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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危险啊孩子-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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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一声:‘大海啊!我爱你!’就能产生出多少利润来,我看未必。所以,要留有余地。”

    汪洋说:“但是,这是上面压下来的客户,总不能写否定意见吧?”

    夏天略作思考,说道:“这样吧,你的审查意见写:‘经审查企业现有资料,同意调查岗所评信用等级;但该企业刚刚完成收购,实现赢利能力和现金流量计划的或然率不高,在短期内偿还债务能力较差。同意将企业贷款申请上报审批。’你看怎样?”

    汪洋赞同说:“我同意。这样,在几个关键点上都表明了我们的态度。”

    夏天笑着说:“我这边的意见就写:‘同意本部审查岗意见,报上级审批。’”

    汪洋说:“那我就抄上去。”她说完,迅速在贷款呈批表上写上了夏天框定的内容。

    接着,夏天也写完了审查科长(主任)的批语。

    待汪洋准备将贷款资料拿给行长室的时候,夏天对她说:“还有两件事我要先跟你打个招呼,一是你要抓紧将‘两清’奖金造表上报,而且不要张扬。我的看法,哪个部门清收的就归那个部门,这是我一贯的态度,也是SZ的内涵所在。二是到年底有几个借新还旧的企业,像欧深联锁贸易(SZ)有限公司、SZ(神明)灯具实业公司等都是行长的客户,我们这个部门可以放宽结算存款的计分问题,不要与产品开发部在这个问题上闹别扭,以免被他们借题发挥。”

    汪洋知道夏天在奖金上的态度可能又会使产品开发部的人有意见,所以在另一方面退让一点,便应承道:“好的,你交办的,我尽量做好一点就是了。”说完,将贷款呈报卷宗拿在手中,对夏天说:“我把这送给陈行长?”

    夏天说:“好,你送去。”(未完待续。)

三四二、“‘或然率’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上午,在陈作业办公室里,王显耀和陈作业正在审查着远大公司增加700万元贷款的呈报资料,两位行长看到汪洋写的审查意见总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怎么看也不顺眼,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了一番。后来,王显耀说:“叫汪洋来问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陈作业便打了内线电话叫汪洋前来。

    汪洋到了陈作业办公室,看到王显耀行长也在,问道:“行长们找我?”

    王显耀说:“没有什么事,坐吧。”

    汪洋坐下后,陈作业问道:“我和王行长正在推敲你写的审查意见,这个‘或然率’是什么意思?”

    汪洋说:“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是夏经理提出来的。这么说吧,我审查了这个资料后,把握不准,就拿到夏经理那里跟他商量,夏经理对黄总刚刚收购的企业很熟悉,说同意报贷款,但审查意见要留有余地,因为企业的赢利能力不强,负债又重。”

    王显耀笑着说:“原来是老夏搞的名堂。”

    汪洋解释说:“其实夏经理与黄总还是很有交情的,你们看,欧忠诚是黄总的外甥,都在夏经理手下搞了这么久的信贷。”

    王显耀说:“没事,我俩只是问问。”

    汪洋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走了?”说完,看了王显耀一眼,得到他的默认,便离开了陈作业办公室。

    王显耀又对陈作业说:“作业,叫老夏来一下,问他是什么意思。”

    陈作业打通了夏天的电话,说:“老夏,我正在看贷款资料,有些事想问一问你,你来一下我这里。”

    夏天放下电话,来到陈作业办公室,看到王行长也在场,与王行长打过招呼,便站在陈作业的旁边,以便看贷款资料。

    陈作业说:“你写的批语我们把握不准。”

    夏天笑着说:“不会吧?”

    陈作业问道:“你这个‘或然率’怎么解?”

    夏天很认真地答道:“这个名词不是我创造的。我的理解,或然,或许、可能的,表明机率的问题,就是现实与可能性之间发生的机率。譬如:保险公司收了保费,在一定时间跨度内要赔出多少呢?这就是或然率的问题。”

    陈作业关切地问:“你这样写上去,会不会在总行那么多知识分子中出洋相?”

    夏天自信地说:“不瞒你说,早在十年前我写的信贷专业的教材就在广东的金融院校的讲台上使用,我虽然不敢说很像知识分子,但作为半个知识分子还是有资格的。我觉得,在市民银行的信贷、计划、防损部这几摊子,好像我的专业水平还能应付。”

    王显耀看着夏天,他好像从来没有听过夏天讲这种说得比较满的话。夏天这话一出口,要他改掉审查结论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他转圜说:“我看行,问清楚了就好了。”

    之后,三人对黄辉的为人也作了一番评论。

    这笔贷款往总行报了几天之后,信贷部负责人郝见光打电话给夏天说:“总行沈行长只答应500万元,你告诉王行长。”

    夏天说:“好的,谢谢你关照了。”

    后来,王显耀到了支行,夏天向他报告这事,王显耀脱口而出地说道:“数额不够大。”

    夏天听后觉得奇怪,在心里想:“王行长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为借款企业担心贷款‘数额不够大’呢?”

    夏天认为还是有必要提醒王行长,于是,对王行长说:“我认识黄辉比较早,总的感觉,他也不是一个谦谦君子,他空手套起白狼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一旦钱到了他手上的时候,他就不把你当一回事的了,我们不能不防。”

    王显耀听完后,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陈作业亲自动笔写了一个报告,向总行信贷部强烈要求将贷款金额重新审核为700万元。报告送上后,沈意民副行长仍然坚持只贷款500万元,同时放了一句稍为灵活的话:是否可以考虑两个月以后追加200万元。

    这笔贷款办下来后,有一天下午近五时,陈作业从总行打电话给夏天说:“老夏,今天晚上远大公司的黄辉请沈行长和我们,你来吗?”

    夏天略加迟疑,说了句客套话:“我就不用了吧?”

    陈作业随即说:“那好。”便挂断了电话。

    看官听说:这笔贷款放出后不到半年便成为是非贷款,两年后因为黄辉还不上款,市民银行业务监督部对当初经办贷款的人员还做了一番秋后算帐。当时,夏天已经淡出市民银行,而汪洋则在审查意见中得益于夏天提出的“或然率”三个字,被已经成为总行业务监督部主管人员的高友华认为,其实汪洋当时是提醒了领导的,而受到肯定。当问及李国兰的时候,她好像当初就是千般不愿、俨然受过万般委屈一般,眼圈一红,口带哭腔嗫嗫地对总行监督人员说:“我当时听领导的,行长叫我报我就报。”而主导这笔贷款的沈意民副行长还在台上,而且从势头上看大有再往上升的可能,于是,被追究责任的郝见光、陈作业、王显耀等当事人便像乡下人说的:“死鳖没有尿屙”、“被人打碎了牙齿还往肚里吞”,他们谁也没有透露沈意民在这笔贷款上的关节。——这是后话。

    正是:

    可叹圈中抬轿夫,背尸过溪腻汗流;

    抬着轿子轻声问:提携名单有我无?(未完待续。)

三四三、贴现案露出马脚() 
却说省高级人民法院自从五月份作出了宝安福利床业公司贷款纠纷案的终审判决后,因为宝安福利床业公司的法人代表陈连平被拘留在看守所,无法签收法律文书,便采取公告送达的形式处理。公告期满后,虽然听说市里将抵押问题当作诈骗处理,但省高院已经在判决书上明确表示,该案是一宗贷款合同纠纷案,受到法律保护。因此,省高院很关心案件的执行问题。他们叫书记员与市中院联系,要求湖贝支行抓紧到省高院办理对宝安福利床业公司贷款纠纷案的执行手续,不可以久拖不结。市中院将省高院的意见转达到湖贝支行,夏天听到消息,恨不得立即组织拍卖行把抵押房地产卖了,以了结这笔贷款的是非。于是,立即与行长协调请郝文婷和任尔为开车到GZ,把执行公告手续签发下来。

    这天上午,是夏天安排任尔为与郝文婷到省高院办理宝安福利床业公司贷款纠纷案执行手续的日子。夏天在招呼郝文婷上车后,刚刚回到办公室,汪洋拿着一个卷宗走了进来,对夏天说:“夏经理,徐经理他们产品开发部搞了一笔2000万元的贴现业务,我签了字,现在把资料给你。”

    夏天说:“好的。”

    汪洋走后,夏天在认真看起这份资料来,逐渐形成的看法是:他们把贴现的业务做成了贷款,格式不对,原拟马上退还给汪洋,叫产品开发部重新报上来的。但是再往下看,新的问题出来了:这笔贴现业务的承兑人和保证人的办公地址均为安延公司的办公地址,觉得十分奇怪。于是,灵机一动,便到机要室复印该资料的核心部分。

    下午,夏天在保存好复印的该资料的核心部分后,不动声色,叫来汪洋,对她说:“我看了老徐的贴现资料,好像搞错了,你们都把贴现弄成贷款的呈报表了。”说完,将资料拿给汪洋看。

    汪洋一看,道歉说:“是啊!我没有看出来,对不起了!说明羌还是老的辣。”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夏天把整套资料退给汪洋,说道:“你退给产品开发部,要报就将表换一下。”

    汪洋说:“好。”说完,拿着资料找徐东海去了。

    当天下午,徐东海将更换后的资料又交到汪洋手上,汪洋按照上一次所签的意见,重新抄了一回,也很快送回到夏天的案头上。

    夏天看了徐东海签署的意见,比原来的那份谨慎了不少,说明他自己的底气也不足。他仍然不动声色,检查了原来的资料还在里面,只是像上次一样没有贷款证原件,而复印件明显看得出造假的痕迹。夏天想:“说明老徐上次不给原件是有伏笔的。但这笔业务不一定做得成,没有原件也没有必要向他要。”便一反常规,将该资料锁进自己的铁柜里。

    因为这天是星期五,接下来两天假日,到了星期一上班后,夏天把任尔为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将一张小纸条放在桌上,对他说:“你去办一件保密的任务,按照这张纸条所列的名称,到工商局查询一下,看这些企业的股东构成。我再明确一次,这是保密的,回来后对谁都不能说今天上午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事,更加不能谈论纸条上的内容。就是对汪洋、小韩她们也不能说。”

    任尔为说:“我明白了!”说完拿着纸条就去办事去了。

    过了一会儿,产品开发部的申平因为一笔小额贷款办理出帐手续,来找夏天。夏天签完了借据手续后,问他:“听说你和舒光荣一起去贴现企业调查,但是你没有在调查表上签字,怎么回事?”

    申平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我看到那企业怪怪的,好像和徐经理有什么关系一样,很多事情不清楚,不敢签。”

    夏天问:“后来怎么叫陈鲁签字了呢?”

    申平笑着说:“不是要双人调查吗,我不签,徐经理说:‘陈鲁,你签个字!’陈鲁没有办法,不就签了一个名。”

    夏天问道:“陈鲁没有参加调查吧?”

    申平说:“他去个鬼!”

    夏天对申平表示肯定说:“你不签这个字是对的,表明了一个党员的政治品质和业务上的敏感性。老徐在这件事上是不对的。”

    这时,桌上的座机电话响了,夏天拿起电话准备接听。申平说:“夏经理,我先到营业部去把这事办了。”

    夏天说:“去吧。”说完,对着话筒问道:“你好,湖贝支行,请问您是哪位?”

    只听电话那头说:“夏主任吗?哎,我说老伙计,我是中院执行庭的李子贝。喂,老乡!我说啊,有一个事要请你帮忙。”

    夏天说:“啊!李法官,要我办什么事?好说。”

    李子贝说:“还是上次跟你说过的:我经手执行的SZ三八股份有限公司的案子,也搞了几年了,现在我很难做。我说啊,你们银行写一个中止执行的公文给我,让我好做啊!”

    夏天听后笑着说:“我理解您。按理说,这个公司是以全民股份为主,况且,贷款的时候还是市里有关部门转圜介绍给我们的,终止执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现在的问题,一是我们还在积极寻找它的财产;二是不怕跟你说,当时这笔贷款还是我所在的信贷部做的,若是我牵头出这种文书,日后难免会有瓜田李下之嫌。您看呐?”

    李子贝很干脆地说:“那好。我跟王显耀这个老领导说说去。挂了!”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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