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仙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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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缢大喝一声,再次丢出一招六脉神剑,黄芒飞射,直接点在李刚的左肩上。
噗!
李刚一口鲜血喷出,眼中尽是骇然,之前他也只是听说何长乐曾用过这一招,直接击毙了牧虎,方才也见识了牧缢碎大石的本事,可此时亲身体会,还是震撼不已。
那一指内力顺着左肩植入体内,不仅仅击碎了他的肩胛骨,同时还破坏了他左肩一大块儿的经脉他气血不通,产生内伤。
“好霸道的指法。”
李刚眸光闪烁,即忌惮又兴奋,见识到了化液武技的厉害,他对何长乐许诺给他的那套武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虽然打伤了李刚,可牧缢的情况也没那么好受,他所用的六脉神剑本就是盗版,内力消耗的比正常用出还要大上许多,此刻内力将尽,不得不停下来略作缓和。
何长乐早就睁开了眼睛,看到地上洒落的丹药,却并未前去将其拾起。
他对这个世界上的人充满了不信任,这东西看似好像是恢复内力的丹药,可谁知道其中藏没藏着什么不可解的毒素。
“何贤侄,快快将益气丹吃掉,你我二人合力,定将这牧缢匹夫击杀在此地!”李刚喘着粗气,用手捂着肩膀,紧盯着牧缢以防不测,同时对何长乐喝道。
“用不着,我现在就将他所用的那套六脉神剑传授给你,凭你现在所剩的内力,足以将他压制的死死的。”
何长乐淡淡看向李刚,缓缓开口说道。
李刚眸中猛然绽放出一道精芒,脸上的惊喜之意溢于言表:“如此甚好,何贤侄还真是言出必行,就连我这个做长辈的都佩服之极。”
“你听好,所谓六脉神剑,却并非真的是剑,而是将体内内力以特有的经脉运行至指端,而后激发出去的一种指力,人体乃是由正经十二经以及奇经八脉构成,而……”
何长乐声音朗朗,将关于六脉神剑的理解以及用法一字不差的讲述而出,无论是对战的李刚和牧缢,还是一旁保护着儿子的何涛都听得聚精会神。
牧缢起初还打算趁着李刚学武技的功夫出手将其击毙,可听着何长乐的讲解,不由自主的就陷了进去,不仅仅是感悟到了一种武技的用法,甚至连平时修炼中的好多不解之处都有所了然。
良久,何长乐将武技讲述完毕,不理会还在消化理解的三人,抓紧间隙迅速运转起太乙内丹功来,感觉丹田之内逐渐有热气产生,很快就生成了内力,经脉再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湿润了起来。
“哈哈,好武技,真是好武技啊!”李刚先一步从顿悟中醒来,右手伸出,小指外探,内力经由少冲穴射出化作无形有质的剑气直射向堪堪醒来的牧缢。
“这才是真正的六脉神剑,这才是真正的化液武学!”
牧缢口中喃喃,后来居上,以商阳剑射出剑气,两道剑气在空中对撞在一起,化作巨大的震荡波扩散开来,吹得众人衣发乱飞,猎猎作响。
“看我少商剑。”
“没用的,中冲剑!”
二人对战的热闹,你一指我一指,义庄破屋内剑芒纵横,其内棺材板化作碎木屑飞的到处都是。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斗出了真火,等到回过神之时才发觉体内内力近乎干涸,四肢无力,手脚颤抖已经用力过度而虚脱。
“停手,中计了!”
牧缢瞳孔收缩,赶紧招呼李刚速速停手。
砰!
李刚一掌落在牧缢肩上,报了起初的一指之仇,这才停下来,闻其所言眉头微皱,良久恍然大悟看向一旁打坐的何长乐,神情惊疑不定。
“二位世叔,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不觉得太晚了吗?”何长乐从打坐中恢复,缓缓睁开双目,两道白芒吞吐而出,有如实质。
他吐出一口浊气,精神舒畅,感觉体内内力也恢复了大半,足够支撑起施展四次六脉神剑了。
“小子你敢!”
“狂妄小辈!”
李刚和牧缢同时一声低喝,头皮发麻,条件反射一般向一旁躲开,却仍然各自中了一击指力,本就相互争斗留下不少的伤,挨了何长乐这一下,顿时伤势更重。
李刚双肩皆碎,上肢已废,牧缢比他还惨,何长乐的一指将他击飞撞在墙上,指力正好点在了他的膻中穴,心脏受了如此沉重一击,以至于全身功力尽散,化作一个半点武功不会的凡人昏迷过去。
第十章 黄雀()
“何贤侄,你这是干什么,说好的一起将牧缢拿下,如今人已经镇压,我们何不好说好商量,你看这样如何,这草涧村牧家的基业以后统统划给你何家父子,此外李叔我另外送给你一把凝脉兵器,如何?”
李刚硬挺着伤势干笑两声,手中藏着白玉瓶背在身后,磕出两粒丹药。
“李世叔小心思太多,我父子都是没心思的人,可斗不过你,快把手中的丹药扔掉,我就饶你不死。”何长乐早防备着这个李刚,相比起牧缢,这李刚看似爽朗,实际上奸猾得很。
“何涛,还不快劝劝你儿子,咱们俩怎么说也是发小,你们已经废了牧缢,若是还与我李家结仇,清河县何家也没法保住你们!”
李刚悻悻丢掉手中的药瓶,见对何长乐说情没有用,就改为对何涛威逼利诱,他与何涛相识太久,自然知晓何涛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别吓唬我,我儿如今有化液强者撑腰,岂会害怕你们小小的一级势力。”
何涛冷哼一声,不屑说道:“现在跑出来说什么发小之情,当初收走我房产之时却连面都不见,只派了个奴才就把我打发了,什么东西!”
“给李叔一个机会,地上丢给我的益气丹,你把它吞了,此次事情就算是了结。”何长乐眼睛微眯看着李刚,阴仄仄说道。
李刚干咳两声,笑了笑,从地上捡起一粒益气丹,刚放到嘴边,突然暴起,拼尽全力踢向何长乐。
“找死。”
何长乐冷哼一声后退闪开,根本不去用身体抵挡,凝脉境界拼死一击,即使他用出铁布衫,也会被轻易破除。
他右手抬起内力运转,瞬间激发了少冲剑,淡淡的气剑无形无色,后发先至击在李刚踢过来的右脚足底。
“啊!”
李刚一声惨叫斜飞而出,重重摔在棺材板上,口吐两口鲜血,右脚软绵绵,筋骨寸断。
何长乐面色苍白,连续用出三招六脉神剑,以至于他的内力再次见底,他阴沉着脸走到李刚身边,不顾李刚恐慌求饶,一脚踢爆其头颅,红白两色掺杂的液体崩的到处都是这本就阴森森的义庄内显得更加恕�
在李刚身上摸了摸,取走了几瓶丹药,何长乐不知道是什么丹,故而也不敢当疗伤药乱吃,只能留待以后慢慢做实验。
“醒了就别装了。”
他淡淡看向倒在一旁昏迷的牧缢,声音宛若来自地狱一般。
牧缢缓缓睁开双目,其中无尽的怨毒宛若能把何长乐活生生吞掉。
“何长乐,你何家父子会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的!”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李叔还在九泉之下等着你,来,张嘴,这是李叔留给你的益气丹,快吃了。”
何长乐带着一脸阴仄仄的微笑,捡起地上散落的益气丹,不顾牧缢的挣扎塞进他的嘴里,用手一拍他的后背,丹药顺着喉咙卡进腹内。
“何长乐,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牧缢掐着嗓子尖声叫喝,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双目瞬间溢血,整个人机械一般抽动起来,咔咔的骨骼响动声让人毛骨悚然,不到一刻钟,好好的一个活人便化作了一滩血水。
“还真是阴毒,若不是我丢出六脉神剑作为诱惑,这俩人怕是会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死了还给别人数钱呢。”何长乐眼中寒光耿耿,地上的血水已经讲出了许多实情。
方才李刚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迷惑他而已,实际上却并未把他当一回事,和牧缢两个各怀心思,都没打算给他留活路。
这个所谓的益气丹他要是真吃了,除非是用秘密换取解药,不然的话尸体都会化作血水,到那时真有什么化液强者为依靠,怕是也找不到证据证明人是死在草涧村的,最终他何家父子只会落得“消失”的下场。
“人心险恶啊!”何涛咋舌叹息,他本是和这两个人一起长大,可如今却生死相向,这其中的一切怎能不让他怅然。
“走吧,是时候离开了。”何长乐用尸体上的衣服擦掉脚上的血液,缓缓走出这间破屋,出了房门,瞳孔猛然收缩。
义庄的院子里,李牧两家的仆从将破屋堵得里三层外三层,前方身着管家服饰的一个壮硕中年人目露兴奋之色看着何长乐,就像盯着一个几百年不出世的重宝。
“你终于出来了,来人,将这两个杀害李牧两家家主的穷凶极恶之徒给我拿下!”
“找死!”
何长乐冷哼,眼睛微眯,一声低喝,奔上前来的仆从全部后退,目光闪烁,互相对视不敢上前。
“李桡,你这匹夫,你家家主李刚已死,竟然还敢逞凶!”何涛怒视着中年管家,大声喝斥道。
“两个蠢货死了才好,说起来我李桡还要感谢你何家父子,若不是你们,我李桡何时才是出头之日!”李桡冷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众仆从闻言面面相觑,神情闪烁,几个心思较快的后退两步,有的更是退出义庄。
李桡冷眼观看,仔细将那几人的样貌记下,留待秋后算账。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何长乐冷眼看着得意洋洋的李桡,淡淡说道:“那也要看你是不是有那个本事。”
“说得好,不过很可笑,我李桡可不是牧熊那等炼体高级的废物,你想打过我门都没有。”
李桡饶有兴致的看着何长乐,语气一转:“不过你若是乖乖的将刚才教给那两个蠢货的武技也教给我,我李桡不是残忍之辈,倒是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
“条件不错,不过你还是先打败我再来提讨要武技之事吧!”
何长乐冷哼一声,脚踏八卦,身影飘逸,一套八卦步施展出,打翻几个仆从,轻易闪出庄外,只剩朗朗声音回荡在院内:“想要武技,来村头的石碑处找我吧!”
李桡眉头跳动,被何长乐所施展出的步法所吸引,眸中贪婪之色毫不掩饰,他眯眼看了眼干笑的何涛,挥了挥手:“先把剩下的这个押起来,他何长乐总不至于连亲爹都不要。”
众仆从一拥而上,对付何长乐他们畏手畏脚,可何涛连武功都不会,三下五除二就逮了起来。
村头的石碑处,何长乐坐在石碑上,养神调息,抓紧时间恢复内力。
李桡不同于牧熊,乃是实打实的炼体大圆满境界,怕是离突破到凝脉也不会太远了,对付这样的武者,在对方准备充足的情况下,想要靠六脉神剑出奇制胜是不现实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何长乐此时的内力根本就不足以支撑他施展六脉神剑,一旦他一击不中,那么就将内力耗尽,到那时只能眼巴巴看着李桡将他五花大绑。
第十一章 对战炼体巅峰()
“你倒是悠闲,以为抓紧时间恢复些内力就能与我抗衡了吗?”
何长乐睁开双眼,冷芒吞吐,一闪即逝,他看向带着人马追过来的李桡,眼睛微眯。
“儿子,你不用管我,老子我能看到你成长到如今的地步,死也值了,你若真的打不过这狗娘养的,千万要逃,你是老爹的希望!”
何涛此时被五花大绑一同押了过来,作为人质被一众仆从看守着。
“你要是敢跑,你老爹绝对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李桡阴沉着脸,冷笑一声喝道:“掌嘴!”
拖着何涛的那个仆从领命,照着何涛的脸毫不犹豫就是一巴掌,何涛经脉虽毁,但皮糙肉厚,饶是如此仍旧留下通红的掌印。
“你这样做有意义吗?”何长乐捏紧拳头,阴沉的看着洋洋得意的李桡低声道。
“没意义又怎样,老爷我愿意。”李桡冷哼一声,扫视众仆从,得意之色更浓:“现在我是整个草涧村的主人,想怎么羞辱你就怎么羞辱你,有种你反抗啊?”
“小人得志。”
何长乐冷冷开口,盯着那个打了何涛的仆从淡淡说道:“明智的人都是最后才站队,你若再敢动手,只要让我剩下一口气,非将你挫骨扬灰。”
那仆从被何长乐盯着,不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本能的竖起寒毛,暗自责怪自己手贱。
“你以为过了今天你还能活着?”李桡讥讽的看着石碑上的何长乐,嘴角上扬:“倒是被你选了个好地方,也罢,快快交出武技,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