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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惑乱邪王心-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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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难逃,休”

    俞瑾凝气愤难当,连他那废话都未听罢,一横手,阻止了连钧伸出的长腿,低头俯视那恶人,“三声之内,报上名来!一,二”

    小二一愣,习惯性腰背一直,大声道,“孟苏将军下辖画山护卫,多”

    报名未毕突然醒悟过来,小二的连顿时涨的通红,正要发作,身边的连钧已踹出长腿,将他一脚踢至墙面,后“咚”一声落地,砸中墙边高椅,终于昏迷不醒!

    连钧的眼光淡淡掠向神情凝重的俞瑾凝,即便是男子,也少有如她这般遇强则强,思绪敏睿的头脑。

    “你就知,用这方法,就一定能查出他何身份?”

    “我也没想到这个!是谨心一句话提醒了我”她转眸看向还一脸疑惑的妹妹,淡淡笑了,“我记得,爷说过,国内眼下烽烟四起,到处皆是乱贼趁火打劫,为方便联络和辨认,一般都会有自己专属的记号或令牌之类的东西做分别!初初我只是想到他可能是山贼,但瞧见他衣襟破口处微微露出的一点动物纹身图案!一般虎狼飞鹰,都是朝廷正统兵区别弓、枪、箭弩各营的标志,才猜想到他之前必然是朝廷士兵,后来才叛变的!于是我便趁他心乱时见机插话,套出他来路!”

    她顿了下,又瞟了眼脚边的掌柜,蹙眉道,“怎么样?孟苏是谁?能想起来吗?”

    连钧眯眼,片刻后目光一闪,“孟苏,那不是一年前叛变的豫州刺史,他已游移到这带?糟”

    一向淡定从容,临危不乱的连钧也会发出惊言。

    然而一切已经迟了!

    “嚓!”

    屋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由一股强势的内力带物穿透空气远远而来,打破了门窗上的糊纸,截断了桌上火烛。

    几乎是在同时,连钧手中铜钱借着门窗上的破洞打出,只听“噗”一声响,似有人中招到底。

    他灵敏地护着她们后退至内室,电光火石之间,房间里两扇窗子“哐啷”一声从外被踹破,一道道黑影抢身而入,挥刀长刺,这一刀无声无息,快捷如流光飞电“啊”

    俞谨心站靠的位置离窗最近,刺客无仁心,如今身份败露,唯有杀人灭口。

    谨心成了他们攻击的最先目标,俞瑾凝心下大沉,惊心动魄间正欲抽身挡在谨心身前,然而她动作还是慢了,只见一霎那间,便到了俞谨心面门!

    血肉肌肤被划开的细微声音,狰狞如毒蛇吐信一般响在俞瑾凝耳中,她犹自觉得那声刺痛宛若划在自己身上,全身冰凉一片,凝结了痛感!

    “连钧”

    耳边听得一声细微颤声,她睁大眸看去,只见俞谨心身前还有具人影,从身高来看,果然是连钧!

    他几乎没时间去关注自己被剑刺到的伤口,一抓剑身,内里运足,将长剑折成两段,持断剑与敌人飞快展开周旋!

    “连钧”俞谨心像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双目被他奔涌的鲜血所侵,呼叫声大了!

    她颤抖着身子无力地往后退了一步,借着闪电,瞧见自己左臂衣上也一片血红!

    红色的鲜血,惊鸿一瞥,就似在俞瑾凝眼前绽开了一朵来自地狱深处毒狠艳丽的曼珠沙华,刺目而疼痛。

    “谨心”

    “不是我是连钧”

    “你们还顾着说话,快跑啊”

    他那声嘶喊叫得俞瑾凝姐妹心底颤缩,抬腿要跑,又被旁边一刺客擎剑刺来,连钧咬牙抽身,空中顿听利器相互一撞,火花划出割裂人心的铮鸣声。

    “一个都跑不了q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哐哐哐”

    “砰”

    黑暗中,只听刀剑相接声厉若惊雷;含怒叫骂声杂乱如暴雨。

    俞瑾凝护着瑾心往后退,一时电闪一时黑暗的房间里,仿若到处都有刺客环立,她根本无法跑向门外。只得拼了心底那一点坚强保护瑾心本能后退着,直至腰背定住墙柜,而这时,二人只觉被一股力量一送,人已身不由己往大门方向扑去“快走”连钧一声大喝,声音也渐渐淹没在众人的刀剑抨击声中。

第189章 :不要伤害我妹妹() 
如今连钧以负伤之身拢过屋内十几名刺客与身前,那是要鱼死网破的拼尽全力,俞瑾凝虽然不舍,但此刻也懂连钧不想她们前功尽弃,于是也不再逗留,拉着双腿僵直的俞谨心便往楼下冲去。

    一人制敌,势单力薄,她们要走,对方也未必会答应。屋内十几人瞬间便摆出了阵形,几招打过,有人飞身而出,抬腿起势快如闪电,转瞬间已经飞出门外三丈,直冲楼道的人去。

    谨心不舍连钧,频频回头张望,此刻瞟见楼道上追来的刺客,大骇之下,脚下一滑,俞瑾凝只觉主动化被动,跟着她一道踏出一步,腾空一踩,瞬间失重,双双往楼下滚去。

    瞬息间,二人只觉四肢移位,头颅震痛,落地之时不免因惯性滚撞向对面的墙壁随即额角一痛一声疼痛的低吟,响在隆隆的雷声里。

    “不要伤害我妹妹”俞瑾凝悲呼着,渐渐软倒下去。

    刺客血红之眸一眯,看着两团白影刹那落地,掩了怒气,也慢悠悠地踱下楼来。

    利剑凌光一闪,刺客正欲挥剑斩杀之时,风雷加怒,将天空照得如白昼一般光明中,瞥见女子昏迷的脸,刺客眸中阴鸷一闪,大雨被风卷成一片片的水晶幕,映亮他眼底长日被冰冷蒙蔽的眼神。

    “全都给我停手”

    夜风从檐角呼呼刮过,周围空气犹是进入了冬季,远处的红泥叙炉里响着啪啪地火苗乍响声。

    她在哪?

    俞瑾凝蹙眉思索着,身子已被冻得不住颤抖,而四面沉沉的冷风像携着森然的雪意旋转逼来,裹着她一个劲的吹!

    她想醒来,却发现全身无力,连睁眼的力气都使不出来,耳边不停有人的说话声灌入耳,声音听来那样陌生,像是为何事起了争执,通堂都是男声,俞瑾凝更是焦躁难安!

    谨心在哪?连钧又在哪,他的伤“我说你真能确定她是赫王后?没有看走眼?”

    交谈声又起了,似乎并未察觉她已醒来,话题即是关于她,俞瑾凝顿敛了心神,细细听去。

    “我不确定!女大十八变,你没听说过吗?我只是觉得像!”

    “觉得像那就是是了”那人啧叹了声,顿了片刻冷笑道,“眼下赫王起兵造反,但凡他身边重要的人都应该跟随大部队去了幽州,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原配落单?!”

    男子亦冷哼两声,叹息道,“她是宰相之女!谁知道赫王心里想什么?”

    “不妥!我看我还是”男子正要说出什么,却突然就没了声音。

    隔了半响,听见衣袍细碎之声里有人淡淡道,“过会她便醒了,问了再说不迟!她若是敢撒谎,我定然会让她尸骨无存!”

    撒谎!

    俞瑾凝心下一沉,这人是之前猜她是赫王后的男子,他以为她会撒谎承认自己是还是不是呢?

    不不,她不可以乱,先要弄清楚这里是哪?

    想来她跟谨心一块滚下梯道,来抓她们的自然就是孟苏那叛军余孽,这里应该就是他们的军营,这冷风,也弄明白了,是山洞!

    孟苏是叛军,不知和王爷有无宿怨,她若是承认自己是赫王后,这无疑的兵行险招!

    然而叛军就是不满朝廷才起兵造反的,比起赫王来,他们更恨朝廷,更恨宰相才是!让他们知道她是俞家人,岂不必死无疑?!

    那么不承认呢?

    那人说没见过赫王后,是猜测的,他见过的赫王后是年幼时还是最近?

    “她怎么还没醒?这一撞不会撞出什么毛病来吧!”

    “估计也快了,不过天也快亮,先别管她,做正事要紧!”那人话音刚落,便听室内有脚步声起,渐渐淡去。

    又等了半响,周围似乎已无异常,俞瑾凝睁开眼来,朦胧的视野在椅,所有的景物都如浸在水波之中,叠加幻化,层层摇曳。

    她全身乏力是不是跟这颠倒歪斜的景物相关,被喂了药吧,想来这也算是敌军内部,不让看清路况人面都属正常。

    心里念着谨心和连钧,只感觉着身子即便再无力也在瞬间被抽回了些,强撑着**沿坐起,却再难行进下一步。

    神智微微飘荡,却奇怪的没有晕去,隐约间嗅见似有若无的香气,香气清新漂浮,入洞遇强风便吹碎成残,然而只要星火还在,便能一点点在聚拢凝固,渐渐飘着懂香之人。

    俞瑾凝身心一震,这香气好熟悉,然而却不敢往下想,那结果似乎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她压根不信!

    耳边突然听见门外脚步声向,随即便觉心口一怵。

    来人的声音渐近,“我落了东西在里边!”

    俞瑾凝不难躲,只需倒回去就行了。然而房门打开之后,周围又安静得可怕,她心底不断揣摩着自己的动作是否被那耳明之人听出异样,心跳咚咚地,如雷槌一般作响,连她都以为,那人也一并都听见了。

    片刻后,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夹杂着浓浓的杀气!

    被这目光一盯,俞瑾凝竟然后背豁然出了冷汗,下意识的手紧紧握紧。

    “哦,你已经醒了?那就不要装睡了我们时间不多,耐心有限,你若是因你这点小聪明而误了正事,得不偿失时别来怨我!”

    闻言,俞瑾凝自觉将话语前后省略,一听得那句威胁,便以为他们会向谨心和连钧动手,半点犹豫也没有,陡然睁开眼,森冷地瞪着他。

    那人因她这动作不免怔愣了下,随后,她见着一张模糊人脸,朝着她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别怕!你既然是醒了,我这就去叫孟苏来,稍等片刻!”那人话音才落,人也如一道疾风,卷出门外。

    她这边抓着帘帐才起身,房间里便又出现了两道人影,有一张是她刚刚瞧见的,还有一个人,应该就是和他对话的人吧!

    那男子一身白衣,站在门边不动,只远远地望着她,见她双眼满含戒备,忽而不在意一笑,“你醒了!”

    “你是孟苏,这里是你的你的”俞瑾凝抿唇,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孟苏的大本营,贼窝?

    “是,你们仨都在呢!我这意外收获颇丰,没想到这么久了,那小子总算给我找了个大麻烦!”男子笑意不断,就算看不清他长相如何,也依约能看清他那身沉定自若的神态。

    那小子?他说的是她夫君吗?

    用这样的称谓,这两人认识?

    她眯了眼细细地打量那人,一时不禁犯愁,为什么现在的将军,不穿盔甲,就总多一份安贞平和之气,一如她夫君般!

第190章 :赫炎晋的坚持() 
他见她仍不说话,这才往桌前走来几步,取来瓷杯倒了茶,朝她递来,“你莫怕!我是孟苏,你有什么需要,都可跟我提!”

    “为何?”她扫过他手边一盏清茶,语气若丝。

    “因为”他又顿声,回头与那人相望,片刻后望向她,嘴角牵起一抹淡然的笑。

    “我是赫王的结拜义兄!”

    声音轻细,清凉宛转,却如黄钟大吕,隆隆响在耳边!

    “这茶水便是解药,喝下无妨,我不会伤害你的!”

    俞瑾凝抬起疑惑的目光。

    虽然远的进的人都瞧不清楚,也不是她太过相信人,这男子自打进门初,就给她一种安定的感觉,她相信这份感觉,比相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更让自己镇定。

    她垂目凝了茶杯片刻,毅然将茶水一饮而尽。

    孟苏的眸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后微微一笑,浅色的衣袖轻扫过桌沿,身边递来正巧时的茶,袅袅淡香里,他看着她微启的唇,已知她身上的**药已解。

    他再次强调道,“我是赫炎晋的义兄,当年由他首次亲兵攻打罗城,我与他相遇并结交!”

    听着他的话,淡淡描述中,却带着他无比的虔诚。

    俞瑾凝一笑,她懂了,他的左膀右臂,他的,亲人。

    孟苏盯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半响长长叹出一句,道,“多年前的他,突然有了不愿造反之意,我必在想,少年英雄突然说这丧气话,不是吃了极重的亏就是心受了极重刺激,几方打探下,我知道我五弟恋上一位和他仕途截然相反的官家秀,他想放弃江山只要美人!这举止让我震怒,之后我去趟京,依他描述去瞧那女子何方圣神只是一眼,如今相隔五年,我也不知记忆是否如新,可有看错?”

    他这娓娓道来突就辗转成问句。好似在等待什么,却又已把话说得够直接,只要她应下,他说的模糊自然也就明朗无疑了。

    此刻,俞瑾凝却难再开口,已然清晰的视线,触及杯中淡黄色的菊丝,心深处也如这花瓣的触角,随如水温言悄然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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