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奇非偶假命题-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屑甘椋�
她简单跟贺至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着重强调郭强媳妇儿是马德生夫人的同学,但是没脸说这个窝囊废也是个妻管严。
贺至跟老万他们转达了一下,尤其说:“强子,这样的女人,有还不如不要。”
郭强眼圈通红,躺在病床上,身下的床单都被他揪得乱七八糟。
老万一帮人蹲在地上,心里估计也不好受。老万抓着头发说:“郭强自打把她娶进门,就从来没动她一根手指头……她也真编得出来?”
“她现在大出血进医院,还是我兄弟掏空了家底给她垫的钱。她!”
权宴觑了一眼门外的马德生,“出了这样的事情,马德生这是渎职行为,我会给他相应的惩罚,希望你们也能接受他的致歉和赔偿。”
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说赔偿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权宴还是希望在没有了孩子的情况下,起码手里还有钱帮助他们继续生活。
至于马德生——这也是个关系户。他奶奶是权家姻亲里嫁出去的,加上他本人的医术实在不错,权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替代的人,只能先用他。看他日后思过如何,再决定去留。
不过当下还是决定停薪留职,予以他处分。
第七十章 麻烦 围观()
本打算这场风波就此过去,等事情平息下来,她再好好处置马德生,奈何有人不同意。
权宴每天按常巡视病房门诊,因为是白天,病房里倒没有像昨晚那样横七竖八的家属躺在地上。
走到妇产科的病房楼层,权宴是打心眼里排斥的。
当看到守在护士台的老中青三代女性的时候,她更是下意识的止住了前行的脚步。
行政秘书:“院长???”
权宴头皮发麻,她从始至终都觉得,从古至今能成大事的从来都不只是男人,还有这些讲起理来不要脸的婚后妇女。比如汉高祖时期的汉后吕雉,她有勇有谋,天资聪颖,但更多时候是凭借自己得天独厚的女性优势达到目的,帮助汉高祖登上高位。
‘不要脸’仨字在这里是褒义,指女性的护犊子心理强大到一种无人能敌的地步。因为她自己做不到,又无法反抗这样的语言暴力,所以在权宴看来,这种技能完全可以成为世界第一大杀技!输出力以及回血力MAX自带加持BUFF的那种!
平常一个结婚了的女人就够她受的,出于‘绅士风度’,她又不能像揍男人似的揍她们,所以很多时候权宴都自动退让,避免与其正面冲突。
然而今天这马家可是三代女人一起上!
“姑奶奶!您可不能这样对我们家大孙子诶!”马德生的奶奶是权家姻亲的后代,按辈分她叫权宴一声姑奶奶。这位老太太的哭功权宴可是很早以前就见识过了,她号这一嗓子,整个楼道都震了三震。
她才刚现了半个身,就差一秒钟就回身走掉了,这仨女人是真眼尖,权宴皱着眉头欲哭无泪。
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这仨人还都是奔了同一个目的合力夹击权宴。这三个人把权宴围在中间,哭唱一起,权宴被她们弄得脑袋都大了。
“姑奶奶,当年可是您把他带进城里来的。如今我们德生犯了错误,您不能不给他改正的机会啊!您一棒子把他打死,连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都不给他,您可是他的老祖宗啊!不能这么狠心啊!”
这马氏比小王氏小几岁,权宴是真狠不下心看她这副鬼哭狼嚎就差给她下跪的样子,但是——你们祖孙婆媳仨,能不能别拽她白大褂和裤子?她都腾不出手了!
“曾姑奶奶,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不肖儿媳妇的错!您要怪可千万别怪我们德生,他是个好孩子,他不知情的啊!”
马德生的媳妇也是哭丧着一张小嫩脸,人虽然骄纵,但关键时刻比她那个窝囊废丈夫拎得清,“老祖宗,都是我不对。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冲我们家德生嚷嚷,以后我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了,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马家好不容易拨开云雾见天明,从乡下又回到这个省会中心,他们家没有一个人想再回乡下去。但是如果马德生被医院开除,他们没有户口,没有他的薪水支持他们家的日常生活,他们照样得回乡下。
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时常念叨这些人,权家把自己的直系和旁系姻亲嫁到别的中医世家,目的不是为了在阳城称王,而是为了联结形成一个统一而密不可分的医疗集团。把中医发扬光大,造福万千百姓。
今天就算权宴不答应马德生恢复原职,她虽然不会损失什么,但还是那句话,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比马德生更合适的千金科掌门人。
行政秘书出面劝她们换个地方聊,这仨女人心里门清,换个地方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了。为什么自古以来泼妇被称之为‘泼妇’?
不是因为她们撒泼打滚,哪个人在成长的历程中学不会撒泼打滚这一招?
就连贺至都会的技能,为什么他撒泼打滚,没有人骂他‘泼妇’或者‘泼夫’?
原因是,她们喜欢在光天化日之下撒泼打滚。用悲惨的经历和惨烈的语言,来控制舆论导向。因为女性弱势的地位,她们很快能得到周围人的同情心,以来达到她们对某个人或者某件事情的暴击,从而达到自己的真实目的。
这帮女人没有男人好面子,因为她们越是在公众场合,她们就越能豁的出去脸面。
女性不同于男性,女性撒泼放赖那是她们的优势,娇小柔软的身躯,是大自然赋予她们的武器。要换个八尺高的大老爷们儿来做这种事情,一准被人认成神经病。
来医院找权宴麻烦之前,这老少三代就商量好了对策。马氏毕竟老奸巨猾,料想到权宴会请她们换一个场合谈事情,所以再三嘱咐儿媳和孙媳只管哭诉自己的冤屈,不必理会。俩人一看马氏果真料事如神,心底就更加肆无忌惮。
这场面,三个女人就差抱大腿求权宴放过马德生了。但是大庭广众之下,权宴又不能透露这事情还有转圜的机会。要是她今天真的松口了,日后谁犯错误了,都找家属一个个的来跟她哭——权宴想想鬼哭狼嚎的那场景都没拧�
我华夏天。朝的老百姓,哦不,是地球上的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喜欢围观事件。事情闹的越大越好,反正又跟他们没关系。
这帮人围观就算了,不明白事情的起源经过以及后果也就算了。他们还特别容易被哭的人打动内心,由此引发一系列的舆论指责。
权宴又是医院的院长,正可谓树大招风。
一时之间,权宴脑袋上的青筋都被吵得跳出来了。她无可奈何的掐了掐眉尖儿,冲一旁做无用功的秘书吼:“把马德生给我叫过来!”
秘书见这祖孙仨实在不是自己能够降得住的人物,麻溜儿的听吩咐去叫人。
马氏可以在所有人面前不要脸面,但在她的大孙子面前,她的的确确从未想过让他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不讲理的一面。
她赶忙站起来要拦住跑腿的秘书,三人围攻缺了一角最重要的主心骨,权宴要逃出这个包围圈实在是轻松得很。
她整理好被扯皱的白大褂,拂开婆媳俩又要拽上来的手,蹦到二尺开外的护士长身后。护士长更年期,长期以来被婴儿整天整夜的哭声轰炸,养成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加上骨架丰满,所以看起来颇有些威严。
没有马氏的领导,这俩人不敢轻举妄动。
“马氏。”权宴出声,目光幽深。
马氏一听她的召唤,果然松开小喽啰般的秘书,向权宴哭诉冤屈。“姑奶奶诶!您真不能这么狠心,我们一家老少十口人,您的来孙还在襁褓里嗷嗷待哺呢!我们这一大家子,就指望着德生的工作养家糊口呢。他要是没有了这份工作,我们一大家子就得喝西北风去了!”马德生算是她的玄孙,他儿子就是她的来孙。无奈权家辈分实在高,她儿子还没见着个影儿呢,就已经排到第四辈的孙子了。
秘书心眼活泛,得到权宴的解救,风一般的跑了。
两边人都没守住,马氏看俩媳妇的眼神就好像在责怪她们饭桶似的。
“马氏,咱世家里的规矩,你这嫁了人,就该忘得一干二净了?”
面对权宴的质问,马氏噤若寒蝉。
她也是中医世家里嫁出去的,她心里也清楚马德生干的是什么糊涂事。但是她还是存在侥幸心理,因为那不是他心甘情愿做的不是吗?
权宴也不想在病人家属面前,主动揭露马德生干的破事,败坏自己医院的名声。只能给马氏打一个语焉不详的预防针,谁想到看她这反应,她还真是明知故犯啊。
她沉了脸色,冷哼:“你还真是大出息,还有脸闹到我这里?我看马德生之所以能做出这样的蠢事,其中你的‘功劳’可谓是不少啊。”
马氏老脸通红。
第七十一章 过年的饭辙()
下午她回家把这件事说给小王氏听。
小王氏唏嘘:“这个马氏,年轻的时候见个外男都能羞红脸,真是越老——”她叹了一声,“也怪她自己把孩子惯成那副德行,一个大男子汉,不能有点担当?”
权宴抱着水杯目光呆滞,摆脱马家仨婆媳,下午她就干脆没去上班,生怕她们仨再来闹。“奶奶你都不知道,她们几个一哭啊,我这脑袋就跟炸了似的。”
“哦呦,真可怜哈!来来来,奶奶摸摸毛。”
权宴:→→“奶奶我不是小孩子了。”
小王氏无所谓的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告诉她:“这样,以后她再来闹,你就让她去富春居找我。怎么着我也是跟你爷爷交换过婚帖的,这权家的姻亲,多多少少还得给我些面子。”
有小王氏这个专门给她解决麻烦的BOSS在,权宴巴不得立马把那娘仨揪过来让小王氏训斥。
“哦,对了。前一阵子来过的那个小李啊,上午打电话过来,听说我在,她说下午要来拜访。”
“哪个小李?”
“跟你关系蛮好的那个李太太啊。”
权宴懵逼。这刚解决了三个大麻烦,下午又来一个?!
“奶奶啊,我下午还有事情,就先回医院了啊!”
小王氏斜着眼瞅她,“还有别的借口吗?”
权宴:“……奶奶这个我也解决不了!我留下来就是给您拖后腿的啊喂!”
看着大孙女哭丧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小王氏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阿宴,奶奶个人觉得呢,多结交一些有用的人对于你的事业很有帮助。”
问题是她已经很多妈了啊。
“小李这个人,我个人比较喜欢她爽朗的性格,像是我们老权家的人,合咱家人眼缘。”
“…可是我不缺妈。”
“这跟你缺不缺没有直接联系。以前啊,两家为了把利益紧密联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暂时的利益共同体。如果没有合适的子女婚配的话,就会认对方的子女作干亲。这种亲属关系并不麻烦,逢年过节的时候互相登门道个喜,谁有难了就在能力范围内拉对方一把,不涉及宗亲关系的亲属关系,是最好利用的利益手段。”
“……”权宴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她本身并不是非得排斥又多一个妈,只是觉得麻烦。她现在已经跟方先生绑在一条船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已经足够明确。她个人觉得再多一项认亲仪式实属多余。
上辈子她妈给她的印象是最深的,一个精打细算的家庭妇女,靠她爸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全家,最后还能拿出二十万给她付个房子首付,此乃神人!
这辈子的亲妈,很有能力,但她给权宴的感觉更多像是闺中密友。三天两头拉着她谈心,交换彼此心中的小秘密,还尽可能的利用自己的知识给她疏导情绪,此乃学者妈。
至于李太太,刚开始的她们并没有深交。顶多是很多年前她守在病床前日日夜夜不辞辛苦的照顾老方,她对她有敬佩之意,平时对她也多有照顾。再后来彼此下乡回城,先是惺惺相惜,再后来她主动跟老方达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君子协议,她们才算是真正熟络起来。
李太太突然提出要拜干亲她是真的不理解,贺至提醒她应该提前了断,但李太太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家庭妇女。也不是说她泼妇,人家规规矩矩有进有退,从来不会像今天那祖孙仨似的哭天喊地。但人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变着花样的对她好,让她想不出再次拒绝的理由。
“其实她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奶奶觉得她的处事风格是委婉的,但是能直击要害。如果奶奶有一天真的不在了,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助力,就像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