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旅行-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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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别人玩弄，让我稍微理解了愤怒为何物呢，现在我正进行着旅游，暂时可以一个人‘享受’一下旅途了，你说是吗？”
她转过头去，看着与自己一同降临的黑发少女。
“绯叶。”
而两眼无神的黑发少女，没能回答她的话。
91。独步天下 02（）
“啊？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不能好好解释一下吗？”
“简单来说，除了叶以外，所有的逐神者都是鹤十夜一方的，所谓什么战斗，什么队友，一切都只是他们的自导自演，你真的以为我的引导者向那些人透露了我的信息，他们才过来的？大错特错，引导者并不能知道我们的行踪和行动，这就是为什么。。。鹤十夜的引导者与他寸步不离。”
心叶坐在废墟之上，毁灭了的世界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要美丽得多。无人的街道，永远寂静的世界，真是不错，而莫拉仍然还是不太理解，这个魔神经历了限制任务，被极大的限制了能力后，就十分的不安。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嘛。。。感觉吧。你难道不觉得，全知和鹤十夜配合太过熟练了吗？”心叶问道，“明明应该和我一样，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逐神者，可那两人却给人一种全心全意的信任着对方的感觉。。。从鹤十夜邀请我那时起，我就觉得全知可能和鹤十夜本就是一路人。”
“理由呢？”
“称呼，她一开始是叫鹤十夜‘军师’的。”
看起来只是对‘那个组织’里的人的称呼，其它逐神者或许也十分了解这一点。比起逐神者之间使用的不知是真是假的名字，真正的称号比名字要善于分辨得多，数量庞大的逐神者之中，说不定还会有重名的存在，叶也是这么叫的，可心叶仍然怀疑这一点，这就没有任何立足之地了。。。莫拉仍然摆着疑惑的表情。
心叶耸耸肩，注视着丝毫没有变动的星空，继续说道：
“你从那个世界才和我一起行动的呢。。。那么，你从我记忆力知道了吗？鹤十夜在那之前一直是怎么叫我的名字的？”
“此心叶啊。”
“这是为什么？”心叶微微露出笑脸，“因为在他眼里我只是敌人，省略姓氏抑或是别种的爱称，怎么都和我搭不上边，况且他那样的人，通常也不会这么选择。。。非要说的话，只是因为‘心叶’叫起来比较顺口而已，加之。。。我并没有逐神者之中常用的通称。”
“这和你看出全知和鹤十夜的关系有什么关联吗？”
“有，关系很大。”
大部分逐神者会出于有意或者只是随性，隐瞒自己还并非神明时的真实姓名。叶、全知、女王，哪怕是听起来像是真名的安德森，使用的也不会是真名，在这种情况下，互相之间的称呼会变得尤为重要，尤其是像鹤十夜这种有组织性的队伍。
军队或者特种部队行动之中的时候，各小队通常也不会以姓名互相称呼，而是使用‘代号’。诸如秘银的uruz小队，指代特殊作战部队，而uruz7则指代特定的一名队员，这样的做法，第一个目的是为了防止通讯中因电波干扰而造成命令混淆，而还有一个目的，则是让敌人即使截取了情报，也难以通过行动时用作指代的代号成为有效信息，是一种不怎么有效，却有着去做的必要的反侦察手段。
“我是直到最后的战斗后，与女王的眷属遭遇以后才确认这件事情，那时女王的眷属说出了女王的‘真名’，而不是以女王代称。”
“可这又能证明什么？”
“对，单独来看什么都证明不了。不过，鹤十夜一直以来对女王的称呼都十分统一，他永远只会说女王，相反对安德森则是直呼其名。”
鹤十夜在还是人类时，是军队出身，而他身为‘军师’采用一些有利于行动的军事化行动管制，也是理所当然的。
“难不成你就不觉得奇怪吗？鹤十夜居然会将指挥权全权交予全知，与他本人一直以来的行为大相径庭。如果是我的话，若非我能够信任之人。。。抑或是我的傀儡，我绝不会轻易的将指挥大权交予别人。我不知道全知的名字，也只能以全知作为她的称呼。若是鹤十夜知道她的名字，却依然一直以全知代称。。。以这种想法来向的话，全知是他的什么人？”
上司。他称呼自己曾经的上司为大校而不直呼其名，出于习惯，那个男人会直接称呼自己上司的职介而非姓名。他恐怕完全没有想到，只是在吃宵夜时，为了获取心叶的信任谈论了片刻自己的过去，就让心叶起了疑心。
“可。。。单凭这些。。。又怎么确认他们是一伙的？”莫拉对心叶跳跃性的思维感到头痛，“而且你对自己的价值也太过自信了吧。”
“永远不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永远不要以为敌人一无是处。”
有星星落下了。
“我开始也并没有考虑太多，毕竟一开始我也是觉得任务比较重要，可绯叶提醒了我。”
跟在她身后双目无神，呆滞的少女稍稍抬起头。
“我在与女王一方战斗的时候，获胜的概率仅为17％。而实际上，我在战斗的过程中几乎没有遭到像样的抵抗，哪怕那个大得过头的家伙，实际上若我知道驾驶员是叶的话，我第一时间就能击毁它。女王误导了我，让我以为驾驶员是她的眷属，实际上。。。并非是这样。若是叶也是女王一方的战力，那就太过简单了。并且我也不觉得在限制任务中，与女王对上胜率会这么低，我这时才想到，绯叶所说的只是单指我。”
她的能力根本不受限制。
八云紫以及虚空给予她的所有能力，对逐神者系统的限制完全视若无物，就像她被阿尔方斯诅咒那一次一样，她仍然有着大量的力量可以挥洒。即使如此，绯叶说她的胜率仍然只有17％，绯叶不知道吗？不可能，她是先知，先知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收集情报，更何况八云紫与虚空说不清道不出的关系。
“绯叶一开始就没有将全知和鹤十夜算在队友里面，而是将他们也当做了我的敌人进行计算。一开始我就没有什么‘队友’，所以我没有和全知以及鹤十夜交换情报。即使圣纹有限制，全知和鹤十夜的圣纹也不可能是完全毫无作用，这里从我的圣纹仍然能起效就知道。所以，敌人不仅是女王以及她的眷属，不会驾驶as的安德森也不再考虑内。哪怕有八云紫帮忙牵制那个眷属，我的胜机仍然只有百分之十七，也就是说。。。我没有任何队友。”
所有人都是敌人。
“于是你就自杀了？”
“不，在对抗全知的时候，鹤十夜和我在逐神者系统添加过好友。无论是我杀了他，还是他杀了我，之后好友就会被自动剔除。。。如果鹤十夜有所顾忌没能下手，那我就还有胜利的机会，也就是。。。那17％。鹤十夜退场，虽然安德森同样有我的好友，可他能知道的不过是逐神者的信息。女王失去了对我的情报掌握得最详细的鹤十夜，我才会有胜机。”
“你被杀的结果也算好了？”
“这是当然，那时需要考虑的只有两个，我杀掉鹤十夜，或者被他干掉。被他干掉后，安德森仍然能继续追踪我的位置，可。。。仅限于他们能够掌握的世界呢。”
这个世界对能力的限制程度倒不如之前的强大，可这个世界有着对女王等人更大的威胁。λ…driver终究不是心叶能够灵活掌握地东西，或许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女王等人才选择在那个世界进行这场战斗。
这个世界心叶十分了解，可以说，这里才是她的主场。借由世界旅行券来到这里，她也没有任何任务，在这里，心叶没有任何顾忌，可这还不是她的最终目的。
“还真是辛苦呢，你这么快就扔下我一个人跑掉了。”
地狱一般的街道，漆黑的通道与那摆着妩媚笑容的妖怪贤者再次登场。
“交易继续？”
她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当某人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时候，两人都会抛弃对方，一点也不会犹豫。
“嘛。。。这次可不是我要委托你，你自己该做一些事情了，这个世界，对你来说再适合不过了，不是吗？顺便。。。有关这一次的报酬，逐神者系统的解析和破解方法。。。”
逐神者系统实际上是由虚空的意志延伸出来的系统，逐神者和先知本质上是同类的存在。只要了解了其内部构造，就能像先知一样，随意是否听从其命令，甚至完全无视其影响。可。。。对逐神者来说，首先要通过虚空这一关考验。
而早已沉浸于虚空的知识的心叶，轻而易举的将逐神者系统破解。也难怪八云紫能如此轻易的侵入逐神者系统，修改任务和限制条件，除开逐神者本身的构架以外，其它的一切只需要一个念想就能够改变，两者之间的区别，就像是更改电脑里软件的名字和拆下电脑里的硬件改装后再重新装回去。
“独立于系统的力量并不代表强大，而只是‘自由’而已。嘛，只要笑看宿命的话，在哪里都能‘自由’。”
说不定是这样。
92。独步天下 03（）
契约者，随着东京地狱门和南美天堂门一同出现的存在。从他们出现起，人类与天空的联系就被断绝了，发射出外太空的卫星失去联络抑或是发生事故，至今为止无一成功。而人类头顶上的星空也成为了一片虚假的星象。与一名契约者对应的，当他们的能力发动时，星星就会活动。
‘契约者没有感情’，契约者只会以理性的方式思考，被人类各方所厌恶，却又因其独特的能力而活跃于暗处。
“是吗？这样的世界，你可以放下那没有任何用处的面具了，是吧？”莫拉耸耸肩，探索着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
“或许吧。”
因为地狱门的出现，日本东京大片地区化为废墟。为了掩盖真相，政府建立其了高墙将废墟的景色拦在普通人的视线之外，联合国成立了特殊组织潘多拉来研究有关地狱门的事项。地狱门只是一个称呼，实际上当地发生了原因不明的大爆炸，真相仍然隐藏在水平面下。
可那与心叶无关，她在意的是流星的碎片。据她的记忆和莫拉的调查，这种奇特的物质能够增强契约者的能力。麻烦的地方也在这里，由于没有任务，系统也没有给予她正常的身份，现在她只算一个偷渡客。虽说以她的力量，这个世界应该不会有一合之敌。。。可若是遭到这个世界神明的阻挠，事情就会变得更麻烦。
“嘛，关于这一点，这个世界的神刚才和我打招呼了，”莫拉知道心叶在考虑什么，便提醒道，“她给你的身份是契约者，也就是说你会和契约者一样的使用你所拥有的所有能力，但相应的，也会有代价，这个世界的古怪异能者。。。或者说魔法使吗？理性思考什么的。。。意思是这里的契约者全部都和你一样吗？”
“你怎么看呢？抛弃了感情的人类，和坚持理性的人类之间，是一样的，还是没有区别？”
“在我眼里都一样，不过是人类罢了。”
莫拉冷哼一声。这个魔神对人类的态度一如既往，她坚信着，或者十分明白，当人能与神对抗之时，人类就已经不是人类了。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与其它个体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超脱了身为人类的极限，唯意志坚定，天赋秉异者方可到达。
“人类也是十分美妙的啊，我觉得。”
心叶微微眯起眼睛，她在东京都内晃着，看起来经济萧条得十分严重，仿若泡沫经济时期的都市，各个角落都充斥着犯罪。
而心叶一行三人，倒十分引人注目。莫拉可懒得自己走路，她让‘绯叶’抱着自己，跟在心叶后面。双目无神，表情呆滞，看上去就像个人偶的绯叶忠实的跟随着心叶的步伐。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心叶的目的地。
酒吧。
“我说，你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喝酒。”
推开窄小的酒吧的门，吧台前作者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看到三人的出现，其中一个金发的男子眉头一挑。酒吧吧台看起来眉清目秀的东洋年轻人楞了一下，随后有些弱气的声音说着：
“那个。。。我们这里禁止未成年人入内。。。”
“红牌威士忌，加冰，”心叶没有看他一眼，自顾自的坐下来，“给她一杯牛奶。”
“哈？我？”莫拉被绯叶抱着在心叶旁边坐下，“我要咖啡，牛奶是什么破玩意。”
“我们这里没有牛奶。。。咖啡倒是有。”年轻人苦笑着，背对过去准备着酒水。
心叶看起来并不像未成年人，言行举止也给人一种机械化的感觉。没有多余的动作，简洁明了的话语，让她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