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的逆袭-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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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经考验的夏洛塔虽然很好地掩饰了她内心的情绪,但吉尔萨默特还是能看出她心情的转折:从惊讶,到愤怒,再到冷静。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迷惑了她,借用金穆瑞的名字,让她相信了自己这个荒诞的说法。
“我要把她带走,”吉尔萨默特对卫兵说道。他能听到从巷子的尽头和两边传来的声音,并且由此得知,另外三名哨兵中,有两个人开始向这边移动,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其中也包括曾与吉尔萨默特呆在巷子的同一侧的那个哨兵。
“你谁啊?”夏洛塔身后的一个士兵怀疑地问道,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普通旅行斗篷里面,摸上了他那把精制长剑的柄。“快走,”吉尔萨默特低声对夏洛塔说。那个女人还在犹豫,所以吉尔萨默特干脆不再用任何语言来提醒她。他抽出了镶嵌宝石的匕首和查伦之爪,将披风全部展开,露出了全身的华丽装备。他向前一跃,长剑挥向提问的那个家伙,而匕首则向另外一名士兵刺去。
对方的剑也挥了出来。其中一柄剑招架了查伦之爪的挥击,但这一次的格挡却迫使持剑者不得不后退了两步。而这正是吉尔萨默特的主要目标。另一个士兵就没那么好运了。当他持剑准备格挡的时候,吉尔萨默特手腕轻轻一抖,匕首绕过了长剑,直接刺入了那男人的腹中。
因为其他敌人正在迅速接近,杀手没有时间去彻底杀掉他,但他使用了匕首的吸取生命能力,让那个男人感受到了他从未想象过的绝对恐怖。实际上,他受的伤并不是非常严重,但他倒在地上,捂紧肚子高声惨呼着。
此时,夏洛塔·维斯帕正在攀爬墙壁准备逃上屋顶;杀手急速向后退却,将敌人引离了那堵墙。
被吉尔萨默特的长剑逼退的那名士兵又从左边攻了过来。另一个敌人从右方接近,还有另外两个人正从巷子的另一端向这边接近。吉尔萨默特向右边的敌人刺出一剑,但迅速将剑锋转向左边。这次转变并非是出乎四个敌人的预料,但正当他们寻思该如何应对的时候,杀手又再一次冲向了右方,而此时,右边的那个士兵正在加速准备追逐他。
这名士兵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阵剑刃的飓风当中。他能够很好地使用自己的长剑和长匕首。他绝对不是一个没有经验的战斗者,但他面对的是坎达尔凯西·吉尔萨默特。只要他做出招架的动作,吉尔萨默特就会改变出刀的角度。他艰难地抵挡了一阵,但匕首最终还是在他的右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割伤。在废掉他这条手臂的同时,吉尔萨默特旋转了一圈,用查伦之爪挡开了身后敌人刺来的剑,然后再转回来,穿过伤者被削弱的防守,当胸将他砍成了两段。
与此同时,吉尔萨默特的邪恶长剑释放出了黑色的烟雾。烟雾呈水平状,而非垂直于地面,因此并不能遮挡敌人的视线,但这奇特的景观还是使得他们的动作略有停顿,吉尔萨默特趁机干掉了他右边的敌人。然后杀手开始迅速地舞剑,制造出了一堵不透明的墙壁。
剩下的三名士兵不敢贸然穿过这堵墙壁,他们在墙壁的另一边迷惑地试图作出某种有限的协作,但在他们鼓起勇气穿越烟雾墙之后,却发现杀手已经不在那里了。
此时的吉尔萨默特正在屋顶上注视着他们,为他们的无能而摇头叹息,同样也为宝剑未能遇上称职的敌手而叹息每结束一场战斗,他就会对这柄剑愈加的喜欢。
“它在哪儿?”夏洛塔在另一边向他喊道。
吉尔萨默特嘲讽地看向她。
“传送门呢?”夏洛塔问。“在哪儿?”
“也许达克兰做了某种干扰,”吉尔萨默特回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莱基和金穆瑞似乎并没有密切关注夏洛塔的行动,杀手不由得一阵窃喜。“或者,也许他们决定放弃我们,”他又补充道。如果这句话能让夏洛塔对她的世界观以及暗夜精灵阴谋者们产生一点动摇,他不会介意的。
夏洛塔听到此话,只是皱起了眉头。
身后的噪音告诉他们,小巷中的士兵并未放弃对他俩的追捕,同样也提醒他们,这是个充满敌意的地区。
士兵的追捕或许会让他们感到十分困扰,但同时也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第381章()
吉尔萨默特跑到夏洛塔前边,示意她跟上,然后跳过另一条巷子,来到另一边的房顶上,然后又跳过第三条小巷,此后他们从屋顶跳下,穿过阴暗的僻静街道,最终进入了下水道之中吉尔萨默特本就不惧怕进入下水道,而在最近杀掉了多摩之后,更是连一点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了。他们并没有在地下呆多久,就再度回到地面,而此时他们已经远离了达克兰控制的地域,回到巴沙多尼公会附近的地盘了。
吉尔萨默特仍然走在前面,他一直快步前行,直到他们来到黄铜赌局附近的一条小巷,在那里,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夏洛塔似乎并不为这次“拯救”而感谢他,反而甚为恼怒,显然是在怀疑所谓陷阱的真实性,也不认为这种逃亡有任何必要。她走过他的身边,并没有停步,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但是,杀手的长剑伸了过来,抵住了她的喉咙。“我想你最好别往那边走,”他说。
夏洛塔瞥了他一眼,他则示意她继续向前走,进入通向瓦维尔黄铜赌局的小巷。
“这是什么意思?”女性的人类询问道。
“这是你活命的唯一机会,”吉尔萨默特回答。但她仍然没有任何的动作,于是他抓住他的胳膊,以惊人的力量拉着她走进小巷。他的长剑不断指向夏洛塔身上的各个部位,胁迫她继续往前走。
他们穿过巷子里的一个密门,进入了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中有一把椅子,吉尔萨默特以不太客气的手段逼迫夏洛塔坐在椅子上。
“莫非你已经把你原有的那点儿理智也给丢掉了?”女人问。
“跟暗夜精灵搞秘密交易的人可不是我,”吉尔萨默特回答。在夏洛塔来得及掩饰自己的表情之前,吉尔萨默特就已经从中察觉了事实的真相。
“我们大家都得做一些必要的交易,”女性的人类愤怒地回答。
“交易?还是耍两面派?这两者可不大相同,即使对于暗夜精灵而言也是如此。”
“你在说蠢话,”夏洛塔怒斥道。“不过你比我更接近死亡,”吉尔萨默特凑到夏洛塔面前,手里拿着镶嵌宝石的匕首,脸上的表情告诉夏洛塔,他可不是在说大话。夏洛塔非常清楚这匕首那吸取生命的可怕能力。“你为什么要去与帕夏达克兰会面?”吉尔萨默特开门见山地问道。
“达拉巴德发生的变故引起了怀疑,”女人回答。这答案非常确实,但也显然不够全面。
“这种怀疑还不至于让帕格纳奇产生忧虑,”吉尔萨默特说。
“但某些人的怀疑确实可能引起一些麻烦,”夏洛塔继续说道,吉尔萨默特明白这句话完全是她临场发挥的成果。“我与帕夏达克兰会面是为了向他保证,无论是在街道上,还是其它什么地方,形势都会逐渐缓和到原有的态势。”“那不就是说巴沙多尼公会的扩张就此终结了?”吉尔萨默特怀疑地问,“等到帕格纳奇进行下一次的征服,你的话就变成了谎言,将会遭遇更猛烈的怒火啊。”“下一次征服?”
“你觉得我们那位突然变得野心勃勃的领导人会在这个时候停手么?”吉尔萨默特问。
夏洛塔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思考这个问题。“至少,我被告知巴沙多尼公会将会逐渐撤出目前占领的区域,返回此前的地盘,”她说。“只要我们没有遭遇到外界的其它影响的话。”
“就像达拉巴德出现的那些间谍,”吉尔萨默特表示赞同。夏洛塔连忙点头吉尔萨默特觉得她有些过于急切了。“也就是说,帕格纳奇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满足,而我们也可以返回到更为安静和安全的路线上来,”杀手评论道。
夏洛塔并没有回答。
吉尔萨默特露出了微笑。毫无疑问,在看穿了夏洛塔的谎言之后,他已经了解了事实的真相。假如这是在从前那个时候,那个帕格纳奇能够轻松掌握他的下属,将吉尔萨默特带到魔索布莱的时候,吉尔萨默特绝对不会在他面前玩这种把戏。但吉尔萨默特知道,现在的佣兵头子已经陷入了希斯卡尔的欲望之中,再加上瓦维尔提供的信息,他也完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事实的真相与夏洛塔刚才编造的谎言大相径庭。
夏洛塔号称自己是在帕格纳奇授命之下去与达克兰会面,而事实上,她背后的指使者必然是莱基和金穆瑞。吉尔萨默特由此得知,留给他的时间的确已经越来越少了。
他向后退了一步,仔细考虑着新得到的信息,试图推断出内讧会在何时、何地发生。同时,他也注意到夏洛塔正在紧紧盯着他。
夏洛塔的动作如同猫一般优雅而迅捷,她从椅子上向前一个滚翻,同时抽出匕首掷向吉尔萨默特的心脏,然后冲向了房间另一个不引人注目的暗门。
吉尔萨默特在匕首飞行的途中就将其抓住,然后在手中将匕首转了过来,并在夏洛塔到达暗门之前,将它掷了出去。匕首扎在门上,还不停地抖动着。夏洛塔的眼睛惊讶地瞪大了。
他抓住她,粗暴地将她的身子扭了过来,然后一个直拳打在她的脸上。
她抽出另一柄匕首或者说她试图这么做。在匕首从隐蔽的刀鞘中抽出的一瞬间,吉尔萨默特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扭一推,夏洛塔的手上立刻没了劲儿,匕首从她的手中掉在了地板上。吉尔萨默特再度向前一推,然后松开了手。他跳到女人面前,连续扇了她两个耳光,然后狠狠抓住她的双肩,把她按到了椅子里。
“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在跟谁玩这些愚蠢的把戏么?”他对着她的脸怒吼道。“他们会利用你,然后抛弃你。在他们的眼中,你是个shitful,这个词的意思是‘不是卓尔’,同时也代表牲畜、废物。而莱基和金穆瑞是帕格纳奇的副官中种族主义观念最强的两个。你在他们那里不会找到任何好处,蠢货夏洛塔,你能得到的只有可怖的死亡。”
“那帕格纳奇又怎样呢?”她尖叫着回答道。
杀手所指望的正是这种下意识的感情爆发。这种现象再清楚不过地表明,夏洛塔的确跟那两个密谋夺取达耶特兵团控制权的家伙站在一起。他略微后退了一小步,注视着椅中烦扰不安的夏洛塔。
“我给你一个机会,”他对她说。“不是因为我对你有什么良好的看法根本没有。不过你确实有一些我所需要的东西。”
夏洛塔试图将她的衬衫和罩衫拉直,以重新寻回自己的尊严。
“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吉尔萨默特直截了当地说。“关于这阴谋的一切时间,地点,方式。我知道的东西远超过你的想像,所以别跟我玩那些骗小孩子的伎俩。”
夏洛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什么都不知道,”她回答。“要是你知道的话,你就会明白你现在已经是个傻瓜了。”
就在“傻瓜”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吉尔萨默特已经移动到了她的身后,他的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拽,而那把致命的匕首则抵在她毫无防护的喉咙上面。“最后一个机会,”他极其冷静地指出。“还有,你别忘了我可不怎么喜欢你,我最亲爱的夏洛塔。”
这个女人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她的目光已被吉尔萨默特可怕的凝视所攫住。
吉尔萨默特的威名增强了他眼中威胁的意味,夏洛塔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也没有任何原因要保持对于那些暗夜精灵的忠诚,因此她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她所知的关于阴谋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甚至包括莱基和金穆瑞准备用来使碎魔晶失去作用的方法某种心灵魔法可以暂时做到这一点,他们已经将所需要利用的魔法能量充入了一个类似提灯的容器。
当然,这一切都并不令吉尔萨默特感到惊讶。尽管如此,在他听到这些话语被公然说出的时候,确实感到有些震撼,这提醒了他,他的位置是多么的不稳固。他不断地悄然告诉自己,他必须利用复杂的阴谋之网中的丝线来编制他所需要的真实,而他本人也与他的两个对手一样是有能力的竞争者。
他离开夏洛塔面前,来到房间内侧的暗门门口。他将插在门上的匕首拔了下来,然后在门上狠狠砸了三下。过了一小会儿,那门便开了,满脸惊奇的瓦维尔·泰戈维斯进入了房间。
“你怎么来了?”她向