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女配还是女主-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了,要放血就赶紧的。偏偏还要把我叫来,你要不要这样多此一举。”昭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嫌恶的拿着手掌扇风,“快点!这里臭死了。”
这样的反应倒是出乎昭薪的意料,他深深的瞧了自己妹妹一眼,然后咧开嘴笑道:“行!那就从这个开始吧。”他手指着刚刚给昭彦示警,最后被卸掉下巴的少年人。
心中不是没有震动,可昭彦的脸上表现的依旧是满不在乎:“磨磨唧唧的,你也不怕耽误时间。快点!”
此刻的放血可不同白日为了测灵根而放血。白天不过是放上一碗,就算失血难受,养上些许时日就没问题了。可此刻却是为了填满血池而放血,不把人身上的血液放干不会罢休。昭彦就眼睁睁的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她眼前失去了气息。哪怕那双乌黑的眼睛之前还充满生气的对她怒目而视。
“呃!”努力压下心中的恶心,昭彦努力不去看那少年人的死相。之前乌亮的眼珠已失去了光彩,如同能吞噬万物的黑洞。这只因为,死不瞑目!
血液入池,就如同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整个血池都炸开了锅。昭彦和昭薪都是站得近的,脸上和身上少不了被溅上血珠。
“满上!”老仆拿着一个乌黑油亮的匣子立于血池之上,手掐法决喝道:“收!”从老仆周身透露出的威势来看,他也是位金丹大能!
地面上,整轮圆月都被染上了血色。登仙台也如同魔鬼地界一般:原本只显示灵根颜色的灯塔闪烁着刺眼的血光。
如此异象,各门各派的驻地里都不会平静。登仙台!这涉及到各门各派的招新大事,往严重里说是影响门派传承的,可不容有失。
“这是怎么回事!”连露和穆湘两姐妹披着衣服从房间里跑出来。紧接着,方恪也急匆匆的从隔壁房间里冲出。
丙杉作为在场修为最高的修士,此刻理应带头前去查看。不过看着师弟师妹们惊魂未定的模样,他还是嘱咐了几句:“都好好的待着。不要乱跑,也不要落单!”
因此跑出来的匆忙,穆湘都来不及穿鞋。此刻穆湘正赤着一双小脚站在地上。方恪无意中瞟到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呃!”方恪咽了咽口水,“木香师妹,你还是把鞋子穿上吧。会,会着凉的。”
这种情况和自己谈着凉。穆湘就跟听到了一个不好笑的冷笑话一般。她根本没有搭理方恪,只是对连露问道:“此刻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等吧。”
“啊?”连露此刻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听到穆湘的问话,她才反应过来。不过她还有些茫然,只是说:“我也不知道。”
“我们还是好好听长辈的话吧。乱来只会给大家添乱。”方恪忍不住插嘴了。
“闭嘴!”两个姑娘异口同声的说道,“要添乱也是你添乱。我们才不会呢!”
连露忍不住将穆湘拉到一边。穆湘也很有眼色的递过去一个两人才懂的眼神,低声问道:“莫不是有内情?”
“我也不太确定。原著里没详细写登仙台收徒的事情。女主那时候都准备筑基了,在山门里忙自己的事儿呢。”连露咬了咬下唇整理思路:“但是文章里提到一句,说是登仙台里魔道中人有异动,最后都惊得洌蕴老祖都出山前去复仇了。”为了区分原著和现在的情况,连露直接用的是洌蕴真人,而不是师傅的称呼。
“难道这一切都是魔道那些人搞出来的?”姐妹两个惊叫说。从对方的眼神里,她们都看出了丝丝惊恐。她们都是从和平年代过来的姑娘,魔道的意味她们懂,但目前完全不能接受。
“魔道!”方恪无意中听了一耳朵。虽然没听清楚两个姑娘的全部对话,也不知道来龙去脉,但他对魔道两个字足够敏感。“也是了,这般血腥异象,除了魔道还会有谁!”他一咬牙,风一般的冲出去:“我去给同门们报信!”
“喂!冷静点!”两个姑娘来不及阻止。真真是乌鸦嘴,说方恪会是那个添乱的,结果他就真的添乱了。他那么点修为,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出去,命怎么丢的怕都不知道。
丙杉他们哪里会用方恪去提醒。登仙台此刻已经裂开了一个大口,除了灯塔还闪现着血光浮动在半空中,其他的建筑和设施都已坍塌。血浪从裂缝中涌出,但又不四处乱溢,显然是有人暗中控制。这番行事绝非正道!
第80章()
“呔!”丙杉大喝一声,一道亮光从他的指尖飞出,直入血浪之中。紧接着,血浪炸开,一个微微驼背的老人从血浪里飞出,他一手捂着胸口显然是受伤了。
金丹期!虽然受伤了,但老人身上显露的威势显然是金丹期无疑。这么一来,原本准备蜂拥围上的修士都停滞了。登仙台多年来的驻守人以及门派派来的主事人都是筑基期,若是直接对上金丹修士无疑是以卵击石。
“怎么办?”有人在底下问道。
其他人看着在半空中与魔道老人对峙的丙杉,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紧张沁出的汗珠,而后道:“这不是我们能插手的,还是静观前辈怎么处理吧。”
话还没落音,人群中就想起了惨叫声。原来是细如牛毛的飞针藏与夜色之中,竟是直接刺入了有些人的眉心。如此惨叫之下,又是伤了要害,显然是活不成的了。
“大家小心暗处的偷袭!”立马有人示警说,“果然!这些魔道妖人是不会光明正大的单打独斗!”
偷袭就是要出其不意,可如今被人叫破行迹,再伪装在暗处就难免畏手畏脚落了下乘。如此一来,又有几个黑衣人从暗处跃出,攻向了各门各派的弟子。魔道中人行事刁钻,而正道的弟子不少历练不够,竟是一群人给不到十人的黑衣人给牵制住了。一时间战成一团,好不混乱。
半空中,魔道老仆如果单论修为,那是强上丙杉些许的。只不过如今他要分神收下血池,竟是只能与丙杉站得旗鼓相当。
“该死!”昭薪怒骂道,“怎么小小的登仙台,如今竟是有金丹修士光临!他这不是吃饱了挣得么。”
“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我不知道。”昭彦咬着牙强壮镇定,可眼睛里透露的却是极为惊恐的光芒。刚刚有了正常生活的希望,难道就如此被破灭掉?昭彦又说:“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如何脱身出去!”
“确实!”昭薪咬住下唇,似乎是下定决心,“我们血池之计绝对不能就这么被破坏。金丹修士也不行。”
突然,昭薪推了昭彦一把,将昭彦推入血池之中。说到底昭薪真不愧是魔道之主的儿子,继承了对方凉薄的性子。“彦儿,这回是哥哥对不住你。你不过是女童模样,他们不会将你如何的。如今可看你见机行事了!”
“哥!你这是……”昭彦想质问,但被呛了满满一口血浆,恶心得直作呕。若是寻常水池,昭彦早就脱身而出了。她昭彦再怎么不济,也有练气圆满的修为。可这是沉积多年的血池,里面的血浆早就不是普通的血液了。昭彦全力挣扎也不过是保证自己不被沉默。
“彦儿你放心。不论如何你都是我妹子。到时候哥哥一定会接你出来的。你也该担起魔道少主的职责,体谅下父兄吧。”硬下心肠扭过头,昭薪不再去看血池里挣扎的昭彦了。
如今情况有变,正道这边有金丹修士镇守。昭薪自己也无法确认自己有没有能力全身而退。把昭彦留在血池,让她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在昭薪心里觉得也算是个办法。最少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另辟蹊径,给妹妹找得个出路。
做好心理建设,昭薪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也不知道昭薪之前做了什么沟通,一直跟着兄妹两个的老仆把法决一收,带着收走的大半血池血以及昭薪,冲破重围,消失在了天际。
“是被抛弃了么?”显然,昭薪的“苦心”不是昭彦能够理解的。她闭上眼,自己对自己说着,眼缝中丝丝血泪渗出。
对于冲动起来的方恪,姐妹两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追了上去。不说一定要阻止方恪什么,但跟上去最少有个照应。要知道几乎所有人都因为异动赶去了登仙台,除了他们几个小的因为修为不够而没有去。姐妹两个待在空荡荡的营地,显然不是什么很好的选择。
“前辈,追还是不追?”向岚舟对着丙杉问道。在强敌面前,他们这些小辈自然是不够看的,以丙杉马首是瞻也是正常。
还不等丙杉回复,不远处就传来方恪气喘吁吁的声音:“前辈,是魔道,魔道……”
“什么魔道,魔道的。急吼吼的跑来话都说不清楚!”追上来的穆湘张嘴就说。还以为方恪能干出什么来,结果这会儿像是着急的话都不会说了。
丙杉回头看到这一切也不禁头疼起来: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单独让他们待着果然是不能放心的。不过丙杉还是对围着等他吩咐的人说:“穷寇莫追!我们还是先查看查看登仙台。如今这个样子了,门派的招新之事肯定会受影响。至于逃走的那些,还是先禀报门派,让门派里派人围追堵截吧。”
丙杉说得也有道理,虽然有些私心,可周围的人也都能理解。善意的笑了笑,大家也就作罢了。毕竟禀报门派,确实比他们这些人要来得有效率。再说了,逃走的那些人中可是有个金丹修士的。就算是受了伤的金丹修士,那也不是他们这些筑基期能够直接面对的。
“前辈,弄出那异象的人是魔道!他们肯定心怀不轨。”整理好气息,方恪又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穆湘面前就急于表现自己。
小孩子的心思一眼就能看出,更何况在场很多修士都是人精似的人物。于是有人故意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我……”
方恪还来不及说完,穆湘就拍了他一下:“你当大家都没看出呀。他们都和那些人交过手了的,自然能看出端倪,还用你专门去说。”一番话下来,方恪又只能满脸通红了。
“师兄,你们不下去探查一番吗?”连露皱着眉问道,她指着登仙台下裂出的大口子,心脏又跳得厉害。原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冽蕴老祖一个元婴大能都亲自出山处理。她害怕因为她和穆湘的干涉,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恶劣后果。
第81章()
修行之人信奉一种说法名叫天人五衰。这说法原本出自佛修修习的佛经。所谓天人五衰,乃是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流汗、身体臭秽、不乐本座这五种异象。当这五种异象出现时,便是天人也走向了末路。
修行之人能力比凡人更强,但终究没有跳开尘世。虽然他们不会承认自己和凡俗之人一个样,但他们也依旧不会是神仙。高高在上的天人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更何况修士呢。
大概是为了以防万一,修士们一般都是极为讲究的,生性/爱洁。一进登仙台下面的裂缝,浓重的血腥味让现场的众多修士眉头紧皱、恶心反胃、几欲先走。
“这儿到底是哪里来的修罗地狱,怎么是这么一个模样!”有人被这浓烈的血腥味吓得不轻,如此惊叫道。
不过血腥终究不等于杀气,这血池的血都是历年来登仙台测灵根后沉积下来的血液。虽然血腥可怖,但也没有那么浓重的杀戮气息。摆脱掉之前的血腥印象后,不少人都看出了这个问题。杀气不足的血液是怎么来的,这构成了这些修士心里的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过小孩子总是沉不住气的。方恪很诧异的说:“这血池好奇怪,怎么没什么杀气。”
没等有人回答他,连露就指着血池叫道:“天呐!你们快看,这血池里好像有人。”
“怎么可能。血池里……”方恪正想反驳,可有一瞬间,他仿佛也看见了血池里有人。那是一只在无力挣扎的手,似乎……细细想来,方恪简直是心里惊出了一声冷汗。他甚至幻想着:这血池里不会是藏着什么以血为生的绝世大魔头吧。
最后结尾的是穆湘肯定的语调:“不是好像有人。是这血池里真的有人。都墨迹什么,没看见那人似乎都快被血浪给吞噬了吗。”
穆湘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修士听得。他们几个小孩子,自然是没有能力从血池里救出一个人来的。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少修士都是这么一个心态。毕竟有些事情一不小心就会让人沾上因果孽债,到时候摆都摆脱不了,岂不是亏大发了。如果日后的修为因此受影响,那更是肠子都会悔青的。
不过心中的小九九被一个小孩子说破,不少人脸面还是挂不住的。于是便各显神通,试图将血池里困溺的人影救出来。传言血液污秽,会沾污法器,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