
江振辉,对不起!我失不失忆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一个:我心里只有他,没有你,无论昨天还是今天,或许更是未来。
混沌间,她看到江振辉的母亲,那个风姿卓绝的向咏薇步上台前,对麦克风优雅的一鞠躬,声音柔韧的说道:“感谢各位来宾,今天能来参加小子的订婚仪式……时间来得飞快,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老去,一眨眼儿女们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
望着向咏薇空洞的演讲,施旎的思绪早已不知飞到何处。
她的目光流连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她最敬爱的父亲跟最好的朋友都在注视着自己,只有他们的脸上带着截然不同的表情。
施怀璋此时此刻一定是激动异常,他一直都在抿着来掩饰情绪,目光时而看看女儿跟江振辉,时而望向台上的向咏薇,为人父母的,总是会在这个时刻,表情得异常一致。
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的徐幼兰亦是如此。
施旎突然感觉自己很不孝,下一秒他们都该失望了吧?
偶然的一瞟,她发现目光跟郑楚文对了上来,她一直当做大哥一样去敬重的人,此刻表情凝重,他对她悄悄点了点头,望向江振辉的目光很是不屑。
施旎心头一震,总感觉楚文近来很古怪,总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却又说上来怪在哪里。
他不喜欢江振辉,她看出来了,他的其他情绪,她选择性的无视了。
蔡晓丛漂亮的眉目一直紧紧地皱起,感受到好友向她投过来的目光,她抿嘴一笑,像在安慰对方,又像在安慰自己。
施旎胸中感慨顿生:“我最好的朋友,感谢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