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啊孩子-第2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样,谭飞燕用了一个中午,先是向胡辉汇报西湖春天证券经营公司拆借业务的来龙去脉,接着与胡辉商量利用这件事逼陈作业就范的手段。
末了,这两人意犹未尽,在打情骂俏的同时,竟然动起粗来,双双打闹到休息室,下文便不得要领了。
有趣的是,当谭飞燕行将离开行长室时,竟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胡行长在卡拉ok方面的功力怎样?”
胡辉马上堆上笑脸问道:“小谭,难道你还要考考我唱歌的天赋?”
谭飞燕马上解释道:“我哪敢!我是想抛砖引玉,在你面前献个丑,不知你领不领我的情?”
“哈哈哈!”胡辉大笑着说:“我当然愿意免费听歌了!好了,你就献唱吧,我洗耳恭听!”
在胡辉的鼓励下,谭飞燕清了清嗓子,两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斜躺在大班椅上的胡辉,说道:“我向敬爱的胡辉行长献上邓丽君所唱的北国之春,希望您能喜欢!”
接下来,谭飞燕用右脚踩着节拍,用比平时唱歌稍低一点的声音清唱道:
我衷心的谢谢您,
一番关怀和情意。
如果没有你给我爱的滋润,
我的生命将会失去意义。
我们在春风里陶醉飘逸,
仲夏夜里绵绵细雨。
聆听那秋虫,
它轻轻在呢喃,
冰雪它飘满地。
我的平凡岁月里有了一个你,
显得充满活力。
我衷心的谢谢您,
让我忘却烦恼和忧郁。
如果没有你给我鼓励和勇气,
我的生命将会失去意义。
我们在春风里陶醉飘逸,
仲夏夜里绵绵细雨。
聆听那秋虫,
它轻轻在呢喃,
冰雪它飘满地。
我的平凡岁月里有了一个你,
显得充满活力。
“好!唱得好!真是声情并茂!”胡辉喝彩道。
其实,谭飞燕在唱歌方面确实有天赋,加上她自幼喜欢玩,用她自己对胡辉的话来说,就是在卡拉ok方面有点“功力”。
“谢谢行长捧场!”谭飞燕唱完,没有忘记带一句话提点胡辉。
就这样,胡辉与谭飞燕在迅速靠近。在支行内部的知情人眼里,谭飞燕在不少方面甚至成了胡辉的影子。
这样一来,湖贝支行的另一个角儿陈作业的日子便不好过了!他被逼到不但终日神经兮兮、而且要看胡辉眼色行事的地步,完全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三天后,胡辉来到陈作业办公室,与他面对面地交锋起来。不一会儿功夫,门外听到了陈作业大发脾气的声音。但是,谁都没有听懂陈作业发火的具体内容,或者说为什么而发火。
令人奇怪的是:陈作业发了一通干火之后,办公室又归于平静,但两人还是在里面交换着意见。就好像人们看到的自然界常有的现象一样:天上下了一场暴风骤雨,这风雨来得快,散得也快,风雨过后又是风和日丽、万里晴空,先前担心这场暴雨的人们是瞎操心,他们爱干什么的,还是应该干什么去。
有人说,官场是妥协的角力场。究竟胡辉与陈作业一场争吵下来,双方达成了怎样的默契?看官!民间流行着一句口头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个中缘由,还是由小的在后面慢慢道来。
三九二、忽闻申虎含恨而终()
在湖贝支行行长室,正在召开着行务会。
会议由胡辉主持,他讲了几句开场白后,问了一个无关会议主题的问题,胡辉说:“我们在座有多少个共产党员?”
陈作业帮忙着点数后说道:“除了申亚琼、徐东海不是党员外,都是。一共有六个。”
胡辉问道:“老夏,你是哪一年加入共产党的?”
夏天答道:“我是1984年加入的。”
胡辉笑着说道:“比我早两年,我是八六年加入的。”然后,他说:“我们开会了,现在是八月初了,先由各部门汇报上个月的工作。”
于是,各部门都应付着汇报了一回。
汇报完后,胡辉说:“上个月各部门的工作总的来说,是动起来了。你们看,资金信贷部的工作还是做得比较踏实的,效果也出来了。问题是,还能不能做得更突出一些?你看,南澳那个2700万元的存单质押的案子,如果能收回来,那该有多好啊!老夏,你还是跟郝文婷约个时间,我单独跟她好好聊聊。”
夏天说:“好的。”
这时,胡辉话锋一转,说道:“上个月,产品开发部仍然无所事事,工作没有起色,队伍疲疲沓沓,一副混饭吃的嘴脸。我说,徐东海,你能不能给我做个规划,产品开发部到什么时候能打开局面?”
夏天看那徐东海,表现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由胡辉开涮。夏天想:“这回老徐应该难受了,胡辉必然有后续动作。”
散会后,徐东海顺便来到夏天办公室,对夏天说:“我看胡行长就要动手了!”
夏天苦笑着说:“我是无欲则刚,任他出招了。我们在王行长领导的这几年,要处理的是非已经处理完了,也算是趟过来了。从这点看,我们遇到王行长还是行了个好运。要是市民银行刚接管时就碰到像胡辉这样的人当行长,我们不死都会脱层皮。你看他一惊一乍的,好像当这行长很过瘾似的,湖贝支行迟早会被他累垮。”
徐东海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来吧!我也是大不了拍屁股走人。”
这时,夏天在不经意间,翻了一下当天的深圳特区报,在第二版的右下角位置上,刊登了约有10x10厘米的讣告,上面写着:
广东省资深金融工作者、xx国有银行深圳分行原副行长、离休老干部申虎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1999年8月6日在深圳病逝,享年六十八岁。申虎同志的告别仪式定于1999年8月14日在深圳沙湾殡仪馆举行,敬请申虎同志的生前友好、亲朋故旧依时参加。
联系电话:0755…xxxxxxx。
申虎同志治丧小组敬启
夏天看完后,颇动感情地对徐东海说:“老徐,你看原梅林金融服务社的申总就这样郁郁寡欢地死了!”说完,将报纸递给徐东海。
徐东海接过报纸,看了起来,看完后,对夏天说:“这老申怎么说也是你的老领导,你有什么表示?”
夏天接过徐东海的话尾,说道:“他不仅仅是我的老领导,而且同出于广州长堤路137号这扇大门,应该是我们这一代金融同行的长辈。而且他的为人也算是是好的,真的是老实人。只是离休后再被人请出来,老眼昏花,用人不察,被陈平、周迅他们害死了!”
徐东海问道:“对了,他原来被监视居住,到了医院治病期间,还是由公安部门监视居住吗?”
夏天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从一般情理上说来,应该是的。因为那诈骗了3000万元的主犯没有抓到,这案子便没有办法了结,那么,他也就是不清不楚的了。”
徐东海又问道:“到死都是这样?”
夏天惋惜地说:“人死了,案就销了。这对于像申虎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金融来说,离休后搞出一档子这样的事情来,让自己死都死得不明不白,真的是一个人生悲剧。”
徐东海说:“人生就像一场戏,有人唱主角,有人唱配角;有人演喜剧,有人演悲剧。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
两人一阵嘘唏。
徐东海走后,夏天回想起自己被应聘到梅林金融服务社时的情景:当初申虎十分决断地让自己当信贷员,实际上是委以重任,只是后来接二连三地来了陈平、柯少基,自己的存在威胁着他们的生财之计。于是,他们与贷款户联合上演双簧逼宫,夏天不得不选择离开梅林金融服务社。在夏天离开后,申虎说一不二,对夏天仍作为信贷人员考核,按月发放存款奖金,直到市民银行接管后才终止。而申虎作为法人代表的梅林金融服务社,在夏天离开后,在业务拓展上完全步入了陈平、柯少基、周迅所设计的套路上,慢慢达至积重难返的地步,而陈平、柯少基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种儿,并不是真心实意地为金融服务社的发展而工作,而是为个人利益的最大化在绞尽脑汁。像陈平,一旦觉得自己有了手尾,便立即先行离开了梅林金融服务社,而到自己曾经批准过贷款的建华公司另谋高就了。而柯少基也是在极尽风光一年之后,眼见要花大力气清收旧贷款的时候,利用全行吃年饭的机会,假装喝醉了酒与行长张鱼吵了一架,说了声“拜拜!”便离开了。就这点上看,申虎是用人不察的。当然,这也是构成他晚年悲剧的主要原因。
“不管怎么说,申虎还是值得尊重的,我对他的逝世表示深深的哀悼。”夏天在心里说。
三九三、申一枫面授机宜()
在办公室里,夏天正在看着韩小妞送来的、经胡辉作过批示的总行文件关于召开全行综合反映会议的通知,该文件称:为了加强全行的综合反映工作,经总行领导研究决定,召开跨部门的加强综合反映工作会议,会议定于本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三日在西丽湖召开,希望各行高度重视,按要求派出对市民银行有影响的核心人员参加会议,以期在市民银行提高知名度、让社会接受的公关工作中达到应有的效果。本次会议原则要求各支行派出办公室主任、资金信贷部主任、产品开发部主任各一名参加会议,同时,各支行可结合本行的实际情况,选派有潜质的文字人员与会,并将名单报总行办公室。云云。
夏天看到该文件阅办单上,胡辉写道:“本行请许主任、夏主任、徐主任参加,并按文件精神准备材料。”
夏天看完文件,签了字。合上文件夹后,思忖道:“三人参加会议,中层干部便走了一半,说明总行还是很重视这次会议的。”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响了,夏天拿起电话说道:“你好,我是湖贝支行”,电话那头说道:“夏主任,我是你的老朋友——总行的陈韵!夏主任,最近可忙了?”
夏天说:“不忙,要说忙的话,还是你这当秘书的忙。你说呢?”
陈韵说:“老实说,我也忙,但我是跟着行长东奔西忙,是瞎忙,没有钱的;而你则忙得实在,能看到钱包鼓起来。”
夏天笑着说:“还说钱包鼓起来,你给我定的任务是不好完成的。年初,徐海涛还问我是不是对任务没有信心,我对他说,主要是考虑同事们碗中有没有饭的问题。”
陈韵说:“你的情况,我清楚,年年叫苦,年年超额完成任务,从不唱高调。我对你特别有信心。这不,我又找上门来求你了!”
夏天问道:“陈秘书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
陈韵说:“这回不是我个人的事。总行不是发了通知吗,要在西丽湖召开一个联席会议,加强综合反映工作,我们黄鹿行长今天出差上北京前,再三叮嘱我,要找几个有经验的同志,结合自己的实践,谈谈综合反映工作的重要性。不然,像我们行去年一样,工作做了不少,但是,上面并不满意。所以,我看了你写的不少材料,就想到了要你出马,帮我们这个忙。”
夏天谦虚地说:“看来,你又找错人了。向上汇报一直是我的弱项,所以不论成绩大小,都是年年十八,不会长进。”
陈韵笑着说:“年年十八,就是青春永驻。这样的男人很讨少女喜欢,也是我们男人追求的最高境界。”
夏天问道:“改天在西丽湖开会,你会去吗?”
陈韵说:“我会去,黄鹿行长对这个会议很重视,他要在会议上讲话,到时候请你们这些老同志讨论的时候,多发言、多支持。”
夏天说:“我们支行最近来了新行长胡辉,好像开始搞事了。陈秘书,他是什么来历?”
陈韵说:“黄鹿行长在出差前,准备找胡辉聊一下的,但听说他出差了,没有找到。我跟你说,当初因为你们支行王行长不干了,没有人能顶上,总行也不是病急乱投医吗!对外招聘行长,这胡辉是自己找上门来应聘的,没有什么背景。现在,他在看着总行,而总行也在看着他的表现。”
夏天说:“从种种迹象来看,他可能对我们这些旧人弃而不用,要是你有机会的话,请黄鹿行长给我挪挪位,你看怎样?”
陈韵说:“我尽力而为,你也要耐心等待一下。”
夏天说:“好的,我先谢了!那我们就西丽湖见?”
陈韵说:“好说,挂了!”
放下电话后,夏天在心里暗忖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