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尸语时-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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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这是大人的事情,她一个局外人,根本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尽管她母亲再一次的强调过,让她不必要插手不该管的事,可她就是过不了自己那关。凭什么这是大人的事?那她是什么?只是他们一时冲动而遗留下的祸端吗?一想到这,她的心莫名其妙的升起哀愁,她不明白活着的意义,好像她已经死在了现实中。马晓晨走到阳台,用眼角的余光瞄了隔壁,她很艳羡小清。她应该是张叔的养女,好像刚来不久,很漂亮的一个女孩,甚至比自己更胜一筹。假如非得用诗句来形容她,马晓晨脑中即刻浮现了几首:“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马晓晨望着隔壁展开的窗户,很是会心一笑。她记得,好像还有个男孩,十足一个大帅哥,她倒是觉得小白比“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略胜几番。这小子对小清所谓是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真难为他了,连她这个外人都看得明白,怎地小清就是懵懵懂懂呢?晓晨无奈地笑了笑,她何曾不想有个人这样待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看尽事态,邀共畅游。只不过,她没小清这般好运气,遇到的男人没一个如她意,他们贪图的只不过是她的美貌,何曾有付出过真心?晓晨低着头,看了一眼手中端的苦心茶,正如她心情一样——苦心。她抿了一口茶,像是在品味着自己的人生,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看着浓稠如浓墨的夜色,数着几颗落寂的星辰,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失落。
这么想着,她紧紧咬住了嘴唇,眼睛湿润着,慢慢地变红了,几滴晶莹的泪珠从脸上滑落而下,就像琥珀般轻柔的滑过天边,留下星之轨迹般的泪痕。如果现实是这般的虚空,那她宁愿死在现实中,而不愿这般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她烦闷悲苦,到了极处的时候,也曾出现自杀的念头,反正活着也无意义,倒不如一瞑不视,倒也是可以落得清静。她也为此实践过,想过许多的法子,想要无痛的离开这世间,她抽屉里还摆着几瓶安眠药,这是她偷偷买来的,有那么几次,她真的倒出了安眠药,可药到了嘴边,又没了那个勇气,她心中还是有些斩不断的情丝牵扯着,不是因为家人,反而是舍不得隔壁的小女孩。每次看到小清,她都觉得生活原来还没完全放弃她,又有了活着的意念,每次在小清面前,她都放开心怀,敞开心胸开怀大笑。而她心中那些悲苦忧伤都被拔散了去,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连她都不曾料到。或许,小清真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化解触碰到人心灵最深处的黑暗,并驱走所有的阴翳。
那些凄苦孤寂的日子又盘旋在她脑中了,晓晨深深叹了口气,百般无奈走进了屋里。躺在床上,她回想起她以前的点点滴滴,以及现在的丝丝屡屡,想到她的好朋友对她的背叛,她不由的更加心烦。倘若不是好朋友无情的背叛,或许她还觉得世间真有所谓的友情。现在,她只有充满悲苦和恐惧,甚至惧怕和同学的交流,总感觉他们不是真心的。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学校,她一直是一个人,除了隔壁的小女孩之外,她不相信任何人。
在迷迷忽忽中,晓晨闭合了眼睛。夜,是如此的寂静,又是如此的阴暗。
晓晨看著眼前青山绿水,春意盎然的山水美景,不禁沉浸其中。她现在竟然在一座亭子里。这亭子看起来有些年月了,老式而不失优雅。点缀在绿海里,倒也是别有一番情趣。既可以将眼前的美景收入眼底,又可以感受到大自然诗情画意,真如进入桃源梦乡之中。忽然间,晓晨看到支撑亭子的八条柱子上镌刻着几行字,字是别致的小,是妙处横生的静。没有雍容的华丽,却是惬意的坚韧。她不禁的走上前去,用手触摸着柱子上的雕字,感觉那字好像有了生命似的在呼吸着。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晓晨轻轻的念着,一股满腔的激流掩盖了她情感的漩涡,她只觉得心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悄然而生,这满含着华美的感情忽然是她心中受到了极大的感触。她屏住呼吸,只觉得心中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下,一阵的悸动。就在这时,背后传来轻轻的唤声,是她的名字。她转过身去,一道人影清晰的映入她眼中。他站在她面前,清淡的微笑着,双目炯炯却不逼人,倒是有几分文雅有礼貌的样子。羽扇纶巾,轻轻地摇晃着,棱角分明的五官,长而微动的睫毛,每一个举止之间有着悠然自得的惬意。还未等晓晨开口,那名男子缓缓启动了嘴唇:“终于等到你了!”话音刚落,晓晨百思不得其解,她好似并不认识这名男子,而且看他的装扮倒像是个古人的打扮。
晓晨疑惑的望着这名男子,“你怎么认识我?可我对你没有一点印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突然来到这里?”一连几个问题连续爆出,没有停歇的间隔,她心中实在想不明白。
然而,那名男子静静的看着她,还未打算开口。他对她做了个动作,示意她先坐下,待他细细同她道来。晓晨坐在了石凳上。
第一百四十七章 怪梦(9)()
“我知道你很多疑惑,不过我只想告诉你,这里是梦境,而你就是我要等的人。”那名男子低柔的说着,眼中尽是温柔。晓晨呆怔了一下,忽然间被人表白,她有些适应不过来。
“原来这里是梦,我就说怎么突然间来到此地。这地方真美,在现实中,可没有这样的仙境了。”晓晨勉强露出笑容,连说出的话都带有一丝的悲伤。
“真真假假着实让人理不清。有些梦是真的,然而现实有时却是假的。有时候,活在梦中倒是逍遥自在,你说呢?”这一句戳中了晓晨心底深处,就犹如他帮她道出了心中的声音。是啊,现实这般的残酷,倒不如活在梦中自在。
“晓晨,你可以留在这里,再也不必理会现实的烦恼。我知道你现在还未下定决心,我可以等。只需你每晚与你相见,那我便知足了。”他握住晓晨的手,很真切的说着。
晓晨第一次心中有了加速的感觉,或许冥冥中早有注定,与他的梦里相会也是前世有约,今生相见么?在这里,她感到无比的放松,不用再理会凡间的烦丝,倒是真落清静。更重要的是,这么男子给她的感觉似曾相识,或许,她真是他要等待的人。没有想太多,她直接点了点头。许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不想再一次的错过眼前人。他们轻轻的闲谈着,从谈话中她得知,那名男子名为阿隐。他们像失散多年的恋人,相互倾诉着自己的心声,现实中寂闷的心一下子没了踪影。亭子里传来了欢笑声,这是晓晨未曾有过的快乐。那名男子带著她翱翔天际,笑看云卷云舒,淡观潮起潮落,近观花开花落。现在,晓晨喜欢上了睡觉,只因梦中有他。她终于明白古人云:只羡鸳鸯不羡仙,在她看来,也确是如此。无论是身心,她都赋予献给他,毫无保留的,只想让他全部拥有。
日子如骏马,飞奔而逝。转眼间,已一个来月。每天晚上,马晓晨都与他幽会在梦中,从不间断。她甚至开始觉得,永远留在梦中也是不错的选择。她想过,不过还未完全放得下心中的烦丝。他说他会等她,无论多久,便是天涯海角也会随着她走。晓晨信了他,能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呢?
我端着一锅鸡汤站在晨姐门口前,怎么回事?难道她不在家吗?可是她不是病了吗?就是因为她病了,所以休学在家。昨天见到晨姐,她脸色真的很憔悴,这和她一个月前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根本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假如不是和她很熟,我肯定认为我认错人了。刚开始我以为她是被人下了什么咒术,便让白玄之过来瞧瞧,可他摇了摇头,完全没有感到什么咒术,只是单纯的生病了。晨姐这性子,又不肯住院,拗着脾气也得在家躺着,她父母亲由了她的性子,也没过问太多。在我看来,她父母亲好似对她挺冷淡的,她生病在家,她父母亲经常不在家。
我实在不忍她一个人在家,便时不时煮点汤水,或是直接照顾起她的饮食来。只不过,今天敲了这么久的门,还不见晨姐出来,难道她出了什么事了?我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约约感到事情有些不寻常。我猛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跑回家中。白玄之见我如此行慌之色,也是挂了心。我来不及解释说明,直接将那锅汤丢到他手中,自己飞奔跑到阳台上。我心里盘算下,好像阳台间的距离不是相差太远。
**和白玄之也匆匆赶来,见我这表情,心中自然明白了七八分。白玄之直接挡在我前边,叫我不要猛撞行事。**生怕我爬上阳台,一把手将我擒住,还不忘的唠叨我,叫我冷静些。白玄之则是二话不说,自己爬上了阳台,很是小心翼翼的跨过阳台间的隙缝,两手紧紧抓着柱条,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晨姐阳台上去。我目不转盯地看着他的背影,说是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看着他脚步不紧不慢,身体也非常平稳地走到那边,我这颗忐忑不安的心才有所松懈。听见**松了口气的喘声,我知道他刚才一样的紧张,都不由的替白玄之捏了把冷汗。
看着对面的白玄之安全落地,完毕还向我们眨了眨双眼,样子甚是调皮。幸好晨姐的窗户是打开的。很快,我和**从门口进去,直接飞奔到晨姐的房间。她的房门虚掩着,屋里很昏暗,窗帘严密的封闭着,加上又是黑色的布料,又厚又严,这房间简直像被人封闭起来的行凶现场。我一走进她卧室,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是身体的条件反射,不由得我控制。
**快速走上前去,用手探了下晨姐的气息,“小清,赶紧到下面拦车,她气息很微弱,要赶紧送她去医院。”他话音刚落,我便飞奔而出。好不容易拦截了一辆计程车,**抱着晨姐坐上计程车,那司机见到这种情形,心中自然明了,车速了加快了许多,不多时,便安全的将我们送至最近的医院,还不忘的叮嘱我们:“救人要紧,先把人送去急救,钱待会再过来给也不迟,我等着你们。”很是感激的谢过司机,我们匆忙的跑去急诊室。后来,**也没忘记那位司机的存在,赶紧让白玄之把送钱去。毕竟,这年头,有着这般好心肠的人不多了。
经过几小时的急救,晨姐终于脱离了危险。**通知了她家人,可当她父母亲赶来时,也是过了几小时后的事。然而,他们付了医疗费后,又各自说还有急事要处理,叫我们帮忙看着,而后一头不回的走了,那般的冷漠,着实让人心寒。
晨姐还在昏睡中,夜晚需要有人看著。**明早要上班,我叫他回去休息,我来守夜。白玄之示意**先回去,他工作了一整天,是需要好好休息。而白玄之则自愿留下来陪我。他说明早到学校请假,说家中有急事。我当然是欢喜不得,学校的课程永远是枯燥无味的。何况,晨姐这种情形,能依靠的人就只有我们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晨姐,我忽然对她多了一份怜悯,想到她和我一样,都是被亲人狠心抛弃的孩子,心中更是和她亲近了些。
我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若有所思的沉思着。她为什么会这样?昨天看到她还没这么严重的,起码她还像个正常人一样会对我笑,会向我撒娇,可她刚才险些失去了生命。这一晚上,没理由病情发展得如此迅速的?更何况,她又不是什么绝症,之前医生只是说她身子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没理由有生命危险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怪梦(10)()
白玄之走到我背后,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柔柔的安抚着我:“别担心,她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说道:“白玄之,你觉得这事奇怪吗?怎么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自从那件事之后,晨姐好似变了个人似的。虽然她对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友好,可在其他方面,她真的变了许多。”
“嗯,比如说……”他微低着头,皱着眉头问道。
我努力回忆了下,“比如,她睡觉的次数多了,还有经常在自言自语,有一次我还看到她对着翡翠玉蝴蝶吊坠说话,还听到她喊什么阿隐,我还以为她恋爱了,还多嘴问了她,她没正面回答我,只是淡淡笑了笑。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现在想起来,感觉又很奇怪。她干嘛对着吊坠说话。哦,对了,就是挂在她胸口的那个吊坠,你来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我说完,很自然的从晨姐的胸膛之中掏出吊坠,让白玄之凑近来观看一下。
他脸上即刻泛起了红润,小声嘀咕着:“还是等晨姐醒来再看,男女授受不亲。此举非君子所为。”边说着边向我摆手,示意不想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