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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在日娱混饭吃咋就这么难-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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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嘤嗯”从她身边的被子里,传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那团深埋之中的物体,蠕动着向上拱了拱,冒出半个脑袋和一头油黑的直长发。

    她将被子微微揭开一角,动作粗鲁却轻柔的将长发理到对方耳后,将那女孩精致的面庞,从头发的遮挡下解救出来。她俯下身细细打量着熟睡的女孩,嘴角的肌肉僵硬的扯了扯,显然并不习惯露出真心的笑容,“疯女人,你说那家伙傻不傻?居然被你养得束缚住了自己,直到现在都还走不出来,还真是让我看不惯,不,是越看越觉得让我厌恶了!”

    女孩的睫毛忽闪了几下,水灵灵的大眼睛渐渐睁开,她神色迷糊的打了个小哈欠,在猛然对上那人的视线后,身体明显的向后畏缩了一下,“呜呜”

    “贱。人!”看到女孩下意识的防备,她眉心一皱,眼中的阴狠戾气更盛,一手抓住对方的上臂,向自己的方向拉扯,另一手手掌平摊高高举起。

    看着即将甩过来的巴掌,女孩吓得缩起肩膀,紧闭起颤抖的双眼,战栗的等待着日常的虐。待。

    “艹!”一声不甘的怒骂之后,高高举起的巴掌,被愤愤不平的收了回来,她扭头向地上吐了口吐沫,语气凶恶的紧咬着牙,“老子居然被个梦影响了!真tmd!”

    女孩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怯生生的望向积怨难平的她,讨好的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你tmd别得意,老子可不是你养的那只家猫,不会把你当成所有来爱护,要是下次再敢惹老子不高兴,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大马路上去!”

    女孩吓得又抖了抖,但却一动都不敢再动。

    “你说,她会不会回来找你?”她伸出粗糙而满是伤痕的手,轻轻的压在女孩纤细白皙的脖子上,用指腹感觉着对方的颈动脉,神色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如果我现在杀了你的话,是不是你就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她的身上发散出越来越强的冷寒,引得女孩无血色的脸更显苍白,长长的睫毛颤微微的闪了几下,透明的泪水渐渐积攒成滴挂在眼角。

    “算了,”她突然邪气的笑了笑,浑身的杀气随之收敛无踪,抚摸在女孩颈上的手,变得**了起来,“乌鸦总不能怕只家猫吧!最好她真的有胆子来,老子绝不会放过她第二次!”

    女孩一脸茫然的望向她,纯洁一片的眼眸中充满好奇,带着专属于小女孩的天真和诱。惑。引得她舔了舔嘴唇,俯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

    我叫乌鸦,当然,这种名字只不过是外号,不过老子一向没有真名那种东西,又还蛮喜欢这外号的,所以也就姑且这样自称吧!

    真正说起来,这名字跟随我也不过才五年而已,那时我才刚刚跟了英雄哥,这名字便是他随口给我起的。他说,人都得有个自己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小要饭的、小乞丐、小偷、小流。氓一辈子,而我们收债的生来就长了张讨人嫌的脸,就跟全身长满黑羽毛的乌鸦一样,所以我就干脆听他的叫了乌鸦。

    话说,老子现在都记得当时的情景,那个开口闭口都是生。殖器官,从来就没剪过胡子的糙汉,在那一个阴雨的下午,居然还tmd挺有哲人气质的。

    我不记得自己从哪儿来,自打我有了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垃圾箱里找东西吃了。当然,老子也并不是没遇过世俗所认定的好人,什么笑得跟白痴似的街道大妈,母性大发的**白领,脸快笑僵了的义工等等。可惜,我就是无法去依赖他们,每每找机会从他们身边逃开,重新继续过我那坑。蒙。拐。骗,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我想,我应该就是那种骨子里满是坏水,完全无法感受别人善意,而且活该过低贱生活的,那种彻头彻尾的坏人吧!

    常有人觉得我可怜,值得同情,特别是在他们发现我的生活方式,跟他们所见的一般人不同时。他们会给我找很多的理由,什么童年受创心理缺失,所以才导致我现在的行为极端偏见,但我自己却从来没这么觉得过。当然,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而让我在被抓时少住几天狱的话,我倒也不会去否认什么。

    但其实,他们所谓的正常生活方式,我是真的理解不了,也从未经历过。自己一直以来的生活方式,我倒是过得很顺、很自然,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我想,这就像鸟儿和鱼说,飞翔有多快乐一样,尼玛连种类都不同,理解得了才怪呢!

    我以为命该如此,自己会就这样一个人活下去,但谁让我从小捡东西捡习惯了呢!大概在七八年前,我在一条小胡同的垃圾箱边捡了个人,她穿的白色长裙被撕得衣不蔽体,身上交错着青紫的指痕,一眼就能看出她是被人强。搞过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子正值发。情期,居然脑抽的把她捡了回来。强。行扛走的具体过程就不说了,不过脸上倒很是多了不少的抓痕,脖子上更是生生被她咬下了一块肉。这家伙当时的那副样子,就像要吃了老子似的,那股子可怕的疯狂劲,真是对老子的味!可惜弄到了家后,她就变成了一只兔子,不但畏畏缩缩的藏在墙角,而且连话都没再说过。不过老子一向不是个挑食的人,所以也就没计较这些。

    我以为日子会就这么过了,没想到却遇到那个比我还恶心,明明激起了我的杀念,但却总觉得格外熟悉的家伙。当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跟老子长得很像,但似乎是因为从小营养跟得上,所以个子比我高得多的家伙,我看着她像只流浪狗般,被疯女人捡回了家,然后一点一点的长大,因为无法保护疯女人而癫狂,自以为已偿还了一切后,懦弱的从新建的国际连锁酒店楼顶跳下去,直至后来换了个年轻的躯体,成为了我白天看到的那个恶心人的家伙。

    说实话,即使它看来很真实,一切的一切都像发生在我眼前一样,我还是觉得梦里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说不上原因的,我居然毫无道理的便相信了它。但也正因为这份相信,让我更觉得那家伙讨厌,恶心得一塌糊涂,即使我已明白她其实就是我自己。

    当然,我能感觉得到,她也很讨厌我,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没有存在意义的人渣。但那又怎样?老子才是赢了的那个,什么救赎,什么生存意义,全tm是狗屁!

    老子将那个梦仔细的想了想,我们之所以会变得不同,原来仅仅是因为老子早晕过去几分钟,所以当天赴约晚了的疯女人,才会捡到回应招唤的她,而没能发现倒在垃圾箱后面的我。何者为幸?何者为不幸?在这一点上,我们这两个相互厌恶的人,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都认为自己才是幸运的那个。但就目前的现况来说,老子随时可以跟疯女人搞一搞,而她丫的最多只能去自个摸,所以当然应该是老子幸运才对!

    不过,那个白痴的人生经历,倒也让老子有些收获,至少我现在知道疯女人叫白梓,喜欢白色的纱裙,写些文藻优雅华丽的文章,更重要的是,我还得知了害她变成疯子的,那个曾是她继父的人的存在。

    我想我应该找机会,去拜访一下那个有梓树的院子,如果那个姓赵的王八蛋,现在还幸运的住在那儿的话,也好让老子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毕竟,身为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若是做得比只家猫还不如,岂不是会被别人笑掉大牙!

    *

    几天后,乌鸦穿着只剩一只袖子的衬衫,一脸得意的走进了小小的地下室。她将拿在手里的东西扔到榻上,脱下破衬衫甩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弯了的烟点上。

    榻上的女孩打量了她一眼,这才慢慢爬到东西面前,歪着脑袋察看起来。

    被扔在榻上的东西很简单,只有身份证、户口本和一份房产证,三者间唯一相同的是上面的名字——白梓。

    “拿着吧!这都是属于你的。”她深吸了几口气,将一根烟燃到最后,然后顺着透气口扔到外面,阴险的邪笑着,“至于那个姓赵的杂碎,你大可不必着急,他现在欠英雄哥一百五十万,以后想怎么活着伦不到他自己作主,游戏慢慢玩才有趣,和那只冲动的家猫相比,老子我有的是时间慢-工-出-细-活!”

    “当当”

    “居然有人来敲门,房租应该还没到时候收吧?”乌鸦并没有想要得到女孩回应意思,直接不耐烦的捡起地上的衬衫,胡乱的重新套在身上,警告的瞪了女孩一眼,扣紧钮扣后才去开门,“你,不许说话!”

    “您好,请问您是手机号为xxxxxxxxxxx的乌鸦先生吗?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

    乌鸦歪歪扭扭的写下名字后,接过那个体积有些大的快递,望了一眼被扔在门外的,那只染了血的残袖,毫不犹豫的回了地下室。

    她动作粗鲁的将包裹上的封条撕开,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连身裙,正打算扔在地上时,目光正对上了女孩的视线。她的眼神下意识的游移了一下,随后将裙子扔在女孩身边,“拿着吧!老子又不是小气的人,才不会和一只家猫计较呢!”

    女孩拿起榻上的裙子,脸上露出明显的欢喜之色。

    “疯女人!老子那么辛苦的为你报复,难道还抵不上那只家猫送的一条裙子?”乌鸦气得叉着腰,头顶上差点冒出烟来,一脸愤愤不平的扭过头,“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女孩将裙子抱在怀里,偏头看着气乎乎的乌鸦,许久后伸出手去,用小指的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

    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触感,乌鸦难掩眸中的喜色,“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碰我”

    当晚,乌鸦又作了一次怪梦,里面有个还不叫白雪,也还不叫乌鸦的小乞丐,她颤抖的环着自己的肩膀,默默的念着“你们都是大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便那样被冻晕了过去,错过了几分钟后四处寻找她的人。

    “不过是再次相遇的时间,一不小心被推迟了而已,才没有错过呢!”

第一一七章 菊地彩香 满意你摸到的吗() 
时间已到了上午的九点半,酒店的走廊里终于有了少些宿客走动,虽然很有一些人显得来去匆匆,但却都不约而同的在路过某两人时,将目光凝聚到她们的身上。

    一脸呆滞茫然的本少爷,穿得跟只乌鸦似的,上半身向前倾斜,如僵尸般摇晃前行。黑色牛仔裤松松垮垮的挂在月夸上,裤管更是被踩在了拖鞋下面,压出半圈肮脏的灰尘印。黑色的纯棉线衬衫,最上面的两个钮扣裂开着,露出清瘦嶙峋的锁骨,和一大片无血色的皮肤。两个袖子一只被撸到手肘,露出整个纤细的小臂,另一只却突兀的盖过了手背。

    那个该死的若井千里,到底是死到哪里去了?明明之前说好了,要将身体的控制权收回去,为毛现在连个话都没回,难道是她发生了什么事吗?

    丫丫个呸的!你丫的“我跟你说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说完啊喂?少爷我反正以后也不控股(身体)了,可没兴趣再和你们这帮小丫头片子闲扯。好不容易才被停了工作,本少爷还急着去睡大头觉呢!别尼玛的耽误我的时间哪!坟淡!

    “千酱,我跟你说哦,我们今天早上去了天。安门看升旗,超级超级壮观哦!”名为米沢瑠美的苍蝇,全无一点惹人烦的自觉,正双手抓着少爷我的后衣襟,整个人呈现出向后仰的形态,说得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还有还有啊,我们昨天还去了长城哦,是长城耶!我跟你说哦”

    少爷我扫了一眼身边房间的号码,半睁的灰暗眼眸中,射出泛着泪花的希望之光。但语调还是保持在同一频率,毫无起伏的随口应付着,“哦,是吗?真的啊?好厉害”

    “讨厌啦!千酱,你到底没有在听瑠美说嘛!”告一段落的米沢瑠美,终于发现到了我的敷衍,生气的嘟起小小的红唇,恨恨的跺了几下小脚,抓着我衣襟的手,下意识的向下一扯,随后

    刺耳的“刺啦”声响起,时间便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少爷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房间,脖子像许久未上油的机器般,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一顿一顿的缓慢扭回头,毫无意外的在这货的手上,看到了一条还连在我衬衫上,极为眼熟的黑色布块。

    “我我不是故意的”米沢瑠美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心虚的谄媚笑容,她轻手轻脚的将布块放回到原位,末了还不放心的又拍了拍,谨慎的后退了几大步,“你看,它它可以放回原位的呵呵呵”

    呵呵你妹呀!你丫到底知不知道呵呵是在表达什么?别不懂乱用啊坟淡!少爷我眼见那块布,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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