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戒相师-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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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我喊吴大师来,其实是想替我看这怪病的!”陈霸天解释道。
白洁听了他的话,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跳动了几下,她偷偷瞄了一眼吴律,眼神很不友好。
“霸天哥,你身体棒的很!医院检查也没有问题。要我说的话,你那是应酬过度!”白洁抓起陈霸天的手使劲摇了几下。
陈霸天这时眉心一皱,他的身体自己清楚,那种愈演愈烈的疼痛感是绝不会忘记的。
于是他伸手把白洁拉到一边,好言相劝了几句,就把她按坐在了沙上,然后过来继续招呼吴律。
“今天就到这里吧,不打扰你休息了!”吴律想抽身走人,因为白洁与姜天行是一路人,有她在,说话自然不方便。
没想到,陈霸天却不同意了,他拉住吴律的衣袖,然后继续恳求着:“我信吴大师的,你说啥我都答应。”
“那这样吧!你先把这里的镜子全部搬走,至少不会使你的症状加重!”吴律目不转睛地盯着陈霸天,脸上的表情也很是严肃。
“这!”陈霸天有点疑虑。
就在这时,白洁猛地站了起来,她大声喊着:“这怎么可能!这是姜大师摆的!霸天哥财运才会如此旺!”
吴律没想到白洁反应会这么激烈,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心里还琢磨着怎么回答,却又被她硬生生打断了思绪。
“你也姓吴,难道你是吴金飙的儿子!是专门来坑我家霸天哥的?”白洁语气激烈,脸也憋的通红。
“小洁你多想了,这吴大师是y市人,和吴疯狗没有两码子关系!”陈霸天插过话来说着。
这吴金飙当然和吴律没有任何关系,他是陈霸天商业上的对手,虽然在传媒领域比陈霸天稍逊一筹,但却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
而且他有一股疯劲,在投资方面从来不计成本,不怕后果,所以人送外号';吴疯狗';。
尤其这吴金飙坐拥多家广告公司,在影视投资上也是加大脚步,隐有追赶陈霸天之势。
所以这次由陈霸天出面,联合多家游戏公司举办这次zr交流会,就是想拓宽游戏领域,率先抢占市场份额。
可孰料自从挨过吴律一掌之后,陈霸天每日被这怪病折磨,虽然运势如日中天,精神却一天不如一天。
所以当吴律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也难怪白洁会如此愤怒。
屋子里的风水是姜天行摆的,根据奇门遁甲之术,在屋内摆出六面镜子,以作采光之用,隐合六丁之势。
这些事情陈霸天内心也是清楚的,自从家中给姜大师关照过以后,财运的确很亨通。
但是眼前这个吴律的能耐,他也是见识过的,而且自己怪病是中掌之后才出现的,所以如果要说能解,肯定非他莫属。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陈霸天的满心疑虑,包括吴律和白洁在内,他们肯定是清楚的。
“霸天哥,你不要担心,如果怪病再作,我喊姜大师过来给你瞧瞧!”白洁继续语言攻势。
吴律也是知趣的人,这女主人显然不欢迎自己,如果再赖在这,那也真是太厚脸皮了。
“如果你走投无路,别无他法之时,再来找我!先谢过陈总的总统包间了!”
吴律头也没回地走了,尽管陈霸天追赶上来,却对上吴律一个特意的眼神,他心头一愣,明白地点了点头。
“那这样吧!我酒店还有点事情,我顺道送下吴大师。”陈霸天笑着对白洁说道。
当然白洁也不是傻子,她感觉到其中有点猫腻。
但是如果她再多加阻挠的话,肯定会引起陈霸天的怀疑,所以她温柔地点了下头,就目送陈霸天出去了。
几分钟之后,陈霸天和吴律上了车子,吴律默不作声,示意陈霸天启动出。
一路上陈霸天一连询问了好几个问题,吴律却是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他。
陈霸天混迹江湖多年,当然知道这吴律别有用意,所以也不深究,于是安静下来专心开着车子。
等到车子回到豪天大酒店的私人车库,两人下了车,吴律才开口说话道:“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陈霸天会心地点了下头,于是便领着他来到酒店一楼的咖啡室。
这里虽然有大厅,边上却有一间独立的房间,这是老板会客专用,所以平时很少有人打扰。
一进门,陈霸天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吴大师!有话便请你直说好了!”
看他焦急的样子,这一路上的确憋得相当难受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疑点重重()
吴律此刻心里虽然疑点重重,但是至少已经有了一点方向感。
从白洁各种可疑的反应可以看出来,这个女人肯定隐藏着一些秘密,而且很可能是姜天行指使他干的。
“吴大师你快说,急死我了!”陈霸天看吴律不说话,又赶紧催促起来。
吴律心想,既然打算帮他了,就把话摆明了吧,于是轻声说道:“我怀疑白洁和姜天行是合伙害你!”
陈霸天一听,脸上横肉抖动了一下,他连忙摇晃着手,嘴里说着:“不!不!”
当然,陈霸天的反应也在吴律意料之中,不过吴律当然有证据,不然无法说出这种空口无评的话。
“先说说你为何这么肯定白洁不会害你!”吴律笑着问道。
“前面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她是真心爱我的,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是一个好女人。”陈霸天认真地回答道。
“直觉吗?你的直觉有多准?没想到你是这么幼稚的人!”吴律责怨道,心想你陈霸天好歹也算一方枭雄,居然如此轻信一名女人。
尽管吴律这么说他,陈霸天却始终不能认可吴律的话。
因为白洁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呵护,百依百顺的神态,岂是他吴律会懂。
他心中多少有点不服气,如果说姜天行要害自己,那还可能相信,但是冤枉白洁,那绝对不可以。
此时他心里又是困惑又是忧虑,所以只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
“那这样吧,你先听我分析下事情的疑点,然后我再助你压制伤患,你静观其变如何!”吴律想了一下说道。
陈霸天一听,开心地点着头,其实他压根在意地就是治好那怪病。
于是,吴律当着他的面,把各种疑点分析出来。
“如果白洁蒙在鼓里,姜天行借助风水之利,聚财为由竖下';六镜采光局';,为陈霸天身体埋下祸根,那他姜天行动机为何!”
“如果白洁和姜天行是一伙的,上述观点就可得到印证。而且两人就要领证了,万一陈霸天出了意外,白洁就是最大收益人,所以她很可能是主谋!”
“或者说,这件事情还有第四人参与进来,就是陈霸天最大的竞争对手吴金飙。他花钱买通姜天行和白洁,然后把陈霸天害病,从而占据整个传媒市场。”
“还有第四种可能,吴金飙与姜天行有来往,而白洁只是受了利用,这样就能解释第一条疑点。”
吴律一口气说出四重疑点,把陈霸天听得冷汗直冒。
“反正你家那个风水格局,对你身体健康诸多不利,百分百有人针对你!”吴律斩钉截铁地说着。
“但是白洁她绝对不会害我!”陈霸天虽然觉得吴律的分析很到位,但是他也有他最关键的理由。
“你一直执着这个女人,是否因为她已经怀孕?”吴律其实早有发现,但是其中另有察觉,只是不想打击陈霸天而已。
陈霸天没有说话,但是震惊的神情却已经老实回答了。
“白洁两腮饱满,眼头尖圆适当,正是有孕当期,三月左余。所以你打算与她领证,也是你一直肯定她不会害你的主要原因吧!”吴律一字一句地说着。
陈霸天顿时朗朗而笑,对吴律称赞不已,他拍着吴律的肩膀说道:“果然是厉害的相师,难逃你法眼!难逃你法眼!”
也许是说到白洁怀孕这档子事情,陈霸天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是男是女?”陈霸天追问着。
“应该是男的!”吴律微微一笑,神情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如果真是男孩,我包个超级红包你!”陈霸天顿时喜出望外,他相信吴律不会看走眼。
“可这孩子不是你的!”吴律没等他高兴过头,又给他头上淋了一盆冷水,确切点说,是零下百来度的极冻水。
这时陈霸天浑身剧烈抽动了一下,然后他捏紧双拳,这要是换作以前的自己,谁敢这样在他面前口无遮拦,他肯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但是站在他眼前的是吴律,他压根不敢动他,更关键的是他说的话,一定大有来头。
“吴大师,请你告诉我这只是一个玩笑!”陈霸天这时的语气近乎哀求。
吴律可没心情开玩笑,他于是耐心地解释着起来。
陈霸天虽然满身横肉,但是鼻梁上却没有肉,这种面相就叫鼻梁凸骨。
何为鼻梁凸骨,就是这看起来就像只有一层皮包裹着鼻梁,让人远远一看,只能看到骨头一样。
拥有这样面相的男人不仅子孙运不好,事业也大起大落,因为他喜欢刺激,抱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想法去做事情。
而且他内心非常封建,如果妻子没有给自己生到儿子,他会将所有责任推到妻子身上,甚至是不顺的时候,还会打自己的妻子,出现家暴的情况。
在这种面相分析下,吴律才会有此断言,这陈霸天命中膝下无儿。如果有,最多也是一对千金。
让吴律颇感意外的是,这陈霸天猛然跪了下来,他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服了眼前这个小伙子了。
“诚如大师所言,我那糟糠之妻连续给我生了两个女儿,我陈霸天诺大个家产,要靠谁来继承呢!”陈霸天情绪激动地喊着,看来吴律刚才的一席话激起了他心中的波澜。
“平时多行不义,你以为真没功德报应?”吴律笑着说道,顺势把他拉起身来。
“功德!”陈霸天喃喃自语道。
“在你几十年的人生中,难道像张玉那种事情还少吗?虽然你不是主要因素,但也必然会折损你的气运!”吴律继续说着。
“除了生不出儿子,但我气运一直很好阿。”陈霸天依然不解。
“前面我说了,你的未来运势将大起大落。如果不积功德,慢则若干年后,快则就在今年,必然应验!”吴律说的都是大实话,绝不是故意吓他才这么说的。
陈霸天沉默了一会,然后郑重地说道:“信!吴大师我信你!”
直到此刻,陈霸天内心终于明白,再没有理由让他怀疑吴律的相术了,那姜天行好坏尚且不知,但这吴律绝没理由害他。(。)
第一百六十七章 暗渡陈仓()
陈霸天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只能接受现实,他叹了一口气,颓废地靠在了门背上。om
“吴大师怎么说!我就怎么办!”他此刻神情很是古怪。
人生如戏,感觉自己被人耍了一道,难免有这种领悟,更何况还是他这种社会上享有威名之人。
他即使感叹前路造业,后路难循,心中那股狠劲,依然难以磨灭。
陈霸天内心发誓,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绝不会放过那些人,有多凶残就对他们有多凶残。
不过他微妙的神色变化也难逃吴律的眼睛,如果前一刻这个陈霸天还是一个委屈的孩子,但他现在肯定是满脑子的复仇。
“我帮助你,只是为了救你!如果你以后再有暴行,那会影响到我的因果!所以此刻我只能告诫你,如果你执意而为,我也会来收拾你!”
吴律不厌其烦地说着,也是给陈霸天敲个警钟。这件事情可以肯定,所有关键都在姜天行身上,他的问题,自然有相师界的自己来解决。
“好。。好!”陈霸天见识过吴律的能耐,在这样一位料事如神之人面前,他感觉真的抬不起头来,压根不敢说半个不字。
“五行之中,镜子属金,金气入体之后,打破五行平衡,虽然会带来财运上的炽盛,但久而久之,伤在肺腑!”吴律认真地给他解释着。
“那为何之前一直没有发作,受你一掌之后才出现这种怪病的!”陈霸天好奇地问道。
“金气沉而厚积,一旦蓄积而发便是重病,这就是时人体检,为何无恙,却在半年后的检查中查出得病!”吴律继续说着。
陈霸天此时没有插嘴,会心地点着头,这种事情早有耳闻,所以也不足为奇。
“你也算好运!金气正盛之时,中我火烈一掌,金火本相生,万物盛极而衰,提前引出病患,否则后果就不是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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