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旗依旧-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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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望着被妇人打的女孩,他将头掩在妇人的怀内,偷偷的笑了起来,湛蓝的眸子闪动着。
。。。。。。。。。
“弟弟。。。”
梦喃声突然中止,女子忽地撑着床睁开了眼,在她的额角上是豆大的冷汗。
“雪雁姐姐,你醒了。”
屋内的梁子上坐着个穿着女装的青年,她双脚在黑暗中无规律的荡着,低下头痴痴的笑着说话。
“流离,你来这儿干嘛?”
床上的女子用面纱将自己的脸掩住,摸索下床点起烛火,将整个房间照亮。
“咦,姐姐我可是喜欢暗的。”
房梁上穿着女装的人跳了下来,她没有去回答女子的问题,走至桌侧,一手按住桌上叠放在一起的两个匣子,她痴痴的笑,额心上锈着的桃花印像是在绽放般。
“姐姐,你猜猜这两个匣子内装的是什么?”
女子穿上外套,瞟了眼桌几上叠放起来的匣子。她的目光之中露出抹一闪即逝的厌恶。
“姐姐不看看吗?你一定会高兴的!”
那名叫做流离的青年语气幽怨,搭着匣子的手轻轻将匣子掀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匣子内冲出。
匣子里面有颗脸色苍白,双眼瞪大的头颅,留着极少的脖子边上有着呈现暗红的血液,凝固的黏在匣子上。
那是那名羽族男子的人头。
“姐姐,你可喜欢?他们两个姐姐不是想杀吗?我杀了他们。”
雪雁的瞳仁内有抹不喜,看着穿着女装,眼角有着金色眼线,这般看像个美人的青年,她没有开口。
“姐姐,你不喜了吗?流离错了,流离错了。”
流离注意到雪雁的不喜,她表情转换了起来,移步走位来到雪雁的身侧,拉着雪雁的衣角幽幽的说了起来,一副小女子的模样。
“你杀他们干嘛?”雪雁有些耐不住流离在她身侧不断的哀求。她打开流离的手,侧转过身问起。
“他们惹得姐姐不开心,流离就要杀了他们。”
由女声转换成男声的声音透着股狰狞在房内传开,流离的喉间轻微的鼓起,想似没发育完的男子喉结。
“他们没在你任务之内,你不用杀他们。”
雪雁秀眉皱起,余光注意了眼身侧的流离,冷冷开口。
“姐姐在我心中就是主,我愿意为你做事。”流离身子微微靠近,胸口压着雪雁,在她的耳畔吹着冷气。
“流离。。”
雪雁喝了声,余光斜挑,错开流离微微有些隆起的胸口。她走至左侧望了望匣子内的人头,而后“哐”的声盖上,冷声错开话题说起:“你来徐州干嘛,又有任务吗?”
“嗯。”
流离点了点头,她看着雪雁将木匣盖上,目光辗转闪动也不知在想什么。
“杀谁?”
“侠盟。李子骞。”
流离回答,她走至床旁躺了下去,伸出自己纤细葱白的手,痴痴的笑了起来。
“李子骞?”
雪雁轻咦了声,她皱起眉头,语气一转,言:“回去吧,你杀不了他,门主这是在为难你。”
“不是我,是我们两个,据影门线人的消息,李子骞在徐州。”流离瞅着自己的手,痴痴的笑了起来,喃喃自语:“真是双极美的手啊,这是我的手,好多血好多血。。。。”
雪雁皱着眉看着躺在床上的青年,那个被许多同门称为疯子的杀手。在杀手门她似乎是没有朋友,她是真正的机器,为杀戮而生。
。。。。。。。。。。。
三日后。。
徐州的街道上还散着樱花,两个像是姐妹的青年人冷冷朝着和瑞客栈而去。
在客栈的门前有两头被牵出的骏马,两个男子从客栈内走出落在躲在不远处的二人眼中。
“是他?”
雪雁轻咦了声,他看着其中一名拿着被纱布裹住的霸刀的男子。她目光微微闪了闪。
她记得这个有着和她弟弟一样湛蓝眸子的青年,那****听到这个男子在背后问她的名字。
可她的弟弟,世人都说已经死了,死在了战火内。
“怎么呢?姐姐。”
流离将头靠在雪雁的肩上,睁大了眼,像个小孩似的问了起来。
“没什么。”
雪雁望着拉动缰绳沿而去的二人,再次看了看攥在他手中的画像,双眼一眯,低声说道:“走吧!跟上他们。。。”
“好的,流离最喜欢看血液溅射出来呢。”流离在其身侧拍了拍手,一脸纯真的样。
话断,二人就此尾随了去。
第三十五章 杀手 三()
马蹄上分享着樱花的气味,二人骑于马上,轻轻的晃动着缰绳,目光定在天际快要沉下去的太阳。
细碎橘黄的光灌进他们二人的眼,他们的眼神都是有些陶醉。两匹马行走中停了下来,去噙路边的青草。
李子骞抚摸着光顺的马鬃,目光定在那被咀嚼了个小口的草,开口:“都快跟了一天了,怎么还打算继续跟下去吗?”
项一鸣听后,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扣在刀镡上,湛蓝的眸子波澜不惊。
他们二人早早就是知道有人在后面跟着,远看天色渐晚,总是要选个机会见见吧!
在话语落下,经历短暂的沉默之后。
他们二人的身后有轻微的响动声,雪雁和流离披着黑色的大氅将他们整个身子遮掩住。在二人大氅上的袖口锈着把匕首,那是他们杀手门的标志。
听到声音,李子骞和项一鸣拉动缰绳,使马拨转了个方向。二人的目光朝朝他们看去。
“杀手门?”
李子骞望着二人的袖口,双眼一眯露出谨慎,错开其目光,侧头望向项一鸣,言:“项贤弟先走吧!此事与你无关。”
没有回答,项一鸣拉动缰绳朝前迈了步,看着大氅下的雪雁,开口:“我们见过吗?”
“没有。见我的人都死了。”
雪雁语气冰冷的回答,袖口内的匕首提到手内。她身侧的流离没有去看马上的二人,埋着头扳着自己的指头,一遍又一遍的数:“一。。二。。一。。”
“都死了嘛!”项一鸣念着这句,转过头提着霸刀摆了摆手,咧嘴一笑,“你听到了,我走不走结果好像都一样。”
话语一顿,项一鸣停了下来,又扭过头瞅着站在树下的二人,开口言:“既然这样,我想看看他们说这句话的底气。”
李子骞望着青年的背影,苦笑开来,没有再说什么,拉动缰绳挡在项一鸣的前面。
失去先机的杀手如暴露在阳关下的蝙蝠,雪雁望着马背上的李子骞脸色有些犹豫,她听过侠盟,自然是知道马背上那人的棘手。
“真的是很枯燥啊!”
流离忽然停住自己的动作,她歪着头瞅着马背上的李子骞和项一鸣,痴痴的笑起,身子如同飘在气流中的羽毛动了起来。
“羽人?”
李子骞眯眼,背后的墨尺被他拔出,朝前一挥砍碎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残影。
流离落轻脚迈地,痴痴的望着李子骞手上的墨尺,其双手内的匕首在她手中飞快转动起来。
面对突然出手的流离,一侧的雪雁无奈的摇摇头。流离在杀手门是个特列。没有暴露在阳光下的流离是只潜伏的蝙蝠,暴露在阳光下的流离却如同猛兽。
她渴望血,如果猎物没有流血,那就自己流吧!
“你拖住那个青年,他我来解决!”望着一击不成的流离,雪雁情绪毫无波动的开口。
“那个青年看起来好弱,我不想去。”
流离摇了摇头,痴笑声从她口中传出,他歪着头瞅了眼马背上的李子骞,手中的匕首一顿。她的身子再次动了起来,如同鬼魅般。
骏马嘶鸣,流离贴着马肚在上划开个深深的口子,身子一动拉着微垂下的马鬃朝上翻去,手上的匕首闪着冷光“哐当”声刺在墨尺之上。
二人的眸子对上,看着金属撞击出的火星从他们二人之间的缝隙划过。
骏马低鸣了声,肚子上的口子让它吃疼。它开始疯狂的奔跑起来,整个马身剧烈的晃动。
“你要坐稳呢。”
匕首抵在墨尺之上,流离压低身子,将脸凑近李子骞,四目相对。而后她双手忽然用力,整个身子再次腾了起来,落在地上。
话语还没散开,李子骞拉动缰绳知无法稳定下骏马时,他在颠簸之中滚鞍落马,在地上翻了几周,眼光之中再次出现道匕首的寒光。
“好好玩,你比我以前见过的人都有趣。”
匕首插入泥土内,流离嘿嘿的笑着,身子再次朝李子骞扑去。
。。。。。。
此时,雪雁和项一鸣已经交起了手,马蹄朝雪雁踩去被她轻易的避开。
虽然她的身手没有流离敏捷,可长期的训练和任务,也使她的身手不同于常人。
每当雪雁握着匕首刺向项一鸣时,她的手都会停顿下来,仿佛是自己在做一件错事似的。
项一鸣也是注意到雪雁的动作,他的眼中闪过抹奇怪。纱布掀开,藏在刀鞘的霸刀却始终没有拔出来。
风卷过,樱花乱飞,这个地方已经是徐州的边沿了。可这樱花还是蔓延了过来。
“为什么不拔刀?”
雪雁瞅了眼正疯狂攻击李子骞的流离,握着的匕首松了又握紧,握紧又松开,缓缓的问着马背上的项一鸣。
“你的匕首内没有杀意?我懒得拔刀。”
项一鸣翻身下马,将刀压在土内,湛蓝的眸子勾起抹笑,望着不远处忽然停下手的雪雁。
话语落到雪雁的耳内,她错开项一鸣的眸子。有些犹豫的眼神急促的冰冷了起来,像做出了决定样,伸出手袖口一挥。
十来枚黑色的镖忽地朝项一鸣飞出,她的身子也紧跟着动了起来。
黑色的镖落在项一鸣的眼内,他压着的霸刀提起,在其手中旋转打偏迎面而来的匕首。
咻
咻
十来只镖被打偏插入泥土之中,划破风发出声响。项一鸣转动的霸刀还未停止,他就是看见雪雁朝他飞快的奔来,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
“拔刀!”
雪雁轻呼了声,身子靠近,手腕转动带动手中的匕首朝项一鸣的脖子插去。
寒意,刺骨的寒意。项一鸣湛蓝的眸子终于是有了变化,他急急的避开匕首,退了一步,手中霸刀在空中一转,而后整个刀身被拔出刀鞘。
刀刃快而狠的朝再次逼近的雪雁砍去,银白色的刀身落在雪雁的瞳仁内,她忽地有些失神,身子斜斜的擦过刀刃。其右臂被刀刃割破划开大片的红染在大氅上。
她的行为落在项一鸣的眼内,他手中的刀在砍下之后就是停了下来,望着此时搽着地面,捂住伤口后退的雪雁没有去追:“为什么停下来,杀手不该这样的!”
第三十六章 杀手 四()
“姐姐。。。”
余光所及,流离大呼了声,声音之中透着男人的低沉。她大袖一挥,数十只镖从袖口中飞出朝着李子骞而去。
李子骞一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那低沉的男声。入眼之时飞镖已至眼前,墨尺下意识的提起去铛时,他头也是一歪,少些的飞镖搽着他的脸皮而过,镖尖勾起朵朵溅出的血花。
嘭!
气流被羽翼撑开,赤红色的羽翼如同向天空借了层被烧红的霞云。忽地出现在流离的双背后面,煽动气流借着力朝雪雁飞去。
她手中的匕首在她手中随着手腕转动收回袖口,待到雪雁身侧时。她快速瞄了眼雪雁臂膀的伤口,像头野兽般朝项一鸣呲着牙警告。
雪雁没有去理会项一鸣的问题,她望着项一鸣手中的霸刀有些失神,她刚想开口问时。流离已经将手搂住她的细腰,双翼挥动,借着力搂着她朝后撤去。
她在流离的怀中有些挣扎,流离没有去注意她的脸色。她只顾朝天空中飞去,直至在项一鸣和李子骞二人眼中化作两点。
“纯血的羽人!”
李子骞没有去追,他仰着头看飞向远方的流离低低的说了句。分神之间他又是想起了刚才那道男子的声音,表情开始有些怪异起来。
项一鸣同样仰着头,可他的目光却不在流离身上。对于刚才流离突然的行为他没有李子骞那般的讶然。
毕竟,在洛城时他也是曾经接触过纯血的羽人。那是随时都可以将双翼撑开的王族,不是那种只有在月末才可以将双翼撑开的普通羽人。
他望着被搂住的雪雁,将手中的霸刀握紧,脑海内浮现出刚才雪雁失神的样子。
。。。。。。。。。
篝火处坐着两个女子,一个女子手臂处有着白色的纱布裹着,在纱布的内层有着暗下的血色。
另一个女子她撑着脸有些困意的望着闪烁的火焰,右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