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宗师之武学系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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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阳王淡淡看他一眼,“王知府当真是威风,连基本礼数都不讲了。”
王知府当即颤声大呼道:“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他说着,急忙双腿下跪,躬身伏地,连连磕头不止。
汉阳王负手而立,冷哼一声,“王知府这是何意?五拜三叩头,这可是对当今皇上行的大礼,你对本王行如此大礼,又是意欲何为?方才便说汉阳王府要造反,眼下就立马给本王送上一顶僭越之罪,你当真想谋害本王不成?”
王知府冷汗直冒,脸色惨白一片,看来王爷已经把方才的一番话都听去了,眼下又当面提出此事,显然是要深究到底了。
“卑职没……没那意思,都是那白家公子胡说八道,王爷明鉴!还望王爷明鉴!”王知府又是一顿哭天抢地,脑袋在地上磕的砰砰响。
汉阳王淡淡瞥了一眼白玉春,目中透着莫大的威严。
饶是白玉春心性不错,依旧是心中一跳,他当即顿首行礼,一跪四叩,这是对王爷最高规格的礼数。
“草民白玉春叩见汉阳王。”
虽是行礼,依旧是不吭不卑,他汉阳王位高权重,但白家并非公门中人,在江湖上也是有名的武林世家,自然也不怕他汉阳王。
白玉春行过礼后,正欲站起来,一旁的侍卫却又按住了他,大声喝道:“大胆!王爷未发话,哪有你抬首的份,老老实实跪着!”
白玉春脸上浮现一缕怒色,咬牙切齿道:“王爷,家父乃是广安府白山平。”
汉阳王心下又平添一份怒火,这白家小子居然还想自报家门威胁本王!真是好大的胆子!白家不惧我汉阳王府,本王又何曾把他白家放在眼里。
他冷笑几声,“白阳平?传言令尊这些年私养家兵,勾结夷敌,他rb王定会亲自登门查个清楚!”
白玉春心下便知不妙,这汉阳王当众提这些坊间传闻,摆明了是要找白家麻烦,可是我白家与汉阳王素来无冤无仇,他何必如此得罪人?
白玉春又看了看世子与张正则,心中惊怒不已,也不知那郎中究竟是什么身份,汉阳王府居然会如此保他!
汉阳王又对王知府说道:“王知府,本王现在接手你这桩命案,你可有异议?”
王知府想也没想,连声答应,“但凭王爷吩咐!”
“好!”汉阳王一指白玉春,厉声喝道:“此人指鹿为马,颠倒是非,张大夫悬壶济世,造化万民,如此仁心仁德有怎会蓄意杀害一介清倌人?本王倒是见过许多贼喊捉贼之事!”
王知府当下就明白汉阳王的意思,这摆明是要保下那郎中,而且这还不算完,最后一句“贼喊捉贼”,这指的可不就是白家二公子嘛!
他心下又是一阵后怕,还好方才没有急着说太多不该说的话,也没做出特别出格的事情,不然今天真的就难逃一劫了!
也不知道这郎中是什么来头,搞个义诊,居然让王爷连同世子一同陪护在旁,本官怎么会如此有眼无珠,信了那白家小王八蛋的鬼话。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然后再去抽白玉春二百耳光。
“王爷所言有理,卑职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也定要还这位仁医一番清白!”
汉阳王微微颔首,“行了,你站起来吧!”
“谢王爷!”王知府起身后,转过身大喝一声,“来人!把白玉春给我抓起来!”
十几名差役顿时面面相觑,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公子哥,怎么就要抓起来了,然后也容不得他们多想,王知府虽然在汉阳王面前低声下气,但是面对他们这些小吏,可当真是说一不二的主。
白玉春此时跪在地上,心中也是大惊,他直接长身而起,怒道:“王爷无凭无据便说草民与命案有关,如此行事,置国法于何地!”
汉阳王沉声道:“本王断案何须你来多言?来人,扣上!”
这一句话,正是王知府先前对张正则所说,没想到转眼间又变成汉阳王对白玉春所说,果然是身后靠山不行,就要平白受人欺辱。
白玉堂却是两手一甩,不许差役靠近。
王知府顿时大喝一声,“怎么!你想拒捕不成?”
拘捕?白玉春闻听这两个字,心中更是大恨,方才这个坑可是他挖给那郎中跳的,没想到转眼间自己也要跳进这个坑了。
他当下却也只能平静说道:“草民今日还有要是在身,万万不能陪知府大人调查此桩命案,还请王爷看在家父面子上,容草民缓上一天,待俗事了解后,再亲自赴衙门请罪。”
王爷看了他一眼,都懒得理会他。
王知府便知今日之事不可能善了,他要是不能给汉阳王一个满意的答案,他也没好果子吃,虽然白家他也不敢得罪,但是作为公门中人,而且自己还是在汉阳王的封地内,他宁愿惹怒白家,也不敢拂逆汉阳王。
再者,他心中也气极了,要不是这白家小子,本官今日哪儿会落在汉阳王手里。
王知府当即大喝一声:“给我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这些差役自然不会是白玉春的对手,但是格杀勿论已经表示了他的决心。
白玉春自然不肯束手就擒,他大喝一声:“我劝你们最好不要乱来,就凭你们尚未入境的花拳绣腿,就算再多十倍人也不是我对手。”
张正则此时站起身来,冷笑一声:“白玉春,你好威风,昨夜的烟雨湖中没泡够吗?”
白玉春见似乎是要张正则要出手,顿时大惊。
经过昨夜一战,他心下已知,此人定是超脱境!
第四十章 官运()
张正则心知白玉春此人绝对有大问题,他昨夜得到的书信,分明是林家?13??白家的求援信,可是这白家的人却和寒霜宫雪儿相交甚密。
昨夜让白玉春跑了,今日正好趁此拿下他!
白玉春此时稍稍冷静下来,抱拳道:“阁下究竟是谁,为何屡屡要与白某过不去?”
张正则哂笑一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张正则!”
“你是张正则?”
白玉春口中虽是在问着,心中却已深信不疑,超脱境强者自重身份,万万不会去无故冒充林府下人。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尤为丰富,似惊讶,似懊恼,似愤怒,似惆怅……
他只道张正则逃出了林家后便会远走高飞,所以也不甚在意,反正他的目标是林家,张正则死了或是消失,对他都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张正则如今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江州,若是叫江湖群雄得知,数天前在城北大街上假扮张正则的一出戏可就要被戳穿了。
他又忽然想到昨天夜里,在张正则面前喊作前辈,还说了那些编排张正则的坏话,现在看来,张正则当时就是在看猴戏。
自己当真是丢脸至极!
还有雪儿与张正则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们在合作谋害我白家?
他心思百转,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张正则倒没和他客气,轻笑道:“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白玉春昨夜偷袭出手,反而伤了自身,他心下再无怀疑,张正则定是超脱境,而他自己才五品入劫境,心知定然是打不过,想跑也绝无可能,隔了两个小境界,差距有点大了。
他定了定心神,道:“张正则,我与你不过是昨夜发生了一些小矛盾,你若真的心中恼怒,我便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白玉春心中已是万分羞怒,他何曾向他人低过头,今日前来抓张正则,王知府临阵倒戈,已让他丢脸之极,如今又逼着他主动道歉,赔罪服软,当真是奇耻大辱!
他心下暗暗发誓,日后定要还以十倍百倍羞辱之!
今日唯有隐忍,谋划林府之事,成败就在今日,自己万万不能被官府扣留,眼下也只好委曲求全,毫无他法。
张正则摇了摇头,不屑道:“你错了,昨夜你我矛盾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白玉春又是一愣,这不是先开始自己说过的话吗,张正则是在嘲讽自己?果然,又听张正则说道:“我现在是帮官府办案抓人,怎么?你当真要拒捕不成?”
白玉春强忍怒气,沉声道:“张正则!你无官无职,凭什么来捉拿我?我更不可能算是拒捕!官府拿我办案,我白家或许还能理解一二,你张正则无缘无故就要抓我,我白家可万万不会善罢甘休!”
此番话自然是露骨的威胁,可张正则毫不在意,他心下暗道,你白家就算想善摆甘休,我还不愿意呢!白前辈的昔日旧仇,我定然不会忘记!
张正则也懒得与他废话,正要动手时,汉阳王却开口道:“仁医,慢着!”
张正则好奇看他一眼,某非汉阳王心虚了,不敢动白家的人?
汉阳王面无表情道:“着本王之命,张正则执法如山,公正不阿,特封江夏卫指挥使,赐金印马刀,望其钦承!”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随即都明白过来,这汉阳王是怕张正则“师出无名”,回头反遭白家报复,虽然他武学境界高强,但被白家咬上,终究是异常一桩大麻烦。
江夏卫,乃是汉阳王三卫亲军兵马之一,无需朝廷封赦,汉阳王便可亲自任命,如今张正则既然已经官拜江夏卫指挥使,白家再想报复他,就等于是在对汉阳王出手,这其中后果,白家自然要掂量一番。
张正则也有些诧异,这忽的就当官了,当真世事难料。
“谢王爷好意!”张正则揖手一礼。
汉阳王见他又是简简单单地道谢行礼,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白玉春,我现在以江夏卫指挥使之令,命你速速受降,莫要自误!”张正则虽然不知道指挥使究竟是几品的官儿,但肯定比白玉春这无官无职的家伙要强。
白玉春脸色深沉入水,却是不敢动弹,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丢了脸皮,亲自赔了不是,已是生平未有之耻辱,可这张正则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可恶,真是恨吶!
今日来寻他麻烦,本是毫无疏漏,谁料想他居然会有汉阳王府这么强硬的靠山,当真人算不如天算!
昨夜,今日,连续两次栽在他手中,真是不甘!
他怔怔许久,却还是服了软。
“我跟你们走就是!”
他想的很明白,眼下打是定然打不过张正则,而且对方又封了官职,他仅仅是帮官府拿人这一个理由,就能让自己落得拒捕的罪名,索性也就不反抗了。
张正则当下也不客气,直接使了一招“惊月流云手”封住白玉春全身十二经脉,十二个时辰之内,白玉春调动不得一点元气。
而然又接过差役递来的粗糙麻绳,在白玉春全身束上了“七心玲珑结”,此结不仅仅绑缚身体,更是进一步封印他体内的元气,而他若是有心挣扎,这绳子便会越勒越紧,甚至直接将人寸断。
白玉春心中大惊。
惊月流云手,风魔宗绝学之一。
七心玲珑结,水仙殿绝学之一。
以及张正则昨夜使出的苍山观海指,红莲业火掌法,皆是红莲观绝学。
这张正则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习得多派武学!
他隐隐觉得,张正则或许还会更多的武学,此人当真神秘!或许,这两次栽在此人手中,也不无道理。
王知府笑呵呵的走上前,“下官谢过张指挥使仗义出手,日后定当登门拜谢!”
张正则微微惊讶,看来自己这官儿还挺大的?王知府居然自称下官。
汉阳王道:“王知府,你将人押入汉阳王府,回头我亲自来审问此人。”
王知府知道汉阳王是动了真格,不过这样也好,若真是抓回知府衙门,回头他区区一个知府,夹在白家与王府中间,倒也难办。
王知府连连答应,而后便要把人押走。
此时,张正则冷笑道:“王知府,你可知道为何抓了白玉春?”
王知府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只好老实回道:“自然是因为天香舫的清倌人失踪一案,白玉春有重大嫌疑,今日把他押回汉阳王府严审,更是要还张指挥使一个清白。”
张正则冷哼一声,“你倒也不傻,既然知道清倌人失踪与白玉春逃不了干系,那为何还要把这些天香舫一干人也押走?”
王知府顿时冷汗直冒,他倒把这些人给忘了,当即吩咐道:“把他们都送回天香舫!”
他又转身对张正则陪笑道:“多谢张指挥使提醒,下官险些就办错了事。”
张正则微微颔首,“行了,王知府也忙去吧!”
采荷此时顺着人群回天香舫去,却又是一步三回头看看张正则。
第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