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娱混饭吃咋就这么难-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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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是这样的,那颗已献祭给了梓的心,没有重新活过来的理由。我的存在已是她曾活过的全部证据,怎么可以就如此轻易的让她被人取代?不,绝对不行,梓才该是我所有的全部。会抹去她痕迹的人,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你去死,去死!”我神色癫狂的半跪在她的身边,双手无意识的缠上她的脖颈。在她悲伤而绝望的眼神中,残忍的狞笑着,缓慢而坚定的收紧了双手。
你以为我会心软吗?不,我不会的。即使是在我将刀子插入那人心脏时,我也从未觉得有任何的不忍。我的世界里就只有梓而已,任何伤害到她的人都必须死!都是因为你,梓的身影才会开始模糊。所以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梓才会永远待在我的心里,永远都不抛下我一个人。
女孩的脸色从通红转为乌青,眼中闪着深沉而浓烈的无奈。她就那样静静的望着我,带着一丝痛苦的绝望,和让人无法理解的解脱。慢慢伸来的手划过我的脸庞,将我腮边滑落的眼泪抹去。随后就仿佛是做了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一般,欣慰的在嘴角处勾起了一抹笑容。
当她的手从我脸上轻轻抚过,我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量。已然变得无力的手,从她的脖子上滑落了下来。我仇恨的直视着她的眼睛,紧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讨厌你!”
她在我眼中那模糊的脸,变得愈加得不清晰。渐渐的,黑暗占据了我的视线。刚刚还张牙舞爪的我,最终软倒在她的怀中。
*
麻里子双手紧握成拳,一张还画着舞台装的脸,扭曲狰狞得如似厉鬼。从来都是不急不缓的步伐,比平时起码提速的百分之五十有多。s气场毫无顾忌的向四周发散,那升腾而起的黑暗气息,吓得路人四处逃窜。在这稍显拥护的街道上,以她为中心的十米范围内,形成了极其怪异的真空区域。
该死的若井凛,你这次死定了!居然敢给我说话不算话,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过宽宏大量了。就说有些人是惯不得的,若井凛,看我怎么收拾你!
本来还以为你这个为了小费,可以和大叔卖萌的死要钱,是因为工作才没进剧场。谁知问了惠姐后才知道,你居然根本就没来上班。到底是谁借了你胆子,让你敢放我鸽子的?难道说,是因为脸上的巴掌印,所以才不好意思来的吗?
若井凛的那张猪头脸,很自然的浮现在麻里子的脑海中。内疚的感觉立刻涌了上来,但马上又被她压了回去。哼,都是她的错,挨了打也活该!
全身衣服没一件是合身的;头发永远没有梳顺的时候;一样的t恤衫从1号排到7号,准备穿上整个夏天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在意,自己脸上是否带着巴掌印呢?想起她平时那副邋遢样子,和那七件所谓的星星套装。麻里子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可能性,从备选答案中划了下去。
今天似乎是发工资的日子吧?她怎么可能这时一个高个女孩的身影,从麻里子的脑中闪过。
因为不想再听到搬家的话题,麻里子脚步有些急促。走出楼门后,麻里子担心的回了下头,不想正和看门牌的高个女孩撞在了一起。
高个女孩急忙扶了麻里子一下,担心的问道,“抱歉,撞到你了,没怎么样吧?”
麻里子歉意的看着女孩,“没事,是我没有看路,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没事就好,那我就告辞了!”女孩温和的笑了笑,走进了麻里子所住的这幢楼。
麻里子眼看着她走进电梯,才疑惑的继续往外走。奇怪了,这女孩怎么看来有些眼熟?似乎并不是住在附近的人啊?我忘了什么吗?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想到那个有些熟悉的女孩,麻里子的心中莫名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揪紧了麻里子的心,使她的脚步变得更快了。
*
房门敞开着,但却不见若井凛的身影。麻里子站在房门前,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她迟疑了很久,才缓步走了进去。
房间就和她离开时一样,超大碗的咖喱饭,摆在餐桌的中央;被自己甩出去的抱枕,无辜的躺在洗漱间门前的地板上;那七件被画得乱七八糟的t恤衫,整齐的放置在沙发上。唯独缺少了,那个哭丧着脸,吞药一样吃咖喱的人。
那家伙偶尔会很天然呆,做出些很傻很傻的事。这次她一定是跑去卧室里睡觉,却忘了要关大门了。专门做给她吃的咖喱饭,居然也敢不全部吃完,看来她真的是又欠揍了!等我在你右脸上也糊一巴掌,让你明明明白什么叫做对称美!
麻里子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战战兢兢的推开了卧室的房门。而她假作出来的镇定,也在开门的一瞬间土崩瓦解。
卧室里看来有些凌乱,似乎是被什么人翻动过。而若井凛吃饭时穿的那件属于自己的睡衣,则被人揉成一团扔在了墙角里。
麻里子只匆忙的看了一眼四周,便直奔一个矮柜而去。里面的东西倒还算整齐,只是缺少了她来到这个家时所穿的衣服,以及那两张同一姓氏的健康保险证。
仿佛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麻里子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即使再累也闪着光辉的眼睛,顷刻间暗淡了下来。我失去你了吗?
*
2006年1月22日,那些最近经常来看演出的观众惊奇地发现,在剧场并设的咖啡店里工作的“咖啡娘”篠田麻里子,因获得fan们的声援而得到推荐,站在了剧场的舞台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泪光格外闪亮。
“谢谢大家把我推上这个舞台,谢谢队友们能够接纳这样的我真的真的太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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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除了第一章外,骨头第一次没有用妹子的名字当章节名,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觉得有些怪呢?而且骨头这次不做标题党,有货真价实的亲亲哦!大面团不要再说骨头了哦
骨头超努力的往回改,终于没有把这章写黑掉,快点夸夸骨头,多给些票票啥的吧!晚安
第十七章 宫泽佐江 你还想压我多久()
休息室内,女孩子们开心的闹成一团,唯有麻里子顶着浓重的熊猫眼,静静独坐在角落的长椅上。她并不是因为被他人排挤才精神不振,而只是对于加入其中有心而无力。
在疯狂的找遍了每一个地方后,麻里子绝望的接受了她已离开的事实。本以为没有了那个总是在夜里吵醒自己的人,她终于可以睡得安稳。但现实却是,她紧裹着被子一整夜都没能合上眼睛。当属于她的气息越来越淡薄,麻里子却仍能轻易的回想起她的样子。
那个人会在无人注意时失神,眼中透露出让人想哭的深沉;那个人生气时眼睛里放出的光芒,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去遵从;那个人因高烧而脸色通红,却依旧可以玩世不恭的嬉笑;那个人紧抓着被子的手微微泛白,嘴里发出如受伤的小狗般哽咽的哭声;那个人恶狠狠的盯着咖喱饭,像和它有难解之仇一般,嚼都不嚼就将它吞下去;那个人主动的接过别人的工作,却非要摆出一副不情愿的脸;那个人摸着自己肿起的脸颊,无辜而呆愣的半张着嘴;那个人
麻里子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将她的一切记得如此清晰。明明那个家伙的性格一点都不可爱,还常常气得人想要狠k她一顿。可自己却总是不经意的关心着她,不时为恶整到了她而开心不已。一直都以为是自己在照顾着她,但当房间里没了她的身影时,才突然发现被依靠着的人其实是她。
我是因为什么打了她?那一时冲上脑海的愤怒,其原因到底是什么?如果我没有打她,她是不是就不会消失掉了呢?
“你你好!”
麻里子越来越混乱的思绪,被耳边响起的声音所打断。她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打量着这个声音的主人——梳着马尾的小个子女孩。她局促的站在她的面前。手与身边另一个短发女孩紧紧相握,泛着微红的脸透露出她的不安,“你你好,我叫高桥南,她是前田敦子,请多指教!”
“篠田麻里子,请多指教!”
麻里子宽厚的笑容,缓解了高桥南内心的紧张。她拉着一直不说话的敦子,小心翼翼的坐在麻里子的身边。
看着眼前这两个孩子,麻里子露出温和的笑容。只是几句闲聊之后,三人便熟识了起来。面对成熟而知性的麻里子,南和敦子很快便被她的魅力所俘虏。
明明自己是那种成熟而独立,会被他人不自觉依赖的人。可为什么在面对着那个实际年龄,可能只有自己一半多一点的她时,会变得那么莫名其妙。只因为她一句随口而出的安慰,便觉得自己可以面对所有的一切。而也只有在抓着她纤细的手臂时,才能真正睡得安稳。
“麻里子桑,凛凛酱她今天怎么也没有来?”
“啊?她她去偷懒了。过几天过几天她一定会回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来上班也不和我说一声,我还给她带了苹果呢!哼,凛酱好讨厌啦!”
“是啊!她最讨厌了,等她上班时,我们一定不能放过她!”
“恩,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
我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小心翼翼的偷窥着站在门外电梯前,与医生聊得火热的高个子女孩。浑圆的眼珠转了两圈后,轻轻的掀开被子,一辘轳翻下了床。
随手抓过床头的衣服和脚边的鞋子,全身紧缩成一个小团,努力将自己所占的空间体积压到最小。踮起连袜子都没穿的赤脚,以z字形向门外移动。
经过门口的垃圾桶时,一块带血的碎布条从视线中晃过。我不由得停顿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将它捡了回来。
我的大姐,你可千万别往回看呀!就和那个白衣“蟀”哥好好聊吧!看那货活似打了半斤鸡血,连脸上的麻子个挺个的熠熠生辉!你要是不对人家专心点,多伤他那颗纯洁而火热的心哪!
喂?你个流鼻涕的小四眼,你丫的死盯着少爷我看个毛线呀?看你这长成以后就会变成田鸡大叔的长相,你丫的不会是他儿子吧?
“千里,你醒过来了?”
你妹的,这样你都能看到我,你丫的到底是有多爱少爷我啊喂?从我醒过来都过了七八个小时了,你丫的连厕所都不上的死盯着我,膀胱功能到底是多强啊?坟淡!害少爷我连眼睛都不敢睁,挺尸到自己险些真的僵掉了。
“千里,你要去哪?等等我!”
“厕所!很急!”
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少爷我不跑还等着你来抓呀?虽说掉头不过碗大个疤,但面对你妥妥是生死两难呀!苍天啊!大地啊!哪路神仙从此路过,随便救救我吧!本少爷发誓,只要能逃过这一劫,一定每天都用臭豆腐贡奉您老人家!
本少爷甩开自己的大长腿,洒丫子就是一个跑啊!幸好少爷我对医院的地形还算熟悉,一路连滚带爬的总算逃出升天。出了大门后我是见弯就拐,见小胡同就往里钻。终于在不知道跑了多久之后,摆脱了那个让我无法面对的家伙。
少爷我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你妹的,少爷我到底是欠你多少钱啊喂?你丫的追得比英“熊”哥都紧哪!诶?不对,这货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若井凛,那我骂“你妹的”,岂不是在骂自己?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将衬衫和牛仔裤,好不容易才硬套在了病人服外面,却在穿鞋时遇到了麻烦。因为刚才的一通飞奔,赤着的脚被划了好几道大口子,此时正在往外淌血。少爷我灵机一动,将病人服的袖子扯下来,缠在了脚上。可伤口倒是包上了,但脚却怎么都塞不进鞋里。
话说,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呀?难道少爷我把自己玩丢了?我突然打了一个冷战,急忙将口袋翻了个底朝天。只可惜连个蹦子都没摸着,只除了。
少爷我这到底是什么命啊?生活水平刚刚提升到温饱,一跑就又回到解放前了。白少爷,你丫演的是二b青年苦情剧吗?
看着口袋里唯一仅有的破布条,少爷我眉角这叫一个抽,买块臭豆腐撞死自己的想法油然而生。光带个破布条跑路,你丫的,现在已经把脑残提升到国际水准了吗?
刚才偷跑出来时,曾看到她胳膊上缠了很厚的纱布。那这块袖扣整齐的布条,应该就是在包伤时剪下来的吧!但少爷我应该没有伤到她的手臂才对呀!难道是本少爷梦游时捅的吗?
话又说回来了,白少爷,你丫的昨天是发的什么疯啊?咖喱上脑了不成?要不要黑化得那么彻底啊喂?虽然小日本啥的是挺缺德,但也不用在个妹纸身上表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